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不知是哪裏來的偃耍俊�
武士彠正想請這位劉先生幫忙,當下嘆了一口氣,“偃宋渌嚫邚姡淠掣芯退阌胁簧俚淖o衛,卻也”
他將侍妾的死狀,說了一遍。
說着說着,眼圈都紅了。
“劉先生也知道,武某向來是個重感情的人”
劉先生的臉上,始終帶着微笑,靜靜聽着,沒插一句嘴。
一直等武士彠說完,他才說道:“劉忠,一會兒你隨武大人前去看看。”
領着武士彠進來的漢子,一抱拳,“是!”
武士彠的目的達到了,起身拱手道:“那武某就不打擾劉先生了”
劉先生微微頷首,道:“武大人慢走!”
距離這個偏僻的院落,足足有兩百步的一棵樹上。
沈威正拿着一個圓筒,往裏看。
收起圓筒之後,沈威喃喃的說道:“武士彠府上,果然有不少高手!”
他看得真切,那個院子裏的人,雖然只有十幾個,但每個的太陽穴都鼓鼓的,舉手投足間帶着很明顯的軍中習慣。
正猜測這羣人的身份,院子們忽然開了。
沈威臉色一變,急忙將面罩拉上來,將身形隱匿在茂密的樹葉後。
武士彠納悶的看着突然停下來的劉忠,道:“怎麼了?”
劉忠狐疑的看着四周,半晌見沒什麼異常之處,這才道:“沒事。”
躲在樹上的沈威,大呼清醒。
絕對是難得一見的高手!
這麼遠的距離,竟然能發現自己的動靜?!
“他的機敏之強,絕對不下於我,不能留在這裏了!”
等武士彠兩人走遠,沈威趕緊跑到後花園。
很快,一行七人,重新越過院牆,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289章 這麼一大羣牛人,竟然會被一個人擊潰
柳白得到消息的時候,是在第二天中午。
他一大早就跑到書院來了,正好和沈威回到家裏的時間錯開。
將書院規模擴充三倍的任務,還一點眉目都沒有。
柳白打算來書院‘興師問罪’。
剛和王勣、虞世南兩個老傢伙聊上沒多久,沈威就來了。
說得興起,忽然被人打斷,王勣顯得很不高興,在沈威走進來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反觀虞世南,卻沒有覺得怎樣。
逡滦l的祕密,不能讓別人知道,因此沈威的身份,在兩個老傢伙眼裏,只是柳家的家將。
而去李泰府上潛伏,就沒必要瞞着兩人了。
自打他們將令牌交給柳白,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而李泰,恰恰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直接說吧!”
柳白也沒打算,將沈威等人夜探應國公的事情,瞞着王勣和虞世南。
好歹關乎李承乾的未來,就算知道什麼,兩個老傢伙也不會滿世界招搖去,頂多告訴房玄齡他們。
“少爺,昨晚我們”
沈威將事情經過,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
王勣和虞世南聽得一愣一愣的。
“武士彠又得罪你了?”王勣沉聲說道。
這時候,就體現出人和人之間的區別了。
聽到沈威殺了武士彠的小妾,虞世南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在他眼裏,武士彠乃是李淵的舊臣,雖然在朝中沒什麼地位,但他也巴不得武士彠一家死光。
反觀王勣,就顯得有些彆扭了。
傳統文人就是這麼個毛病,最見不得打打殺殺的。
柳白沒搭理他,繼續問沈威。
“詳細描述一下,你說的那一羣人!”
沈威皺着眉頭想了想,道:“屬下只能說,那些人很可怕,若所料不差的話,應該都是從軍中出來的!”
“軍中出來的?”
不光是柳白,就連王勣和虞世南都十分詫異。
按理說,武士彠手裏,從來沒有過兵權。
李淵登基之後,也一直在被外放,幾乎沒有和軍中實權人物打交道的機會。
聽沈威的意思,那羣人絕對不止是普通小兵那麼簡單。
軍中最講究實力,從玄甲軍身上,就可以看出來。
只要身手過人,就不會被埋沒。
憑藉沈威的身手,在軍中混上幾年,起碼也能成爲五六品的遊擊將軍。
就連沈威,都如此忌憚那羣人,那麼
一直沒有開口的虞世南,突然說道:“柳白,你爲何要去探查武家?”
