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290章

作者:水果抹茶

“斬了他能有什麼好處?”

“唐人可憎,自然是能少一個,便少一個的好!”

乙支文德搖了搖頭,道:“他,或者是趙功權的性命,根本無足輕重!”

大漢是純粹的衝動型人物,萬事只靠着一腔熱血。

乙支文德不一樣。

作爲曾經三度擊退前隋大軍的人物,他的眼界,根本不是大漢可以比的。

在他的眼裏,別說趙功權了,就算是整個營州城,都算不得什麼!

再次將箱子打開,乙支文德珍而重之的將一尊三足烏琉璃器拿出來。

觀賞片刻,乙支文德嘖嘖稱奇。

“也不知唐人的腦袋都是怎麼生的,竟然能造出如此栩栩如生的物件”

看了片刻,他有將三足烏放了回去。

“長昊,你速速帶着這件琉璃器,送給陛下!”

大漢點點頭,抱着箱子走出去。

乙支文德又在其他幾口箱子裏翻了翻,見沒什麼稀奇的,便揮手讓人抬下去。

他對琉璃器的興趣不大。

區區幾萬貫,還不被他放在眼裏。

可那三足烏就不同了!

唐國陛下號稱真龍,那麼高句麗的王上,便是三足烏的化身!

若是將那件三足烏琉璃器送給王上,說不定一高興,王上會繼續增兵,馳援建安城!

這也是方纔,乙支文德對中年人十分客氣的原因。

“趙功權就是個突破口,以他爲起點,緩緩圖之,唐國的大軍,便會土崩瓦解”

乙支文德喃喃自語,走回到桌子後,心思平靜了不少。

似乎,程咬金和張亮的十萬大軍,已經不算什麼難題了。

營州城!

柳白暫時居住的這座宅子,並沒有幽州那座大。

不過,相比於其他的民居,也堪稱奢華了。

老錢帶着一羣玄甲軍老兵,正忙前忙後的搬東西。

不到一個時辰,院子幾乎都被佔滿了。

柳白坐在客廳裏喝茶養神,李承乾就坐在他身邊,好像有什麼心事,總是伸着脖子往外邊瞅。

之前,他還吵着鬧着要再玩一玩熱氣球,可現在看見這滿院子的箱子,頓時把熱氣球拋在腦後了。

不知說琉璃器珍貴嗎?

前一段時間,巴掌大的琉璃佩,就能賣好幾千貫!

可院子裏那些箱子,是怎麼回事?

老天爺呀!

還讓不讓人活了?

就算沒做過買賣的人也知道,物以稀爲貴。

如果滿大街都是金子,栽個跟頭都能撿好幾斤。

那金子,也就不是金子了。

只不過是金燦燦的鐵疙瘩罷了。

看着自己腰間那一塊有雄鷹圖樣的琉璃佩,李承乾臉色發苦,最後,他乾脆把琉璃佩揪下來,遠遠的丟到門外去。

他也是剛剛纔知道,閃閃發光的琉璃佩,本質上竟然是一堆沙子!

“柳大哥,你招耐嫖野桑俊�

李承乾幽怨的看着柳白。

柳白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只吐出兩個字。

“活該!”

純屬活該!

幾個月之前,李承乾跟柳白借了一筆銀子,說是要做買賣。

柳白當然樂意,反正也不怕李承乾欠債不還。

不還更好了!

東宮破是破了點,但那塊地值錢呀!

可誰能想到,這狗東西竟然選擇去做琉璃器的買賣!

此次來高句麗,柳白帶了足足上千件琉璃器。

可想而知,當這些琉璃器進入市場之後,原本的價格體系,瞬間就會被沖垮。

相應的,高句麗距離大唐很近,用不了多久,這些琉璃器中,會有不少都會迴流到大唐市場。

那些囤積琉璃器,或者做琉璃買賣的人,都會賠的血本無歸!

