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279章

作者:水果抹茶

尤其是頂尖人才!

不用別人撮合,他們也會自動扎堆。

畢竟,他們的想法和觀念,要超出別人太多!

來濟的性子最急,見上官儀回來,直接從上鋪跳了下來。

緊張的拽着上官儀的袖子,道:“怎麼樣了?虞先生答應了沒有?”

上官儀哈哈大笑,道:“某家出馬,何來失敗一說?!”

腥寺勓裕D時大喜若狂!

李義府重重的一揮拳頭,道:“如此一來,我等的學問,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第383章 魏州也有咱家的產業?

遠征軍經過多日的跋涉,已經到了魏州。

這個地方,是河東道和河北道的交界處,若是看直線距離的話,已經走了總路程的一半。

主帥程咬金下令,在魏州駐軍三日,好做休整。

騎兵們沒有感覺到任何疲憊,打了這麼多年的仗,早就習慣行軍了。

可跟在後邊的輔兵和民夫,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們是實打實靠雙腳走過來,就算程咬金嚴格遵守着,每日百里的路程,他們同樣受不了。

得知能休整三天,不少人都歡呼了起來。

在短暫的高興之中,他們還是習慣的安營紮寨,習慣的生火做飯。

同樣,也習慣了大軍一停下來,就有一輛馬車,從他們的尾巴往前趕。

柳白到前鋒營的時候,程咬金在齜牙咧嘴的,往後背貼膏藥。

“一把年紀了,何必這麼拼?”

柳白讓許褚上去幫忙。

貼好膏藥之後,程咬金苦笑一聲,道:“不服老是不行了”

整個遠征軍裏,數他年紀最大。

四十好幾的人了,在朝中還算年輕,又怎麼比得過軍隊裏這堆大小夥子?

豔陽天還好,哪怕天氣再冷,有鎧甲裏的棉衣護體,也不算什麼。

就怕颳風下雨,他征戰半輩子的老傷,全都浮現出來了。

程處默穿着一身鎧甲,站在一旁,道:“柳大哥說對,爹,你該休息就休息幾天,撂撂挑子沒什麼!”

程咬金瞪了他一眼,道:“老子什麼時候需要你提醒?”

他就是這麼雙標的個人。

同樣的話,從不同的人嘴裏說出來,待遇截然相反。

程處默嘟囔了幾句,表達自己的不滿。

程咬金全當沒聽見。

他揮了揮手,道:“今天中午,本帥要和將士們同食同飲,你們去別的地方耍吧!”

柳白看了看,身後李承乾手裏端的砂鍋,也沒多說什麼。

其他的時候,將士們都忙着休息恢復體力,小偷小摸的開開葷,算不得大事。

可現在要一連駐軍三天時間,若是被人發現,主帥不僅不起表率作用,還成天給自己開小竈,對士氣會產生極大的影響。

“我們打算去魏州城裏轉一圈,程伯伯你”

程咬金搖了搖頭,道:“軍務繁忙,你們自己去吧,對了,處默留下!”

程處默猛地抬起頭來,道:“我爲啥不能跟柳大哥去?”

“屁話!老子好不容易給你撈來個先鋒的頭銜,不好好整軍,去城裏瞎轉悠什麼?”

程處默向柳白投去求救的目光。

也只有他,才能讓自家老子改變主意。

柳白聳了聳肩膀。

他纔不想管程處默呢。

跟在自己身邊,那張嘴就沒有閒的時候。

嘚嘚嘚的,讓人心裏煩悶。

何況,程咬金說的沒錯。

程處默雖然從小就在軍營里長大,可真正統軍沒幾次。

實踐出真知,若是管不住自己麾下的將士,上了戰場等同於送死。

柳白轉身就走。

李承乾歡呼一聲,丟下砂鍋,蹦蹦跳跳的跟柳白,上了馬車。

和長安的千年榮光不同,魏州是一座新城,始建於北周年間,至今不過四十幾年的歷史罷了。

魏州算是河北道境內,下轄二十餘縣,也算是一個大城市了。

馬車進入城中,並沒有經過多嚴格的盤查。

這裏是中原腹地,若是真被異族探子,滲透進來,那纔是天大的笑話。

因此,柳白也就沒有讓腥孙@露身份。

下了馬車,在大街上行走,來往的行人,明顯要比長安城百姓,窮上一些。

街道兩旁的商鋪,也顯得很寒酸。

嚴格來講,自打柳白來到大唐以後,還是頭一次,進入非長安境內的城市。

周圍的一切,讓他感到頗爲感慨。

自己見到的,終究是大唐最富庶的地方,無法想象,外地的百姓,究竟過着怎樣的生活。

從一點就可以看出來,魏州城和長安的差別。

那就是,大街上乞丐的數量,遠遠多於長安周圍!

