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78章

作者:水果抹茶

馬彪是個直爽的漢子。

他沒辦法往陰衷幱嬌舷耄恢雷约阂葬岬牡昧Ω蓪⑹芰艘簧韨�

“誰幹的?!”

他憤怒的朝四周連連吼叫。

“大人,末將末將雖無能,但還是竊取到了一些情報,請大人一觀”

左校尉顫顫巍巍的伸出左手,遞給馬彪一個小紙筒。

馬彪看也不看,直接收進懷裏。

“老左,你等着,咱們兄弟這就去給你報仇!”

馬彪的眼珠子都紅了。

左校尉連連咳嗽。

“您還是先看一看吧。”

一旁的柳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變出來一道:“你還是省省力氣吧,你們家馬大人根本就不認識的字。”

馬彪老臉一紅,回頭瞪着柳二。

“就你話多!”

他俯下身子,道:“兄弟你等着,哥哥這就去給你報仇!”

左校尉大急,差點從擔架上爬起來。

他爲了這點情報,差點被人活生生打死。

耽擱了時辰,這些情報就不管用了。

自己豈不是白白受了一身傷?

“哥哥放心,小弟還能挺得住,當務之急需要把情報告訴少爺!”

他倒是會順杆往上爬。

這麼一小會兒,就哥哥弟弟的叫個不停。

連帶着,對柳白的稱呼都改了。

馬彪見左校尉還有力氣,臉色緩和了不少。

“也罷,等這件事過去,哥哥我必定會給你請功!”

“多謝哥哥!”

左校尉虛弱的拉着馬彪的手,不斷感謝。

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看着柳二一陣反胃。

他臉上扣着草帽,甕聲甕氣的說道:“給我瞧一眼,若是沒有價值就直接送給少爺,豈不是自己討罵?”

馬彪知道他講的對,便把那個小紙卷丟給柳二。

柳二摘下草帽,懶洋洋,慢吞吞的打開來看一眼。

下一刻,他猛的坐起來!

“我的老天爺!”

他不顧其他人詫異的目光,幾乎是連滾帶爬的下了甲板,很快就坐上小船,朝岸邊駛去。

馬彪沒時間管他,急忙讓船上的大夫,給左校尉治病。

今天早上,柳白就離開府兵大營了。

將近黃昏的時候,一行二十餘人,來到二龜山腳下。

他來這裏純粹是爲了看熱鬧,順便帶着兩個老婆觀賞一下風景。

昨天晚上他接到一封信,是從東洲島上傳來的。

說是王守仁,已經去了長安城。

這件事,給柳白提了一個醒。

他需要加快一下腳步了。

最好,是在王守仁到達長安之前,將嶽州境內,所有的阻隔都攪滅。

張公瑾的安危,倒是不需要他去擔心。

朝中那麼多老帥,隨便出來一個,也可以保下他的性命。

關鍵點在於,柳白要藉助這一次的機會,徹底將紙幣,推廣到大唐帝國的各個角落!

二龜山腳下,柳白才安排好人紮下營地。

周圍早就被土兵們清掃乾淨。

山上的兔子都快被他們逮光了。

看着時不時躍出水面的大魚,柳白嘆了一口氣。

洞庭湖裏的魚,實在是喫不得。

雖說都過去了十幾二十年,那些屍體早就化成了魚糞。

但想一想,還是挺噁心的。

無可奈何之下,只能讓人找了些野菜。

幸虧從別院裏,帶了一些佐料和其他食物,才不至於餓肚子。

天色微微發黑的時候,柳白接到了柳二的消息。

“大喜!少爺,大喜啊!”

柳二突然闖進柳白的帳篷。

柳白看了一眼,正在給自己倒茶的二老婆,心中火起。

砰!

他直接把茶杯,砸在柳二臉上。

“都多長時間了?一點規矩都不懂!滾出去!”