這是當初柳家開拍賣會,就已經定下來的計劃。

只不過,用在高句麗之戰上。

柳白的意思很明確。

他不會打仗,也調動不了多少人手。

但戰場上弄不死你,完全可以在經濟上玩死你!

別說是高句麗了,就算是大唐的市場,也脆弱的可憐。

這和渾水摸魚是一個性質。

把水攪渾了,誰都看不清水裏究竟有什麼東西。

而這時候,柳白拿着一張大網來了!

管他是什麼東西,一網子撈上來,都是柳家的!

第398章 柳大哥啥都沒說,就讓咱們等着看戲了

營州雖然不如高句麗冷,但對於多數出生在關中的將士們而言,也夠受的。

城外大營!

程咬金穿着一身簡單的皮甲,手中提着馬槊,扯着嗓子喊。

“快跑!”

“老子注意你很久了,別他孃的想偷懶!”

足足上萬人,圍着大營跑圈子!

每個人都是一副短打扮,跑動之間,呼呼的往外噴白氣。

和程咬金一樣,張諑ё乓淮罅t軍官,來回巡視。

只要看見人偷懶,上去就是一鞭子。

寒冷!

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之所以要在營州城外駐軍一段時間,就是爲了打敗這個敵人。

跑了足足一個時辰,所有人都累癱了。

程咬金的嗓子有點沙啞,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之後,還是吩咐換一撥人。

一整天的時間,什麼都沒幹,光監督麾下將士們跑圈子了。

到了晚上,程咬金的罪來了。

年紀大了,就是受不得冷。

後背痠疼,兩條腿不聽使喚,門簾子一樣的隨風搖擺。

程咬金端來放了香料的洗腳水,又找來柳白留下的藥,程咬金這纔算緩了一口氣。

“跟老子說說,柳白去城裏幹了點什麼?”

程處默是剛剛纔從城裏回來,行軍多日,終於跑出去玩了一趟,他還些意猶未盡。

“你是說,柳白要在營州做買賣?”

程咬金打仗是一把好手,但在生意上,就是個門外漢了。

他怎麼會想到,有的戰爭,不用刀子,也能把人‘砍死’?

程處默坐在小馬紮上,給程咬金捏腳,“對了,柳大哥還說,不用考慮乙支文德了,那廝過幾天就死了!”

“什麼?!”

程咬金直接站了起來,濺了程處默一臉的洗腳水!

“呸呸呸——”

程處默都快吐了,卻被自家老子一把揪住。

“難道他要去暗殺乙支文德?”

程咬金鬚髮皆張,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他這樣的武將,是極度不屑於暗殺的。

在戰場上,大開大合的衝殺一趟,纔是英雄本色。

即便乙支文德是他的心腹大患,也不能這麼做!

用暗殺的手段,就算贏了這一戰,也不光彩!

“帶老子去找柳白!這裏可不是長安,容不得他胡鬧!”

程處默又幹嘔了幾下,道:“爹,沒人說要暗殺乙支文德!”

“那他怎麼會死?”

程咬金稍微冷靜了一下。

他想起柳白的種種作爲,似乎柳白並不是這種人

程處默搖了搖頭,道:“柳大哥啥都沒說,就讓咱們等着看戲了。”

五六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從大唐的西頭到東頭,沒人知道能走多久,因爲沒人願意找死。

這其中,不知有多少無人地帶。

說不定,在一些不爲人知的地方,還存活着上古年間的恐怖生命。

從這個角度來看,高句麗人幸福得多。

溜達溜達,沒準一不小心就溜出自家國土了

從和大唐接壤的建安城,到位於腹地的高句麗國都,不過四百多里罷了。

騎上快馬,用不了幾天就能到。

金長昊,是乙支文德的心腹,說是主僕,倒更像乾兒子。

從小無父無母,跟着乙支文德長大,金長昊對他可謂是絕對的忠铡�

唯一讓乙支文德不滿的地方,就是金長昊的腦子不大夠用。

不過,也正因如此,他才放心讓金長昊將三足烏的琉璃器送給他們的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