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245章

作者:水果抹茶

總共不過十二個分支,真正有權力的,也就是這十二位署令罷了。

現在,算上鼠須中年人,足足有九人!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整個司農寺,有八成以上的主官,都肯爲了銀子,出賣自家的國家!

薛禮雖然憨了點,但腦子也不笨,同樣想到了這一點。

他擔憂的看了看李承乾。

生怕他忍不住一時之怒,壞了大事。

好在李承乾忍住了。

“不知,哪一位是主事人?”

剛來的這羣人,比胖子聰明得多。

不必用鍋底灰,全都帶着斗笠,將整個腦袋都遮住。

“不知,你究竟想要多少土豆?”

說話之人,身材微胖,穿着一件天青色的長袍。

可以看出,他是想將裏邊的官服遮掩住。

李承乾看了幾眼,猜不出官服的品級,索性就不琢磨了。

“那就要看,你們能出多少了!”

“司農寺糧庫裏的土豆,是不能再動了,但長安城中,同樣的糧庫還有好幾座,此外,洛陽、晉陽、太原等地,都有同樣的糧庫,每一座五千石這是我們的找猓 �

李承乾聽他這番話,恨得牙根都癢癢了。

這羣王八蛋,爲了銀子,連國家都敢賣!

如果某一天有人肯出天價,他們是不是敢把司農寺都拱手相讓?

他深吸了一口氣,纔將上前砍人的衝動壓制下去。

“這可是足足十幾萬石土豆,莫怪在下多想你們有這個本事嗎?”

李承乾潛意識裏覺得,若僅僅是幾個署令,還沒有這麼大膽子。

眼前此人,應該是一條大魚!

雖然現在完全可以叫人,將這羣傢伙抓起來挫骨揚灰。

但誰也不知道,司農寺裏有沒有人會通風報信。

萬一驚動的高句麗人,讓他們跑了,就太得不償失了。

穿着長袍那人,似乎早就想到了李承乾會這麼問。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給李承乾展示了一下,又飛快的收了起來!

李承乾看的清清楚楚!

盒子裏放得,赫然是司農寺正卿的官印!

而李承乾身後,薛禮身旁,一個同樣蒙着臉的人,身子猛然抖了一下。

要不是薛禮及時按住他的肩膀,似乎他就要衝上去了!

李承乾點了點頭,將手裏的袋子全都拋了出去,“你們的找夂芎茫魅瘴視巴渤7坏募Z庫,去取下一批土豆!”

那人接過袋子,看了幾眼之後,一抱拳,道:“既然定下來長期合作,某家明日自然會在安常坊的糧庫外,等候諸位到來,請!”

李承乾一揮手,身後腥思娂婅嵾M倉庫裏,一袋子一袋子的往外搬土豆。

第338章 你是從武士彠家裏偷來的?

就在李承乾和何鎮遠等人接頭的同時,樹林另一頭!

王守仁坐在一快樹墩上,放下單筒望遠鏡,微微搖了搖頭。

“終究是還是太年輕了,做這種事之前,怎麼能不把計劃做周全?他就沒想過,何鎮遠乃是張亮的義子,會不是認識武元慶?”

何鎮遠是張亮的義子,勉強也算是貴族。

畢竟,張亮也是實權國公!

而武元慶,雖然是正經的小公爺,但架不住武士彠不爭氣。

說白了,兩人的身份差不多,相互認識的可能性極大!

站在王守仁身後的沈威,嘿然一笑,道:“太子殿下年紀小,想不周全也正常,先生,咱們要不要上去幫上一把?”

王守仁沉吟片刻,道:“罷了,少爺既然有磨礪承乾的意思,不到萬不得已,咱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沈威皺了皺眉,有些不自在的說道:“就怕何鎮遠起疑心,他的武藝,不在我等之下,太子距離他那麼近況且,此次跟着他的,都是咱們逡滦l的新人,難免保護不周。”

王守仁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淡淡的說道:“喫些苦頭也好,歷經磨難才能成長的更快。”

沈威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繼續等下去。

王守仁又拿起單筒望遠鏡,看了幾眼之後,頗有些詫異的說道:“看來,他想出辦法了。”

沈威一愣,伸着脖子往那邊張望。

可惜,雙方相隔數百步,哪怕他的眼睛有銅鈴那麼大,也只能看見幾道身影。

另一頭!

