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高力士收了足足九個乾兒子,其中甚至有幾位不是太監!
世人對於他的記憶僅限於,在某次笑談之中,他被李白逼着,當了回脫靴小弟。
這是對高力士的嚴重誤解!
要知道,高力士可不僅僅只是個太監,他還是馮盎的直系子孫!
機緣巧合之下進宮,並沒有糟蹋了他的血脈。
他驍勇善戰,力冠三軍,以殘缺之體,幫助唐玄宗平定了數次叛亂。
以至於,被封爲驃騎大將軍!
這可是武將的最高榮耀!
唐玄宗死後,得到消息的高力士,吐血三升而亡。
堪稱忠義兩全,國士無雙!
或許,除了在作詩一道上,李白恐怕都不配給他提鞋
只不過因爲某些太監沒有起到一個良好的表率作用,讓太監的名聲徹底臭掉了。
如果不是李二過於強勢,懷恩也必是這類英雄人物。
一想到自己的姓氏能夠傳承下去,劉瑾就激動的打擺子。
早在一年之前,他就打定主意,等柳白在江南站穩腳跟之後,就要前往江南。
至於宮中大總管的位置就更加好辦了。
小滿已經二十歲了。
當年,劉瑾自己進宮的時候,也只比他大了幾歲而已。
二十歲,在朝中當七品官都嫌棄年輕。
但是,當宮內的大總管綽綽有餘了。
可以說,小滿纔是這人世間,來頭最大的人物。
他從小跟太子一起長大,有一個連當朝宰相都惹不起的師爺,有一個總領宮內諸多事宜的師父,
私底下,還有一個,至今都沒有人能摸清楚底細的少爺。
在這偌大的帝國之中,沒有人敢動他。
即便是在皇宮之中,只要伺候好了皇帝和皇后兩口子,他完全可以不把其他嬪妃放在眼裏。
不得不承認,劉瑾說的話很有道理。
李二思慮良久,也沒能拿出一個合適的辦法。
平心而論,他是很不願意讓劉瑾,離開自己身邊的。
當年讓懷恩伺候習慣了,換成劉瑾,適應了好幾年。
好不容易又讓劉瑾伺候習慣了,難不成,又要換一個?
“你這個師父,當的實在不容易,這才三十多歲,就打算給小滿鋪路了?”
李二理所應當的認爲,劉瑾是爲了小滿的前途考慮。
當年的懷恩就是這樣。
明明身子骨健壯得,能生撕虎豹,天天裝成老弱病殘。
用這種另類的方法求李二,讓劉瑾成爲新的大總管。
如今劉瑾又是同樣的做派。
雖然心中不是滋味,但李二還是感到很欣慰的。
宮中大總管的這種傳承,是一個很好的典範。
畢竟,宮中從來不缺少權力的傾軋,這麼做,起碼可以讓宮中安寧一些。
最重要的是,如果這種師承關係能一直持續下去,那麼,未來歷任大總管,都會成爲皇帝最值得信任的人!
即便心中不想讓劉瑾去江南,爲了以後考慮,李二也要讚許這種行爲。
劉瑾跟着李二,已經是第七個年頭了。
對於皇帝的心思,他早就摸得清清楚楚。
“小滿性子急躁,跟在太子殿下身邊毛手毛腳慣了,若是衝撞了陛下,還請您看在奴婢卑微的顏面上,饒恕他的過失。”
劉瑾匍匐在地上,行了大禮。
人都是有感情的,劉瑾也不例外,他是真把李二當成自己的主子看待。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一條褲衩,穿着七年,也早就有感情了
李二嘆了一口氣。
“也罷,你再留三日,將宮中的事務,手把手教給小滿之後,就去江南吧。”
李二心中跟明鏡似的。
柳家就是個無底洞。
那裏似乎有一種很詭異的氣氛,讓人進去之後,就不想出來。
自己的幾個兒子是這樣,懷恩是這樣,房玄齡他們是這樣。
連又臭又硬的魏徵,也是如此!
好好的宰相不當,聽說在東洲島上當漁民,當得正起勁呢
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劉瑾這一去,短時間內回不來,有可能就再也不回來了。
“奴婢叩謝隆恩!”
李二擺了擺手。
“柳家富可敵國,朕也就不賞賜你什麼了,不過若是在柳家受了欺負,要記住跟朕講,朕的人,可不能被柳白那個王八蛋輕視!”
