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現在的李二,對柳白可謂是‘言聽計從’。
可換做李淵,就不一樣了。
老傢伙在宮中閒得難受,沒人敢去招惹。
柳白若是插手,反倒會給自己惹一身腥。
罷了,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大不了多提醒提醒薛萬徹,看好自己的老婆,免得後院起火。
不知不覺間,腥俗叩搅搜易嬲诘牡胤健�
薛家祖籍敦煌,到了薛萬徹玄祖那一帶,遷入關中居住。
這座祖宅的佔地並不大,四進的院子,方圓三百餘步,陳設也很古舊了,一看就是很多年沒人居住。
薛萬徹從小在這裏長大,帶着柳白等人轉了幾圈之後,不禁感嘆,道:“一轉眼,就是十七八年的光景,想當初,我們兄弟五人在這院子裏嬉戲,那還是大業”
他自顧自的說着,根本沒一個人聽。
老孟把地形圖鋪在院子裏的桌子上,皺着眉頭看了看,道:“少爺,從圖上看,這裏恰好是十二個坊市的正中心,誤差不會超過十丈!”
李承乾用手在圖上比劃了幾下,道:“交通也十分便利,從這裏出發,前往十二坊市任何一處,時間都不會超過兩刻!”
說完,他還掏出來一把尺子,在圖上仔細量了量,而後一點頭,道:“沒錯,這裏是最合適的地方!”
柳白摸着下巴,在心裏暗暗盤算着。
薛萬徹見他們說的興起,難忍心中的好奇,湊過來道:“你們在聊什麼?”
李承乾還在拿着尺子比劃,隨口答道:“物業!”
薛萬徹撓了撓頭,問道:“啥叫物業?”
李承乾卻是不再理會他,對老孟道:“如果定下位置,就要率先動工,明日我就去少府監備案!”
他們來到這裏,本就是爲了尋找一處建立物業合適地點。
既然要打造一個豪華社區,沒有管理人可不行!
這件事,是柳家進軍房產行的重中之重!
老孟聞言,面上有些爲難之色。
少爺剛纔還說,要把這裏蓋好的新宅子,送給薛家當禮物。
一扭臉就變卦,少爺的面子往哪擱?
柳白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對薛萬徹道:“薛兄,有沒有興趣當文官?”
薛萬徹怔楞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文官?我?”
當晚,射陽郡公府!
薛家老大薛萬述,殷切的接待了柳白等人。
柳白爲上賓,太子李承乾居次席。
連帶着柳家施工隊的隊長老孟,也有幸參加了這次高規格的宴會。
席間,歌舞昇平,杯酒盡歡。
光是伴奏彈琵琶的,薛萬述就請來了五位!
薛萬述連敬數杯,以表對柳白的感激之情。
“我薛家,終於要出文官了!”
幾杯烈酒下肚,射陽郡公真情流露,抱着薛萬徹嚎啕大哭。
他們兄弟五個,連最小的薛萬備都身居要職,唯獨薛萬徹,高不成低不就,直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正經官職。
武將才懂武將的苦!
當今陛下雖不是兔死狗烹的主兒,但誰都知道,將門的前途,一片黯淡。
說不定某天陛下不高興,就會把武將們的爵位,一擼到底!
武官們,都拼了命的把自家孩子,往文官羣體裏塞。
爲的,就是給家族留下一條後路!
薛萬述本來就在發愁。
沒想到柳白登門,給他送了這麼豐厚的大禮!
“柳公子,我老薛再敬你一杯!日後舍弟,就全託柳公子照顧了!”
薛萬述有點大舌頭,一手攬着薛萬徹的肩膀,另一手端着酒杯,全都灌進自己的鼻子裏,嗆得連連咳嗽。
柳白和薛萬述打過交道,知道這是個脾氣特別耿直的漢子。
他端着酒杯,趁沒人注意,往後邊一甩,然後做出一飲而盡的動作。
“好酒量!”
薛萬鈞一豎大拇指,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到柳白跟前,把酒杯滿上。
“來!太子殿下,老孟兄弟,飲勝!”
咕咚咕咚
薛萬徹在後邊看得牙疼。
柳家出品的烈酒,能用這種喝法?
他無奈的站起來,走到薛萬鈞身後,攙着他的胳膊,道:“大哥,就是個五品文官”
“你懂個屁!”
