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想要開山採礦,難如登天!
正因如此,高句麗想要鍛造鐵器,都要從大唐,或者是周邊的幾個小國來購買鐵礦。
用幾座礦山來換取幾百萬石糧食,實在是太划算了!
柳白一定是腦子壞掉了,枉費他還有個足智多值拿暋�
看來大唐皇帝也是個有眼無珠的傢伙,竟然會信任這種冤大頭?
見崔秀答應的這麼痛快,柳白心中冷笑。
沒見過世面的傢伙。
知道什麼是炸藥嗎?
知道什麼是黑火藥嗎?
一硝二磺三木炭,混合在一起,再厚的冰層都能給你炸開!
等老子把高句麗的鐵礦都挖出來,有你們哭的時候!
“崔使節莫急,除了鐵礦之外,柳某還希望崔使節能將幾處港口,借給柳某,以便將礦石咚突貋恚 �
“說什麼借?柳公子對我高句麗恩重如山,直接送給您便是!”
在崔秀心中,港口的價值,還不如那幾處鐵礦呢!
一年到頭都出不了幾次海的港口,能有多大作用?
他大筆再次一揮!
又是一份憑證。
加蓋大印之後,他迫不及待的將兩份憑證,交到柳白手中,生怕他反悔。
“在下這就去籌備銀子,想必用不了幾日,就能把銀子送到公子府上,還望公子也能將糧食準備好,告辭了!”
崔秀一拱手,扭頭就走,腳步比之前輕快了好幾倍。
看着他的背影,柳白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個大傻子!”
說完,他揹着手,慢慢向後廳走去。
在後世,鐵礦、港口,那可是賣田賣地都要搶到手的好東西。
一看崔秀對航海就不瞭解。
就算高句麗再冷,也有好幾座不凍港,一年四季都不會結冰!
說送就送了?
生意重在渠道,柳白對賺幾萬、幾十萬貫的生意,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
而礦山和航撸啥际悄茏孀孑呡厒飨氯サ幕鶚I!
雖然現在還很少有人關注這些生意,但培養幾年,人們就該知道,沒有比這兩種產業,更賺錢的了。
有炸藥和《萬國坤輿圖》這兩件大殺器,根本沒有任何可擔心的!
柳白心情大好,一邊哼着小曲,一邊來到後廳。
坐下之後,柳白看着正被捆在柱子上的高郯,“你都聽見了?”
看守高郯的薛禮,將他嘴裏的布條摘了下來。
本應該大聲呼救的高郯,此刻卻死死的咬着牙,臉色近乎扭曲!
剛纔崔秀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落在他的耳朵裏。
“崔秀!”
高郯的聲音,如同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想自己忠心耿耿,因爲崔秀的一句話,甘冒奇險。
而今,竟然就這麼被崔秀放棄了!
脾氣再好的人,此刻也該氣炸了。
何況,高郯本就是不是什麼心胸寬廣之人。
“崔秀,我高郯若不殺你,誓不爲人!”
他忽然狂吼了一嗓子。
薛禮正要重新將布條塞進他嘴裏,柳白卻一擺手,“不必了,帶着他跟我去藥廬。”
第249章 你們可千萬不要把他玩死,我還有大用
最早提議將藥廬蓋在後花園的,並非是李時珍自己。
而是柳白!
很多時候,醫道聖手也是手段超高的毒師。
配點讓人生不如死的藥物,對於李時珍和孫思邈這個級別的人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讓他們住遠點,有利於身心健康。
當初老傢伙給秦瓊治病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嚎得那叫一個慘!
