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88章

作者:水果抹茶

李時珍笑眯眯的說道:“少爺放心,等完成了少爺的囑託,屬下就回到家中!”

柳白點了點頭,也沒有說別的,直接出去了。

柳白回到書房,拿起一封送來送來不久的書信,良久不語。

孫思邈究竟要幹什麼,他一清二楚。

因爲他們現在的研究方向,就是柳白提出來的。

天花!

放在歷朝歷代,天花都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就算醫術再高明的人,都聞之色變。

在大唐,天花還有一個別稱。

瘟疫!

事實上,瘟疫是一個唤y的名稱,包括瘧疾、流感等一系列傳染病,都可以稱之爲瘟疫。

但天花和其他幾種病的區別也很大。

因爲得了天花,幾乎必死無疑!

一旦解決了天花,那將是冠絕千秋的大功德!

而柳白之所以提出,要讓孫思邈和李時珍,開始研究如何解決天花,完全是因爲,此次天花爆發之地,在河北道!

邢州!博州!

這兩個地方本來沒什麼特殊的,但關鍵在於,博州距離幽州,不過小半日的路程。

要知道,柳家在幽州有好幾座礦山,加上夥計和商隊,起碼上千人!

必須要趕在天花爆發之前,研製出新的藥物來!

柳白深吸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希望能趕得上吧”

第265章 不回府了,快!快去涇陽縣柳家

盛夏長安,實在是熱得人心裏發慌。

李二身旁兩側,各放着一大盆的冰塊,加上好幾個宮女扇風,都不能緩解他的心頭煩悶。

農曆六月,已經到了最熱的時候。

只不過哪年都沒有今年熱。

“這該死的天氣!”

李二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才翻開一本奏章。

帶着情緒批奏摺,可是會壞大事的!

他的任何一個決定,都關乎着成千上萬人的性命。

“淮南,劍南以及隴右等地的災情都有所緩解,土豆和玉米已經派上用場了”

看到報喜的摺子,李二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可看到下一本奏摺,他的臉色卻又是一沉!

“黃佑德押送糧食前往蜀中,途遇山洪,致使八十個民夫罹難,損失了一萬兩千石糧食?”

李二一拍桌子,怒道:“給朕把魏徵叫來!”

散騎常侍黃佑德,正是魏徵舉薦上來的人才。

黃門太監剛出去,過了沒盞茶的功夫就回來了。

“陛下,魏大人來了!”

李二一怔,這纔多長時間?

魏徵那老小子會飛不成?

“宣!”

魏徵穿着一身朝服,手中捧着笏板,邁着一絲不苟的步伐,走入紫宸殿。

他就是這種古板的性子,比之當初的戴胄,還有更勝一籌。

一般情況下,只要不是在太極殿上朝,百官在其他殿宇覲見李二,都不需要太正式,穿常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偏偏魏徵不行,不管在什麼地方,只要見到李二,必定是這種打扮。

李二本來就看魏徵不順眼。

不管自己做點什麼,這老傢伙都擺出一副匡正帝王得失的噁心樣子,死命的勸諫。

今天,終於抓住了這老東西的小辮子!

“魏卿家,黃佑德之事,你可聽說了?”

八十條性命,一萬兩千石糧食,都沒了!

這種罪過,可不小!

至少也夠把黃佑德抄家的了!

魏徵面無表情的說道:“老臣已經知曉,黃佑德罪在不赦,望陛下予以處置!”

李二輕輕的哼了一聲,“可黃佑德卻是魏卿家舉薦上來的,這該如何是好?”

魏徵依舊板着臉,可說出來的話,卻把李二氣得夠嗆。

“老臣以爲,現在還不是追究此事的時候!”

李二眉頭一挑,眼中氤氳着怒火。

“你說什麼?”

魏徵忽然躬身一禮,“啓奏陛下,河北道一帶出現瘟疫,老臣派人前去探查,此事確鑿無疑!”

