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398章

作者:水果抹茶

長孫皇后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之色,道:“陛下,您就算是再高興,好歹也把鞋先穿上”

李二一愣,低頭看了看,這才發現,剛纔出來的極其匆忙,竟然忘了穿鞋子。

在冰涼的地板上站了半天,竟然沒覺得,兩隻腳都凍麻了!

長孫皇后取來棉拖鞋,看着拖鞋上,那個熟悉的柳葉形標記,心裏琢磨着,陛下之所以如此興奮,八成和柳白脫不開干係

俯身給李二穿好棉拖鞋,又倒了一杯熱水,放在李二手中,長孫皇后這才緩緩坐下。

李二喝了一小口熱水,有些不滿的說道:“爲何不給朕倒一杯茶來?”

“陛下,您最近總是心神不寧,晚上也難以入睡,孫神仙說,還是少用些茶好”

說着,長孫皇后慵懶的往旁邊的軟枕上一靠。

索性這裏也沒有外人了,夫妻兩人怎麼隨便怎麼來。

李二給了長孫皇后一個大大的笑容,道:“股事局的股價出來的,原始股乃是一百文,可十二坊頭一天開售,竟然漲到了一百二十文!”

長孫皇后嘆了一口氣。

“陛下,不過區區二十文罷了”

一聽這話,李二的笑容,反而更加濃郁了。

“觀音婢,你有所不知,年前朕從內帑之中,提了一大筆銀子”

話沒沒說完,長孫皇后忽然坐了起來。

她雙眉倒豎,臉上隱有怒容。

“陛下動用內帑,臣妾爲何不知?”

李二很少見長孫皇后發脾氣,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這對夫妻,在歷代的皇帝皇后之中,算是異類。

皇家的婚姻,哪裏有真情可言?

多半是處於政治目的,纔不得不相處下去。

唯獨李二和長孫皇后這兩口子,在沒外人的時候,活得跟平頭百姓夫妻一樣。

在李二自己看來,即便內帑是屬於自己家的銀子,想要拿出來花一花,也要經過女主人的同意。

他有些心虛的說道:“朕朕這也是纔想起來”

長孫皇后那一雙鳳眼,變得犀利無比。

“陛下可知,內帑的銀子,多半是用來準備承乾大婚,以及修繕九成宮所用,陛下若是全花了,這兩件大事,該如何處置?”

“再者,明年就要在禮泉修建陵墓,您怎能怎能不顧身後之事?!”

說着說着,長孫皇后的眼圈有點發紅。

李二面有訕訕之色,他從來沒有安慰過人。

見長孫皇后越說越激動,不由得有些慌了神。

尋常百姓家裏的母老虎都不好得罪,自己跟前的,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女鳳凰!

“朕朕也沒有亂用,觀音婢,你聽朕講清楚,過不了多久,這筆銀子就能都收回來,而且還能有一大筆的收益!”

長孫皇后咬着牙,道:“臣妾倒要聽一聽,陛下究竟有何高見?”

她覺得,李二肯定是把這筆銀子昧下了,否則,怎麼會今日才讓自己得知?

李二把手裏的熱水杯,塞進長孫皇后手中,苦口婆心的說道:“觀音婢,朕當初沒告訴你,是有苦衷的,柳白告訴朕的這個賺錢法子,若是被旁人知曉,恐怕就不靈了!”

長孫皇后冷哼一聲,“原來臣妾是旁人!”

李二暗道一聲‘不好’,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都怪柳白,說你掌管內朝,說不定會無意之中,把祕密泄露給後宮那些嬪妃,你也知道,有些妃子,舌頭長得很”

一聽這話,長孫皇后的氣,消了不少。

她執掌後宮多年,太清楚那些閒得沒事幹的嬪妃,是什麼德行了。

“陛下您方纔說,這筆銀子馬上就會回來,而且還會有不菲的收益,可是真的?”

李二一拍大腿,道:“當然是真的,朕把這筆銀子,全都投進了股事局,如今股價漲了兩成,那就是足足二十萬貫,況且,日後股價必定還會瘋漲,過段時間,沒準內帑會比國庫還充盈!”

長孫皇后聞言,心裏也暗暗高興。

一般情況下,柳白做的生意,都會大賺特賺!

可轉念一想,長孫皇后忽然納過悶來了。

合着李二瞞着自己,從內帑之中,足足提了一百萬貫?!

第542章 本王犯了什麼過錯?父皇爲何如此

李二安撫好長孫皇后的情緒之後,親自把她送回內殿安寢。

回到外殿,正準備好好算一筆賬,門外忽然又響起了懷恩的聲音。

“陛下,又有新消息送來了”

李二臉色微變。

他信奉一飲一啄,乃是上天註定的道理。

世上不可能有單純的好事,一件好事發生之後,必定也伴隨着壞消息。

“莫非事情有變?”

