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聽,聽說了”
杜楚客點了點頭,指着地上的箱唬懊魅諘簳_設一個特別班,殿下將會擔任班長一職,這些書籍,需要提前溫習好!”
說完,他扭頭便走。
李泰緊張的打開箱唬戳丝瓷线叺膸妆緯樕狭髀冻隽藥追窒采�
“揚雄的《訓纂篇》、班固的《太甲篇》、李長的《元尚篇》太好了!”
這些書籍,已經算不得啓蒙書籍了。
像李泰這麼博學的孩子,也只是讀過班固的《太甲篇》而已。
這說明,他再也不用在學前班苦熬,也不用讓李恪當自己的老師!
而且,他也不用繼續住在丁字樓,每天晚上被一羣熊孩子,吵得睡不着覺!
他如獲至寶,趕緊將箱谎Y的書,全都倒出來。
迫不及待的拿起《訓纂篇》,讀了起來。
他讀的很認真,遇到不懂的地方,肯定會記下來,等着明天找那先生好好問一問。
不知不覺間,心情都恢復了許多!
“看來,我真是個天生讀書的料爭權奪利,明顯不是我的專長”
李泰彷彿發現了寶藏一般,喃喃自語了幾句,繼續低頭苦讀。
他並沒有發現,杜楚客壓根沒走,正在窗戶縫那看着他。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杜楚客很滿意李泰的學習態度。
說完,杜楚客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
他對身旁的王守仁,道:“伯安兄,待明日越王殿下就讀特別班後,還望你能好好照顧他”
第613章 柳白跟馮盎,什麼時候搭上了關係?
第二天,李泰高高興興的去上學了。
算上寒假,有三個多月沒來了,李泰愕然發現,書院的模樣已經大變!
原本一進大門,就能看見文學院和史學院的大樓,如今,全都被茂密的樹林擋上了。
大冬天的,什麼樹能長這麼好?
李泰自詡博古通今,也不認識這些樹究竟是什麼品種。
再往裏走,青石板鋪的路,已經徹底被水泥路取代了。
遠遠看去,在岔路口處,竟然還蓋了一座噴泉!
依稀能聽見幾個工人正在商量着什麼。
李泰聽了幾句,只聽到幾句‘虹吸原理’之類的話。
正想靠近聽一聽,那幾個工人卻目光不善的走開了,好像生怕被自己偷學到他們的獨門手藝。
他可從來沒聽說過,書院裏有天然噴泉。
不過,他知道這些工人都是柳家的。
有多少不傳之祕都正常。
就算噴泉裏噴出來的是岩漿,李泰都不會覺得奇怪。
接着往裏走,李泰懵了
文學院的樓呢?!
作爲書院的主教學樓,文學院一直是巨無霸一般的存在。
師資力量是最雄厚的,同樣,財政也是最充盈的。
在文學院當先生,俸銀豐厚的,讓李泰這個王爺都感到嫉妒。
可是文學院大樓就行跑哪去了?
樓跑了,自己該去哪報道?
他急忙叫過一個從身邊經過的人。
“同學,文學院大樓去哪了?”
這人穿着一件書院統一的天青色儒衫,看起來也就比李泰大兩三歲的樣子,皮膚黢黑,不過長得倒是不錯,看着就是個陽光少年。
少年奇怪的看了李泰一眼,道:“你不知道嗎?文學院三個月前就拆了,聽說今年書院要擴招好幾倍,原來的大樓放不下了。”
李泰眼睛裏全是小圈圈。
當初蓋文學院大樓,拋去人工成本,都花了足足兩萬貫。
說拆就拆了?
壕!
有錢就是壕!
“那文學院在哪辦公?”
少年給他指了一個方向,“那邊,文學院的先生們,都在史學院擠着辦公,同學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裏上課。”
李泰道了一聲謝,急匆匆往他指的方向走去。
看着李泰的背影,少年嘟囔着道:“莫名其妙,看樣子是個老生,怎麼還沒我這剛來三天的熟悉”
正說着,一個僕役模樣的人跑過來,滿頭大汗的說道:“大少爺,您怎麼跑這來了?老爺下午就要到了!”
