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又好記又好寫
想出這種方法起名字的人,真他孃的是天才。
估計他們的名字,要麼是用武力排名的,要麼就是按功勞排名的。
“不知甲姓的都有誰?”
“”
“乙姓都有誰?”
“”
“丙姓都有誰?”
“”
柳白再次看向丁一。
“原來,你還是這羣人的龍頭大哥”
甲乙丙都死絕了,丁一當然就是頭一號!
丁一依舊面無表情。
“勞煩柳公子速速說來,在下等人重任在身,不可在此久留!”
柳白很無語,但該說還是要說。
他面向廣大老太監,道:“剛纔柳某說了,諸位既然來了書院,那就同樣是書院的主人,索性頂樓不過六間閱覽室,諸位可以輪班倒,不是輪班時間,便可以自由支配,不需要再來圖書館了!”
這番話,不管是書院的高層,還是先生,聽見之後,肯定是要歡呼一聲的。
輪班制,意味着他們有更多閒暇時間。
可現在,就沒人響應
柳白沒指望他們給任何反應,心裏琢磨着趕緊說完趕緊拉倒,以後再也不跟這羣打交道了。
他靈機一動,清了清嗓子,“陛下口諭!”
此言一出,老太監們果然有了反應!
譁——
一瞬間,就像預先演練了無數次一樣,老太監們膝蓋撞在地上,都是一個響兒。
“還是陛下的大旗好用。”
柳白心中想道。
他的臉色,變得無比嚴肅。
“陛下口諭,令你等長居書院,聽從柳白命令!違者,定嚴懲不貸!”
“謹遵陛下旨意!”
老太監們齊聲吶喊,聲音都是同樣的尖細,震得柳白耳膜都疼了。
說完,老太監們一同起身,不光速度一樣,姿勢都沒有任何差別!
“還真是訓練有素”
柳白玩心大起。
“陛下還有口諭!”
砰——
老太監又跪了下來。
“陛下親令,你等值守閱覽室之餘,須擔任書院武學教習,將一身武藝,傾囊相授於書院學子,不可藏私!”
“謹遵陛下旨意!”
而後,又齊齊‘刷’得一聲站起來。
柳白壞笑一聲,道:“陛下口諭!”
砰!
“陛下親令,你等擔任書院武學教習,須謹守書院規章,不得逆令行事!”
“謹遵陛下旨意!”
而後的表現,讓柳白更加驚奇的。
這次領旨後,他們都沒站起來,依舊跪在地上。
似乎,是想等待柳白一次性把話都說完。
“連心意都是相通的?”
柳白忽然發現,這是一個很好的實驗課題。
回頭搞個心理學,或者是人類學的專業,讓他們研究研究這羣老怪物。
他倒不是單純覺得有意思,或者說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而是想讓他們長長教訓。
學武這種事情,講究言傳身教,柳白可不想他們把書院的學生們,教成一個個榆木疙瘩。
從丁一的表現看,這羣老太監並非食古不化。
有了今天這件事,想必他們也都明白,在書院當武學教習,應當知道變通。
既然這一巴掌已經打完了,自然要給他們個甜棗喫喫。
柳白對丁一,道:“你既然是龍頭大哥,那麼安排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後天上午許敬宗會前來,讓他跟你們談安置問題,起碼,房子是每人必須有一套的。”
雖說丁一的臉色仍舊平淡,目光中不含絲毫的情緒波動。
但柳白怎麼看怎麼覺得,丁一在瞪自己。
愛咋咋地吧!
把所有事情,一股腦推給丁一,柳白立刻走了出去。
跟這羣老太監待久了,渾身都難受!
離開圖書館,柳白叫來馬車,向醫學院行去。
他想接上馮盎父子,一塊去天香樓喫飯。
反正有人請客,不喫白不喫。
況且,他有意在飯局上,跟馮盎好好聊一聊。
超市的事情,有李恪做主。
和馮智戴合作,已經能夠保證貨源了。
具體的事情他們自己去談。
可能夠嶺南合作的,絕對不止水果特產這一樁生意!