他急忙召見懷恩。

“陛下,股事局傳來的最新消息,就在剛剛,股事局新發放一百五十萬股!”

李二一怔,旋即飛快的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署名爲某家商行的票據。

大唐的流通貨幣,多爲銅錢。

金銀的價值,雖遠在銅錢之上,但由於銅錢的數量有限,兌換比例往往並不固定。

雖然朝廷規定,一兩銀子可以兌換到一貫銅錢,也就是一千文,可是在民間,一貫銅錢的價值,卻要超過一兩銀子些許。

最高的時候,有過九百文,兌換一兩銀子的時候。

這就造成,無論大額交易,還是小額交易,百姓們都不喜歡使用銀子。

哪怕需要一車一車的拉銅錢,也不願用銀子交易,否則的話,就太喫虧了。

正因爲,大批量的銅錢咻敳槐悖睋@種東西,應叨�

一家大商號簽署的票據,具有極強的公信力,再加上有官府作保,百姓們都會認可。

到時候,只要拿着票據,去商號提錢就是了。

可以說,大商號簽署的票據,是銀票的雛形。

李二手中的這張票據,是他早早就準備好的。

既然知道股票遲早要漲,不買進就是傻子!

“快!無論新發放多少股,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買下來!”

懷恩拿着票據,看到上邊,那恐怖的數字,心裏有些發苦。

“陛下,晚了一步就在新股發放的同時,越王府就已經出手,豪擲十八萬貫,將新股全都拿下來了”

李二雙眉倒豎。

“越王府?”

懷恩有些不自在的應了一聲。

他知道,陛下最近極度不願意聽見越王的名字。

這回倒好,越王一腦袋撞在了陛下懷裏

果不其然,李二勃然大怒!

正要狠狠的一拍桌子,卻又怕把長孫皇后再次吵醒。

只得冷冷的哼一聲,咬着牙道:“這個逆子!”

他生氣,倒也不完全是因爲李泰搶佔了先機,而是因爲,他購買新股的錢,是從哪來的!

各級爵位,都有着固定的俸銀。

李泰身爲正一品的王爵,每年也不過兩千貫罷了。

就算長孫皇后會給他一些體己錢,那也要不喫不喝,幾十年纔會攢下十八萬貫!

從沒聽說越王府麾下有什麼產業。

那這筆銀子的來路,除了貪墨之外,還要其他可能嗎?

李二越想越生氣,臉色陰沉的走到大殿外。

“把那個逆子,給朕押過來!”

他對着門外的金吾衛,咆哮道。

越王府!

李泰揣着認購書,美滋滋的回到王府。

身邊除了執失善光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

幾個家丁上前,想給越王殿下上杯茶,都被他幾腳踹走了。

“莫要以爲本王不知道你們的身份!”

李泰心中恨得牙根直癢癢。

“善光,在門口守着,不管是誰靠近,都給本王趕走!”

執失善光領命,帶着兩個門神一樣的壯漢,站在李泰的書房門口,惡狠狠的等着四周。

李泰鑽進書房,在櫃子最下邊摸了半天,摸出一把小鑰匙,悄悄打開了牆壁上的暗格。

暗格的做工很粗糙,經驗豐富的工匠,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玄虛。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想起自己一個十歲的孩子,每天晚上拿着小鑿子,用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才摳出這不到一尺長的暗格,李泰心裏就愈發的恨柳白。

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一個心腹都沒有。

換成從前,隨便招呼一聲,早就有人給自己料理得明明白白了。

哪需要親自動手?

直到把認購書掏出來,和之前的認購書放在一起,李泰心裏才痛快了一點。

兩次購買,他的手裏,已經多達三百萬股!

“按照這麼算,我即便不是最大的股東,也必定排在前五之列,等過幾日購置些新股,再以越王府的實力,逼迫一些人出手股票,到那時”

李泰哼哼了幾聲,心情徹底扭轉了過來。

“柳白啊柳白,你賺得越多,本王手裏的銀子就越多,用不了多久,本王就會是十二坊真正的主人,就連你對付世家的計劃,也會全部落空!”

李泰欣賞了片刻,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暗格,這才悄悄關上。

剛把鑰匙藏起來,門外就傳來一陣騷動。

譁——

書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你們是什麼人?”

兩個身穿金吾衛鎧甲的內衛,面無表情的說道:“陛下命我等押送殿下,儘快入宮,得罪了!”

剛一說完,兩人立刻撲了上去!

李泰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呢,手上就多了一條沉甸甸的大黑鏈子。

一直被人拽到門外,看見昏倒在地上的執失善光三人,這才如夢初醒。

“本王犯了什麼過錯?父皇爲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