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61章

作者:水果抹茶

王勣絮絮叨叨的爲杜楚客說好話。

房玄齡也開口道:“山賓雖做了些錯事,但終究是一片忠心,若他真心實意的爲書院付出,救他一命也不爲過!”

“王師和房相說的不錯,山賓縱然有罪,也是因爲腦子不清醒所致!”

“柳公子若施以援手,定是一場佳話!”

“”

杜如晦感動的眼前都紅了。

毫無疑問,杜楚客傷了漢王李元昌,是必死之罪!

就算李二能饒了他,太上皇也不會答應。

當今天下,只有柳白能讓太上皇回心轉意。

畢竟,柳白可是救過太上皇性命的人,而且,拍賣會上,柳白還送了太上皇一件寶貝。

柳白乾脆不說話了,等着他們絮叨完。

王勣最後總結道:“山賓也堪稱一代大儒,在修史一道上,唯有顏家的人可以相提並論,所以,他死了,是書院莫大的損失!”

柳白放下茶杯,淡淡的道:“說完了?”

王勣一點頭,道:“說完了!”

“那好,柳某就問一個問題,救了杜楚客,我能落下什麼好處?”

跟這些老傢伙,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說完沒必要繞彎子。

王勣喝了一口茶,“老夫不是說了嗎?山賓的學問極好,他死了,書院就會少一位大儒”

不等他說完,柳白直接比劃了一個‘打住’的手勢。

“柳某再重複一遍,書院就算少了一位大儒,又能怎樣?”

王勣目瞪口呆。

“書院雖然掛着皇室的名頭,實際上屬於你柳家,難道不是你的心血?”

柳白嗤笑一聲。

“王先生剛纔也說了,在修史一道上,還有顏家的人,他杜楚客就算死了,大不了從顏家找幾個不就成了?”

腥嗣婷嫦嘤U,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柳白說的也沒錯。

顏家祖上,乃是聖人弟子顏回,自秦漢以來,唯有顏家修的史書,才能被稱爲正統。

旁人就算再有能耐,也只能修撰一些小國,亦或是短命王朝的史書。

以柳白的能耐,從顏家請幾位老先生進入書院修行史書,教授史學,再簡單不過了。

終究還是房玄齡最瞭解柳白,他擺了擺手道:“柳白,你就直說,要什麼好處便是!”

柳白先是看了看王勣,目光又在其他老頭子臉上,逐一掃過。

最後,他不屑的一笑,“那就要看你們,能拿出什麼來了!”

這幾個老頭子,全都被柳白‘坑’過!

銀子?

他們的銀子全加起來,估計都不夠柳家現在兩個月的進項。

寶貝?

笑話!

連展子虔的《遊春圖》、王羲之的《平安帖》、《初月帖》,都在柳白手上。

這幾個老傢伙手裏,能有什麼寶貝,是柳白能看得上眼的?

老傢伙們瞬間犯了難,互相對視幾眼,臉上發苦。

對啊!

自家有什麼東西,能讓柳白動心?

虞世南忽然站起來,“老夫有個提議!”

“世南兄快快說來!”

杜如晦急忙說道。

自己親弟弟的性命,還不知能不能保住,他的心裏別提多着急了。

虞世南的臉色,十分鄭重。

“此事,事關重大,還望柳公子,給老夫等人一個商議的時間!”

柳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端着自己的茶杯,溜溜達達的走到外邊。

“我倒要看看,這幾個老傢伙能搞出什麼玄虛!”

柳白走後,虞世南親自上前,看了看周圍有沒有旁人,仔細的把客廳的大門關好。

“世南兄,你要說什麼?”

“論財力,我等不及柳白萬一,論權力,恐怕也比他強不了多少,還有什麼,是能讓他動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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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王勣,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清了清嗓子道:“諸位先聽世南說吧,事先說好,老夫同意世南的提議!”

虞世南感激的對王勣一拱手。

“諸位也知道,咱們手裏,的確是沒有能讓柳白回心轉意的東西,可山賓,卻不能不救!”

腥思娂婞c頭。

“老夫思索良久,能讓柳白的動心,只有一件事,或者說,一個態度!”

“世南兄說的,莫非是”

房玄齡略一沉吟,猛然變了臉色!

反應過來的人,均是大喫一驚!

“現在提這件事,還太早!”