說這句話的時候,李二咬牙切齒的。
他甚至有些嫉妒柳白。
雖然心中的擔子不輕,但柳白擁有的自由,是李二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說話間,劉瑾已是淚流滿面。
“煩請陛下頒旨,宣小滿入宮,奴婢一定會在這三天內盡心竭力的教導他!”
李二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第一次揮手,讓劉瑾下去。
一個跟在自己身邊七年,都沒有離開的人,即將遠行,讓李二的心情十分不爽。
第1635章 就算是根朽木頭,也早就磨練成人精了
第三天中午!
意氣風發的大總管劉瑾,穿着件青色的小花,揹着個小小的包裹,獨自一人離開皇宮。
他的腳步,別提多輕快了!
小滿跟在他身後低着頭,訥訥不語。
明顯可以看出小滿的心情很不爽。
他從小就很聰明。
不然的話,當年才十三歲的他,也不可能憑藉自己善於學習人說話的本事,幫助太子扳倒裴家!
這些年來,跟在一羣牛人身邊,耳濡目染,就算是根朽木頭,也早就磨練成人精了。
他當然知道,師父這次去江南是不可能帶着他的,因爲宮中大總管的職位不能空缺。
這讓他感到很不平衡。
太子突然去了江南,沒帶他也就罷了,畢竟當時太子屬於逃難,現在師父去也不帶他,這找誰說理去。
二十歲成爲宮中大總管,算是太監之中的翹楚了。
可是人家小滿稀罕嗎?
只要不改朝換代,宮中大總管的職位遲早是他的。
如果有人敢搶,那就翻了天了。
“師父,您就算不帶着我去,也不要表現的這麼高興,行不行?”
小滿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幽怨之色。
劉瑾哈哈大笑。
“你師父我在宮裏隱忍了七年,終於獲得自由之身,雖說,以後不能掛在柳家名下,但也能像你師爺一樣,去書院供職。”
小滿偷偷撇了撇嘴。
“師爺武藝超凡,去書院可以教導學生,您去了出院幹嘛?難不成能去養豬?”
劉逍那榇蠛茫瑧械酶杏嬢^。
“宮裏的事情多,尤其是宮輿司和掖庭局那邊,手底下沒有一個老實人,無論是太監還是宮女犯的錯,都要嚴重處置,你還年輕,手底下人不服是正常的,萬萬不要給人留下一個心慈手軟的印象。”
小滿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當年你師父我上任的時候,是你師爺打下了充足的基礎,而且,當年你師父我已經是妥妥的七品主事太監,這可不是靠着你師爺升上來的,所以說如果你想抓住人心,就一定要有足夠的手段!”
小滿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在東宮主事,年頭也不短了,這些東西不需要您教導。”
劉瑾笑盈盈的回首,扇了小滿一個後腦勺。
“若是這番話讓你師爺聽去,你起碼會被綁在樹上,三五天不給飯喫!”
小滿嘟嘟囔囔的說道:“師爺他老人家從來不說廢話”
師徒二人漸行漸遠。
他們在宮中的地位都不一般,宮裏給他們配的馬車,甚至要比一些貴族的還要豪華。
但這一次,他們並沒有乘坐馬車,而是用腳底板,生生走到長安城的城門口。
來到金光門外的時候,懷恩坐在一架牛車上,似乎已經等待多時了。
書院的老先生們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出門的時候從來都不乘坐馬車。
馬車顛簸,容易把他們那一把老骨頭顛散了。
牛車雖然走的慢,但勝在平穩。
懷恩也是沾染上了這個習慣,從前性格如火的他,現在也變得溫吞了起來。
“要走?”
懷恩微微抬起上眼皮,慵懶的說道。
劉瑾匍匐在地上,道:“師父保重!”
懷恩用鼻子哼哼了幾聲。
“走吧。”
劉瑾跪在地上沒有動彈。
他把小滿交到近前,讓他跪在自己身旁。
懷恩的眼睛,睜大了一瞬間,旋即又恢復了平淡慵懶的樣子。
“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瑾悶聲道:“徒兒這一走,幾年內怕是回不來的,還求師父,幫徒兒好好看着這孩子。”
懷恩笑道:“你這師父當的倒是稱職,小滿可不光是你的徒弟,還是我這老東西的徒孫,用不着你親自交代!”
劉瑾這才站起來。
拉着小滿往前走,一直將小滿送到懷恩的牛車上。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