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20章

作者:水果抹茶

“臣涇陽縣韓同,參參見娘娘!”

韓同喘着粗氣,跪地行禮。

他們這一行人,是跟着儀仗隊,一路跑到的柳家莊子。

如今一個個灰頭土臉的跪在地上,官服上也都是泥點子。

看到這羣人,長孫皇后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她面無表情地看了韓同一眼,淡淡的說道:“你身負一縣之安危,不得擅離職守,速速回去吧!”

說完,長孫皇后直接走進柳家。

韓同心中叫苦不迭,向柳白投去求救的目光。

柳白則是看都沒看他,扭頭也走了進去。

韓同又不是自己人,柳白才懶得管他是哪裏得罪了皇后

大廳裏!

長孫皇后站在柳永年的靈位前,恭敬的拜了拜,又從侍奉在一旁的柳婉兒手中,接過香燭,親手點燃,插在香爐之中。

“可惜文義公走得早,本宮和陛下想要報恩,卻無從報起”

長孫皇后輕聲嘆息,看向身旁的柳白,道:“你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小小年紀就沒了父母,不過好在,你沒有辜負文義公的厚望,能一手撐起柳家,光耀門楣,也指日可待!”

柳白一拱手,道:“家父生前,時常教導柳白,爲人須慷慨好施,福澤鄉里,若家父知曉,當年所救之人是陛下,也會深感榮幸!”

長孫皇后的臉上重新浮現出幾分笑意,道:“所以,你爲柳家莊子的百姓,都準備了冬衣?”

柳白邀請長孫皇后落座,見長孫皇后端起茶杯,這才道:“柳家是莊子的主人,自然要爲莊戶們考慮,這也是家父生前定下的規矩,每到入冬之時,莊戶們都可以來柳家,領取入冬的東西!”

這番話,柳白沒有摻雜任何水分,也的確是柳永年生前,特意交代過的。

長孫皇后輕呷了一口熱茶,沉默片刻,道:“若富庶之家,都能如你柳家一般,待莊戶如親人,那麼我大唐境內,不可能再有戰事出現,可惜”

像柳家這樣的實在是太少了,最起碼,長孫皇后還是頭一次見到。

長孫皇后輕嘆一聲,沒有再提及此事。

揮手讓柳白坐在自己身旁,長孫皇后道:“你可知,本宮此來,所爲何事?”

柳白淡淡一笑,道:“娘娘此來,想必是爲廢除弘文館一事!”

這並不難猜,稍一琢磨就能知道,一定是自己和房玄齡說的那番話,讓李二頗覺爲難,皇后這才代李二前來問策。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長孫皇后讚許的點了點頭。

她將廢除弘文館的後果,以及其中利害關係,一一講給柳白。

“雖然太上皇已經同意了,可一旦廢除弘文館,一定會引起諸多皇室的不滿,也正因如此,陛下才遲遲沒有決斷,本宮這才受陛下之託,前來問一問你的看法”

第32章:天子門生!讓皇上也去教書?

一開始柳白就知道,廢除弘文館,必然會引起諸多皇室的抗拒,所以,在他向房玄齡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就想好了解決辦法。

不過,光是說出《尚書》乃僞作一事,已經將房玄齡嚇得不輕了,若是再刺激他,誰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所以,柳白並沒有當面告訴房玄齡。

而現在,皇后娘娘都來了,他自然也不會再隱瞞。

“敢問娘娘,皇室子弟爲何要入弘文館讀書?”

長孫皇后一怔,不明白柳白爲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她還是立刻答道:“弘文館大儒雲集,又有參政議政之權,在此讀書,自然是爲了日後,能夠在朝中忠粋�好官職!”

“娘娘所言極是,皇室子弟入弘文館讀書,是爲了忠粋�好職位,若皇家書院,也能夠給他們相同的待遇,那麼弘文館廢不廢,還有誰會在意?”

長孫皇后微微頷首,但眼中依舊帶着三分疑惑。

就算廢了弘文館,皇室子弟就肯進入皇家書院,與寒門學子,一同去競爭入朝的機會嗎?

柳白淡淡一笑,端起茶壺,將長孫皇后的茶杯續滿。

“就像這壺熱茶,放在柳白的杯中,一文不值,可若是放在娘娘的杯中,天下人都會將其,視爲珍品。”

他放下茶壺,繼續道:“以物推人,若是娘娘將這杯茶,賜予旁人,想必也沒有人會在乎這杯茶,與柳白杯中的茶,是否源自同一把壺”

長孫皇后盯着自己面前的這杯茶,沉吟良久,道:“你的意思是,只要給予他們足夠的利益,皇室子弟,也願意和寒門學子,一同競爭?”

“正是此理!”

柳白忽然站起身來,拱手道:“柳白斗膽諫言,請陛下,親自擔任皇家書院之長,每年可擇幾日,親自授課,無論是皇家子弟,還是寒門學子,只要刻苦讀書,通過書院考覈,都可稱天子門生!”

此言一出,大廳之中,無論宮女太監,還是柳婉兒和柳蓉兒兩姐妹,都是臉色一變!

皇上是什麼人?

上天之子,九五至尊!

柳白話的意思,是讓皇上去當教書先生?!

此舉一出,必定驚動天下,在士林之中,掀起滔天駭浪!

長孫皇后也是心頭駭然!

不過,卻並非是因爲柳白的膽子,而是因爲,柳白的這個辦法,絕對堪稱神策!

