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219章

作者:水果抹茶

柳白笑吟吟的給李二添上一杯茶,道:“陛下,柳白雖然有些奇思妙想,但也不過是個凡人罷了,火藥這東西,和咱們平日裏放的炮仗,其實是一種東西,只不過對藥方的配伍,做了些改進而已。”

他看了眼似乎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李二,繼續道:“就如曾經柳白造出來的筒車,耬車等農具,在史書之上,其實都是有所記載的,或是因爲年代久遠而亡佚,或是因爲人們無從發現。”

說着,他搖了搖頭,“人們總是因爲未知而恐懼,唯獨缺少的,只是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若人人都如此,那麼世上,就再也不會出現關於神仙的傳聞”

李二恍然。

他明白柳白的意思了。

說白了,那火藥,本質上還是炮仗。

只不過,柳白做出了些許的改進罷了。

就像筒車。

西漢之時,就已經有了水車。

可是沒人想到,水車本不用讓人上去踩,光靠水流的力量,便可以自己咿D。

柳白之所以顯得那麼出校皇且驙懀且浑p,善於發現的眼睛。

“我中原大地,傳承數千載,文化無窮無盡,倒是朕着相了”

想通之後,他又不禁有點臉紅。

因未知而恐懼,說的不就是他自己嗎?

柳白淡淡一笑,道:“世上的事情總是這樣,有人不想老死,便意圖長生,有人羨慕飛鳥,便妄想自己長着一對翅膀,可世上哪有捷徑?都是我們的祖先,一步一步走出來的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罷了。”

說着,他深深的看了李二一樣。

這番話,他早就想說了。

就當體現給李二打一個預防針。

歷朝歷代,年輕英明的皇帝,總會有一個昏聵的晚年。

秦皇如是,漢武亦如是。

李二同樣逃不過這個怪圈。

不然的話,他最終也不會死在一個天竺怪僧的‘長生藥’之下。

李二聞言,沉默良久。

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一直到紅泥小爐裏的松果,都燒成灰燼之後,他緩緩站起來。

而後做了一個,誰都沒有想象到的動作!

他竟然,拱手向柳白行了一禮!

“朕真是受教了!”

柳白淡淡一笑,站起來還了一禮。

“陛下英明,柳白歎服!”

這番話,柳白說得一點都不違心。

能夠直面生死,完全接受勸諫的地位,歷史以來,估計也只有這麼一位了。

一旁的李承乾,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何時見過李二這般態度?

懷恩也驚駭的看着柳白。

他跟了李二一輩子,同樣的待遇,也只在寥寥幾位重臣身上出現過而已。

那幾位,可都是國朝柱石,而且最年輕的,都已經花甲開外了!

柳白纔多大?

一旁的劉瑾,雖然也是一副驚愕的樣子。

但只要細心觀察,就會發現,他的模樣完全是裝出來的。

只不過現在,沒人去注意他罷了。

他還偷偷的衝着柳白,豎起一根大拇指。

在柳白瞥了他一眼之後,才悄然間收回去。

李二沒有再談論火藥的事情。

不管是他,還是柳白,都心知肚明。

短時間內,至少是在裴家的黨羽,被拔除之前,火藥是不能再出現的。

“柳白,還有四個月,就到了皇后壽辰,再此之前,朕會去九成宮處理朝政,希望在朕回宮之時,能夠看到你!”

“柳白自當謹守與陛下的約定,娘娘壽誕之時,必會入宮!”

從秦嶺回來,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

房玄齡等人每天都會來一次,柳白一概閉門謝客。

用腳指頭想都能知道,幾個老傢伙是來抱怨的。

柳白忽然把裴家炸的乾乾淨淨,給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但同樣,房玄齡等人也沒有絲毫準備。

只好着急忙慌的,開始料理裴家的黨羽,整天忙得要死,苦不堪言。

但無論如何,裴家的事情都算是告一段落了。

剩下的事情,柳白一點都不想管。

給房玄齡等人的理由,一直是生病了,不想染給幾位中樞大佬。

柳白並沒有撒謊,只不過,生病的不是他自己。

而是李承乾

從李承乾房中出來,柳白搖了搖頭。

“活該!”