從後廳到花園的路程不近,高郯雖然被捆着,但一點都不老實。
雖然聽不懂說什麼,但傻子都知道,他是在咒罵崔秀。
聲音很大,引得好多人都伸着脖子往這個方向看,也不知道是誰嗓門這麼大。
見是高郯,又一個個沒趣的扭過頭去。
一個異族人罷了,沒什麼好看的。
柳白一邊走,一邊琢磨。
“看來,以後家裏還真是要備個翻譯,日後少不了和異國人打交道”
終於走到藥廬,高郯的嗓子都喊啞了。
他眼睛依舊紅紅的,看來崔秀那番話,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心理傷害。
推開門,兩個老傢伙正一人手裏拿着一個小玻璃瓶子,不斷晃悠。
還真有幾分後世化學家的意思。
在外邊,玻璃製品賣得死貴,可在柳家,玻璃一點都不稀罕。
想要什麼形狀,金大堅用鐵管子吹出模子,幾下就捏好。
不過,看瓶子裏那深褐色的液體,估計不是什麼好東西。
柳白早就習慣了藥廬裏的情況,一進門就捂住了鼻子。
鬼知道兩個老傢伙又在研究什麼,還是小心點好。
要不是高郯有用,他基本上不會踏入藥廬一步。
“少爺,今日怎麼有心思來藥廬了?”
李時珍放下瓶子,笑呵呵的問道。
柳白甕聲甕氣的指着高郯,道:“有買賣上門了!”
李時珍眼睛一亮,原本不想搭理柳白的孫思邈,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在高郯身上打量幾眼之後,興沖沖的問道:“這人可以接着做實驗?”
他立刻湊上來,在高郯身上左捏幾下,右戳幾下。
“這小子身體還不錯,換做旁人,早就拉死了,他竟然能自己恢復過來?”
柳白翻了個白眼,“你們可千萬不要把他玩死,我還有大用!”
李時珍拉了孫思邈一把,問道:“少爺,您這是打算”
“有沒有那種,喫了之後,迷迷糊糊讓人聽話的藥?”
李時珍和孫思邈對視一眼,忽然同時轉身,將桌子上的玻璃瓶拿到柳白跟前。
“這是老夫新配的藥物,融合了三國時期華佗的麻沸散,又加入西域曼陀羅花,以及數種珍惜藥材,應該能達到你說的效果!”
李時珍急忙插口道:“你那瓶藥裏,曼陀羅的劑量太大,不如試試我這一瓶!”
兩個老傢伙生怕錯過個大好的試驗品,爭先恐後的把瓶子的液體,往高郯嘴裏灌。
柳白擔心他們真把高郯玩死。
那樣的話,就少了一個安插在高句麗的內線。
好不容易讓高郯心神大亂,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你究竟靠不靠譜?”
孫思邈一瞪眼,“莫非,你信不過老夫的醫術?”
柳白還真有點信不過他。
老傢伙的醫術無可挑剔,就是膽子太大,什麼東西都敢往藥裏放。
他將目光,投向李時珍手中。
既然李時珍說,孫思邈的配方劑量太大,還是穩妥點好。
“你來!”
柳白一指李時珍。
李時珍頓時喜笑顏開。
孫思邈吹鬍子瞪眼,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乖,喫了這瓶子藥,老夫給你栽脈,治治暗傷!”
李時珍像哄孩子一眼,一點一點逼近高郯。
高郯眼中滿是驚恐,囇Y咕嚕的說了一大通鳥語。
等玻璃瓶子湊到近前的時候,他死死的閉上嘴,整張臉憋得脹紅。
李時珍一點都不着急,他將一隻手,按在高郯的下巴上。
也不知捏了什麼穴位,高郯立刻張大了嘴巴!
譁——
淡褐色的液體,一滴不落的灌進高郯嘴裏。
柳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顏色,看着就滲人。
“大功告成!”
李時珍將瓶子丟開,對薛禮道:“給他鬆綁,喫了老夫的藥,他現在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薛禮應了一聲,直接伸手把高郯身上的繩子拽斷。
高郯就這麼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渾身僵硬,一動不能動,只有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一秒、兩秒
很快,盞茶的時間過去了。
李時珍像是掐着時間一般,說道:“倒!”
話音未落,高郯眼睛一翻,‘砰’得一聲跌倒在地。
下一秒,呼嚕聲都響起來了。
柳白沒學過醫術,看不懂其中有什麼妙處。
孫思邈卻是明白人。
他黑着臉,哼了一聲,道:“這場比試算你贏了,老夫的配方,劑量的確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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