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78章

作者:水果抹茶

沒錯,謠言就是他散佈出去的

他來到越王府的目的,不光要監視李泰,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把李泰搞臭!

小兒子想當皇位繼承人,那就需要大批的追隨者。

除了和他有血緣關係的人之外,其他人都要靠聲望來吸引。

就像如今還關在牢裏,也不知是生死是的老王珪,又如瘋瘋癲癲的杜楚客。

都是因爲李泰幼而聰敏,有繼承皇位的資質,纔會甘願進入越王府。

而當李泰成過街老鼠之後,甚至不用出手,他的地位,就會慢慢墜落谷底,再也沒有人,甘願爲他所用!

李泰自顧自的生了一會兒氣,又道:“劉公公,咱們府上新招募了多少人?”

“回殿下的話,奴婢已經召集了二十多爲武林高書人卻沒有幾個。”

劉瑾面有爲難之色。

“您也知道,以咱們府中現在的名聲,恐怕”

李泰沉重的點了點頭。

讀書人最愛名聲,自己現在的名聲不好,的確很難招到幕僚。

朝中的官員,想都不用想。

那羣傢伙,都唯恐避自己之不及。

只是他沒想到,連民間的讀書人,都這麼難找!

“奴婢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泰擺了擺手,道:“都是自己人,劉公公儘管直言!”

劉瑾把青瓷小碗放在窗臺上,看起來似乎要長篇大論。

“殿下,當初您的手下都已經沒了,想要招攬幕僚,又難上加難,奴婢以爲,有一個人尚能爲您所用!”

李泰眼睛一亮,道:“劉公公快些說來!”

劉瑾高深莫測的一笑。

“杜楚客!”

李泰一怔,有些不悅的說道:“劉公公是在與本王開玩笑嗎?”

他不是沒有想過杜楚客。

當初李承乾受傷之後,他以爲是杜楚客告的密。

可現在,他卻知道,杜楚客也是個無辜的,根本怪不得他。

而且,在他算計李承乾之前,杜楚客還曾出言阻止。

現在想想,若是自己聽杜楚客的話,再隱忍幾年,就沒有後來那麼多的事了。

自己府上的人,也不至於被殺得一個不剩!

但木已成舟!

杜楚客重罪在身不說,還已經瘋了。

再讓他入越王府,有什麼意義?

劉瑾胸有成竹的道:“殿下且聽我細細道來!”

讓杜楚客進越王府,可不是他自己的主意。

再說,他也沒那個腦子。

如何忽悠李泰,柳白早就在信上說得明明白白。

“殿下,據奴婢所知,房相杜相他們,已經給陛下上書,希望能保下杜楚客的性命,以他們的面子,陛下勢必會答應,因此,他的罪責已經不算問題了,這是其一!”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壺,正要伸手給自己到一杯茶。

聽出了些許門道的李泰,卻手疾眼快,一把將茶壺搶了過來,殷勤的給劉瑾倒了一杯,而且還放在他的跟前。

“繼續說!”

劉瑾喝了一口茶,道:“其二,杜楚客的瘋病,是因殿下而起,奴婢問過長安城中的名醫了,正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只要殿下和杜楚客好生聊上一會兒,再佐以安神的藥物,定能將他的瘋病治好!”

李泰眼睛越來越亮,連連點頭。

心病還須心藥醫,這樣的話,他聽孫思邈也說過,一定不會有錯!

“這其三”

劉瑾又喝了一口茶。

李泰連忙將茶杯續滿。

幾句話的工夫,他已將劉瑾視爲天人。

“其三,若是陛下饒恕了杜楚客的罪過,杜楚客定會幡然悔悟,到時候,只需要殿下去陛下那裏哭訴一番,想必陛下也會給杜楚客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好生在王府中,輔佐殿下!”

“屆時,殿下只要好好待杜楚客,他必然會繼續盡心盡力,幫殿下”

後邊的話,劉瑾沒說,故意給李泰留下一個想象的空間。

還能是什麼事?

不就是奪嫡嗎?

李泰算是徹底服了。

他攥着劉瑾的手,好半天都沒鬆開。

不知怎麼的,他的眼圈竟然紅了!

