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426章

作者:水果抹茶

當下,他上前一步,道:“臣有本啓奏!”

正要說話的李淵,眼中閃過一抹玩味之色。

柳白與房玄齡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一笑。

站在最前邊的太子李承乾,若有所思的迷了眯眼睛。

而文官列中間的幾個人,則是一抖

唯獨李恪等幾個小的,以及河東柳氏的幾人,迷茫的看着長孫無忌。

不知道他現在跳出來,究竟要做什麼。

李二面無表情的說道:“準!”

趁着這一絲空當,長孫無忌飛快的用炭筆,在笏板上寫下幾個名字,交給懷恩。

繼而呈送到李二面前。

李二看了看這幾個名字,冷笑道:“朕以爲,拔出了崔、裴幾家之後,朕的朝廷,即便不算固若金湯,也算得上人人忠心愛國,可沒想到”

長孫無忌躬身道:“啓奏陛下,臣手掌門下大權,歷經數日探查,現已偵明,此七人,與盧氏密止唇Y,意欲壞我朝綱,請陛下予以發落!”

“不知卿家,是如何查明的?”

這句話,讓長孫無忌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

他寫下這幾個人的名字,是壯士斷腕的法子。

換句話說,這幾人不管與盧氏勾結與否,都是可以隨時拋棄的棋子。

只有處置了他們,才能保住其他人。

如今工部、司農寺、將作監等司府,已經被柳白奪去了。

長孫無忌已經沒有多少人可以損失了。

同樣,這也是一種政治博弈。

如此一來,才能撇清長孫無忌和四大世家的干係。

畢竟,當初四位家主進入長安,是受到了長孫無忌的邀請

“啓奏陛下,此七人,與黃正德、令狐德棻、宋百里三人交情莫逆,多有來往,臣身爲門下僕射,多方訓斥幾人不得結黨營私,前日盧赤松逃竄出城,此七人正在令狐德棻府上飲宴密郑敝两裢恚疾挪槊鳎妓拐吡未笥溃脛娱L安城防,放跑了盧赤松等人!”

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

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爲長孫無忌,是真心爲了朝廷好。

都水使者是正五品的官職,掌管着天下河津堤堰,舟船水呤乱恕�

的確可以插手城防事宜,長安城的東西兩側,各有一道水門,供船隻進出。

不得不說,長孫無忌的急智,世間罕見。

姑且不論,他這番話是真是假,只要他說了,肯定就能把這個罪名,死死的扣在廖大永腦袋上。

旁人查都查不出毛病!

廖大永聽聞此言,臉色大變,竟一把將前邊的中書舍人高季輔推開,指着長孫無忌,道:“長孫無忌,你”

話沒說完,突然卡住了。

只見他雙目充血,臉色脹紅,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驀得噴出一口鮮血!

竟然就此,倒地身亡!

活活被氣死了!

而李二,無動於衷。

“拖下去!”

而後,目光在羣臣裏掃來掃去,道:“諸位愛卿知道,朕是個好面子的人,羞憤而死的事情,就莫要再出現了不管是誰,自覺站出來,朕可以給你們,留下一條全屍!”

第582章 一個靠出賣盟友來保命的人,已經不配再有盟友了

柳白看着這文武百官,忽然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情況。

總共一百五十多位高級官員,他們可以說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

不過,在面對李二的詰問之時,堪稱猩賾B。

長孫無忌肯定心疼的肝顫,卻要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沒人知道,他究竟都供出了誰的名字。

其實,也根本不用知道。

光是用眼睛一掃,就能看出來,那幾個拼命想把自己,藏在燈火陰影下的人。

李二已經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了,他們卻偏偏以爲,自己能躲過一劫,到現在還不站出來請罪。

而周圍的人,看樣子也心知肚明,都有誰跟世家交好。

像躲瘟神一樣躲着那幾人,留出了好幾個空位。

就連一向剛正不阿的魏徵,都低着頭,似乎生怕別人看見他的臉色。

而本來就與長孫無忌他們不對付的派系,一個個嬉皮笑臉,就差在太極殿裏高歌一曲了。

說到底,他們無非就是手握大權的普通人。

都說貞觀一朝,羣星璀璨,可多接觸接觸才知道,他們也都是被時代逼出來的。

柳白忽然感覺,自己有幾分做哲學家的潛質。

等有時間研究研究,沒準能跟王守仁一塊出本書什麼的。

自打介紹完河東柳氏的情況之後,柳白便一直抱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就算真打起仗來,也不用他拎着刀子上戰場。