土豆和玉米再多,畢竟也只是食物而已。

只能保證百姓們餓不死,卻無法將他們從貧窮之中,解救出來。

一路上,倒是沒人敢惹這羣人。

雖然男的俊秀,女的漂亮,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可週圍還跟着一大羣壯漢,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

走到大街近乎中央的位置,柳白抬頭一看,頓時樂了。

一座無比豪華的酒樓,囂張的佔據了七八個店鋪的面積,比其他店鋪,高了足足一倍。

名字起的有些粗俗。

金玉樓!

柳白感興趣,倒不是酒樓多豪華,而是在門匾的右下角,有一個湝的柳葉形標記。

竟然是自家的產業?

“魏州也有咱家的產業?”

柳白納悶的問柳婉兒。

雖然柳婉兒已經很久沒管過生意了,但柳家早年間的產業,她還是十分清楚的。

若是近一年來開的酒樓,柳白自己應該知道纔對。

柳婉兒笑道:“這是爹爹當年開的,早年間和魏州商賈做了一樁生意,後來還不起貨款,便將這塊地方,抵給爹爹了!”

柳白恍然。

柳家現在家大業大,區區一家酒樓罷了,連根毛都算不上。

自己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不過,既然是自家產業,想必飯菜要比其他地方強上一些。

當下,他帶着腥俗哌M酒樓。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夥計殷勤的走上前來,身後跟着幾個小廝,用木夾子給腥税l熱毛巾。

“好喫的好喝的,看着上!”

夥計一聽,頓時喜笑顏開,知道來了大主顧。

“這個老周”

坐下之後,柳白看着手裏的熱毛巾,搖頭笑道。

柳家在河北道的生意,一直是幽州大掌櫃老周在操心。

不用說,進門發熱毛巾的主意,一定是他出的。

因爲柳家在長安周邊的酒樓,就是用的這種做法,來唤j顧客們的歡心。

腥苏f說笑笑的等着上菜。

一個公鴨嗓,從大門口響起。

“人都死哪去了?!見本少爺來,還不趕緊招呼?!”

柳白差點沒一口茶噴出來。

回頭一看,叉着腰站在門口的人,不正是李奉誡嗎?

他怎麼跑魏州來了?

第384章 不惹麻煩?這纔剛惹了個麻煩好不好?

“柳大哥!”

李奉誡也發現了柳白,驚喜的喊道。

他顛顛幾步跑到柳白跟前。

“柳大哥,你怎麼來魏州了?”

說話間,衝着柳蓉兒和柳婉兒拱了拱手,又衝李承乾擠了擠眼睛。

本來就乾瘦乾瘦的小體格,偏偏穿了一件大號的長衫,舉手投足活像只猴子。

柳家腥耍缇驼J識李奉誡了。

柳婉兒和柳蓉兒兩女微微頷首。

李承乾哼哼一聲,算是打過招呼。

柳白詫異道:“先說說,你是爲什麼來的?”

自從李大亮當了工部尚書之後,就對李奉誡進行了嚴密的監視。

從武將,轉變成文官,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對於文官羣體而言,李大亮無異是個異類,受到不少人的仇視。

此外,作爲六部之中,唯一一個不受長孫無忌控制的衙門,也有不少人在盯着他。

李大亮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一輩子的成果,因爲兒子胡鬧而葬送。

甚至連書院都不讓他去,生怕他闖下什麼禍端。

因此,李奉誡整天待在長安的武陽縣公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活得個小媳婦一樣,謹小慎微。

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魏州城?

一提起這件事,李奉誡的臉,瞬間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