李承乾攬着何鎮遠的肩膀,兩人哈哈大笑。

跟在李承乾身後的那羣逡滦l新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他是用的什麼辦法,打消了何鎮遠的疑心。

唯獨薛禮,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

何鎮遠拍着胸脯,道:“兄弟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咱們都是在生死關裏闖過來的人,押送這些東西,小事情!”

李承乾哈哈一笑,道:“那就有勞何大哥了!”

“這算什麼?等老哥哥回來,請兄弟你喫酒!”

說着,壓低了嗓音,嘿嘿怪笑着道:“春風閣的酒,可是美味的很”

沒人看到,何鎮遠在說話的同時,將一個裝滿了玻璃珠的袋子,偷偷塞進了懷裏

李承乾跟着嘿嘿怪笑,“那小弟就等着何大哥的好消息了!”

春風閣,乃至長安城中最大的青樓,同時,也是整個關中最大的銷金窟。

聽說一夜花的銀子,就能在長安城裏買一套房

何鎮遠一揮手,“封存,裝車!”

身後有人略微擔憂的說道:“東家,這有些不合規矩,貨物到了咱們手裏,應該先查一查的”

何鎮遠一瞪眼,道:“你放什麼屁?!我兄弟送來的東西,還能有岔子?”

那人不敢再多嘴,連忙從懷裏掏出一把封條,小心翼翼的將每個袋子口,都封上。

而後,又招呼着自己人,往馬車上抗。

眼瞅着他們走遠,李承乾連連揮手,道:“何大哥一路走好!”

何鎮遠騎在馬上,道:“兄弟放心,等哥哥回來就與你把酒言歡!”

他完全沒聽出來,李承乾口中的‘一路走好’,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一直等看不見人了,李承乾才鬆了一口氣。

他悄悄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奶奶的,幸虧早有準備,不然就栽在這了”

事情也算是辦完一大半了,李承乾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可剛轉過身來,腦袋立刻撞在一個人身上。

噗通!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捂着鼻子,酸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誰啊?!走路不長眼睛嗎?!”

沈威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逡滦l出任務的時候,雖然都穿着普通老百姓的衣服,但裏邊卻必須穿金大堅給逡滦l特製的內甲。

也怪李承乾個子矮,一腦袋撞在沈威胸前的護心鏡上

“起來!”

王守仁淡淡的說道。

李承乾看清來人之後,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要說在柳家,他最怕的人除了柳白之外,就是王守仁了

一切,還要歸因於,王守仁教授他經學和武藝的老師。

經學還好說,李承乾本來就不笨。

可練武就不一樣了。

王守仁的身手,和許褚風格迥異。

除了鍛鍊筋骨之外,更多的是靈巧。

總之李承乾被王守仁折磨得很慘就是了

他討好的一笑,道:“王先生,你、你怎麼來了?”

說話間,他扣了扣鼻子,感覺裏邊熱乎乎的,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一縷鼻血噴射出去,差點噴了沈威一身

王守仁依舊面無表情,等李承乾堵住鼻子,淡淡的道:“你是用什麼辦法,將何鎮遠騙過去的?”

李承乾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

王守仁一看,李承乾手裏的,是一枚令牌,上邊寫着一個碩大的‘武’字。

竟然是武家的家主令牌?!

“你是從武士彠家裏偷來的?”

李承乾撓了撓頭,支吾了半天,才含含糊糊的說道:“假的”

家主令牌的權威,自然不用多說。

當初房玄齡等人,將家主令牌交給柳白,就代表着,他們不留餘地的支持李承乾。

有這塊令牌在,不比武元慶那張臉好使?

從某個方面來說,這塊令牌,比武元慶的性命還重要!

大唐立國之後,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權貴們的家主令牌,丟失的先例!

王守仁點了點頭,道:“這一次,你做的很好,回去之後,我會向少爺一一說明!”

李承乾大喜!

在他看來,柳白的獎賞,可要比李二的獎賞,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眼瞅着王守仁轉身就走,李承乾心裏更加狂喜!

只是下一刻,王守仁臨走前的一句話,卻是讓他的臉瞬間又垮了下來。

“回去之後,將你僞造的所有令牌都交出來!”

王守仁太瞭解李承乾了。

他既然打算僞造,絕對不僅僅只僞造了武家的家主令牌。

以他那不着調的性子,把全長安城權貴的家主令牌,全都僞造一遍,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薛禮同情的看了李承乾一眼,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求多福,祝你好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