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孫仁師上前一步,道:“倭國定是早有圖郑瑨冻铸R王殿下,或是迫使我大唐撤回所有使節,或是要求大唐交還礦產!”
柳白沉聲道:“你的意思是短時間內,李祐不會出現危險?”
孫仁師很不合時宜的笑了起來。
“先生,倭國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書院針對倭國人的研究,在您的倡議之下,遠在其他異國之上,不可否認這個民族的品性,趨於實用,他們是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的,如果現在害了齊王殿下,倭國就在先生的怒火下,燃燒殆盡,現在,他們會將齊王殿下保護得很好。”
柳白低頭沉思片刻,豁然抬起頭來。
“召集嶽州境內所有主事,前來二龜山商議!”
孫仁師有些猶豫的說道:“先生,要不要通知朝廷”
柳白斷然拒絕。
嚴格的說,他並不相信朝廷那些官員的能力。
老一輩的人,諸如房玄齡、杜如晦,乃至李靖、李勣等人,都堪稱一時之選。
而今,朝廷官員的質量如斷層般下降。
尤其是地方官員,青黃不接。
他不可能等朝廷把長安城的人派過來。
“且通知陸敦信一人,其他地方官吏,嚴格保密!”
“是!”
帳篷裏的人紛紛散去。
柳家在嶽州的主事,大概有二十幾個。
旁人先不說,起碼李泰和李恪是要先通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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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麻布大山那邊的事情要儘快收尾了不對!”
他猛的反應過來,麻布大山上好像也有倭國人的存在!
這兩件事好像冥冥之中存在着某種聯繫。
“難道是,無意之中發生了什麼,逼得倭國人狗急跳牆了?”
柳白在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文件之中,找到了關於麻後大山的卷宗。
這份卷宗是沈威親自整理的,將麻布大山上的情況,一五一十,寫的清清楚楚。
“倭國睦州黑先生”
這幾個字眼,在卷宗之中出現的次數最多。
甚至於,沈威在卷宗裏還說明了,王綝聽到姓白的小子,說了一句倭國話!
在此之前,柳白曾對麻布大山上那些人的身份做了一定的推測。
他們的身份總共也就那麼四五種罷了,逃不出這個圈子。
今天發生的這件事驗證了柳白的想法。
姓白的小子,若非本身是倭國人,那麼他們父子就是倭國人推出來的傀儡。
“山背大兄王早就已經功敗垂成,細川御鏡也失去了一切權力,那麼主持這件事的,只有天皇田村了”
毫不誇張的講,柳白對於倭國的瞭解,比大部分倭國人都強。
事實上,現在的倭國,就在朝着柳白的設想發展。
他不能剝奪屬於天皇的一切權利。
大唐需要的是安分守己的倭國。
如果剝奪了天皇的一切權利,那些亂七八糟的大名,就會提前將倭國,扯入戰國時代。
沒想到,就是因爲剩下的這丁點權力,把李祐推進了火坑
第1717章 什麼叫生死難測?