少年歪着腦袋,有些詫異的說道:“書院不是不讓僕役進來嗎?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僕役心裏着急,道:“我的好少爺啊,您就別爲難小的了,老爺來的時候,若是看不見您,小的可就要倒大黴了!”
說着,就要上前去拉。
少年往後一閃,“爹不是下午纔來呢嗎?我正要去特別班報道,等辦完手續就過去!”
僕役還想說什麼,少年卻不願聽了,扭頭向史學院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一邊想道:“剛纔那廝,會不會是特別班的同學?”
史學院大樓!
書院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先生的地位越高,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就越低。
一般情況下,地位高的先生,歲數都不小。
誰都不可以看着,一個個老爺子整天呼哧呼哧的爬樓梯。
今天新來的一位先生,年紀輕輕,卻囂張的佔據了一樓位置最佳的辦公室。
李泰從杜楚客口中得知,這位新來的先生,就是特別班的班主任。
而且,他們這個班級,只有一位先生!
可李泰沒想到,那位先生,竟然是王守仁!
他太清楚王守仁的手段了。
讓一大批柳家密探進駐越王府,就是他出的餿主意!
柳家乾的那一大堆損事,是柳白謩澋模蓪嶋H上的指揮者,卻是眼前這個男人。
王守仁也在饒有興致的打量着小胖子。
他的腦子裏裝着很多不爲人知,又極度重要的資料。
小胖子的祕密,他幾乎全都知道。
毫不誇張的說,王守仁比李泰自己,更瞭解‘李泰’!
“越王殿下”
這一聲‘越王殿下’,讓李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急忙道:“王先生折煞小王了,您是自己人,直呼我爲青雀便是!”
王守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來,你是特別班報道的第六個學生,把材料拿出來,爲師給你辦理手續!”
李泰立刻將早就準備好的學籍檔案拿出來。
看着王守仁低頭整理,他小心翼翼的說道:“王先生,咱們這個特別班都有誰?”
王守仁隨口答道:“有承乾、令武、李恪、李奉誡、竇孝慈”
李泰心裏一涼。
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掉進狼窩了
“除了你之外,處墨回來之後也要入學,還有一個”
說着,王守仁忽然一頓,耳朵不易察覺的動了動。
叩叩叩——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王守仁笑道:“最後一位到了。”
他朗聲道:“進來!”
李泰回頭一看,剛纔給自己指路的,那個皮膚黑黑的少年,抱着一摞材料走進來。
“學生馮智戴,見過先生!”
王守仁招了招手,讓馮智戴把材料拿過來。
看兩人的樣子,似乎早就已經見過面了。
把材料遞上去之後,馮智戴一抬頭,驚喜的說道:“你果然是咱們特別班的同學!”
李泰一愣,道:“你是馮智戴?”
馮盎的兒子,誰沒聽說過?
他是除了諸位皇子之外,唯一能在成年之前,就當上‘朝廷重臣’的人。
武德五年時,爲了唤j馮盎,李淵特意將嶺南八州,都封賞給了他幾個兒子。
馮家老大是庶出的,老二馮智戴便成了嫡子,身上掛着春州刺史的頭銜。
王守仁一邊整理材料,一邊將李泰的身份介紹了一遍。
馮智戴立刻嚴肅了起來。
“微臣參見越王殿下!”
李泰的腦子有點亂。
柳白跟馮盎,什麼時候搭上了關係?
他急忙將馮智戴扶起來,道:“日後都是同學,馮兄萬萬不可多禮!”
王守仁抬了一下頭,道:“你們的學籍檔案就留在這裏,明日正式上課,切不可耽擱了時辰!”
第614章 還跟柳白作對?
離開辦公室,李泰本想跟馮智戴多套套近乎。
馮盎在大唐絕對算得上一流人物,就連李二見了,都要以禮相待。
作爲馮家的嫡子,馮智戴的前途一片光明。
和他打打交道,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是讓李泰沒想到的是,兩人剛一走出史學院大樓,馮智戴就找個了爛藉口跑了。
“越王殿下,在下有親人要來,就不多奉陪了!”
看着馮智戴一溜煙跑沒影,李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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