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三下五除二,將袍子穿好。
程咬金伸了伸胳膊,又踢騰了幾下腳。
“咦?這袍子是什麼東西做的?稍微動一動,竟然要冒汗!”
眼瞅着他打算把袍子撕開,看看裏邊的填充物,柳白急忙阻攔。
雖然柳婉兒的手藝不錯,但軍隊裏去哪找針線?
輔兵營有,可離着他們足足好幾里路呢!
程咬金要是把袍子毀了,一時半會可縫不好。
“這是棉花!”
柳白將棉花的事情一說。
當初系統發放物品獎勵的時候,除了棉花種子之外,還附贈了十幾斤的成品棉花。
後來,被柳婉兒和柳蓉兒做成了三件長袍。
柳白一件,李承乾一件,李愔和李祐兩個小的也有,最後一件,便送了程咬金。
至於柳婉兒她們,都是女眷,就算到了遼東,也基本不用下車。
在柳家的馬車裏,不用擔心冷,如果不開窗透透氣,估計都會熱壞了。
都知道,程咬金雖然看起來體格不錯,但上了歲數之後,難免有些暗疾。
若是去一趟遼東,被凍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程處默則是得了一雙用邊角料做的綿手套。
程咬金又邉訋紫拢X得這長袍真是好得很。
十分輕便,而且不耽擱行動,最重要的是,能穿在鎧甲裏,不用擔心會影響士氣。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道:“還有多少棉花?”
柳白當然明白他的想法。
若是全軍都裝備上棉衣,去了遼東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他搖了搖頭,道:“棉花種子才栽下去兩個月,想要大批量的生產,起碼要等後年纔行”
畢竟只種了不到兩畝地,再多的話,暖房裏放不下了。
即便是等後年,產量估計也無法供給十萬大軍的棉衣
程咬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罷了,你家新鮮東西多,而且還賣得死貴,就算夠用,估計陛下也捨不得全買下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棉袍子,道:“你的心意,伯伯領了,不過,此行高句麗,路上也未必沒有危險,你可千萬千萬,要多加小心”
這一馬車的人,實在是太重要了。
哪怕損失一個,他都承擔不起。
要是全玩完了,估計陛下都得瘋
第374章 袁天罡上門,玄奘要回來了
嚴格來說,柳白還真是來玩的。
如果有重要任務的話,他怎麼會帶上柳婉兒和柳蓉兒,甚至是李承乾?
就像程咬金說的,如果李承乾被敵人抓了,這場戰爭,不用打,大唐都是輸得不能再輸了。
所以,柳白只不過是想去遼東走一趟罷了。
在玩的途中,順便辦一些事情。
除此之外,也是爲了躲一個人。
涇陽縣,柳家大宅!
柴令武帶着一對拳套,死命得拿院子裏那株臘梅樹撒氣。
“讓你們不帶我!讓你們不帶我!”
此次高句麗之行,李祐和李愔兩個小的都跟着,偏偏沒有柴令武。
不過,這也沒辦法,抽籤決定看家的人選,誰讓柴令武倒黴?
柳白不在,關係好的人都知道,自然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上門。
門房老吳也閒了下來,不用整天悶在門口的小房子裏。
他膽戰心驚的站在柴令武旁邊,苦口婆心的道:“這棵臘梅是咱家少爺最喜歡的,您能不能不拿它撒氣?”
柴令武瞪了老吳一眼,“要不,我拿你撒氣?”
老吳臉色一白,趕緊跑路,一溜煙就鑽回了自己的小房子裏。
柴令武哼哼幾聲,繼續發泄自己的委屈。
可還沒來得及揮拳,老吳又跑了過來。
“柴少爺,來人了!”
柴令武正在最煩的時候,一揮手,道:“不見!”