柳蓉兒笑吟吟的看着柳白,讓柳白不禁老臉一紅。

他腦子裏剛纔在想什麼,柳蓉兒心知肚明。

柳二捂着腮幫子,支支吾吾的說道:“少爺,左校尉得到一份情報,實在是天大的事情,小的這才,才”

柳蓉兒笑道:“好了好了,夫君莫要動怒,我去幫姐姐做飯,你們在這聊正事。”

說完,放下茶壺,一擰腰肢,衝柳白拋了個媚眼,笑盈盈的走了。

柳白摩挲着雙手,恨不得臭揍柳二一頓。

他沒好氣的說道:“還不快拿上來?”

柳二急忙把那個小紙筒交給柳白。

柳白一看,不禁也愣住了。

“武庫?”

柳二急忙道:“左校尉蟄伏到鴨子塢那一夥水僦校l現那裏藏着一座前隋年間楊素留下來的武庫,裏頭不僅有大批的武器裝備,還有價值五十萬貫以上的金銀財寶!”

柳白立刻眯起眼睛。

“鴨子塢那一夥,沒把這些東西處理掉?”

柳二揉了揉腮幫子,勉強笑道:“少爺不知道咱們嶽州的情況,在這地界,有銀子都花不出去,何況鴨子塢總共才七百多人,這些年,消耗連一成都不到!”

“那還有什麼說的,趕緊給老子搶回來呀?!”

柳白一拍桌子!

那五十萬貫的金銀財寶並不重要。

可武器裝備,實在是太稀罕了。

皇帝給了他在江南的專斷之權,卻不可能給他充足的武器裝備。

不是信不過他,而是朝廷沒有這種規矩。

私自鍛造兵器,更加不可能。

若是有了這座武庫,柳白完全可以把江南道的府兵,武裝到牙齒。

只要有了充足的實力,管他是什麼魑魅魍魎,先滅了再說!

“是!小的這就去辦!”

第1671章 貴府的主人,難道已經蒞臨嶽州了?

鴨子塢,位於洞庭湖東段的一座小小的島嶼。

這座島嶼的面積不大,最多也就能容納幾百人口。

在水面上有一排排的船屋,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人影正在忙碌。

其中男女老幼都有,只不過壯年男子實在是少了一些。

洞庭湖之中大小勢力上百,鴨子塢的勢力,屬於中間層次。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稱呼他們爲水伲且驙懰麄兘洺4蚪賮硗拇b。

但實際上,他們並不是真正意義的水佟�

他們更像是一羣可憐人,抱團取暖後的產物。

和銚子山明顯不同的是,這些人臉上沒有多少彪悍之氣。

恰恰相反,一個個十分樸實。

看上去,和普通的漁民沒什麼兩樣。

這是往島嶼中心看去,情況就截然相反。

島嶼中心,蓋着一排排的木屋。

這些木屋,似乎還散發着幾分煙火氣。

一個光頭壯漢,舉着一根火把,囇Y呱啦亂叫着,在前邊跑。

起碼二三十個人,在他身後玩命追趕。

光頭壯漢每跑一截,就會留下一座燃燒起來的木屋。

按理說,在水汽溼重的洞庭湖上,想要點燃木頭,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可他偏偏就做到了。

那些木頭屋子上,好像提前潑上了某種燃料,特別容易點燃。

與其說,後邊那些人是在追他,倒不如說,是在跟隨他的腳步救火。

他們的援救很及時。

木頭屋子才點燃,就被他們撲滅了,只留下了大股大股的黑煙。

光頭漢子明知道,他不可能把這座島上的建築全都付諸一炬。

卻依舊樂此不疲。

手中的火把馬上就要熄滅了。

他竟然變戲法似的,從後腰處掏出一根木頭棍子。

撕碎自己的衣服,三兩下纏在木頭棍子上。

嘴邊放着一根管子,他使勁嘬了幾口,朝木棍子上重重的一噴。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