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302章

作者:水果抹茶

這是後天養成的行爲習慣。讓人不自覺的就會帶入他的身份。

姓白的小子,原本家世就很顯赫。

他總能夠在王綝身上,發現許多和自己相同的特點。

這是最違反常理的。

所以,他可以信任柳三,卻從來不願意信任王綝。

“據我所知,林島主可是去了二龜山好幾趟,二龜山是什麼地方,不用我說明了吧?”

姓白的小子滿含深意的說道,那表情彷彿早就看穿了王綝的身份。

王綝的心中充滿了鄙夷,他能夠看透自己纔有了鬼呢。

裝蒜裝到這個份上,也挺不容易的,既然他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自己就跟他多玩一會兒。

他渾身一顫,斗大的汗珠從額頭掉在地上。

“少主饒命,少主饒命,並非小的想隱瞞少主,而是形勢所迫!”

姓白的小子臉上一喜。

他不易察覺的,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匕首,只要王綝承認,他就會立刻出手。

王綝磕頭如搗蒜,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從小在柳家長大的孩子都混出來一副二皮臉,底線低的令人髮指。

“小的只是聽從老爺的吩咐,來您身邊罷了,老爺並沒有說明讓小的幹什麼,只是要保護好我家少爺的安全,你也知道,當初王管家跟我家老爺,起了不小的衝突”

姓白的小子臉頰抽搐了幾下,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不過,他的懷疑還是沒有打消。

這份懷疑,並不是從一開始就有的。

而是因爲剛纔,王綝救了他的性命。

一個才上山沒多久的人,會拼了自己的性命,不要來救自己嗎?

姓白的小子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

在這偌大的麻布大山上,恐怕沒一個人,肯爲自己拋頭顱灑熱血。

就連那些黑袍人,都只是父親安排過來幫助自己的。

自己的性命,在父親眼中遠沒有那麼重要。

或者說,這也是他對王綝的一個考驗。

他迫切的希望,建立一個屬於他自己的班底。

柳三勉強算得上一個,可惜的是,柳三武力有餘,智力遠遠不足。

如果小四能夠經得住考驗,未必不能成爲自己的好幫手。

即便小四是柳白安排過來的,他也要試着收服一下。

同樣是年輕人,對於柳白,他心中總是憋着一口,想要和他一爭高下的氣。

形勢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姓白的小子不知該如何回答王綝的話。

王綝心中冷笑,你給老子玩欲擒故縱,老子就給你玩一手李代桃僵。

打你個出其不意,手忙腳亂,看你怎麼應付!

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管怎麼說,姓白的小子都不可能跟鴨子塢撕破臉皮,他最需要的,並不是人才,而是鴨子塢的那個武庫!

“少主,小的實在是沒有異心,也不敢有異心,老爺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不聽老爺的話呀!”

他說的聲淚俱下,令人不禁生出幾分惻隱之心。

姓白的小子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

他輕聲道:“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你是個忠心的人,不過還是儘快切斷和鴨子塢的聯繫好,我白家是不會虧待你的。”

“多謝少主理解!”

王綝哭得更厲害了,以至於,姓白的小子心裏都有些自責。

自己剛纔,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第1700章 這不是賤骨頭嗎?

也不知道姓白的小子,最後有沒有選擇信任自己。

王綝狼狽的從茅屋之中跑出來,膝蓋生疼。

他終於跑到,曾經屬於王管家的那座大瓦房裏,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拿出白酒,露出膝蓋,使勁的揉搓。

“該死的王八蛋,讓老子受這種罪,等回頭我柳大哥來了,讓你小子跪在地上學狗叫!”

王綝一邊罵罵咧咧的,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止。

都說豪門子弟嬌生慣養,可實際上,真正出身豪門的人,又有幾個沒喫過天大的苦頭呢?

尤其是像他這樣的長子長孫,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來培養。

琴棋書畫不通不行,詩詞歌賦也要樣樣熟稔。

舞槍弄棒,更是不在話下。

在家裏一點壞規矩的事情都不敢做,踩着門檻都會被打一頓板子。

到了柳家之後,更是被磨成了鐵金剛。

髒活累活沒少幹,光是會送命的苦差事,就走了三四趟。

王少爺心裏很難受。

想想跟他一塊到柳家的獨孤趾土鴷煟氡噩F在正圍着一羣小娘子打轉吧?

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柳三的安全,有泰記的兄弟幫襯,不可能出危險,唯一讓他放心不下的,就是五牙大艦那邊。

昨天的炮擊,實在兇狠,一枚炮彈落在他身後不到五丈的地方,再近一點,估計就把他轟碎了。

“回去之後,一定要狠狠的抽馬彪一頓,這貨一點記性都不長,還是那莽撞性格!”

