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443章

作者:水果抹茶

不過,李二並沒有立刻答應。

他的目光,在羣臣身上掃了一圈。

着重看了看,平常最喜歡跳出來找麻煩的人。

如魏徵、劉政會、李綱等人。

從前,若是李二提出去泰山封禪的事情,這幾個人肯定會說勞民傷財之類的話。

但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那幾人都低着頭,一語不發,這讓他很是滿意。

但就在這個時候,往日比較順意的屈突通,竟然站了出來。

“啓奏陛下,老臣以爲,封禪之事雖然重要,卻需要延後幾日!”

李二的臉,微微沉了沉。

屈突通生怕李二誤會,急忙取出一份戰報。

“陛下,老臣臨上朝之前,剛剛得到最新軍情,盧氏餘孽已被席君買抓住,不日將押往長安!”

李二面上一喜!

雖說盧氏註定滅亡,不過抓住盧赤松,也算迳咸砘ā�

到時候陡嫔仙n之際,又多了幾分說辭。

屈突通將戰報呈上去,李二翻開一看,有些錯愕的一伸脖子。

“勝州城?”

“啓奏陛下,盧氏餘孽大部隊,佯裝逃往突厥,而盧氏直系子弟,卻暗中經勝州城,意欲逃往吐蕃,幸得席君買機敏,在勝州城外,將盧氏直系子弟截住!”

此言一出,羣臣面面相覷。

吐蕃這個名字,是最近幾年才流傳到中原的。

論贊弄囊在武德年,纔將吐蕃高原統一,在此之前,吐蕃羣雄並起,聽說打得比中原還熱鬧。

相傳,論贊弄囊力大無窮,可與犛牛角力,聽起來比頡利還厲害上幾分。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關於吐蕃的傳聞了。

太遠了

從長安城感到吐蕃國度匹播城,少說也要走上三個月!

大部分時間,都要消耗在那茫茫無邊的高原之上。

別說趕路了,快走幾步都能要人命!

李二將戰報放下,饒有興致的說道:“盧赤松倒是個狠人,他全家老小若是上了高原,用不了幾天,就能死一大半”

他開始對吐蕃,這個陌生的國度感興趣。

論學問,朝中隨便拎出個文官來,就不比當世大儒差。

可要是說起見識廣博,那非柳白莫屬了。

“柳白!”

柳白就知道,李二肯定要問自己。

這滿朝文武就是一羣宅男,別說吐蕃了,大部分人這輩子連關中都沒出過。

施施然站起身來,笑道:“陛下,吐蕃地勢之高,足有千丈!當地消息閉塞,尚未開化,據柳白猜想,吐蕃的贊普,也就是他們的皇帝論贊弄囊,八成是被盧赤松矇蔽了。”

“矇蔽?”

柳白往前站了一步,“周邊鄰國,多仰慕我中原文化,且物產不豐,除了青稞之外,作物難以生長,若盧赤松以此爲由,和論贊弄囊接觸,並非難事。”

人們都知道,柳家數度派遣商隊,前往西域。

在他們眼裏,吐蕃和西域沒什麼分別,柳白知道這些東西,也情有可原。

房玄齡等人知道吐蕃在哪,柳白那副大唐版的《萬國坤輿圖》,他們不知看過多少次了。

不過,他們也沒開口,柳白這廝,不定憋着什麼壞呢。

李二頗有幾分興奮的說道:“如此說來,朕派遣些許人才前往吐蕃,教導他們中原文華,豈不是也能輕易將吐蕃收復?”

他還在做着萬國來朝的美夢。

西域三十六國,雖然大多都上表臣服了,可其中濫竽充數的不少。

那些國度,大的也趕不上大唐的一個道,小點的,估計也就七八個坊市那麼大。

吐蕃可是大國!

柳白微微搖了搖頭。

悄然間,看了不遠處的李道宗一眼。

不出意外的話,等論贊弄囊死翹翹之後,新上任的松贊干布,就該找朝廷求親了。

名爲求親,實際上,他唯一在乎的就是陪嫁!

相傳,文成公主是李道宗的女兒。

“陛下,吐蕃不過爾爾,柳白以爲,可用綏靖之法安撫,卻不可助其崛起!”

這番話,本不該由柳白說出來。

他立下再大的功勞,也終究不是官身。

吐蕃這地方,打的確是不難打。

可危險係數極高,不管是誰去了,都有可能出現意外。

尤其是那幾個上了歲數的老帥,估計還沒摸着吐蕃的邊呢,就先憋死了

柳白可不想讓關係好的人去送死。

既然自己人不能去,別人就更不能搶功勞了!