薛萬述一瞪眼。
“咱們老薛家,幾輩子的夢想,就是出個文官,奈何老二老三老五,那幾個兔崽子都不爭氣,你好不容易當上了物物啥來着?”
薛萬徹有氣無力的說道:“物業司郎中”
薛萬述一拍大腿,道:“對!物業司郎中!雖然是五品,但你跟着柳公子好好混,遲早會升官,況且,衙門就在咱家祖宅,你還有什麼不樂意的?”
第502章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
在射陽郡公府喝到後半夜,柳白都有點頭暈目眩了。
用小手段少喝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架不住薛萬述那火一般的熱情。
朝堂之上,文官和武將是兩個完全對立的羣體。
這就造成改變陣營,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貞觀朝以來,也只有兩個人實現了從武將變爲文官的變遷。
一個,是長孫無忌。
另外一個,則是李大亮!
當然,薛萬徹原本只是個手無實權的車騎將軍,完全無法和他們相比,
四品和五品是一道天塹。
四品及以上官員的任免,都要經過三省廷議,再由陛下親自認可。
五品就容易太多了。
長安城的水深,說不定某一個在大街上瞎溜達的老頭,就是位朝廷重臣。
五品以下,實在是不夠看。
別說房玄齡等人,就連李承乾也能獨自任命。
不過,柳白卻沒打算這麼做。
正好第二天柳婉兒要去宮裏接武順回來,柳白讓她順便把奏疏捎上。
李二去打獵了,沒有三四天回不來。
好說話的皇后娘娘監國,在薛萬徹的誥書上,蓋下玉璽,他這個官職纔算瓷實。
“承乾不一起去嗎?”
柳婉兒把奏疏收好,對李承乾道。
李承乾訥訥了片刻,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去了”
三天前,武順入宮之後,就被長孫皇后留了下來。
也不知,這兩個女人究竟相處的如何。
到現在,也沒有丁點消息傳回來。
李承乾心中既忐忑,又着急。
柳婉兒看出了他的心思,莞爾一笑,“順兒是個聰慧的姑娘,想必皇后娘娘是喜歡的,你也不要有太多壓力,實在不行,咱們再另炙罚 �
李承乾苦笑一聲,道:“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偷偷看了柳白一眼,想求柳白給他出個好主意。
可柳白自始至終都沒說話,低頭翻看着賬本,偶爾填上幾筆。
李承乾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下午,柳婉兒和柳蓉兒帶着武順回來了。
原本知書達理,賢惠恬靜的小姑娘,進門之後,只是衝柳白蹲身行禮。
看都沒看李承乾一眼,輕輕的哼了一聲,就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從早上到現在,終於把賬目理清楚的柳白,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有些發愣。
這丫頭受什麼刺激了?
李承乾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有心去找武順問個明白,想了想,還是算了。
他拉着一塊去皇宮請安的長樂,“她這是怎麼了?”
長樂在柳家,算是徹底紮下根來了。
柳家就是一種神奇的魔力。
好像任何人在這裏住久了,回到曾經的地方,就再也習慣不了。
“太子哥哥,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好的!”
李承乾緊張的說道。
長樂笑吟吟的說道:“好消息就是,母后對順兒姐姐很滿意,這幾天還專門教了順兒姐姐刺繡”
李承乾長出了一口氣,可緊張之色,沒有緩解分毫。
“壞消息呢?”
長樂小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母后說,順兒姐姐比你還小上一些,太早成婚的確不是什麼好事,於是於是”
“你快說啊!”
李承乾忍不住脾氣,吼了一嗓子。
長樂嚇了一跳,嘴一撇,眼眶子頓時紅了。
“你你沖人家發什麼脾氣?”
她顛顛的跑到柳白跟前,拽着柳白的袖子來回搖晃,道:“柳大哥,你看太子哥哥,就知道欺負我!”
對這個小丫頭,柳白是真一點法子都沒有。
若說從前將長樂留在家裏,純粹是爲了噁心長孫無忌父子。
而現在,無論柳白還是柳婉兒姐妹,都把這個丫頭當成了自家人看待。
出身高貴,受盡完千寵愛,卻依舊懂事明理。
辦起事來落落大方,長得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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