老吳苦着臉,道:“來人是袁天罡袁監正”
按理說,袁天罡和柳家的關係也算不錯,不過他所在的欽天監,終究不是什麼重要部門。
並不知道柳白不在府中。
啪啪啪——
袁天罡站在大門外也納悶。
之前他來柳家,是不必通報的。
可今天,柳家爲何要緊閉大門?
“使點勁!柳家宅子大,要是人都在後院,是聽不見的!”
他連連催促拍門的李淳風,臉上帶着幾分焦急之色。
李淳風應了一聲,甩開膀子就要使勁。
他雖然才十歲出頭,但從小跟着道家的前輩們修習武功,而且還時常向朝廷中的高手請教,可謂是博百家之長。
一膀子力氣,比同齡人大出不少。
可巴掌剛拍出去,大門就開了!
眼瞅着巴掌就要拍在柴令武臉上,李淳風驚呼一聲,卻是已經來不及收手。
柴令武也嚇了一跳,急忙往旁邊一閃。
“啊!”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拍在門房老吳的臉上。
袁天罡大驚之色,急忙上前。
“你你看這事鬧得,老吳兄弟,你你沒事吧?”
老吳蹲在地上,眼淚鼻涕留了一地。
疼的一個勁倒吸冷氣。
袁天罡不好意思的連連搓手。
“這,這可如何是好?”
柴令武嚇出一身冷汗。
幸虧自己反應及時,否則鼻子被拍平的,就是自己了
盞茶後,袁天罡又是道歉,又是說好話,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老吳在柳家雖然只是個門房,卻是旁人面見柳白的第一道關卡。
俗話說,宰相門前三品官。
想見柳白,可比見房玄齡難多了。
除了程咬金他們有數的那幾個人,誰進柳家們,不得跟老吳客客氣氣的。
有時候,還要塞點銀子。
萬一得罪了他,以後還不知要受多少刁難?
找柳白?
傻子纔會這麼做。
誰不知道柳白那護短的性子?
別說是得罪他們家的門房了,估計攆了柳家的雞,都會被人追殺出半條街去。
“老吳兄弟,你看貧道萬分羞愧”
說着,他一把將李淳風揪過來。
“還不快點給老吳兄弟道歉?”
李淳風也嚇得不輕。
他不懂柳家的規矩,只知道自己傷了人。
“對對不起”
小臉緊繃繃的,看起來一副隨時要哭出來的模樣。
老吳捂着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道:“袁監正太客氣了,小的沒啥事,反正也不靠臉喫飯,鼻子平點就平點”
說着,他杵了杵塞在鼻子裏的布條,感覺血又要流出來。
柴令武在一旁‘冷眼旁觀’。
他在柳葉軒當了一年的掌櫃,見慣了各式各樣的人和事。
一眼就看出,袁天罡上門是有所求的。
否則,就算老吳是柳家的門房,也不至於讓他如此低三下四的。
他把裝蒜的老吳,扒拉到一邊,坐在臘梅樹下的石凳上。
“袁監正此番蒞臨,不知所爲何事?”
老吳幽怨的看着柴令武。
這麼直接就把話題給岔開了,不是在擋自己的財路嗎?
柴令武視而不見,靜靜的等着袁天罡回話。
袁天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的確有些事情”
他一邊說,一邊往月亮門瞅。
按理說,這麼大的動靜,柳白也該出來了,爲何還不現身?
難不成,又在後院搞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不用看了,柳大哥跟着大軍去遼東了,起碼要一個月以後才能回來!”
“什麼?!”
袁天罡驚呼一聲。
“我昨天還聽說,他跟房相商議娘娘生辰的事情!”
柴令武聳了聳肩膀,道:“今天一到早走的”
他摸了摸下巴,道:“想必,現在已經過了三原縣了,你們若是騎馬去追,明天早上應該也能追上。”
袁天罡滿臉黑線。
追柳白?
他可是跟大軍混在一塊!
大唐軍令,沒有陛下手諭,擅自接近大軍之人,直接就會被射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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