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82章

作者:水果抹茶

柳白推薦的人,一定錯不了!

“不知,是哪位大儒?”

柳白高深莫測的一笑,“將作少監,閻立本!”

“閻立本?”

兩人對視一眼。

他們的確聽說過閻立本的名頭。

閻立本和閻立德兩兄弟,一個是將作大匠,一個是將作少監。

在朝中的地位,不可謂不低。

但是也沒聽說過,兩人有什麼才能

貌似,只有畫畫是一把好手。

難不成,閻立本還有隱藏的本事?

或者說,他本來就是柳白的人?

兩人滿腦袋胡思亂想,以爲柳白別有深意。

殊不知,柳白根本就沒想那麼多!

之所以推薦閻立本,那是因爲,在歷史上的狄仁傑,本就是閻立本的弟子!

他能參加高宗年間的科舉,還是閻立本舉薦的!

讓別人教,誰也不知道狄仁傑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還是按照歷史的走向好,起碼,能保證狄仁傑不長歪了。

狄知遜有些爲難,道:“只怕閻大人不會輕易同意,畢竟他是將作監的人,算是陛下的內臣,輕易不會和外臣結交”

“好說!”

柳白微微一笑。

“待柳某修書一封,閻立本不可能拒絕!”

“那麼就有勞公子了!”

狄知遜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

讓閻立本教兒子畫畫,總比跟着柳白學做生意強得多。

萬一以後狄仁傑成了財迷,他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從狄家出來,柳白並沒有立刻回話。

難得來縣裏一趟,怎麼也要好好轉一轉。

柳白走進一家專門售賣玉器的鋪子,看了一眼就出來了。

太貴了

一塊小小的和田玉佩,竟然要兩千貫!

出門之後,才發現,這家鋪子竟然是自己家的產業!

也不奇怪,陽陵大街上,每五家鋪子,有三家都是柳家的。

柳白一陣無語,搖了搖頭,打算繼續逛下去的時候,忽然遠處,有人大喊道:“柳白!”

扭頭一看,竟然是李靖!

柳白走過去,笑呵呵的說道:“原來是衛公!”

李靖穿着一身便裝,身後還跟着一個,穿着勁裝的中年婦人。

看兩人的做派,就知道婦人應該是李靖的妻子。

“你可讓老夫好找,去了你家中,才知道你來了涇陽!”

李靖似乎是刻意來找柳白的,滿臉急切,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第257章 難不成,紅拂女是天生腦殘?

柳白是不大樂意跟李靖打交道的。

這廝除了打仗是一把好手之外,做人實在是一塌糊塗。

要不是他戰功卓著,估計已經不知被李二砍了多少回了!

可人家大老遠,往涇陽縣跑一趟,總不能裝不認識吧?

這些朝廷之中的老帥,脾氣古怪。

統兵的時候,一個個意氣風發,可一回到長安,卸了兵權之後,幾乎都龜縮在家裏,生怕別人注意到自己。

就是怕李二會對自己產生忌憚之心。

兵權這東西,一個不留意,就容易把自己全家的腦袋送出去。

按理說,小心無大錯,可這羣老傢伙的自尊心,卻一個賽一個的強。

只要怠慢一點,一頂狗眼看人低的大帽子,就會扣下來。

柳白笑呵呵的迎上去,心裏不斷揣測,這老傢伙來涇陽找自己幹什麼。

李靖心裏着急,正要上前拉住柳白的胳膊

一隻蒲扇大手,直接將李靖的手擋下,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大手的主人,自然是許褚。

除了程咬金和柴紹等有數的幾個人之外,他是不允許旁人靠近柳白一步的!

令柳白感到奇怪的是,李靖不僅沒有動怒,反而訕訕一笑,“是老夫唐突了!”

說着,他又衝許褚一豎大拇指,“好漢子,老夫的身手在朝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想不到,你這娃娃的手下更厲害!”