相比之下,徐徐圖之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吐蕃可是天然的牧場,那一頭頭犛牛,就是一箱箱白花花的銀子!

他可不想讓文成公主再辛苦一趟。

容易糊弄的吐蕃,纔是好吐蕃。

而且,聽說那的人一輩子只洗兩次澡

想想後脖頸都發涼。

李二沉吟良久,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無道理”

第607章 無論你抓住什麼把柄,最好都先放一放

柳白的話,讓李二有些意興闌珊。

說白了,打也打不着,招攬也招攬不過來。

反正他們不敢從高原上下來,招惹大唐,還管他們作甚?

至於盧氏

李二甚至都懶得因爲他們,派遣使節去吐蕃問個究竟。

在李二心裏,這一來一回的路費,都比盧氏那羣人值錢。

有時候,這種事情很簡單。

一隻瘸了腿的耗子,得罪了老虎,去找貓求救。

在老虎眼中,貓和耗子沒有多少區別,全塞嘴裏,都不夠半頓飯的。

何況,那隻貓,離着老虎足有五六千里,根本沒有計較的必要。

相比之下,還是封禪更重要一些。

“剛纔房卿說,泰山封禪之事,可提上日程,便由禮部和太常寺擬定名冊,籌備諸多事宜!”

貞觀三年新上任的禮部尚書豆盧寬,以及太常寺正卿宇文士及上前,道:“老臣領命!”

大朝會結束後,羣臣三五成羣的向外走去。

和往常一樣,褚遂良緊緊跟在長孫無忌身後。

“下官有一要事,欲與僕射大人商議,不知您可否賞光?”

長孫無忌閒庭信步的溜達着,渾然看不出有什麼異常來。

不過,朝中的明眼人都知道,如今的長孫無忌,正處在最爲危險的時期。

四大世家倒了,高句麗也快打下來了,馬上就要去封禪了。

等這三件事全部結束之後,柳白他們那一夥人,就能騰出手來,專心致志的對付長孫無忌。

原本,他貞觀元年就該進入中書。

因爲柳白的出現,這一拖,就拖到了貞觀三年!

哪怕對他再有信心的人,如今都忍不住在心裏打鼓。

他手下的那羣人,也大有樹倒猢猻散的趨勢。

就像上朝時,被陛下委以重任的豆盧寬,曾經就是長孫無忌手下的一員‘大將’,連褚遂良都敬他三分。

現在卻與柳白他們走得很近。

不用想也知道,泰山封禪的事宜,是他和柳家等人接觸的最佳時機。

估計等泰山封禪之事,籌備完畢之後,他就會徹底改變陣營。

禮部!

六部之一,地位僅在吏部之下!

他的‘背叛’,無異於是對‘長孫集團’的一次重創!

聽見褚遂良的話,長孫無忌腳步一頓。

他背對着褚遂良,悠悠的說道:“登善”

褚遂良急忙道:“下官在!”

“希明先生多次跟人提起,說你與本官走的太近,乃是取死之道,這件事,你如何看待?”

褚遂良心中一凜。

“家父年近七旬,糊塗些也正常,僕射大人萬萬不要多想!”

長孫無忌搖了搖頭,“本官倒覺得,父子之間豈有隔閡?你在曲江池周圍住,對小甫兒的身體沒有好處。”

褚遂良心裏一沉。

他很清楚長孫無忌的意思。

無非就是讓他跟自家老子低頭認個錯,搬回長安城裏住。

褚亮乃是當年的十八學士之一,比房玄齡的資歷還深上幾分。

若是有他的幫助,說不定能改變如今的境況。

“僕射大人明鑑,家父的脾氣您也知道,恐怕下官即便在他老人家面前跪上一天,恐怕也”

長孫無忌揮了揮手,制止了他的後話。

“希明先生的一切,未來都是要由你來繼承的,這件事你要辦好,辦妥,萬不可出岔子!”

褚遂良無奈,只能硬着頭皮答應。

“那僕射大人您,可都賞光來寒舍一敘?”

長孫無忌回頭看了他一眼,道:“如今柳白勢大,無論你抓住什麼把柄,最好都先放一放。”

褚遂良抿了抿嘴,“下官明白!”

當初他暗中派遣死士,前去刺殺席君買的家人。

真正的目的,並非是席君買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