柳白將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甚至於,連對宮中那些老供奉的猜測,都沒有隱瞞。
他相信,以虞世南和王勣的頭腦,能夠幫他揣測出許多有用的消息。
虞世南沉吟良久,道:“是不是可以這樣想?武士彠手裏有一支神祕勢力,早年間,他送了一部分去宮中,成爲太上皇手下的供奉,而其餘人,一直在武士彠身邊,而沈威殺了武士彠的侍妾,武士彠就想讓他們來幫忙,找出真兇!”
腥艘煌c頭。
王勣沉聲道:“現在唯一的謎題,就是那羣人的身份!”
虞世南站起來,從抽屜之中取出一張紙,又從架子上取了一根筆。
“你來詳細描述一下,爲首那人的樣貌!”
沈威點了點頭,“那人一直坐着,我距離太遠,只能從窗戶縫隙裏看到”
他一邊說,虞世南一邊畫。
柳白沒想到,虞世南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要知道,即便在後世,光從描述之中就畫出容貌,也不是多簡單的事情。
半個時辰後,虞世南把筆放下。
“成了!”
拿起畫像,吹了吹未乾的墨跡。
呈現在上邊的是一個國字臉,濃眉大眼的中年男人。
沈威眼前一亮,道:“就是他!起碼有六七分像了!”
說着,他走上前去,拿着毛筆,在那人左臉頰上,畫了一個如同小蛇一般的胎記。
“現在看來,起碼有八分相似!”
他們都沒看見,就在虞世南畫完的時候,王勣忽然渾身一僵。
當沈威點上胎記的時候,王勣臉色都變了!
柳白卻看見了王勣的異常,問道:“王先生知道此人的身份?”
王勣目瞪口呆的盯着那張畫像,嘴脣輕顫,喃喃的說道:“他不是死了嗎?”
腥水惪谕暤膯柕溃骸笆钦l?”
王勣抿了抿嘴,苦笑一聲,看向虞世南道:“其實,你也認識他”
虞世南凝眉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王勣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心情始終都沒有平靜下來。
“世南,你一定見過他,不過,時間太久,記憶模糊罷了,傳聞之中,此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虞世南聞言一怔,又仔細看了看,還是沒有看出什麼頭緒。
王勣道:“你可還記得,武德六年發生的那件大事?當時此人的兄長,統帥數千兵馬,殺死李玄通、羅士信,擊潰羅藝和李神通,致使李勣和薛萬鈞兄弟亡命逃竄,最後逼得陛下都不得不親自披掛上陣!”
他搖頭苦笑,“他和他的兄長,還曾想拜入老夫的門下,後來聽聞他們的事蹟之後,連老夫都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回想起來,至今仍舊難安”
王勣每說一個名字,柳白感覺,自己的眼皮就會跳動一下。
李玄通、羅士信、羅藝、李神通乃至李勣和薛萬徹兄弟,都是大唐赫赫有名的猛將。
尤其是李勣,與李靖並稱爲大唐的兩大軍神!
這麼一大羣牛人,竟然會被一個人擊潰?!
能讓李二親自披掛上陣的,似乎壓根沒有幾個。
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柳白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你說的是劉黑闥?”
王勣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指着畫像道:“此人名叫劉十善,乃是劉黑闥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其智稚硎郑z毫不弱於劉黑闥,傳言間,他在劉黑闥兵敗之後,被隱太子斬首,如今看來,卻是活到了今日!”
第290章 劉黑闥的弟弟,劉十善?
真相大白!
一切都清楚了!
可想而知,劉黑闥兵敗被俘,他的弟弟劉十善被武士彠所救。
當年,李淵還是皇帝,武士彠自然是皇帝跟前的大紅人,私下裏救幾個欽犯,也不是多困難的事情。
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目的,總之,劉十善是活下來了。
因爲救命之恩,劉十善將自己忠心耿耿,又精明強幹的手下,交給武士彠。
後來,纔有了宮中老供奉的事情
怪不得那些人身手如此強悍,原來,他們本就出自軍中!
能將大一票子大唐猛將,打得聞風喪帶,劉黑闥的手下,能是喫乾飯的?
“看來,武士彠那廝也是有些心眼的,知道咱們的陛下,總有一天會要了他的老命,早在武德年的時候,就想好了退路!”
虞世南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了解武士彠,更甚柳白等人。
若是造反,武士彠沒有那個膽子。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依靠那些人保命。
太上皇肯定也早就知道那些老供奉的身份,而且給了他們足夠的恩典。
否則,哪敢信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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