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戴胄急忙擺手,“堅決不來了!”
一連跪了十局,鬼才好意思繼續玩下去。
用茶水把核桃酥順下去,戴胄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子。
“老王,我聽說最近柳白跟四大世家鬥得厲害,股票上市之後,連我老戴都忍不住動心,要不是柳白提前交代了,我真想去股事局看一看!”
王守仁當然清楚,戴胄這是借話茬套真相。
“股事局乃是少爺和老沈親自操持的,王某也不知其中玄虛,不過,戴兄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戴胄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
人人有錢賺,人人當老闆,這個口號實在是太誘人了。
建造大慈恩寺,把柳家施工隊的名氣,徹底打了出來。
誰都知道,未來那十二個坊市,將改頭換面,房價會蹭蹭的漲!
買不到,誰都會感到可惜。
不過,戴胄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
從現在的蛛絲馬跡推敲,股票八成是柳白給四大世家挖的坑。
銀子投進去,估計連個水花都看不見。
又閒聊了幾句,外邊傳來一陣騷動。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從外邊打聽到的消息,讓長孫無忌,以及李、崔、鄭三位家主,坐立不安。
萬萬沒想到,在如此緊要的關頭,長孫渙竟然會帶着四個世家的少爺,去逛窯子!
逛窯子也就罷了,爲了搶幾個當紅的歌妓,還起了爭執!
到最後,竟然莫名其妙的,把盧赤松的小兒子,盧承福打死了!
看着站在遠處淚流滿面的盧赤松,幾人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勸慰。
傻子都知道,這裏邊肯定有貓膩,八成還是柳白搞的鬼。
可盧承福確確實實是死了!
而且,長孫渙他們幾個,確確實實是動手了!
無可奈何之下,長孫無忌和三位家主只能撇下盧赤松,親自動身前往大理寺,一探究竟。
剛一走進大理寺,看見王守仁在,長孫無忌的眼睛都紅了!
這不是明擺着告訴自己,這件事就是柳家的陰謫幔�
王守仁臉上始終掛着和煦的笑容,甚至還衝着幾人一拱手。
“王守仁,見過幾位大人!”
鄭元璹他們沒看見長孫無忌的表情,只當王守仁是個上趕着套近乎的小官。
理都沒理他,直接對戴胄,道:“速速帶老夫去天牢!”
戴胄也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可一開口,差點把鄭元璹等人氣死。
“幾位犯了什麼錯?我大理寺可不敢關押幾位”
要不是兒子在人家手裏,這三位真有心思把戴胄掐死。
鄭元璹重重的哼了一聲,道:“裝什麼糊塗?”
他把隨從手裏的一個鐵牌子拿過來。
“老夫這裏有太上皇欽賜的丹書鐵券,速速打開天牢!”
戴胄拿過來,仔細瞧了瞧。
倒不是有心爲難他們,而是他從來沒見過這種稀罕貨。
傳說之中,除了造反之外,什麼罪都能免除的丹書鐵券!
估計只有這幾大世家的家主纔有
“既然如此,那幾位請吧”
鄭元璹等人向天牢走去,卻發現,長孫無忌一動不動鄭元璹心裏火急火燎,催促道:“無忌!”
說完,不禁一愣。
不光是他,就連戴胄都是第一次見,長孫無忌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咯咯作響的樣子。
第499章 長孫渙的事,會成爲柳家和長孫家開戰的起點
長孫無忌認識王守仁!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作爲跟隨李二打天上最早的班底,長孫無忌太清楚這個道理的重要性了。
他曾經詳細研究過柳家的那些主要人物。
在他看來,沈萬三雖手握重權,卻終究是隻是一介商賈,上不得大臺面。
許褚武力超凡,也只是區區莽夫。
唯獨王守仁!
此人機變無雙,智計百出,長孫無忌甚至查到,當初李元昌被李二砍下腦袋,就是王守仁一手策劃的!
這樣的人物,由不得他不忌憚!
不用說,長孫渙肯定也是被他算計了!
最令長孫無忌難以容忍的是,既然王守仁出現在大理寺,豈不是明擺着告訴自己,就是王守仁出的手嗎?
這無異於是挑釁!
堂堂的尚書僕射,皇后娘娘的兄長,何時受過此等屈辱?!
