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30章

作者:水果抹茶

這些物資,都是爲了開春之後,種植土豆和玉米所用的。

除了農具,還有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甚至牲畜的飼料都有。

想要滿足全大唐人的胃口,起碼要種植幾十萬畝的糧食。

到時候,光是需要僱傭的人,就有上萬。

很多農戶家裏,連鋤頭都沒有,想種自家的地,都要和鄰居借。

柳白採買的這些物資,都是不可或缺的。

在倉庫裏轉了一大圈,又去檢查了一遍買回來的耕牛,一上午就過去了。

回到後院,喝着掌櫃送來的熱茶,柳白尋思着,物資都到了,也該將涇陽周邊的田地,重新歸攏一遍了。

正想着,程處默和柴令武勾肩搭背的走進來,身後還跟着一個,看上去比他們小一兩歲的少年。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柳大哥,還不快喊人!”

少年長了一臉雀斑,頭髮偏黃,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柳大哥,在下李奉誡,有禮了!”少年喊了一聲。

柳白看着這少年,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

這少年又幹又瘦,好像風一吹,就能把他掀個跟頭,還偏偏要裝出一副武林俠客的模樣,向柳白一抱拳。

“柳大哥,這個小子是幽州大都督李大亮的兒子!”

程處默揉了揉李奉誡那一腦袋黃毛,又道:“他從小就跟在我們屁股後邊長大的,剛纔在大街上看見,我們就把他帶回來了!”

柳白眼睛一亮。

幽州?

不正是崔家鐵礦的所在之地嗎?

李奉誡一聽這話,卻有些不樂意了。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怎麼誰看見我,都要提起我爹來?”

程處默一挑眉,單手提着李奉誡的脖領子,惡狠狠的說道:“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

“快放我下來!我錯了,快放我下來!”

李奉誡雙腳離地,在半空之中手刨腳蹬,嚇得臉都白了。

“處默,把他放下來,我有話要問他!”

柳白一擺手,說道。

第47章:這人是誰呀?怎麼敢闖大都督府?

程處默把李奉誡放下來,兇巴巴的威脅道,“好好回答柳大哥的話,不然我要你小子好看!”

李奉誡一縮脖子,隨後看向柳白,“柳大哥,你問吧。”

柳白笑呵呵的說道:“你爹李大亮,如今在幽州?”

李奉誡一搖頭,道:“我們老家就在涇陽,我爹也是昨天纔回來的。”

說着,李奉誡的眼神浮現出一絲黯淡。

“我娘染了重病,在幽州治不好,我爹就想帶她回來,起碼長安周圍的名醫比較多,但他們也說我娘沒救了!”

“我偷跑出來,就是想找大夫,給我娘治病,可是縣裏的醫館都不理我。”

邊說着,李奉誡邊抽抽搭搭了起來,見這小子掉眼淚,程處默和柴令武頓時慌了,感覺自己把李奉誡從大街上拉回來,是做錯了事。

染了重病嗎?

柳白的眼神閃了閃,站起身來,“走,咱們去拜會拜會,這位李大人!”

見柳白嘴角帶笑,程處默和柴令武突然反應了過來!

對啊,別人沒辦法,不代表柳白沒辦法!

要知道,家裏可是有一位醫道大家!

當初太上皇病了,太醫都束手無策,李時珍卻三兩下就把太上皇救活了!

救李奉誡他娘,還不是小菜一碟?

“別哭了!”

程處默給了李奉誡一個腦勺。

“哇!”

可李奉誡卻哭的更大聲了。

柳白衝程處默一努嘴,程處默嘿嘿一笑,幾步上前,又把李奉誡提了起來。

“我不回去,你把我放下來!我要去給我娘找大夫!”

李奉誡拼命掙扎着,但他那小胳膊小腿,哪是程處默的對手?

程處默把他的腦袋,擰到自己跟前,道:“你要是想讓你娘活命,就老老實實跟着,柳大哥一定有辦法!”

李奉誡立刻老實了下來。

一行人當即走出貨棧,向着李大亮府上行去。

柳白這麼着急去拜會李大亮,自然是有原因的。

在他的記憶中,李二登基沒多久,李大亮就回長安,就任工部尚書了。

大唐的地方官員,一旦進入中央,就必須與地方徹底割裂開,甚至連他曾經的屬官,都要去其他地方任職。

這是爲了防止割據勢力的形成。

隋末的十八路反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趁着現在李大亮對幽州,還有一定的影響力,說不定能夠幫柳家,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崔家的鑄鐵生意。

等李大亮就任工部尚書之後,恐怕就幫不上什麼忙了。

李府的位置很好找,就在距離縣衙不遠的地方。

柳白等人來到李府,發現大門外聚集了不少人。

看衣着打扮,不像普通百姓。

柳白一眼就看見人羣裏韓同。

涇陽是個小地方,好不容易出了李大亮這樣的人物,地方官員聽說他回來了,自然要排着隊求見。

韓同也看見了柳白,立刻甩下身邊的人,小碎步來到柳白麪前,媚笑着說道:“柳公子,您怎麼來了?”

