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480章

作者:水果抹茶

巧了!

柳白從抽屜裏,拿出一份合同來。

這是剛纔跟李淵籤的‘分贓’協議。

“看看!”

柳白直接把合同交給長樂。

“柳大哥,你的意思是,讓我幫皇爺爺打理酒坊的生意?”

“這點小事,哪值得勞公主大駕?”柳白打趣道。

長樂眨巴着大眼睛,目光之中滿是詢問的意思。

柳白笑道:“你還記得,原來給你們講的期貨概念嗎?”

長樂歪着腦袋想了想,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柳白。

當初柳白把股市交給李承乾管理之前,給小字輩們講過幾堂課。

在最後一堂課上,稍微提及了一下期貨的概念。

似乎是記憶有些久遠了,長樂有些不敢篤定的說道:“似乎似乎是買賣未來的貨物”

說完,長樂好像靈光一閃般,道:“你的意思是,糧食?”

柳白讚許的點了點頭。

女股神就是女股神,不用人提點,就能琢磨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期貨交易,是對未來的一種投資。

很簡單的道理,若是酒坊大批量的購買糧食,就算糧價再低,由於市面上的糧食少了,糧價肯定也是會上漲的!

而期貨,說白了就是購買那些,還沒有收上來的糧食,提前把糧食價格鎖住。

放在後世,是大宗交易之中,節約成本的常用手段。

同樣的方法,不僅僅可以用在糧食上。

一切能夠持續生產的東西,都能夠進行期貨交易。

雖說大唐沒有人提出過‘期貨’的概念,但商賈們早就實踐過了。

尤其是在麻布和絲絹的生意上。

沒有人會傻到,馬上就要開工了,再去鄉里收購麻線和蠶蛹。

一般情況下,都是一次性買下七八年,甚至十幾年的原料。

不過,的確沒人炒糧食。

糧食價格低廉,在旁人眼中,再怎麼折騰,也賺不了幾個錢。

但柳白卻清楚,一旦將糧食納入期貨的概念之中,其間的利潤,遠遠不是其他產業可以比的。

就算一斤糧食,可以賺一文錢,那麼一斗呢?

一石呢?

等酒水行業崛起之後,需要的糧食,或許需要用十萬,甚至百萬石來衡量!

除了高粱之外,稻子、玉米、麥子都是可以用來釀酒的原料!

這是一門以數量取勝的產業,只要做的好,甚至有可能會成爲,未來柳家的支柱產業!

顯然,前來討工作的長樂,就是最好的人選!

她對市場的變化,有一種天生的敏感性。

換成其他人,恐怕柳白嘴皮子都磨破了,還沒搞明白,期貨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呢!

起碼,當初給小字輩們講課的時候,只有長樂聽懂了,其他人依舊兩眼一抹黑。

聽柳白簡單介紹了一會兒,小丫頭興奮的臉色通紅,眼睛直放光。

看樣子,恨不得立刻安排人手,把期貨市場的框架,立起來。

“這種事情急不得,雖說柳家是關中最大的地主,但關中的農田,連大唐全境的一成都不到,需要安排大量的人手,去和其他州府談判,還有許多其他問題,都需要好好計劃一番”

柳白覺得,該給小丫頭潑一盆冷水。

理論學得呱呱叫,實際操作起來盡出幺蛾子的例子,一點都不罕見。

長樂捻着柳蓉兒給她編的小辮子,考慮了一會兒,道:“柳大哥,我能不能把宮裏的姐妹,還有姑姑們都帶上?她們都有封地,跟地方官府談起來,應該更加容易一些”

第659章 我看他挺蠢的,就沒好意思讓人招待他

長樂似乎迫不及待的想實現自己的價值。

帶了一隊護衛,連夜就要重新回長安城。

柳白沒攔着,把紅英派給她當護衛。

雖說從涇陽到長安,一路上都是官道,但保不齊有要錢不要命的。

回涇陽之前,就聽說關中來了一撥不知根底的強盜,專門挑落單的行商下手。

這羣強盜的信譽還算不錯,只要交了銀子,從沒有撕票的消息傳來。

長樂帶的護衛,都是玄甲軍出身,再加上紅英,若還保證不了長樂的安全,那羣強盜就可以直接去皇宮刺殺李二去了。

終於能睡覺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這一夜,柳白睡得無比香甜。

在老宅住着,比在長安城裏住要踏實得多。

事實上,在長安城裏這半年,柳白幾乎沒有放鬆過警惕。

這也是爲何他在道興坊的宅子裏,設置了無數機關的原因。

而在老宅就不用擔心這一點。

想要夜襲柳家,至少也要過了鄉親們這一關。

當初崔氏派遣死士刺殺柳白的事情,是不可能再出現了。

一夜,風平浪靜。

第二天起來喫早飯的時候,柳白卻聽到了一個,不算太好的消息。

長樂自然是不會出現任何意外,天還沒亮的時候,就有人帶回消息,說長樂已經回宮了。

今天打算去她那些姑姑們府上,商議一下合作的事情。

那個不大好的消息,源於涇陽的新縣令。

“縣令外加六個衙役,全都被綁了?”