他眼中殺機瀰漫,差點就沒忍住讓護衛們出手,直接把王守仁砍死!
可稍微冷靜之後,他纔想起來。
王守仁的身手,似乎並不遜於許褚。
今天就算他帶來的人再多,估計也奈何不得人家。
看到長孫無忌的模樣,三位家主也開始正眼打量王守仁。
戴胄生怕他們在大理寺衙門掐起來,連忙上前道:“長孫大人,爲何還不去見見你家二公子?”
長孫無忌不理他,依舊直勾勾的盯着王守仁。
“柳白想要什麼?”
王守仁淡淡的說道:“少爺一心爲百姓造福,並不知曉此事!”
長孫無忌瞳孔驟然一縮。
“柳白不知情?”
他怎麼都沒想到,算計長孫渙和四大世家公子,竟然是王守仁一個人的主意!
“你可知道,柳家將會因你愚蠢的舉動,承受多大的代價?”
王守仁和煦的一笑。
“王某之所以來大理寺等長孫大人,就是想告訴您一件事長孫渙的事,會成爲柳家和長孫家開戰的起點,自此以後,咱們兩家,將不死不休!”
他突然上前一步,嚇了長孫無忌一跳,連忙向後躲去。
反應過來,長孫無忌的臉色瞬間變得脹紅。
自己竟然被王守仁嚇退了?!
他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壓制住,命令護衛們出手的衝動。
“好,那就不死不休!”
他重重的哼了一聲,從王守仁身旁擦肩而過。
三位家主互相交流了一個眼色,又盯着王守仁看了好一會兒,纔在胥吏的帶領下,向天牢走去。
戴胄看着幾人消失,捂着額頭無奈的說道:“你今天來,不會就是嚇唬嚇唬長孫無忌的吧?”
王守仁低頭撣了撣長衫上的褶皺,淡淡道:“戴兄,大理寺的天牢,關不住那幾人,王某不強求,只望戴兄想些辦法,關住他們三天便可!”
戴胄臉色一變。
“你不會真想殺了長孫渙吧?”
王守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三天之後,必然會有一個結果,戴兄放心,此事不會牽連到任何人!”
說完,他衝戴胄一拱手,施施然走了出去。
自始至終,柳白都沒有過問,王守仁究竟在忙些什麼。
術業有專攻!
在玩弄權術、以計相攻方面,柳白自認,也不是王守仁的對手。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王守仁當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把長孫無忌宰了,柳白都不會感到絲毫意外。
王守仁善用險計,風險大,回報更大!
反正他有分寸,怎麼玩都玩不脫,而且柳白也插不上手,索性就不想了。
這幾天,柳白有太多的事情要忙。
恨不得長出兩個腦袋來。
一夜之間,股票全部售空!
股事局拿到的銀子,將近兩千萬貫!
據柳白的猜測,這些股票,已經將長安城中的富人們,掏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自然要琢磨着如何動工!
銀子該怎麼用,是一門大學問,要經過周密的計算。
沈萬三親自坐鎮,十八位大掌櫃齊聚,算學院的學生,也全部被安排上了任務。
饒是如此,那龐大的計算量,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
而柳白,則抽空帶着李承乾,和家裏施工隊的老孟,去了新購置下來的宅地。
長安城東,寧永坊、崇永坊、平宣坊、昭國坊
十二個坊市,總計一萬一千五百戶百姓,全部搬遷!
各坊市大門的鑰匙,都交到了老孟手裏!
爲了打壓世家,李二這回算是把血本都掏出來了。
換成別人,連半個坊市都買不到!
來到寧永方外,打開大門,裏邊靜悄悄的。
留守的坊令,打着哈欠走出來,一見是柳白,頓時精神了起來!
“小的給公子請安了!”
坊令歲數也不小了,臉上掛滿了謙卑。
這種工作,是最不好乾的。
長安城的水太深,就算寧永坊的百姓,都沒什麼地位。
但誰能保證,某一家沒有個當官的遠方親戚?
時間長了,這些坊令一個個變得油光水滑,看見乞丐都是一副笑臉。
在坊令的帶領下,柳白等人在寧永坊裏轉了一圈。
“寧永坊的施工圖已經畫好了,幾位大掌櫃親自算過,花銷能控制在兩百萬貫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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