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362章

作者:水果抹茶

劉夫子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說話呀?”

劉夫子滿臉糾結。

明明認識上邊每一個字,就是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這上邊說,‘股事局’賣的,是一種叫做股票的東西好像,好像”

他‘好像’了半天,也沒說出個結果。

“我來看看!”

一個胖胖的商賈,擠到前邊。

人們正等着他解釋。

沒想到,他看完之後,臉色驀得一變!

瞅瞅沈萬三,又看看展架。

再看看沈萬三,再瞅瞅展架。

低頭盤算片刻,似乎還掰了掰手指頭。

往自己懷裏摸了幾把,好像是在看,自己帶沒帶夠錢。

而後,他什麼都沒說,衝前邊的巡城武侯點了點頭,走到沈萬三身前。

“沈大掌櫃!”

胖商賈一拱手道。

沈萬三笑容可掬的說道:“原來是順昌號的祁掌櫃,裏邊請!”

“哪裏交錢?”

“祁掌櫃進去便知!”

祁掌櫃大喜,用和體型很不相符的速度,飛快的衝了進去。

腥搜郾牨牭目醋潘嵾M一間小房子,‘啪’得一聲關上大門。

有聰明的人,已經看出了幾分門道。

姓祁的分明是發現了有便宜可佔,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搶先機去了!

能自己做主的人,紛紛繳了一貫錢的入場費,鑽進某一間小房子。

不能自己做主的,趕緊回去報信。

漸漸的,其他人也看明白了!

“東市恆隆號的馮掌櫃!”

“那不是蔣記綢緞莊的大掌櫃嗎?”

“連韓氏商行的老東家都來了!”

交錢進場的,都是長安城中有頭有臉的商賈。

終於,幾個耐不住性子的百姓,咬牙掏了一貫錢,想進去看看玄虛。

大多數人還是心疼一貫錢的入場費,只好在外邊看熱鬧。

等了有一炷香的時間,最先進去的祁掌櫃,急匆匆跑出來。

他在人羣之中,找到自己隨行的小廝,顧不得上前,直接大喊道:“長順,快回家拿銀子,要快!把家裏所有現銀都拿來!”

長順聽了他的話,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人羣一陣譁然!

祁掌櫃在長安城中,也算是一代奇人。

年輕的時候,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鐵匠,後來生意越做越大,專售鐵釘!

十根釘子,都值不了一文錢。

可架不住數量多!

去年藉着柳家蓋書院的東風,一躍成爲長安城中,最大的鐵釘供貨商。

聽說,連皇家蓋宮殿,都開始用祁家的鐵釘了!

這麼有錢的人,竟然要把家裏所有現銀都拿來!

‘股事局’裏,究竟做的什麼生意?

又有人開始詢問祁掌櫃。

可他依舊不回話。

而是轉身對沈萬三陪着笑,道:“沈大掌櫃,您看祁某家裏的現銀並不多,能否延緩幾日,容祁某再去籌措一二?”

沈萬三報以微笑,卻不肯鬆口。

“祁掌櫃,規矩是少爺定的,老沈我也不敢打破,至於究竟能拿到多少股份,就要看你的速度了”

祁掌櫃懊惱的一拍手,道:“該死的!早知道,昨天就不給閨女送那麼多嫁妝了!”

沈萬三笑呵呵的說道:“原來貴府昨日有出閣之喜,沈某這裏給祁掌櫃道賀了”

話音剛落,接二連三有人出來。

和祁掌櫃一樣,他們無一例外都吩咐小廝,回家取銀子。

百姓們一下子炸開了鍋!

到現在,傻子都看出來,這所謂的‘股事局’裏,有天大的利潤可賺!

不然的話,這些赫赫有名的大掌櫃們,怎麼會如此瘋狂?

把所有現銀都拿出來,生意還做不做了?

肯掏入場費的人,立刻排起一條長龍。

在長安衙役和巡城武侯的監視下,紛紛入場。

很快,股事局裏就被塞得滿滿當當。

沈萬三見狀,拉過一個小夥計,道:“看這意思,今天一上午就能把所有股票售空,回去告訴少爺,可以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第494章 越王殿下這是怎麼了?

想必這裏,就沒人認識自己了吧

越王殿下最近很老實。

自從長孫皇后壽宴之後,就沒怎麼露過面。

作爲書院唯一的走讀生,他除了去書院上課之外,平常都待在越王府。

像個大姑娘一樣,回家就被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到飯點,絕不見人

就連柳白都不知道李泰到底在琢磨什麼。

他曾特意關注過李泰的動向,卻依舊得不到任何結果。

最後,只能任他去了。

現在的李泰,基本上已經沒什麼威脅性了。

老老實實的,對李承乾好,對他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今天,李泰卻一反常態。

天剛亮就出門了,滿長安城瞎轉悠!

去了大慈恩寺,拜訪了佛祖弟子玄奘法師。

跑到樂昌坊,買了長安城中最有名的滷肉鍋盔。

朱雀大街上的恆隆號糕點鋪新開業,一樣挑上幾塊,坐在馬車裏喫得乾乾淨淨。

又來到東市,想給自己王府添置幾件像樣的傢俱,無意之中,聽說了西市的事情。

傢俱也不買了,立刻鑽進馬車,讓隨從帶着自己,去西市看熱鬧。

周圍的人太多了,馬車根本擠不下去。

李泰乾脆下來走路。

他走的很快,似乎看熱鬧的一件天大的事情。

身後的隨從滿腦袋問號。

陳樂是一名光榮的逡滦l‘實習生’。

按照逡滦l的傳統,想要轉正,必須先到越王府實習。

不被‘眼光毒辣’的越王殿下發現身份,是最起碼的標準。

作爲最近一段時間,越王殿下最喜歡的書童,不管跑到哪,越王殿下都會帶着他。

今天也一樣。

馬伕是前輩老手,當然不能讓前輩受累!

李泰一下車,陳樂給了前輩一個放心的眼神,緊緊跟在李泰身後。

兩人越往裏走,人越多。

周圍噰喳喳的一片議論聲。

陳樂並沒有多在意。

出身柳家莊子的他,曾經當過涇陽總行的夥計,這點場面,實在是太小兒科。

爲了表示‘忠心’,身高馬大的他,自告奮勇上前,爲越王殿下開路。

雖然引來一片怒罵聲,但路總算是打開了。

“殿下,您從這邊走”

陳樂剛說完,臉色驟變!

越王殿下呢?!

他頓時慌了!

完了完了!

把越王殿下丟了,回去之後,肯定會被幾位大人嚴厲責罰!

他倒沒有擔心李泰的安全問題。

長安城裏守備森嚴,從來沒聽說過,大白天有拐帶人口的事情發生。

而在人羣之中,某一個角落。

終於把尾巴甩掉的李泰,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他手腳麻利的換上一身早就準備好的衣服。

頭上的紫金冠也拽了下來,用一根普普通通的竹筷子,束起頭髮。

轉眼之間,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他小心的判斷了一下局勢。

見陳樂還在着急忙慌的尋找,離着自己挺遠。

李泰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

“王府是不能回了!必須想辦法入宮,找父皇和母后,揭發柳白的惡行!”

見陳樂看向自己,他急忙一矮身子,貓着腰,一點一點的往外邊挪。

就在幾天之前,他赫然發現,本以爲最是安全的越王府,纔是天底下最可怕的魔窟!

若非大半夜鬧肚子,出來上廁所,還聽不到兩個家丁的密郑�

原來,自己府上的下人,竟然全都來自柳家!

最讓他無法容忍的是,柳白竟然將自己的王府,當成了培訓探子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