反正四大世家是註定要完蛋的,沒必要再繼續費心思了。

至於長孫無忌

柳白不禁莞爾一笑。

這廝也是夠倒黴的。

一開始,柳白就把目標定爲四大世家,基本沒怎麼關注過他。

可到現在,他的名聲一落千丈,二兒子成了獨臂大俠,家裏的生意,被盧氏摧殘得乾乾淨淨。

今晚之後,估計他那些門生故舊,都會紛紛散去。

一個靠出賣盟友來保命的人,已經不配再有盟友了。

說不定,長孫家會就此沒落,省了柳白很多工夫。

想到這,柳白眼珠一轉。

若是不趁此機會,狠狠踩長孫無忌一腳,都對不起這麼長時間的辛苦。

於是柳白不懷好意的,看了旁邊的房玄齡一眼。

房玄齡似乎是有所察覺,看到柳白的眼神之後,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要做什麼?”

他生怕柳白這時候跳出來搞鬼。

這廝一向不按規矩出招,雖說結果都很不錯,但過程可謂驚心動魄,讓人心臟受不了。

柳白嘿然一笑,道:“房相,本來這種事,應該讓高大人來做,不過既然他沒來,那就勞煩你了”

高士廉早就已經跟長孫無忌撕破臉皮了。

旁人給長孫無忌使絆子,免不了會落得一個,無故攻訐同僚的名聲。

哪怕說得在理,傳出去也不好聽。

況且,長孫無忌和長孫皇后的關係再不好,也打斷了骨頭連着筋呢。

沒準就會引起皇后的不滿。

可惜的是,長孫兄妹的舅父高士廉病了,滿朝文武,就數房玄齡的腦袋大,只能由他來頂缸。

宰相,跟太子一樣,就是被皇帝推出來捱罵的角色。

“房相,得罪了!”

柳白說完,突然下黑手,一把將房玄齡推了出去。

踏踏踏——

房玄齡一連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身形。

手中的笏板凌空飛出去,正好掉在長孫無忌的腦袋上

啪!

聲音格外響亮,聽起來,長孫無忌的腦袋還挺脆

突生變故,全場訝然!

唯獨長孫無忌,一臉的陰鬱。

所有人的心思,都在追查勾結盧氏之人身上。

坐在最高處的李二,卻看的清清楚楚!

房玄齡分明就是柳白推出來的!

哪怕他心裏恨極了廖大永等人,此刻也忍俊不禁。

柳白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李二便順着演下去。

“房卿,可有事啓奏?”

房玄齡心裏把柳白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卻不得不硬着頭皮道:“老臣確有要事啓奏!”

李二的眼神,一個勁的往柳白身上掃,臉上的表情和剛纔一樣,依舊木然。

“房卿可有良策,抓住勾結盧氏的朝中重臣?”

房玄齡心裏暗暗叫苦。

他有個屁良策!

剛纔柳白提醒他,陛下肯定會對盧氏用兵,他滿腦袋都在想,三省該如何應對。

“這,這,老臣”

就在此時,柳白忽然上前。

既然有了冤大頭話,自然沒什麼顧及。

萬一長孫無忌真的就此完蛋,皇后也怪不到他頭上。

至於房玄齡好歹是個宰相,承受這點怒火,毛毛雨而已。

“啓奏陛下,房相的意思是,既然長孫大人有能力查明,與盧氏勾結之人,不如就由長孫大人繼續追查,想必能夠揪住更多的貪官污吏!”

說着,他扶住房玄齡,滿臉關切的說道:“房大人想必是被高士廉大人傳上了風寒,竟然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李二嘴角一勾,轉瞬就恢復了正常。

“房卿,柳白所言,可是你心中所想?”

房玄齡恨不得掐死柳白,可木已成舟,只能裝成嗓子發炎的樣子,道:“的確是老臣心中所想!”

他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趁着推開柳白的機會,在他手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多謝柳公子,代房某稟奏!”

柳白倒吸一口冷氣,老傢伙手勁還挺大。

“房相不必客氣”

剛纔房玄齡站出來的時候,長孫無忌就覺得有些不妙。

等聽完柳白的話之後,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