皇上親自授課,就算是再尊貴的皇室,也必定趨之若鶩!

有了天子門生的名頭,誰又會在乎有多少人競爭?

長孫皇后甚至想到了更深的一層。

有皇上親自授課,天下學子勢必會爭相進入皇家書院學習,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再也不會有人,去世家門閥所開的書院了。

等皇家書院成爲天下學宗,世家的地位,定會一落千丈!

想到這裏,長孫皇后看柳白的眼神,和之前明顯不同了。

這是一個十五歲少年該有智慧?

一手奇招,環環相扣,沒有絲毫的紕漏!

無形之中,爲朝廷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柳白,你真是”

長孫皇后沒有說後邊的話,但誰都能聽出來,這無異於最好的讚歎!

從柳白這裏得到了一條妙計,長孫皇后再也坐不住了。

隨便聊了幾句家常話,便要回宮。

只是剛走出柳家大門,長孫皇后腳步一頓。

她看了一眼臺階下,幾個端着托盤的太監。

皇后駕臨臣民家中,自然是要有所賞賜的。

換做尋常人家,賞賜些金銀珠寶,已經是天大的恩寵了,可柳白不同,今天這件事,讓她徹底見識到了柳白的才能。

“日後,柳白必定是我大唐的肱股之臣!”長孫皇后心中暗道。

沉吟片刻,她轉過身來,從頭上摘下兩枚金釵,親手交給柳婉兒和柳蓉兒。

“這是本宮大婚之時,陛下欽賜的金釵,這些年,本宮一直隨身戴着,就賜給你們吧!”

柳婉兒兩姐妹受寵若驚,連忙跪倒,“多謝娘娘恩典!”

柳白笑了,隨即也躬身行禮。

這兩根金釵意義非凡,若是柳婉兒兩姐妹戴着,完全可以見官不拜,甚至,如韓同這種低階官員見了,還要向她們行禮!

長孫皇后又看向柳白,笑道:“本想直接召你去長安,但既然陛下與你有一年之約,本宮也不好強求,待明年本宮壽辰之時,再入宮來吧!”

說完,長孫皇后走上鳳攆,很快,儀仗隊離開了柳家莊子。

送走了皇后,莊子裏的百姓們,依舊沒有散去,都在興奮的討論着。

與上次李二的突然駕臨不同,這一次皇后前來,稟足了禮儀,也給足了柳家面子。

還從沒有人能讓皇上和皇后,這麼重視!

就連柳婉兒和柳蓉兒兩女,也拿着皇后欽賜的金釵,噰喳喳的說個不停。

而柳白,卻是帶着許褚,悄然間向書房走去。

一直走進書房,關上大門,柳白才攤開手掌。

掌心,赫然有一張二指寬的紙條!

這張紙條,是剛纔送皇后離去之時,一個模樣清秀的小太監,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塞在他手中的。

“少爺明鑑,屬下已入宮多日,如今在掖庭局,任七品內侍,送信之人名爲小滿,乃宮輿司採買太監,時常出入皇宮大內,日後,少爺可通過小滿,聯繫屬下!”

紙條背面,則是一個聯繫小滿的地址。

內容不多,柳白卻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

最終,在紙條的右下方,發現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密押。

柳白不禁感嘆道,“牛人就是牛人,就算沒有人照應,也能在短短時間內,打開局面”

這張紙條,來自劉瑾!

早在將劉瑾召喚出來的第二天,柳白就給了他一筆銀子,讓他前往宮中。

想不到,這才七八天,劉瑾竟然已經成了七品內侍!

要知道,主管皇上皇后起居的掖庭局掌固太監,也不過從五品而已!

劉瑾現在,至少也算是內宮的中層官員了。

柳白將紙條上的地址,牢牢記住,而後將紙條點燃,丟在火盆裏。

直到紙條完全化爲灰燼,柳白這才起身,走出了書房

第33章:召喚李時珍!李淵病危了

還有不到二十天就要過年了,無論是朝陽之上,還是民間,都應平靜如水。

可是宰相房玄齡的一封奏疏,卻將這份平靜,徹底打破!

廢除弘文館,創立皇家書院!

一時間,天下爲之震盪!

要知道,弘文館乃是太上皇李淵所創,其中的學子,又都是皇室子弟,可想而知,此舉定會引起皇室的反抗。

然而,想象之中的反抗,並沒有出現。

反而,以河間郡王李孝恭爲首的皇室重臣,竟然聯名上書,支持創立皇家書院!

當皇上也會去皇家書院授課的消息,傳出去之後,天下更是一片譁然!

天子門生,這是何等的殊榮!

而且,寒門學子,也有資格入學!

各地學子得知消息後,紛紛趕往長安,一些路途遙遠之人,連過年都顧不上了,立刻收拾行囊,打算爭搶第一批入學的資格。

竟再沒有人提起,廢除弘文館的事情!

一連五天,柳白都沒有離開家一步。

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柳白沒有一點興趣。

每天除了喫飯睡覺,他一直都留在書房之中,就連柳婉兒和柳蓉兒都不知道,柳白到底在做些什麼。

書房裏!

到處都是寫滿了大字的白紙,桌子上也滿是墨跡。

柳白拿着毛筆,眼睛緊緊的盯着筆尖。

最後一筆寫完之後,柳白小心的收起毛筆,道:“這次可以了吧?”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五天內,將書法提升到大師水平,獲得【矯若驚龍】稱號,宿主的書法水平,足以睥睨當世大家!”

柳白擦了一把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才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