嘩啦——
一盆涼水兜頭澆下。
李承乾渾身打了個冷戰。
東洲島上的日子枯燥乏味,算起來,他在這裏已經住了半個多月了。
在長安城的時候,他就是個守家的,沒想到來了江南之後,照樣守家。
深知自己被柳白坑了,李承乾也不敢言語。
東洲島可以說是整個江南道的大後方。
沒有人坐鎮,很容易出亂子。
在島嶼靠西,有一個人工挖出來的大池塘。
天氣雖然有些轉冷了,李承乾還是習慣洗涼水澡。
春夏秋冬,秋天其實是最不適合鍛鍊的。
李承乾想活的長一些,於是聽從了兩位神醫的意見。
多洗涼水澡,可以提高五臟六腑的能力,讓呼吸變得綿長。
兩位神醫說的清清楚楚,烏龜王八之所以活得長,是因爲懶得動彈。
那些大型動物,尤其是海里的鯨魚,之所以能活得長,是因爲呼吸綿長心跳慢。
過度的鍛鍊,反倒會對健康產生不良的影響。
尤其是在身體狀態不好的情況下,執拗的鍛鍊,只會得到一具強壯的屍體。
澆完涼水,他就這麼光溜溜的走到岸上。
反正周圍也沒有人,李承乾撒着歡兒的來回蹦躂,宣泄着心中的不滿。
神清氣爽的去了一趟五穀輪迴之地,李承乾感覺,終於輕快了許多。
穿好衣服,回到島嶼正中間的大宅子裏,他一天的工作才正式開始。
離開長安城的他,反倒更加忙碌了。
他父皇每天都會派人,送來一些奏摺,讓他學習觀看。
除了看奏摺之外,他還要處理一些柳家的後勤問題。
毫不誇張的講,如今整個江南道,除了嶽州之外,其他所有地方的生意都歸他打理。
這個地方需要花錢,那個地方需要交稅,每一筆支出和收入都需要李承乾親筆簽字。
今天也不例外。
李承乾像往常一樣,看完奏摺之後,拿起柳家今天的財務報表。
在算盤上撥弄幾下,低頭沉思片刻,記上幾筆。
他的眉頭狠狠跳動了幾下,忽然感覺一陣心緒不寧。
“怎麼回事?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感應,李承乾總覺得會有大事發生。
這種感覺很少見,上一次還是在西域的時候。
他手下的幾百人,被昭武九姓兩千大軍包圍
難以冷靜下來的他,已經看不下去財務報表了,乾脆端着茶杯走到院子裏。
東洲島上的這座宅子,完全依照涇陽縣老宅的格局所建。
院子正中心的那棵臘梅樹,幾乎成了標誌性的東西。
這棵臘梅樹,還是專門從關中哌^來的。
比涇陽縣老宅裏的那棵臘梅樹,要粗壯的多。
三四個人都合抱不過來。
一頭吊睛白額虎,懶洋洋地趴在樹上打盹。
李承乾打了個呼哨。
小柱子猛然間睜開雙眼,三兩下蹦到地上,伸出舌頭舔李承乾的臉。
似乎是味道不怎麼好,柱子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噴了李承乾一臉。
李承乾掏出手帕,擦擦臉,又毫不嫌棄的給柱子擦了擦嘴。
“柳大哥不在家,我也不敢輕易把你放出去,再委屈一段時間吧。”
柱子用腦袋輕輕拱了拱李承乾。
雖然,對他來說已經用很少的力氣了,但還是把李承乾拱的連連趔趄。
柱子的體格愈發的大了。
江南道也有老虎。
只是品種和北方的無法相比。
同樣的年齡,江南道的老虎只有幽州那邊的六成大小。
這種體型就更沒辦法跟柱子相比了。
若是柱子站起來,比一匹馬也小不了多少。
這樣的猛虎實在是罕見。
經驗再豐富的獵人,都沒有膽子對他下手。
光是它的爪子,就和人腦袋差不多大!
一巴掌拍下去,能把石頭拍裂了。
李承乾跟他玩了一會兒,只覺得心裏那種彆彆扭扭的感覺越來越旺盛。
踏踏踏——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李承乾心裏‘咯噔’一下!
“太子,大事不好了!”
李承乾臉色驟變,猛然轉過身。
驚得小柱子,低吼一聲,渾身的毛髮都豎起來了!
“齊王殿下被歹人挾持,生死難測!”
聽聞此言,李承乾的臉色轉瞬之間又變得煞白。
“什麼叫生死難測?”
他拽着來人的脖領子,狀若瘋癲般的大喊。
聽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李承乾一邊慌亂地往外邊跑,一邊喊道:“快來人,備馬!”
跟着他來的那些宮中禁衛,一下子全都湧了出來,跪在地上阻攔。
“太子萬萬不可輕易涉險!”
“我等皇命在身,還求太子殿下體諒!”
“柳公子事先言明,太子不可離島!”
“萬望太子三思!”
李承乾勃然大怒。
“都給我滾開!”
他一連踹翻了好幾個人。
那些人卻死死的抱住李承乾的大腿,不肯放他離去。
一開始李承乾還有些掙扎,漸漸的,他倒是冷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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