柳白夾着小鹹菜的手,懸在半空,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他有些哭笑不得。

頭一次聽說,朝中官員被人綁票的

這件事,倒是和柳家有些關係。

“他們是來柳家莊子的路上,被人擄走的,起碼有二十多號強盜,那胖子根本就沒反抗,直接跪在地上,說什麼大王饒命之類的廢話”

沈威沒覺得縣令被綁有什麼值得難過的,臉上反而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在他看來,堂堂的朝廷命官,被強盜綁架,可以直接去死了,活着也是浪費糧食。

柳白瞪了沈威一眼。

他既然知道的這麼詳細,就說明,肯定有逡滦l當場目擊了縣令被綁架,然後,沒管

這的確是逡滦l的行事風格,從來都不給自己找麻煩。

昨天柳白還納悶呢。

涇陽縣的新縣令既然聽說柳白回來了,肯定是要來拜碼頭的。

要知道,涇陽縣令已經成了六品以下低階官員之中,最炙手可熱的職位。

自從那個姓崔的蠢貨死了之後,接任的韓同,如今已經成了工部侍郎,再往前邁一步,就可以稱他爲朝中大佬了。

第二任縣令狄知遜,也算是平步青雲。

刑部掌律郎中的職位,雖說只有從五品,可手中的權力,大得嚇人。

是六部官員之中,除了尚書之外,唯一可以上達天聽的角色。

可謂清貴之中的清貴,近臣之中的近臣。

褚遂良在成爲黃門侍郎之前,就在刑部擔當掌律郎中。

這是一條進入三省的捷徑。

換言之,涇陽縣令的位置,就是一條登雲梯!

只要跟柳白搞好關係,升官那是遲早的事情!

看情況,那新縣令是在前來拜訪柳白的路上,被人給劫了。

救不救他無所謂,一個屁大點的官,不值得動心思。

當初若不是柳家在朝中沒有根底,韓同和狄知遜纔沒有那麼好的命!

不過,柳白卻是對那羣強盜,起了興致。

大唐針對強盜的律法,比其他朝代要相對的寬鬆一些。

前隋年間,強盜被抓住之後,不由分說,先把胳膊腿兒的廢了,再押入天牢受審。

而大唐則是有嚴格的規定,涉及兩百文以下的搶劫案件,頂多打頓板子,關上幾天。

性質惡劣一些的,頂多發配充軍,亦或是處以流刑。

這一點並不爲過,畢竟李二麾下的大將軍裏,強盜出身的不少

唯獨一點,後果極爲嚴重。

那就是涉及到官員!

那羣強盜敢在涇陽地頭上混,不可能不知道縣令長什麼模樣。

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是作爲強盜的必備素質。

萬一綁了身份尊貴的,腦袋掉了之後,還要把他們八輩祖宗刨出來。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們膽敢對朝廷命官下手?

柳白把小鹹菜送進嘴裏,喝了口粥,道:“領頭的是誰?”

沈威撓了撓頭,道:“少爺,不過是一羣強盜罷了,不至於動心思吧?”

讓逡滦l去調查一羣強盜,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去查查,他們領頭的叫什麼,出身如何。”

柳白揮手讓沈威下去。

沈威無可奈何的一拱手,走到外邊吩咐。

柳白一碗粥還沒喝完,沈威又回來了。

他滿臉都是糾結之色,似乎有點想笑,又有點憤怒。

“少爺,那羣強盜把勒索信,送到咱家來了”

噗!

柳白一口白米粥,噴了沈威一臉。

“你說什麼?”

沈威鬱悶的把臉上的白米粥扒拉下去,將勒索信放在桌子上。

柳白咳嗽了幾聲,一邊用手帕擦嘴,一邊把勒索信打開。

看完勒索信之後,柳白的表情,比沈威還糾結。

這羣強盜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