李二一怔,問道:“爲何朕沒有聽說?”

“地方出現瘟疫,當地官員定會被追責,在瘟疫擴散之前,定會選擇隱瞞不報!”

李二嚴肅了起來。

討厭歸討厭,他還是十分信任魏徵的。

瘟疫!

哪怕只有一個人得了,用不了幾天,就會大面積擴散,萬萬不能小覷!

“河北道哪裏?”

“河北道邢州和博州一帶!”

李二眉頭緊鎖,沉吟片刻,道:“傳房玄齡、杜如晦、蕭禹前來!”

很快,房玄齡等人到了。

聽到‘瘟疫’二字之時,幾人臉色驟變!

這個念頭,瘟疫幾乎和死亡沒什麼區別。

那是比戰爭更加可怕的災難。

一死就會死一城的人!

杜如晦當機立斷,道:“陛下,老臣以爲,將火速封鎖邢州和博州,不允許任何人進出!此外,派遣大軍,駐紮在河北道一帶,膽敢有聚性焓抡撸〝夭簧猓 �

房玄齡補充道:“杜相所言極是,另外,還需召集天下名醫,共同鑽研瘟疫的解救之法,同時調遣大批量的糧草,送往河北道!”

正所謂房侄艛啵瑑扇藥拙湓挘瑢⒔鉀Q辦法說得清清楚楚。

李二心中有了些許安慰。

“就按房卿和杜卿說的辦,三省六部予以協調,另”

李二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若地方官員真有隱瞞不報之舉,斬立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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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走的時候,李二又道:“魏卿家留下!”

房玄齡等人看了魏徵一眼,紛紛離去。

“不知陛下還有何要事?”

李二對魏徵已經沒脾氣了,他深吸了一口氣,道:“魏卿家,若是朕沒記錯的話,邢州是你的老家吧?”

魏徵依舊面無不表情,木然的說道:“正是臣的老家!”

“那你的家人”

“陛下,老臣身爲大唐重臣,雖妻兒尚在邢州,卻不可與民相異!”

李二本來的意思,是暗中將魏徵的妻兒老小先接出來。

誰都知道,一旦邢州被封鎖,裏邊的人

可魏徵不領情,李二也沒有辦法。

他嘆了一口氣,揮手讓魏徵離去。

魏徵剛從紫宸殿出來,只覺得眼前一花,差點摔倒。

站在門口的懷恩,立刻上前將他扶住。

“多謝公公”

魏徵喘了幾口粗氣,對懷恩道謝。

懷恩道:“魏大人既然身體不適,不如去太醫署看看?”

魏徵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一步步的向皇宮外走去。

長安的大小官員,都早就將妻兒老小接過來了,唯獨魏徵,擔憂妻兒在身旁,影響自己處理政務,將他們都留在了老家。

恪職盡忠是一回事,內在的酸楚,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他何嘗不想將妻兒接回來?

但他內心的原則,不允許他這麼做。

走着走着,眼圈都紅了

一旦瘟疫蔓延開來,就算妻兒老小的身體再好,也是必死無疑。

那可是瘟疫!

從紫宸殿到宮門口,距離並不算太遙遠。

魏徵卻足足走了半個多時辰。

“夫人,叔玉是我魏徵對不起你們”

他心裏像針扎一樣疼。

一直走到宮門外的馬車上,他的心情依舊難以平靜下來。

馬伕小心翼翼的問道:“老爺,咱們回府嗎?”

魏徵攥着拳頭,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回府!”

馬伕見自家老爺心情不好,還以爲是朝中有什麼不順心的事。

就想講些趣聞,讓自家老爺開心開心。

“老爺,小的聽說書院又在大肆招生了,這一次招的可不同,竟然要教人當大夫,您說”

本來魏徵沒有在意,甚至有些惱火馬伕的話多。

可一聽書院招生,招得還是大夫!

他腦子裏‘嗡’得一下!

一瞬間,他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