柳白一聽這話,頓時明白,李靖是有事求自己來了。

這下子,柳白心裏有底了。

“不知衛公來此,所爲何事?”

李靖看了看左右,道:“這裏不方便說話,正好到了用飯的時候,老夫請你喫一頓好的!”

柳白聳了聳肩膀,轉頭向旁邊的一家豪華酒樓走去。

這家酒樓,門匾上畫着一個明顯的柳葉形標記。

正是柳家的產業!

李靖一看,嘴角抽搐了幾下。

柳家旗下的鋪子,壓根就沒有一家便宜的。

這家酒樓在長安也有分店,價格高得離譜,比平康坊的那些做皮肉生意的‘銷金窟’,更貴!

一頓飯,就算要三四個小菜,少說也要幾十貫銀子

但誰讓自己有求於柳白呢?

沒辦法,他只能拉着中年婦人,走進酒樓。

頂樓的雅間裏。

滿滿一大桌子,全都是柳家有名的美食。

酒樓掌櫃知道自家少爺的口味,要特意拿出了珍藏的美酒。

柳白拍開酒封,倒了幾杯,道:“衛公千萬不要客氣!”

李靖心裏一陣無語。

到底是誰請客?

一直坐在他旁邊的中年婦人,卻有些忍不住了。

“我家老爺請客,是給你顏面,你豈能”

不等她說完,李靖悄然間拉了她一把,後邊的話才沒說出來。

柳白似笑非笑的看了中年婦人一眼,道:“想必,這位就是李夫人吧,柳某還未向婦人見禮,倒是有些過意不去!”

說着,他端起酒杯,仰頭就幹了。

李靖的老婆,不就是鼎鼎大名的紅拂女嗎?

只是不知道,野史之中的記載,和真正的歷史有多少出入。

看中年婦人的裝束和做派,還真有幾分俠客的意味。

別人家的婦人,可不會和男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喫飯。

更別提,穿着一身十分扎眼的勁裝了。

婦人皺了皺眉,竟也端起酒杯,豪邁的一口喝乾!

“柳家小子,我家老爺說你手段通天,也不知是真是假?”

柳白呵呵一笑,“柳某不過一介普通商賈,沒什麼本事,喫飯這頓飯,柳某還要回去處理一些家事,就不多奉陪了!”

在柳白跟前玩激將法?

這手段也太嫩了。

她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此言一出,婦人面有慍怒,眼看着就要發作。

一直站在柳白身後的許褚,忽然向前踏出一步,一隻大手,不易察覺的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柳白看到了這一幕。

心中立刻明白。

這婦人,不是簡單人物。

能讓許褚生出危機感來,或許也是一位高手!

李靖連忙打圓場,“拙荊年輕之時,在山野之中游歷多年,不曾和外人打過多少交道,柳公子切莫見怪!”

也不知道,他在桌子底下,和自己老婆在搞什麼小動作。

婦人竟然咬着下脣,站起來衝着柳白微微蹲身行禮。

“妾身無禮,望柳公子見諒”

柳白喫了兩口菜,這才擺了擺手,“李夫人不必如此客氣,柳某年輕,也不懂多少規矩。”

他示意許褚也坐下,喫點東西。

這種場合下,不可能打得起來。

就算真打起來又如何?

酒樓中上上下下都是自己的人,還怕這老兩口?

況且,李靖這麼大歲數了,好意思欺負小輩?

打起來,丟得也是他的人!

氣氛,漸漸緩和了下來。

一般情況下,有求於人也不會在剛開席的時候說,酒足飯飽之後,纔是談事情的時候。

柳白一邊喫,一邊觀察李靖夫婦。

李靖對自家夫人,還真沒得說。

他基本上沒喫幾口,總是不住得給自己老婆夾菜。

偶爾還會給她擦擦嘴,親暱得樣子,令人不敢直視。

這就是堂堂的大唐‘軍神’?

柳白突然發現了實情。

李靖求自己,會不會是爲了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