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89章

作者:水果抹茶

別人看不見,沈威能看得清清楚楚。

剛纔王管家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他眼裏。

過了老半天,王管家才走遠。

沈威盯着個黑色的帽子,緩緩站起來。

若是有旁人在場,定會驚呼出來。

沈威所在的地方,距離剛纔王管家撿木頭棍子的地方,頂多七八尺!

若是剛纔王管家吐口痰,沒準能直接吐在沈威的腦門上

“真的是個堅強的人啊”

沈威忍不住感嘆。

是柳白讓林島主,把王管家放掉的。

他怎麼可能不派人,跟着王管家?

“都給老子出來,別他孃的遮遮掩掩的!”

確保王管家走遠,再也聽不見的時候,沈威突然朝身後笑罵了一聲。

草叢裏,一陣聳動。

兩個人緩緩從草叢裏現身。

他們和沈威一樣,都戴着黑色的帽子。

“大統領,您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看不清兩人的樣貌,不過看裝扮,應該也是泰記的高手。

沈威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們是徐振南那劣貨教出來的,老子豈能發現不了你們?”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裏也感到有點發虛。

自己只是想詐一詐罷了,沒想到身後竟然真他孃的有人!

他只不過是用已知的條件,來往前推測罷了。

王綝的身份尊貴,不管柳三多麼強悍,也敵不過麻布大山上,那上千人馬!

自家少爺怎麼可能放心,讓他們兩個人單獨上路呢?

一定會找人在暗中保護!

而自己所隱藏的地點,是上山的必經之路,也是最好藏匿的地方。

學的都是一家子手藝,這一點並不難猜出來。

“後生可畏啊”

沈威心中暗道。

如果剛纔自己喊話之後,這兩個傢伙依舊憋着不現身,那丟人可就丟大了,起碼會被徐振南他們嘲笑好幾年

看到這兩個傢伙崇拜的目光,沈威又忍不住有些得意。

“你們兩個,跟着老子一起上山!”

第1684章 一看就是個泥腿子,裝什麼大瓣子蒜?

麻布大山!

那一排排的吊腳樓,鱗次櫛比,顯得頗有章法秩序。

五隻巡邏隊,在寨子之中交叉前行,避免了任何人趁着黑夜偷襲山寨。

曾經不顯山不露水的茅屋,現在已經徹底成了山寨的核心。

自從王管家神祕失蹤之後,山寨的大權,就被那個少年貴族完全收攏過來。

算一算,其實才只過了一天而已。

只能說,那位少年貴族早就看不上王管家了。

夜晚並不平靜。

也不知少年貴族有多少心事,他正坐在茅屋前的火堆旁,一手托腮,靜靜的發呆。

在他身後的黑暗處,十幾條大漢一字排開。

太陽穴都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高手。

其實在這個時代,高手和低手是很好區分的。

除非是像王守仁那樣的嚴重個例,一般情況下,個子越高體格越壯的,肯定能把瘦瘦小小的人揍翻。

在真正的生死危機面前,所謂的技巧都是樣子貨。

武藝,說白了不就是力氣大些,跑得快些,跳得高些嗎?

火堆裏的乾柴噼啪作響。

不時有火星子蹦出來。

少年貴族忽然仰天長嘆一聲,喃喃的說道:“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唏律律——

這時候,兩匹快馬疾馳而來。

停在山寨大門口的時候,立刻被山賯儼l現。

數不清的弓箭,對準了騎在馬上的那兩人。

王綝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柳三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他好像天生就沒有恐懼神經,除了擔心餓之外,別的事情,根本無法影響到他的心情。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王綝看了看身後的柳三,衝上頭高聲喊道:“我家少主有要事求見大頭領!”

山賯兒孟裾J識柳三。

“是鴨子塢林老頭家的傻兒子!”

“前幾日,大頭領不是說,要把這傻子招上山嗎?”

“快去通知大頭領!”

山賯兤咦彀松嗟恼f着,很快就有人把少年貴族請到了山寨門口。

就着火光,少年貴族依稀能辨認出兩人的模樣。

只不過他有些奇怪,前邊那個穿着破衣爛衫的窮小子,爲何看起來,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地方?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雖然他穿的跟乞丐一樣,模樣也十分悽慘,好像才被人臭揍了一頓。

但偏偏讓人感覺,他不是一般人。

少年貴族朝山寨外扔了一根火把。

唏律律——

王綝坐下的馬匹,驚得連連踢踏。

“狗孃養的!”

王綝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

他這些年在柳家,自然也不是白混的。

不管是他還是其他的兄弟,從小接受的教育,遠比書院嚴苛得多。

放在書院,他們會成爲成績優異的學生。

放在泰記,他們照樣可以成爲條件合格的暗樁。

除了像李泰、柴令武、李承乾他們幾個這樣,出類拔萃的人之外。

其他人,或許沒有高人一等的本事,但隨便拎出來一個,也絕對不會比任何人差。

山寨上那個貨,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查看自己的臨場反應,進而驗證自己的身份。

正所謂見微知著。

任何一個階層的人,在行爲舉止方面都會存在不同之處。

就像現在這種場面。

頂尖的二代子弟,從來都沒有樣子貨。

從小學騎射本事,那是任何一個家族都會進行的。

如果家庭條件優越,必定會從小跟隨軍中的名師學習。

他們懂得很多,普通老百姓根本接觸不到的技巧。

這些技巧是軍中名師們,在一次次生死之間總結出來的。

通過口口相傳,教授給那些真正的貴族。

普普通通的二代子弟,可以稱之爲紈絝。

碰見這種場面,第一時間肯定會破口大罵。

因爲他們除了那點面子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

既沒有臨場反應,又沒有破口大罵,也可以說明很多東西。

王綝飛速思索着,以前學習過的課程。

自己現在扮演的,是柳三的馬仔。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在這種身份設定之下,自己該會有什麼反應?

鴨子塢是座島嶼,別說騎馬了,毛驢都不見得有一頭。

如此說來,自己這個從小在鴨子塢長大的窮小子,肯定沒有良好的騎術。

思考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王綝咬了咬牙,雙腿在馬肚子上用力夾了一下。

“哎呦!”

他慘叫一聲,仰面朝天的從馬上掉了下去!

“哈哈哈!”

“就這身子板,還好意思騎馬?”

“這小子邭獠诲e,剛纔上山的時候,沒掉下山崖!”

少年貴族看到這一幕,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打開閘門!”

山寨的大門緩緩打開。

王綝臉色陰鬱的牽着馬,跟在柳三身後。

他心裏恨不得,把那少年貴族一刀砍死。

“一看就是個泥腿子,裝什麼大瓣子蒜?”

王綝心中暗罵。

這個自江南長大的孩子,在北方生活久了,說話都有點變味。

天底下,身份比他尊貴的人並不多見。

作爲江南王家的長子長孫,他們這一房,已經尊貴了幾百年。

加上王弘直馬上就要進入三省,自然是尊貴得不能再尊貴。

有時候,越尊貴的人,就越不講究一些繁文縟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