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99章

作者:水果抹茶

一下子,朝廷之中更加安靜了。

甚至都沒人再談論漢王中毒的事情。

有心人都知道,這種安靜,無異於是給漢王殿下,宣佈的死刑

病剛好幾天,正打算去書院繼續上學的李泰,聽到這事之後,頓時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幸好沒插手其中”

李泰端着一杯聞起來臭烘烘的藥,喃喃自語道。

劉瑾站在他身邊,殷勤的拿着糖水,打算一會兒給越王殿下漱漱口。

“殿下,藥都涼了”

李泰晃了晃神,捏着鼻子把藥喝乾淨,苦的他整張胖臉都擠在一起了。

手忙腳亂的接過糖水,‘咕咚咕咚’全都灌進去,這才感覺好了很多。

“劉公公,你說李元昌的背後,會不會還有人主使?”

劉瑾心中一凜。

雖然李泰在柳白的手中,如同玩物一樣。

但不得不說,這孩子的心眼實在是太多了!

同樣的年紀,李承乾比他差出八條街去。

竟然能看出,李元昌是有人指使的!

“越王殿下,奴婢說句不該說的話,漢王這次算是死定了,既然和您沒有關係,還是不要動心思的好”

李泰點了點頭,心裏覺得還是劉瑾貼心,什麼事情都爲自己着想。

“哎呦!”

他忽然捂住了肚子,拔腿就往茅廁跑。

劉瑾沒有感覺到絲毫意外。

他將放藥的大碗拿起來,親自跑到院子裏,把碗刷乾淨,保證不留下任何痕跡,這纔回到大廳裏坐下。

“也不知道,少爺爲何要讓李泰一直病着”

他始終再納悶。

當初若不是柳白吩咐自己,給李泰下點料。

李泰肯定也會參與到下毒事件之中。

到那時候,李泰的下場,估計比李元昌好不到哪去。

想不出個頭緒來,劉瑾乾脆不想了。

反正再有不到一個月,就該回到皇宮了。

何必在意這些細節?

第279章 老老實實的不好嗎?爲何非要去招惹那個煞星?

啪!

裴宣機的身子本來很虛弱,但盛怒之下,生生把一個杯子捏碎,滿手鮮血淋漓。

“蠢貨!李元昌就是蠢貨!”

得到消息的裴宣機,聲嘶力竭的咆哮着。

好端端的一個計劃,就這麼讓自以爲是的李元昌破壞了!

到頭來,白忙活一場,還擔着這麼大的風險!

要知道,他買通的那個老太監,和李元昌聯繫過許多次。

如果被人查出來,他同樣跑不了!

不光是他,裴家都完蛋了!

裴宣機的臉色,扭曲到了極點。

他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胸口湧上來,忍不住一張嘴。

噗——

竟然直接噴出一口鮮血,就此昏了過去!

坐在他旁邊的裴矩,頓時慌了。

“大夫!快去請大夫來!”

同樣在祖祠之中的裴家男丁,也亂成了一鍋粥。

足足忙活了一個時辰,裴宣機才醒來。

躺在自己的房間,他剛睜開眼睛,臉色又瞬間變得極度扭曲。

“我要讓柳白死!讓他死!”

裴矩老態盡顯,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後卻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撥了撥沾在裴宣機臉上的頭髮,苦笑道:“痴兒,是爲父對不起你”

裴宣機猛地坐起來,道:“爹,我又想到一個好辦法,如果能成功的,柳家一樣會被抄家滅門!”

滿屋子的人,誰都沒說話。

上一次機關算盡,不也失敗了嗎?

還能拿出什麼辦法?

裴矩眼中滿是無奈。

他猶豫了半晌,才終於把一直沒敢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咱們鬥不過柳白!”

他說的是事實,滿屋子的裴家男丁,也認同這一點。

老老實實的不好嗎?

爲何非要去招惹那個煞星?

自打柳家崛起以來,誰是柳白的對手?

裴宣機偏偏就不信邪。

他抓着裴矩的手,道:“爹,你再相信我一次!”

裴矩往回抽了抽。

沒抽動

有人交頭接耳道:“大公子會不會瘋了?”

“我看八成是,跟那個煞星作對,不瘋纔怪,杜楚客不就是如此?”

“”

裴宣機瞪着血紅的眼珠子,看向他們。

誰都不敢說話了。

當初杜楚客瘋了之後,整天拿着刀砍人。

也不知道裴宣機會不會

裴宣機深吸了一口氣,看上去冷靜了不少。

“爹,你再信我一次,若是這次還不成的話,孩兒孩兒再也不提了!”

裴矩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大兒子。

有心繼續勸阻,但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老臉上的溝壑,似乎又深了幾分。

“爹已經老了,這個家,也遲早要留給你,那麼就由你來做主吧!”

說着,他將家主令牌掏出來,有幾分艱難的,放在了裴宣機的手中。

裴宣機眼睛大亮!

有了家主令牌,他不光可以調動所有的家將,最重要的是,家裏那些隱祕的勢力,也能隨意使用了!

“孩兒定不辜負爹的厚望!”

裴矩勉強點了點頭,在裴宣機的肩膀上拍了幾下,穿過腥耍吡顺鋈ァ�

不過,父子兩人都沒看到,屋子裏覬覦這枚令牌的目光,可不止一雙兩雙!

長安灞橋,書院!

李承乾回來之後,直接去了醫學院大樓。

既然神藥已經研製出來了,那麼醫學院大樓就沒有必要繼續把守。

李承乾大搖大擺的走到二樓,推門一看,嚇了一大跳!

迎接他的,不是孫思邈也不是李時珍,而是一頭大黃牛?!

好在牛角已經被鋸了,否則剛纔,非把李承乾頂個對穿不可。

也不知道兩個老傢伙,是怎麼把大黃牛牽到二樓來的。

李承乾好奇的往裏打量幾眼,卻沒看見兩位神醫。

找了一圈,纔在樓道另一頭的蠶室裏,找到正主。

蠶室是整個醫學院大樓,採光最好的一個房間。

一個頭戴豬嘴,穿着一身白大褂的雜役,正用竹筒做的噴壺,往牆上和地面噴東西。

李承乾站在外邊聞了聞,雖然關着門,也能聞見一股極爲濃烈的酒味。

不知忙活什麼的孫思邈,一抬頭,正看見李承乾探頭探腦的往裏張望。

“臭小子,滾進來!”

李承乾有點心虛。

柳家的人都知道,藥廬輕易進不得。

這間蠶室,佈置得和藥廬幾乎一模一樣

觀察了片刻,見沒什麼異常之處,李承乾躡手躡腳的走進來,猥瑣的四下張望幾眼,道:“孫神仙,神藥不是研究出來了嗎?藥呢?”

“過來!”

孫思邈一邊用烈酒擦拭着一把小刀子,一邊說道。

李承乾哪敢過去?

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怕告訴你,這間蠶室裏到處都是天花,你要是不過來,病死了可沒人管!”

李承乾的眼睛,驀然瞪得老大,臉都嚇白了!

天花?!

那可是沾上就死,碰上就亡的東西!

“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一想到自己年紀輕輕,就染上天花,李承乾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孫思邈煩躁的說道:“瞎咋呼什麼?還不快過來,老夫給你用藥!”

好脾氣的李時珍,這時候也勸道:“快去吧,老夫兩人研製的藥,已經十分安全了,只要用上一點,以後就再也不必擔心天花。”

李承乾心頭稍定,還是有些害怕。

用藥?

爲什麼要拿着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