柳白掃了韓同一眼,反問道:“韓大人以爲,柳某爲何而來?”

韓同訕訕一笑,也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問的有點白癡。

看了看左右,他壓低了嗓音,道:“柳公子,下官和涇陽的一泄倮簦瑥脑缟暇驮谶@等着,可李大人放出話來,誰也不見。”

他嘆了一口氣,“李大人廉潔奉公,不想和咱們涇陽縣的人沾上干係”

柳白不想理他,沒等他說完話,就向大門口走去。

守在大門外的護衛們,早就看見了柳白,見他靠近,紛紛抄起長槍。

“大都督不見外人,速速離去!”

許褚猛地上前一步,胳膊輕輕一揮,直接將四五個護衛的長槍,捲了過來。

這下子真和捅了馬蜂窩一樣,一瞬間,護衛們全都湧了過來。

門內更是跑出來幾個,手持強弩的人!

譁!

周圍的人,全都嚇得向後退去,生怕被波及到。

“這人是誰呀?怎麼敢闖大都督府?”

“李大人是武將,手下的護衛都是百戰老兵,這小子要倒黴了!”

有人幸災樂禍的說道。

韓同聽見了,直接伸手在那兩人的嘴上,狠狠的扇了幾個大巴掌。

“混賬,那位可是柳公子!”

在韓同眼中,柳白可是保佑他升官發財的活菩薩,豈能讓人侮辱?

兩人嚇得臉都白了,捂着嘴不敢說話。

他們都是涇陽的地方官員,雖然沒見過柳白,但也聽說過柳白的事蹟。

連崔家這種世家都被柳白玩死了,想弄死他們,還不跟捏臭蟲一樣?

見柳白似乎沒聽見他們的話,兩人這才偷偷鬆了一口氣。

韓同也很緊張,他回頭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衙役們,心中猶豫着,到底要不要上去?

“如果帶着衙役們衝上去,勢必會得罪李大人,但置身事外,就失去了一次,巴結柳公子的大好機會”

就在此時,柳白身後忽然有人大喊道:“瞎了你們的狗眼,快給本少爺讓開!”

護衛們齊齊一愣,這才發現,自家少爺竟然被人提在手中。

難不成,被人挾持了?

柳白淡淡一笑,道:“在下柳白,前來拜會李大人!”

護衛們面面相覷,一個頭領模樣的人,緊張的看了李奉誡一眼,小心翼翼的上前,“這位公子,您和我家少爺”

柳白回頭,示意程處默把李奉誡放下來。

程處默在李奉誡的屁股上踢了一腳,道:“快讓他們讓開!”

李奉誡撓了撓屁股,嘴裏不情不願的嘟囔着,但還是上前,道:“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你們快讓開!”

護衛們這才收起兵器,讓開一條道路。

很快,有人從府裏出來迎接。

眼看着柳白走進李府,門外的人羣又是一陣譁然。

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看到剛纔還劍拔弩張的,轉眼間,柳白等人就被客客氣氣的邀請進去了!

人羣之中的韓同傻眼了。

他恨不得在自己的臉上,也狠狠的扇幾巴掌。

剛纔若是上去了,現在他也能大搖大擺的走進李府了。

他眼珠一轉,小跑着來到門前。

“這位軍士,本官和柳公子是一同來的,讓一讓”

護衛們根本不聽韓同在說什麼,長槍一揚,冷漠的說道:“沒有大都督的命令,誰都不許進去!”

韓同眼看着槍尖,停在自己身前不到三寸的地方,嚇出來一身冷汗,只好尷尬的退下去。

柳白吩咐許褚,把剛纔在大街上買的點心盒子放下,坐在大廳裏喝着茶,等李大亮前來。

他隱隱感覺,李府的氣氛有些不對,就連李奉誡,也變得消沉了許多。

“難道李大亮家出了什麼事?”柳白心中暗想。

等的時間有些長,李大亮才滿臉愁容的走進來。

“犬子胡鬧,多謝柳公子將他帶回來!”

他衝柳白一拱手,順勢向程處默和柴令武,點了點頭。

柳白等人起身見禮,寒暄片刻,各自落座。

可李大亮剛坐下,卻又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李大人可有心憂之事?”柳白問道。

“讓柳公子久等,是李某失禮了”

李大亮眼神中透着黯淡之色,道:“只因拙荊身患奇症,李某遍尋名醫也無濟於事,只怕時日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