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494章

作者:水果抹茶

緊接着,兩人一同站起來,衝黃巢一抱拳,道:“大統領!”

黃巢急忙還禮,請兩人坐下。

“在下初來乍到,還不清楚裏邊的規矩,日後還要兩位多多提點纔是!”

褚紅英看了徐振南一眼。

徐振南打了個哈哈,對陶青和毛有才道:“兩位兄弟,隨我出去轉轉如何?”

陶青和毛有才知道,黃巢跟那位姑娘肯定有機密要商談,識趣得跟徐振南走了出去。

酒館掌櫃早就習慣了,檢查了一下門口暫停營業的牌子,扭頭跑到地窖裏去了。

“褚百戶,先生跟我講,你們有辦法,可以讓我的計劃順利進行,不知先生是否將此事告訴你們了?”

黃巢一邊小心的把令牌收起來,一邊道。

談正事的時候,他的嘴從來都不碎。

褚紅英面無表情的說道:“大統領用詞不當,該說‘咱們’纔對。”

黃巢一怔,訕訕的笑了笑,道:“口誤口誤”

褚紅英依舊面無表情,基本上除了柳白和王守仁之外,她對誰都不假辭色。

“事關重大,先生的意思是,召集留守長安的所有百戶一同商議,此前,還有許多東西,需要大統領一一記住!”

黃巢點了點頭,內心有點小激動。

他知道,褚紅英將會告訴他,逡滦l之中,最爲核心的機密。

兩人在酒館裏,一直待到天色見晚的時候。

剛剛說完,徐振南正好帶着陶青和毛有纔回來。

“說完了?”

黃巢低着頭,不知在思索什麼。

褚紅英點了點頭,看向陶青兩人。

徐振南笑呵呵的說道:“這兩位兄弟,已經成了咱們逡滦l的小旗官,晚上跟我回去,好好練一練內部手冊。”

褚紅英站起來,抱拳道:“大統領,我們就先行一步了,明日清早,越王府見!”

黃巢起身相送,等兩人離開之後,又回來坐下。

他眉頭緊皺,手指頭在桌子上輕輕點着,好像有什麼問題想不明白。

“百騎司,百騎司”

他把‘百騎司’這個名字,一連唸叨了十幾遍。

端起琉璃盞,把裏邊的葡萄釀喝乾。

有幾滴酒,撒在了衣襟上。

“看來回去還要換套新衣服,明日可不能丟了少爺的臉”

這時候,李泰醒了。

他揉着眼睛喃喃道:“你們都聊完了?”

黃巢臉上的凝重之色,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的那種謙卑與恭謹。

“殿下,小人把您送回去吧?”

李泰把身上的長袍丟給黃巢,道:“免了,剛纔迷迷瞪瞪的,好像聽見你們明天有重要的任務,早點回去歇着吧,本王自己去宿舍就好了。”

黃巢跑過來,殷勤的爲李泰打開大門。

“殿下慢走!”

深夜,皇宮!

皇后去了洛陽,李二一個人在紫宸殿待着也無聊。

難得來到其他妃子的寢宮住一宿。

延英閣原來是李淵后妃的寢宮。

由於李淵出走,他的嬪妃們,都住到皇宮北頭的蓬萊池邊上了。

空出來的延英閣,被安排給了今年採選出來的新宮人。

延英閣,與李二書房所在的延英殿同名,無論是地段,還是地位,都不是一般宮殿可以比的。

雖說新宮人只被封爲正五品的才人,但能住在這裏,家室也非同凡響。

原因很簡單,這位才人,姓長孫!

長孫順德的小女兒,也是長孫無忌的堂妹。

同樣,也是長孫皇后的堂妹。

李二本來還是比較喜歡她的,愛屋及烏之下,對這個和長孫皇后樣貌有五六分相似的女人,十分疼愛。

可短短兩天,就讓李二對這個女人,充滿了厭惡!

後宮嬪妃吹枕邊風,是很正常的時間,只要不過分,一般情況下李二都會答應。

並不是所有女人,都像長孫皇后那麼識大體。

可這個女人太過分了。

把她兄長和族弟安插在軍中也就罷了,竟然還想染指六部?

傻子都能看出來,她入宮並不是因爲長孫家多忠眨菭懥私o長孫家造勢!

在與太子針鋒相對的緊要關頭,就連長孫無忌都不敢在朝中安排人了。

後宮,是他們唯一的方法!

躺在軟榻上,李二一點睡意都沒有,眼珠子瞪得老大,直勾勾的盯着房頂看。

身邊的女人嬌聲道:“陛下,您若是沒有睡意,不如臣妾陪您喝上一點?”