第305章 糧食能值幾個錢?

其實以前李承乾也經常說自己生病。

不過,那只不過是找理由不去上學罷了。

這次是真的。

就算在院子裏,也能聞見一股股噁心的味道。

一連兩天,李承乾吐得昏天黑地,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不管是稀粥還是藥湯子,別說是喝了,光是看一眼,他都能吐上半個時辰。

柳白捂着鼻子匆匆跑到書房,這纔算鬆了一口氣。

活該!

純屬活該!

一點都不冤枉他!

好端端的,去宗人府看什麼熱鬧?

兩天前他從宗人府回來,就已經吐成了現在這種狗德行。

不用說,柳白也能猜出來原因。

一個被人活生生逼瘋的人,做出什麼樣的事都不奇怪。

就算李元昌把裴宣機的骨頭都嚼碎了,柳白都不會意外。

但刻意去看,那就純粹是腦子有泡了。

李承乾的病,完全是活活噁心出來的!

回到書房,趕緊把窗戶關上,那股子味道纔算終於消失。

坐在椅子上,往旁邊的牆壁上,輕輕一按。

一個暗格,自行彈了出來。

柳白從暗格裏拿出賬本,仔細的翻閱了起來。

做過賬的都知道,只要生意做大了,不管有沒有見不得人的事情,賬本都不能讓別人看去。

尤其是經驗豐富的老賬房,能從賬目之中,看出許多門道。

因此,知道這個暗格裏有賬本的,除了柳白之外,就只有柳婉兒和沈萬三。

平常的時間,沈萬三每個月都會回到家裏來,在賬本里添上近來做的生意。

柳白也省得每次都去問沈萬三了。

看看賬本,進來生意的狀況,一目瞭然!

翻到新記的賬目上,柳白算了幾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幾百萬貫銀子,對於朝廷而言,也是不小的負擔”

糧食收上來已經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各地的災民也早就安穩住了。

按理說,朝廷應該將糧食錢一次性付清。

可民部一時之間,卻拿不出那麼多銀子。

如今,也不過僅僅付了六成而已。

剩下的,還有足足兩百八十萬貫!

就算柳白和朝廷的關係再近,也不可能打這麼狠的折扣。

如果沒人親自上門去要賬,誰知道他們猴年馬月才能把銀子送來?

要知道,六部之中,除了工部外,其他五部都被長孫無忌緊緊攥在手中。

民部肯利索得把銀子送來,纔有鬼呢!

“這年頭,好人不好當啊”

柳白隨便翻了翻,見賬目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便將其收了起來。

李承乾又病了,等同於書院建立算學院的計劃,又要往後延遲一段時間。

想要掌控民部和司農寺,更是沒譜的事情了。

柳白有些後悔將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不靠譜的李承乾。

但除了他之外,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在算學之上有所建樹。

柴令武倒還可以,可柳白太瞭解他了。

感興趣的事情,他一定會盡心盡力,不喫不喝也要把任務完成。

可一旦趕上他不感興趣的事情,磨洋工,裝病撒潑,都不奇怪。

一提起算學院來,柳白又想起系統的任務來了。

上次去書院,本來是想問一問王勣和虞世南,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按照他的計劃,擴充書院。

可還沒好好商量,就出了李元昌和裴家這麼一檔子事。

現在,柳白最希望的事情,就是系統給自己送個數學家過來。

“還是先完成任務要緊”

想做就做!

柳白立刻推門出去,吩咐許褚安排馬車,前往書院。

馬車走得很慢。

上午是王勣和虞世南上課的時間,與其在書院乾坐着,倒不如欣賞欣賞路上風光。

從涇陽縣到長安城,一個半時辰的路程,柳白走了兩個多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