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30章

作者:水果抹茶

虔斩Y佛幾十年的慧景老和尚,當場就哭了!

於是,數不清的貢品擺在神像面前,從老到幼,全長安的佛門弟子,圍着神像跪了一圈。

如果不是有涇陽縣的衙役,他們恨不得摟着佛像親上幾口!

“俺們家世代都是種田的,昨天一大早,俺正想去田地幹活,一出門,就看見地裏露出一個腦袋!”

“當時俺嚇壞了,還以爲是有把死屍埋在了俺家田裏,就趕緊報了官!”

“誰成想,沒過多長時間,這尊神像就露出來了,俺們縣大老爺說,這是神蹟!”

發現神像的老農,滿面紅光的介紹着。

一旁的慧景老和尚連連點頭,比老農還激動幾分。

活生生的神蹟擺在眼前,還怕老百姓不行?

道門拿什麼跟佛門爭?

難不成,你們能讓老子的雕像,自己從土裏冒出來?

“老施主,貧僧代表天下佛門弟子,想將您家的地,買下來,您隨意開價!”

慧景老和尚難得大方一次。

神像可是佛門至寶,神像出世的地方,也一定是佛門寶地,怎麼能繼續留在別人手裏?

老農一愣,撓了撓頭,“俺們是佃戶,田契都在主家手裏!”

慧景老和尚心裏正着急,便問道:“這是哪一家的地?”

老農呵呵一笑,道:“大師難道沒聽說過?俺們少爺可是連陛下都看重的人!”

慧景老和尚心裏‘咯噔’一下!

柳白的田地?

這下壞了!

前幾天才把柳白得罪了,怎麼好和他開口買地?

但不去也不行了。

看柳白的樣子,對佛門沒有一點虔罩摹�

萬一他一時興起,把佛陀雕像毀了,天下佛門弟子可是連哭,都沒地方哭了。

柳家!

今天的人可真不少。

房玄齡等人來了,王勣回來了,李承乾和程處默也回來了!

就連李二都忍不住好奇,打發劉瑾來問個明白。

一大羣人圍着柳白,七嘴八舌的問着。

搞的柳白煩不勝煩。

大部分人都覺得好奇,唯獨有一個人,對佛教虔盏搅藰O點。

蕭禹!

蕭禹祖上就信奉佛教,一直傳承到今日。

這個老頭每天除了上朝,處理政務,其他的時候都用在了焚香唸經上。

整個人聞起來都一股子檀香味。

他使勁拉着柳白的袖子,說什麼都不撒手。

“老夫親眼所見,佛陀就是從土裏長出來的,你怎能說是人爲的?莫要誆騙老夫!”

蕭禹紅着眼睛,質問柳白。

柳白一把將胳膊抽回來,“說了一百遍了,就是個戲法,專門用來對付慧景老和尚的,你們湊什麼熱鬧?”

反正遲早也是要露餡的,提前告訴他們也沒什麼。

只要瞞着慧景老和尚就足夠了。

這些人都不是大嘴巴。

況且,柳白也不怕他們去‘告密’。

就算慧景老和尚知道了,又能如何?

天下老百姓可不知道的。

佛門已經借這個理由,昭告天下信徒,打算開好幾場盛會。

難道,慧景老和尚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可柳白不管怎麼說,蕭禹都不信。

“你快把那塊地方的田契交出來,如若不然,老夫就撞死在你柳家!”

都是佛門弟子,誰不想把神蹟拉回自己家裏?

蕭禹算是連老臉都不打算要了,一心只想着,把那塊地拿到手。

一邊說,他還一邊揮舞着手中的幾張紙。

“老夫已經沒有長安的農田呢,這些是河北道的十萬畝,就換區區三畝地,難道你還不同意?”

柳白是真拿他沒辦法了,只好叫柴令武去他書房,把那一盆子,已經發好的豆芽,端了出來。

“都說了,壓根沒有什麼神蹟,就是一盆子豆芽罷了,從土裏把泥塑頂了出來!”

第187章:六萬畝長安良田,二十萬貫銀子

除了劉瑾這位內侍省的大太監之外,其他人最低都是二品重臣!

這就是這麼一羣人,卻圍着一盆子連三文錢都不值的豆芽,愣了好半天神。

蕭禹臉色慘白,渾身哆嗦個不停,指着慢慢一盆子豆芽,好半天才說出一句。

“就是一盆子豆芽,把把佛陀神像頂了上來?”

柳白理所當然的一攤手,“當然是豆芽頂上來的,不然你以爲,真會有神蹟?”