李二的眼睛眯了一眼,冷冰冰的說道:“朕要出去走走,你不許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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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這兩天身體出了點問題,在醫院住院幾天,我儘量每天兩更,不斷更,等我出院了,就把更新拉回來

第679章 取火來,朕再給它燒上一燒

不管女人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是真的,還是裝的。

李二起身,披上件外衣,就走了出去。

從延英閣出來,走過一條甬道,遠遠的可以看見,翻蓋了一半的宣政殿。

身邊只有劉瑾一個人伺候着。

明年懷恩就‘退休’了,現在夜班都是劉瑾上。

“去宣政殿看看!”

李二制止了要去吩咐鑾駕的劉瑾,就這麼踩着木屐,向宣政殿溜達。

太極殿、延英殿、宣政殿,是皇宮之中最重要的三座殿宇。

除了太極殿是武德年新修的之外,其他兩座宮殿都是前隋傳下來的。

多少年來,數不清的政令,從這三座宮殿之中發出。

一場小火,讓歷經三十年風雨的宣政殿,再也支撐不住了。

好在房梁沒有被燒斷,這纔沒有出現人員傷亡。

翻蓋工作進行了差不多三分之一,有了水泥之後,施工進度快得嚇人。

若不是怕晚上施工吵到陛下睡覺,早就蓋完了。

幾個工部的主事,以及幾個將作監的大匠,正在值夜。

見陛下來了,連忙跑出來見禮。

李二擺了擺手,“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幾人不敢拖延,一路小跑着出了皇宮。

劉瑾給李二找來一把椅子,垂首站在旁邊。

“你也坐吧,朕就是心情煩悶的不行,出來透透氣。”

沒有其他的椅子了,劉瑾乾脆找了幾塊磚頭,坐在李二腳邊。

“懷恩歲數大了,當年楊廣將他賜給父皇,父皇又將他賜給了朕,轉眼就是二十多年,直到昨天朕纔看見,他的頭髮已經白了”

劉瑾陪着小心,道:“師傅總說年紀大,伺候陛下難免會出現疏漏,若非如此,他情願跟陛下一輩子”

李二呵呵一笑,道:“你就會撿漂亮話說,看得出來,懷恩是把你當子侄晚輩看待的,明年他離宮之後,你還需多多照應他纔是。”

“師傅待奴婢恩重如山,在奴婢眼中,師傅跟親爹是一樣的!”

李二點了點頭,又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親情,明明沒有血緣關係,卻相處得跟父子一樣,可有的人,血濃於水,卻從來不爲朕考慮考慮”

劉瑾是何等機靈的人,一聽就知道,陛下說的是長孫家。

從親眷關係上講,長孫家和皇家是最近的。

這一點,連太穆皇后的孃家竇氏,都比不了。

除了長孫皇后之外,李二同輩之中有三位公主,都下嫁給了長孫氏族人。

他自己的女兒,也有幾個,許給了長孫家下一代。

過幾年,就會辦婚事。

若非長樂的婚事被柴令武給攔了,皇家和長孫家更是親上加親。

當然,如今還要加上那位,在宮裏風頭正盛的長孫才人。

大唐沒有太監不能幹政的鐵律。

連皇宮最後一道防線,都攥在懷恩和劉瑾手中。

說幾句話,沒什麼大不了的。

“奴婢是個糙人,不懂朝中諸位大人的心思,可皇家的事情,卻由陛下乾綱獨斷,跟誰親近,跟誰疏遠,不就是您一句話嗎?”

李二看了劉瑾一眼,嗤嗤一笑,道:“真像你說的那麼簡單,反倒好了!若朕任何事情都能乾綱獨斷,長孫無忌早就隴右放羊了。”

劉瑾不再說話,心裏揣摩着李二的意思。

他很清楚,李二對長孫家的態度很複雜。

長孫無忌再拉攏羣臣,再結黨營私,他的心,始終是向着朝廷的。

哪怕李二再厭惡他,於公於私,都不能動他!

這時候,李二又開口了。

“聽說承乾最近,跟長安城裏的幫派走得很近?”

劉瑾笑道:“奴婢倒是沒有聽說,若是陛下想知道內情,不如等天亮之後,讓奴婢去柳家問一問?”

百騎司無孔不入,這種事情,根本就瞞不住李二。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他連逡滦l都不在乎,會去關心幾隻螞蟻?

李二搖了搖頭,道:“讓他們折騰去吧,多跟民間的人接觸接觸,對承乾也有好處,天亮之後,你去找一趟錢世安,讓他把查太子和長孫無忌的人,都撤回來。”

“是!”

說了一些話,李二的心情,明顯好轉了一些。

臉色也不再陰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