高士廉直接站了起來,意思似乎是想反駁虞世南。

虞世南搖了搖頭,“之前趕來柳家莊子的時候,王師和我,將山賓的事情講給越王殿下聽”

他把在馬車之中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俗話說,三歲定八十,李泰縱然還是個孩子,卻是早慧之人,心機智植槐瘸赡耆瞬睢�

較大部分人而言,或許,還要高上不止一籌!

現在都這麼冷酷,對待忠心耿耿的下屬,沒有半點情分可言,那長大了之後還了得?

一直沒有開口的戴胄,這時候才明白過來。

他嘴脣輕顫,站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虞大人所說的,是是立儲之事?!”

虞世南點了點頭,道:“在場的都是自己人,老夫就把話都說開了,越王儼然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假如日後他榮登大寶,天下百姓就沒好日子過了!”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道:“而太子有柳白輔佐,東宮正位,穩如泰山,從太子殿下現在的表現看,日後也是位仁慈的皇帝,我等終究是要表態的,只不過現在略早了幾年!”

“但山賓獲罪,能讓柳白動心的,只有咱們的態度,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說完,他走回去坐下,道:“若是讓越王殿下早早死了這條心,或許朝廷還能多安穩幾年,言盡於此,諸位好生思量片刻吧”

第229章 該是動用‘大殺器’的時候了

歷朝歷代,立儲之事,一向是最被忌諱的話題。

尤其是在皇帝年富力強的時候,提到立儲之事的大臣,往往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過早挑選好帝國下一任的繼承者,不就是在咒皇帝死嗎?

但任何事情,都要分兩方面來看。

當初李二逼宮,登上帝位,爲了穩定天下百姓的心,僅僅過了兩個月,就把長子李承乾,立爲太子。

可隨着李泰展現出非凡的才能之後,李二的意向,也越來越往李泰身上偏。

腥硕贾溃疃皇菦]動過廢了李承乾,改立李泰爲儲的心思。

如果不是擔心,皇家再出現手足相殘的事情,說不定,李承乾早就被流放到外地去了。

也正因如此,像杜楚客、蕭德言這樣的人,纔會拼了命的往李泰身邊湊。

就是看重了他,有可以成爲太子的潛質!

然而,就在最近幾天,形勢突變!

最起碼,只要李承乾不再像原來那般胡鬧,他的太子之位,是不會被任何人動搖的。

虞世南的話,不無道理。

從李泰的表現看來,如果他成了皇上,滿朝文武加上天下百姓,不可能有好日子過。

一位冷血無情,對待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都能置之不理的皇帝,能指望着他善待旁人?

杜如晦滿臉複雜的站起來,走到王勣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又走到虞世南面前,躬身拱手。

這纔對腥说溃骸巴鯉熀褪滥闲值亩髑椋拍晨v死難報,但此事,關乎諸位的身家性命,杜某也不願爲難諸位!”

他仰天長嘆一聲,將一枚玉雕令牌,輕輕放在桌上。

而後回到座位,雙手死死的扣着椅子扶手。

這枚令牌,乃是杜家的家主令牌,不僅僅可以調動杜家所有的家將、錢糧,甚至連杜如晦曾經的門生故舊,都會賣幾分面子。

此舉,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等腥俗h完事之後,他就會把這枚令牌,交到柳白手中!

虞世南也將一枚令牌,放在桌子上。

王勣嘿然一笑,道:“老夫孑然一身,沒什麼令牌可用,就把這枚扳指,放在這裏吧!”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扳指。

看起來很普通,材質也不過是赤銅罷了。

而且,上面還佈滿了劃痕,屬於那種扔在大街上,都沒人樂意撿的東西。

可腥艘娭瑓s是瞳孔莫得一縮!

“王師,您”

杜如晦又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錯愕!

王勣揮了揮手,道:“一枚扳指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可這是仲淹先師的心頭之物!”

杜如晦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仲淹!

乃是王勣兄長,王通的字!

別看王勣如今是文壇魁首,可放在當年,他和王通的地位相比,能差出去八條街!

貞觀朝的滿朝文武,尤其是三品以上的大員,有近一半都是王通門下的弟子!

在文壇之中,這枚銅扳指的分量,恐怕比百萬大軍還重!

這是一種象徵意義,就如同大將軍手中的虎符一樣!

有了這枚銅扳指,朝廷之中誰敢不給面子?

蕭禹咬了咬牙,站起來,也掏出一枚令牌,‘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有仲淹先師的信物,蕭某怎能落後!”

他是典型的文人,對王通這位,堪比古代聖賢的大儒,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杜如晦幾乎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