蕭禹像個木樁子一樣,杵在原地,老長時間都沒動。

其他人也比他好不到哪去。

房玄齡恨恨的看了柳白一眼,連招呼都沒打,拂袖而去!

高士廉,杜如晦等人緊隨其後,也瞪了柳白一眼,離開了柳家。

神蹟就是個笑話,或者說,是柳白變的一個戲法!

這還是柳白曾經在電視劇裏學到的。

原本,這只是一個騙人錢財的障眼法罷了,後來被號稱‘鐵齒銅牙’的紀曉嵐識破。

放在大唐,估計只要不把佛陀像刨出來,也沒人能猜透其中的玄虛。

這也是爲什麼,柳白會讓狄知遜安排衙役,將神像圍起來的原因。

人們接二連三的走了,劉瑾也回去照實向李二稟報。

對李二沒什麼好隱瞞的。

柳白手裏的農田越多,對大唐而言越有好處。

李承乾和程處默打算留在家裏蹭飯,兩人蹲在豆芽盆子旁邊,玩的不亦樂乎。

喫飯中午飯,柳白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午睡,而是坐在院子裏的臘梅樹下喝茶。

一壺茶剛沏上,門房就來稟報,說門口來了幾個老和尚。

慧景老和尚等人早就來了。

但聽說柳白正在喫午飯,怕打擾了他,刻意攔下門房,等柳白喫完,才讓門房前去稟報。

“柳公子,又見面了”

慧景老和尚滿臉笑容,和柳白打完招呼之後,立刻把一張地契,放在石桌上。

“當初華嚴寺的武僧,傷了公子手下,這一萬畝農田,便是貧僧的歉意!”

柳白沒看田契一眼。

他現在的胃口,可遠遠不是一萬畝農田可以滿足的。

不過,他也沒心情和慧景老和尚繞圈子。

都是明白人,沒必要玩虛頭巴腦的心眼。

事到如今,已經成了坐地起價,落地還錢的買賣。

柳白把茶壺放下,直接伸出一根手指。

“六萬畝長安良田,二十萬貫銀子!”

這是他經過精心調查之後,得出來的數字。

佛門在長安周邊的農田,加起來大概六萬畝出頭的樣子。

取個整數,也算給佛門留下點口糧。

不然,全長安的佛門弟子都餓死,柳白心裏難免有點彆扭。

至於二十萬貫銀子,對佛門來說不算多。

而且,柳白也沒真打算要,只是留給慧景老和尚一個討價還價的餘地罷了。

慧景老和尚和他的師兄弟們,被柳白的胃口嚇了一大跳!

他身後,一個頭皮青虛虛,身材高狀的老和尚,雙眉倒豎。

“貧僧等人,不過是想換取神蹟出世的三畝薄田罷了,施主太過咄咄逼人了!”

慧景老和尚訓斥,“慧通,不得無禮!”

柳白也不生氣,悠悠的說道:“大師可認識蕭禹,蕭大人?”

慧景一皺眉,道:“自然是認識的。”

蕭禹信奉佛門,和許多佛門弟子都是至交,同時也是佛門在朝中,最大的‘靠山’。

“方纔蕭大人前來之時,打算用十萬畝良田,和柳某換取那三畝薄田,你猜,柳某答應沒答應他?”

說着,柳白玩味的看了慧景老和尚一眼。

慧景老和尚的眼力,閃過一抹掙扎之色。

如果是別人,他早就去找一些關係不錯的朝廷重臣施壓,逼迫其交出神蹟之地了。

可柳白是什麼人?

就算蕭禹,都不知被柳白耍過多少次了。

施壓?

他就算找李二的門路,都拿柳白沒辦法。

“貧僧招那筚彛�請公子,開一個實在的價碼!”

慧景老和尚的聲音,有些發澀。

用全長安的廟產,換一個泥塑,和三畝薄田,怎麼聽怎麼難受。

但不換不行!

佛門的神蹟,必須要由佛門供奉,神蹟出世之地,必須要建立佛門的廟宇。

不然的話,道門定會趁機而入,說長安的佛門弟子不夠虔铡�

到那時候,喫的虧更大!

甚至有可能讓佛門,在佛道之爭中,一敗塗地!

柳白十分大方的一揮手,“既然大師盛意拳拳,那柳某也讓一步,六萬畝長安農田,外加十萬貫銀子,柳某可是給大師打了一個狠折!”

聽柳白這麼說,慧景老和尚心裏還算好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