“劉公公,這天下間,只有你是真心爲本王考慮”

劉瑾嘆了一口氣,“可惜,奴婢在王府中,只剩下兩個月的時間了,不然的話,奴婢還真想永遠服侍殿下才好。”

李泰擦了擦眼角,道:“公公放心,等你走後,本王也一定會刻苦用功,不會辜負公公的一番好意!”

第252章 誰見過祖宗輩的人,整天圍着柳白要這要那?

涇陽縣,柳家大宅!

後花園裏,一大羣人圍在杜楚客身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杜如晦最着急,揹着手來回溜達,好幾次欲言又止。

房玄齡作爲杜如晦多年的知己好友,心裏也很着急。

“柳白,這都一個多時辰了,山賓還能不能醒?”

柳白心裏也犯嘀咕。

聽孫思邈說,他在藥里加了一種南詔國的致幻蘑菇。

喝下去之後,會不會真把杜楚客搞成植物人?

萬一他真醒不過來了,杜如晦還不找自己拼命?

用肩膀碰了碰孫思邈,道:“老神仙,說句話!”

孫思邈瞪了柳白一眼,不滿的道:“老夫好歹也比你大了七八十歲,能不能放尊重點?”

柳白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論年紀,孫思邈的確是祖宗輩的,滿大唐都沒有幾個比他還老的。

但誰見過祖宗輩的人,整天圍着一個十六七歲的年輕人,要這要那?

於是,他毫不示弱得瞪了回去!

孫思邈嘴角抽搐了幾下,“藥效的確大了一點,不過礙不了事,再有一炷香工夫,也該醒了!”

老傢伙們只能耐心得繼續等待。

一炷香,也就是兩刻時間。

柳白懶得繼續看着杜楚客,走到藥廬外邊的石凳上,用扇子扇涼風。

順便,看看高郯的反應。

昨天下午,高郯就醒了。

藥效正如李時珍和孫思邈所說,醒了之後,智力沒有一點問題,而且對他第一個看見的人,言聽計從!

現在,哪怕柳白讓他去死,他二話不說,就能往牆上撞!

當然,高郯也把自己的身份,全都抖摟給了柳白。

想不到,這廝竟然還是‘大內侍衛’!

榮留王高建武,身邊武藝最高的人之一!

而且,還是高建武的叔伯侄子!

這種身份,派他去當探子,實在是再妙不過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高建武對高郯的信任,還要在崔秀之上!

朝中大臣再貼心,又怎麼可能趕上血脈相連的自家人?

唰唰——

不過,高郯的武藝,也的確沒得說。

此刻,他正拿着一把鋼刀,和許褚對練。

兩人你來我往,都四五十招了,還沒分出輸贏!

要知道,許褚的武藝,在大唐朝廷的武將之中,都沒有對手。

民間不好說,但頂尖高手之中,定有他一襲之地!

看樣子,那天王守仁之所以能輕易把他擒下來,也有幾分邭獾某煞帧�

叮叮——

長刀相撞,濺起大片的火花。

許褚橫刀躍起,旋即猛然落下。

一招力劈華山,瞬間讓高郯手中的長刀,脫手而去!

“許大哥武藝高超,小弟認輸了!”

高郯笑呵呵的一拱手,和昨天那歇斯底里的模樣,判若兩人。

許褚一向尊重高手,也一抱拳,“承讓了!”

兩人一同向柳白走去,許褚直接走到柳白身後站好。

而高郯,則是單膝跪地,“參見主公!”

用藥物控制住的人,和自己召喚出來的人,總歸是不一樣的。

柳白沒有管他的稱呼,道:“如今你的傷勢已無大礙,可以尋找機會,回到崔秀身邊了。”

提起崔秀,高郯依舊是滿臉的恨意。

那種藥物雖然可以讓他言聽計從,但記憶卻沒有什麼變化。

就像往他的腦子裏,強行灌注進去一段記憶。

而在這段記憶之中,柳白就是他的主人!

嚴格來說,這種方法更像是一種催眠術,只不過這種催眠術,永遠都沒有醒來的時候。

“太神奇了”

柳白對李時珍和孫思邈的手段,實在是佩服得緊。

他看了一眼高郯手裏的刀。

這把刀,同樣出自金大堅之手,論起鋒利程度來,絲毫不比許褚的差!

唯獨材料略遜一籌,不如許褚的刀耐用。

放在外邊,絕對稱得上蓋世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