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一直以來最捧新頭領臭腳的一羣人,趕忙來到王管家近前。
“王管家,您吩咐!”
王管家從懷裏掏出厚厚的一沓子票據。
“你們這便啓程,前往鴨子塢,務必要將那林島主的親子迎回來!”
看着王管家手裏的票據,疑惑不解。
“這是”
王管家笑道:“若是林島主,願意把他的兒子送來,這些票據是他的安家費,如果不願意你們拿着這些銀子去喫酒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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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要多帶些人手。
王管家說的清清楚楚。
如果林島主願意把兒子送給他們的新頭領,就可以拿到這些安家費。
若是不願意,這些銀子就是林家的催命符。
雖說在嶽州境內,山賯儾皇撬的對手。
但也要分情況。
麻布大山在山僦校胺Q一枝獨秀。
對付一箇中間偏下的鴨子塢,還是手到擒來的。
只要把沿途的勢力都打點好,拿下鴨子塢,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利益,纔是八百里洞庭湖的主旋律。
在這個地方,人命遠遠沒有銀子重要。
很快,山賯凕c齊人手,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早就有人提前出發,他們負責開路,主要是打點一下沿途的勢力。
第1674章 在這個家裏做什麼都可以,唯獨不能吝嗇
二龜山腳下!
柳白在這個營地裏面住了一夜之後,第二天起來感覺十分神清氣爽。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總在一個單調乏味的地方生活,會把他逼瘋。
都說男人是新鮮感動物,柳白也不例外。
只是別人的新鮮感體現在女人上,而柳白的新鮮感,則是體現在生活環境上。
所以,柳白熱衷在任何看得上眼的地方,安置外宅。
這裏住幾天,那裏住幾天,生活纔能有滋有味。
早上起來之後,在兩個老婆的伺候下,洗漱、喫飯、遛腿。
日上三杆,帶着王綝在草窩裏抓鳥。
烤幾個鳥蛋當點心。
在野外居住的樂趣,就是和大自然打交道。
一隻松雞從樹林子裏跑出來,立刻被網兜子罩住。
放血、拔毛,再用炭火,稍微烤上一遍,把細毛清除乾淨。
柳白讓王綝找來一個大大的盆子。
半盆清水,半盆陳年老黃酒。
一把花椒,幾粒豆蔻,再丟進去兩片桂皮。
在醃製的過程中絕對不要放鹽。
放了鹽之後,雞皮和雞肉都會迅速收縮,反倒會讓水分流失。
醃製半個時辰,再用細鹽仔細的搓上一遍。
最後用嶽州本地的特產黃醬,從裏到外刷上兩層。
包一層荷葉,包一層黃泥。
丟進早就挖好的坑裏點燃炭火,悶上一個時辰。
再拿出來的時候,也快到晌午了。
柳白只撈到一個雞腿喫,剩下的全都被王綝包圓了。
都說半大小子喫窮老子,柳白也算是王綝半個爹。
這些年來,王綝在柳家喫的飯,比在他們王家還要多上好幾倍。
兩個老婆,喫的是從嶽州城裏帶來的東西。
習慣了北方的飲食,到了南方之後,兩個老婆的食量減少了很多。
她們很是欣喜,柳白有些不樂意。
主要是手感不一樣了
喫完中午飯,柳白像往常一樣回到自己的房間,也就是‘中軍大帳’之中,開始處理每天的公務。
一般情況下,柳白晚上和早上的效率很高,下午的效率最低。
以前他都是在這兩個時候辦公。
後來他纔算看清楚,重要的時間就要留給重要的人和事。
還能有什麼,比陪伴家人更重要的呢?
公務永遠都處理不完。
看了一摞厚厚的文書之後,又有一摞被抱進來。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柳白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
馬上就要到黃昏了。
感覺才喫過飯,這就要喫晚飯了?
正打算歇一歇的柳白,聽見外邊的喧鬧聲,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身在這個位置上,總有不自在的時候。
地位越高越繁忙這句話,純粹是放屁。
只有那些愚蠢的人才會顯得特別繁忙。
真正的聰明人,會在嬉笑怒罵之間解決大事。
他們從來都不會顯得很忙,做的事情卻更多。
以前的柳白就是這樣,整天閒逛,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大,一件比一件驚天動地。
等柳家逐漸穩定下來之後,他有些向‘愚蠢’的方向發展。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柳家需要的不再是實力,而是低調,不斷積累千年世家,萬年世家的底蘊。
很快,柳二掀開帳簾走進來。
他和許褚等人,經過柳白的特許,可以不必通報,直接面見柳白。
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事情進展的不大順利。
柳白把筆放下,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
等着柳二帶給他壞消息。
“少爺,咱們被人捷足先登了!”
柳二的語氣之中,帶着無盡的憤怒。
“鴨子塢?”
柳二雖然生氣,也不忘拍了柳白的馬屁。
“少爺神機妙算,麻布大山上的那個人,已經提前和鴨子塢接觸了。”
他把事情的具體經過講了一遍。
也不知道,蟄伏在各處的泰記暗樁,究竟是如何把消息送出來的。
他說的情況,比麻布大山和鴨子塢上,大部分人知道的,還要詳細!
這就是泰記的本事!
他們無孔不入,將情報工作,玩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
“還有別的嗎?”
柳白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柳二呆了一下。
“少爺,您不是對那座武庫,勢在必得嗎?”
柳白道:“的確勢在必得,不過,還不是沒落到別人手裏嗎?”
柳二有些惱怒的說道:“麻布大山上的人,手段實在下成,他們勸不動姓林的,直接對人家的兒子下手,如果那憨貨被麻布大山上的人收服,武庫不就等於到手了?那姓林的,就這麼一個兒子!”
“那不一樣還沒落在別人手裏?”
柳二又是一呆。
柳白笑着搖了搖頭。
“你啊,建功立業的想法,少爺我心裏是明白的,但任何事情都不要急切,明明都三十多歲的人了,看起來跟十六七的毛頭小子一樣可不行。”
柳二羞愧的低下了頭。
“屬下愚鈍”
“你曾經也是山伲^慣了打家劫舍的日子,再去當幾次山伲帜苋绾危俊�
柳二琢磨了半天,也沒明白柳白是什麼意思。
柳白擺了擺手,道:“這種事情你最不該問少爺我,問了之後,你的那點功勳怎麼算?就算是問,也要去問你身邊的人!”
柳二撓了撓頭。
“屬下身邊,就馬彪和左校尉他們倆,這兩個實在是有點”
他支吾了半天,也沒好意思把‘笨蛋’這個詞說出來。
直接稱呼馬彪他們爲‘笨蛋’,和在少爺面前說他們是‘笨蛋’,會起到不同的作用。
“做人不要那麼吝嗇,不管你怎麼幹,歸根結底還是需要他們配合的,在這個家裏做什麼都可以,唯獨不能吝嗇。”
看這個意思,柳白是不打算說清楚了。
柳二隻好拱了拱手,退出去。
他打算立刻趕回五牙大艦上。
將柳白說的話,複述給馬彪和左校尉聽。
柳二離去之後,柳白的心情忽然變好了。
處理文書的時候,甚至哼唱起了小調。
似乎他已經篤定,那座武庫,即將成爲他的囊中之物
第1675章 少年貴族
“大大事不好啦!”
麻布大山的平靜,被一聲悽慘的嘶吼打破。
一個山贉喩硎茄怎咱勠劦呐艿缴秸虚g的篝火堆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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