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玄奘搖頭苦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李二的話。
終於,七層到了!
拐了一個彎,正好看見柳白迎面走來。
兩人頓時驚愕的長大了嘴!
只見,柳白緩緩而來,一身白衣飄飄,頗有出塵之意。
真正令兩人驚愕的是,那佛光剛好從柳白背後出現,將他映襯的,宛如神祇一般!
“你真是神仙?!”
李二驚叫一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沒錯了!
那佛光正好是從柳白背後散發出來的!
剛纔還持有懷疑態度的玄奘,此刻一臉的悚然。
他腿一軟,差點從臺階上咕嚕下去,好在及時扶住牆面,這才倖免於難,他艱難的說道:“柳公子,你你”
不等他說完,柳白往旁邊一讓,露出了正坐在後邊,端着把茶壺吸溜的李承乾。
佛光變成從李承乾背後釋放出來的了!
原來柳白不是神仙,李承乾纔是?!
李二很沒有形象的伸出兩隻手,揉了揉眼睛。
“承,承乾,你”
李承乾見自家老子來了,慌忙跳起來,道:“父皇!”
他這一起來,纔算把真相呈現出來。
只見,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撅着屁股,蹲在地上。
兩人中間,一個碩大的火盆。
李祐大把大把的往火盆裏撒一種黃色的粉末。
李愔拿着扇子,扇得正起勁。
熾烈的‘佛光’,從火盆裏散發出來,晃得人眼睛生疼。
看清楚的一瞬間,李二就知道自己丟臉了
哪來的佛光?
就是柳白帶着幾個孩子,玩的小把戲!
李二的臉有點紅,惱羞成怒之下,大步上前,給兩個小的屁股上一人來了一腳!
兩個小的‘噗通’一聲趴在地上,下意識的大叫道:“救命啊!”
這還是在柳家養成的習慣。
李承乾欺負他們的時候,只要大喊救命,母性大發的柳婉兒和柳蓉兒,就會從後邊衝出來,把欺負他們的人狠狠收拾一頓。
喊完之後,兩個小的才發覺不對勁。
這裏是大雁塔,不是柳家大宅!
把腦袋慢慢抬起來,然後,他們就看見了,李二那比鍋底還黑的臉
“朕打死你們這兩個愚弄百姓的傢伙!”
李二四處尋找,找不到趁手的‘兵器’,乾脆把李愔手裏的扇子搶過來。
馬上就要捱揍了,兩個小的尖叫道:“我們不是主郑 �
說着,看向李承乾。
他們可不敢說是柳白指使的。
被父皇揍一頓頂多躺上兩天,可若是得罪了柳白,這輩子估計都不好過了!
正要把主帧畛星┏鰜淼臅r候,李承乾給了兩人一個極其陰森的眼神。
兩人頓時不敢再說了,委委屈屈的低下頭,一副等着捱揍的樣子。
“誰是主郑空f啊!”
李二用扇子‘啪啪’得扇兩人的腦袋瓜。
他哪能看不出其中的門道?
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完全是那兩個小的撒氣。
爲了一個玩笑,火急火燎的從皇宮跑出來,傳出去,皇帝的臉往哪擱?
他撒氣的時候,玄奘跑到火盆旁邊。
從地上撿起琉璃瓶子,倒出一小把黃色粉末來,聞了聞。
“松香?”
他把松香末,撒在火盆上。
嗤——
火焰頓時劇烈燃燒了起來,火苗子差點把他的眉毛燎了。
幾乎在同時,刺眼的光芒,從火盆裏迸發而出。
玄奘眼前一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李承乾站在旁邊,幽幽的說道:“剛纔我也差點被晃瞎了”
說完,看向柳白,衝着兩個小傢伙的方向,努了努嘴。
意思想問一問,是不是該管管了
柳白灑然一笑,“陛下,燕王殿下和梁王殿下,今天可算是立下大功了!”
李二能拿兩個小的撒氣,對上柳白,卻有點不好意思。
柳白沒有入朝,可在李二眼中,和朝中那些老臣、重臣,沒有什麼區別。
在自家孩子面前丟人,和在朝廷重臣面前丟人,能是一回事嗎?
雖然,他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柳白搞的鬼
“怎麼講?”
李二站起來,看向柳白的眼神,帶着幾分幽怨。
有什麼話不能提前說?
早知道的話,自己何必巴巴跑來呢?
“容柳白賣個關子,等一會兒,陛下就知道了!”
柳白說完,示意李愔和李祐接着幹活。
眼瞅着兩個小的,往火盆裏撒一把黃色粉末,就會出現耀眼的‘佛光’,李二也來了興致。
他把李祐推到一邊。
見李祐脖子上掛着個琉璃的小物件,想了想,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劈手將那琉璃的小物件拽過來,架在鼻樑子上,開始大把大把的往火盆裏撒松香末。
佛光越來越熾烈,腥硕急尺^身去,怕傷到眼睛。
唯獨李二帶着副墨鏡,肆無忌憚的往火盆裏撒松香末,玩得那叫一個開心!
第466章 畫上的佛祖,不就是光着膀子穿袈裟嗎?
大雁塔下!
慧景老和尚等人也到了。
擺在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無奈的抉擇。
上去,還是不上去?
按理說,他們纔是佛門正統,既然佛祖降下佛光,不上去參拜一下,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可偏偏大雁塔是玄奘的!
剛纔把人家玄奘給得罪了,現在又舔着臉,上人家的塔?
臉皮再厚的人,也幹不出來!
一大羣和尚在塔下仰着脖子,傻呆呆的看了老半天,都沒有人好意思提上去的事情。
不過,這佛光持續的時間,也夠長的!
都小半個時辰了,不僅消失,反而越來越明亮!
就是有時候,會閃爍幾下。
慧景老和尚心中五味雜陳。
難道,玄奘纔是佛祖真正垂憐的人?
天下佛門弟子千千萬,都趕不上玄奘一個?
按照他的性子,若非戒賢在場,早就走了。
“禪師,您看”
慧景老和尚滿臉爲難之色的說道。
戒賢老和尚自打來了之後,就跪在地上,口中不知唸叨着什麼,眼中滿是虔罩�
慧景說話,他也不回答。
一套經文唸完之後,這才斬釘截鐵的說道:“上去!”
慧景連忙看向旁邊的翻譯。
在得到結果之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上前幾步,跟守衛的金吾衛說明原因。
沒成想,金吾衛的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冷冰冰的說道:“陛下不許!”
笑話!
前幾天佛門還‘刺殺’陛下呢,怎麼可能放他們上去?
慧景早知道這個結果,道:“只有戒顯禪師一人上去便可,貧僧等人,在此等候!”
有人上去問陛下的意見,不多時,那人帶着滿臉古怪之色走下來。
“陛下允了,只許戒賢禪師一人登塔!”
慧景將消息告訴戒賢和尚,戒賢和尚頓時大喜。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袍,捋了捋下巴上的鬍子。
走到塔門口,‘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旋即站起來,往前邁上三步,再次跪倒。
一套貨真價實的‘三跪九叩’下來,還沒走到臺階。
按照他這種標準的流程,想登上七層,估計要一個多時辰。
塔頂!
李二玩累了,坐在一邊休息。
往火盆裏撒松香粉的任務,又落在了李祐的手裏。
在知道戒賢和尚登塔的消息之後,李承乾他們就忙活了起來。
玄奘站在正中間,仰頭看天,滿臉悲憤。
他原本傳來的那身素色佛衣,已經被李承乾扒下來了,此刻穿着一身內衣,凍得瑟瑟發抖。
李承乾撓着腦袋,喃喃道:“明明帶來了!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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