王綝狠狠的說道。

說完,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不管怎麼說自己也能休息幾天了。

這些日子沒有一刻能消停的,走錯一步便會粉身碎骨,自己的小身子板連一刀都挨不住,何況山上的數千山倌兀�

揉了揉膝蓋,把淤血都散開。

王綝摟着被子矇頭大睡,打算睡他個天昏地暗。

就在王綝呼呼大睡的時候,二龜山迎來了兩個小客人。

第一批進入柳家的孩子都可堪大用。

像柴令武他們那一波,一個個威震海內,都是跺一跺腳,大好山河,都會顫三顫的人物。

何況,還有個李承乾。

雖然離開了長安,好歹也算是坐鎮東洲島穩定大後方。

第二批進入柳家的,如李祐和李愔,雖說還在上升期,也已經勉強算得上大人物了。

尤其是李祐,在東洲島過了一陣短暫的歡樂時光之後,立刻回到睦州。

他手底下的人可以說是最安穩的,也是最不安穩的。

安穩之處在於他手底下的人都被信仰約束,只要承認他這個聖主一天,就不會有反叛之心。

同樣,不安穩之處也來源於這些人。

李祐的聖主之位,本來就是莫名其妙才坐上的。

誰知道什麼時候會不會被莫名其妙地擼下來?

要知道,他手底下的可都是外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說法在什麼年頭都不過時。

一旦他們有所異動,李祐性命堪危。

這些日子柳白也是不遺餘力的幫助他穩定地位。

泰記的高手沒少往他那邊派。

連蘇武都被他送過去,給李祐當幕僚。

回到河東老家主持家業的柳暉,在趕到江南之後,第一時間去了睦州,給李佑送了三百個忠心耿耿的家僕。

而後,他正好撞見,同樣往江南道趕的獨孤帧�

兩人便合併來到嶽州。

今天下午才終於趕到二龜山。

算起來也有大半年沒見面了。

兩個小鬼頭圍着柳家的兩位夫人嘻嘻哈哈。

這些年真正操心的不是柳白,恰恰是他的兩位夫人。

不誇張的講柳婉兒和柳蓉兒,幾乎是拿這些小字輩,當兒子來養的。

見到他們回來,兩人最是高興。

熱鬧了一陣之後,小鬼頭們才整理好着裝,去覲見柳白。

在帳篷裏柳白捧着一本書,和一箇中年大鬍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這個中年大鬍子,雖說同樣是黑頭髮,但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士。

那大鷹鉤鼻子都快耷拉到嘴脣了。

聽到兩個小鬼頭來了,柳白也很高興,急忙讓人把他們叫進來。

“柳大哥!”

兩人在柳白麪前就要嚴肅很多了。

恭恭敬敬的行了禮之後,各自陳述,自己在這大半年裏究竟幹了點什麼事情。

柳白耐着性子聽完之後,笑道:“個子倒是沒少長”

他對兩人在老家究竟幹了點什麼,一點都不關心。

獨孤家堪稱千年世家,底蘊不必當年的五姓七望湣�

雖然人丁稀薄,但光是一心向上,團結得厲害。

河東柳氏也差不多是一個樣子。

當年被他們趕出來的小少主,如今背靠着柳家,儼然成了河東一霸。

和獨孤家同體連枝,幾乎壟斷了河東、河北、山東的所有產業。

“來來,我來給你們介紹,這位是鄯善國的使者,阿布勒先生,你們兩個臭小子快快行禮!”

柳暉和獨孤众s緊衝阿布勒行禮。

這個胖胖的中年人,栈陶恐,趕緊起身還禮。

“我記得鄯善人跟咱們中原人,長得都差不多,祖脈一處,不曾斷絕,你看着,倒是和太僕卿金日磾有幾分相似”

柳白笑道:“你們沒有去過西域,有這種想法不見怪,如今的鄯善王室,早就不是曾經被烏孫把控的月氏後裔了,而是匈奴人!”

阿布勒欠了欠身,道:“下臣就不驚擾柳家主相聚之歡了,我家大王曾經言明,唯柳家主馬首是瞻,若是吩咐,下臣自不敢推辭!”

柳白拱了拱手,道:“多謝鄯善王美意,此番,我大唐使者也早已進入西域,不日便會趕往鄯善,日後翻越蔥嶺之際,還望鄯善王行個方便!”

阿布勒再次欠身,旋即離去。

他走出去之後,柳白的臉,立刻耷拉了下來。

在柳暉和獨處值钠ü缮希蝗私o了兩腳。

“早就讓你們多溫習課業,一定要對西域的局勢一清二楚,這些年來的學問,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連鄯善國王氏的血脈都分不清楚!”

獨孤趾土鴷煂σ曇谎郏加悬c不好意思。

這種不好意思,並非是來源於學業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