柳白有一個醞釀了許久的計劃,若是沒有嶺南,或者說,若是沒有馮盎的同意,還真就無法開展。
來到醫學院的大樓,推開李時珍辦公室的大門。
柳白就看到一頭大刺蝟。
馮盎腦袋上插滿了銀針,一動不敢動。
手裏還捏着根銀針,正在馮盎腦袋上找地方的李時珍,笑道:“少爺稍等片刻,馬上就要結束了。”
第644章 自己的命攥在人家手中,還不是人家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李時珍的醫術沒得說!
當今天下,唯有孫思邈能匹敵!
相比於孫思邈,他的治療手段更加簡單粗暴。
就像得了風寒,若是孫思邈出手,不僅僅要找到病竈,還要根據病人的體質,居住環境等,進行一系列針對性的治療手段。
反觀李時珍,先一罐子湯藥灌進去,等病人出現了具體的反應之後,再琢磨怎麼治。
這就導致,李時珍的治療手法,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不用數,光是打眼一瞅,馮盎的腦袋上,起碼扎着上百根針!
“頭顱乃是靈長之首,萬般病症,都能在頭顱之上尋找到蹤跡,最後這一針有點疼,你可要忍着點!”
馮盎咬着牙,不讓自己喊出來。
李時珍新拿出來的這根針,比之前的要長了兩倍,而且更粗!
這一針要是扎腦袋上,還活不活了?
好在,他早就聽說過李時珍的醫術。
能與孫神仙齊名,想必是很有把握的。
一根針扎進去,馮盎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以輕微的弧度搖晃着。
馮智戴的表情,就好像這根針紮在他自己身上似的,跟着馮盎,倒吸了一口冷氣。
“造成心室震動的原因有很多,不過,你這是胃臟引起的,日後要少喫野味,多喫些粗糧才符合養生之道,再這麼下去,再好的身子也敗光了。”
馮盎齜牙咧嘴的說道:“李神醫,馮某一身武藝,每日清晨還要操練上半個時辰,身體一向強壯”
不等他說完,李時珍就打斷了。
“屁話!練武也要講究均衡之道,你這破體格,未必跟練武沒有關係,你看看老孫頭,什麼武藝都不會,還不知照舊活到這把年紀?”
李時珍和孫思邈說話,就算是李二,也只有挨訓的份兒。
馮盎就更別提了,張了張嘴,一口氣全泄了。
柳白很想上去,彈一彈馮盎腦袋上那些銀針。
終究還是忍住了。
這個位置太敏感,萬一不小心把他彈死了,馮智戴還不跟自己拼命?
“還要多久?”
李時珍的臉上,瞬間佈滿了笑容。
“哪裏能讓少爺久等?”
說着,就要上前去拔銀針。
馮盎又張了張嘴,有心問一問,就扎這麼一小會兒,能起到療效嗎?
他很理智的沒有說出口。
自己的命攥在人家手中,還不是人家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一腦袋的銀針,轉瞬之間就去了大半。
這時候,李祐端着個白瓷盆子走進來。
白瓷盆子裏盛滿了透明的液體,聞聞味道,應該是用來給銀針消毒的酒精。
想來不輕,瘦瘦小小的李祐,一步三晃。
李時珍一看,立刻拋棄了馮盎,跑過去把李祐手裏的白瓷盆子接過來。
“誰讓你幹這些活兒的?!”
老傢伙發威,辦公室裏除了柳白之外,全都噤若寒蟬。
李祐垂着腦袋,低聲道:“師兄們讓我幫幫忙,我這便來了”
李時珍重重的哼了一聲,道:“日後他們再讓你幹這種活兒,你就來告訴老夫,看誰還敢欺負你!”
他和孫思邈,已經把李祐寵到了骨子裏。
再過一段時間,李祐就會進入書院的醫學院就讀,而且,是兩個老傢伙的關門弟子!
他的那些師兄們,肯定不知道李祐的身份,看到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傢伙,如此受寵,就想欺負欺負他。
柳白給醫學院的那些高年級學生,默哀了半秒鐘。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