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28章

作者:水果抹茶

結果,可能是因爲褚遂良太過於投入搶便宜雞蛋,沒有聽見。

反倒是前邊那幾個老太太,回頭狠狠瞪了柳白一眼,從兜裏掏出帕子捂住口鼻,像是怕染什麼病似的。

柳婉兒和柳蓉兒也看了過來。

王綝和薛禮沒什麼反應,此刻他們的小推車裏,已經堆積如山了。

尤其是薛禮這個事喫貨小推車裏,看不到一點素東西!

滿滿當當的,全是肉。

雖說是自家產業,但也沒有必要如此揮霍吧?

好像家裏從來沒給他喫過飽飯似的。

“老褚!”

柳白有些惱怒,立刻大喊了一聲。

已經擠到最中心位置的褚遂良,猛地抬起頭來,回身一看,正發現柳白那張笑盈盈的臉。

饒是以褚遂良的定性,此刻也不禁老臉一紅。

他輕描淡寫的把手裏的兜子放下,冷冷的哼了一聲,道:“一羣無禮的婦人!”

話還沒有說完,兜子裏的雞蛋就被人搶光了。

褚遂良慢慢轉過身,從人羣中擠了出來,走到柳白麪前。

他面無表情的說道:“安財王不在江南待着,跑到這種小地方作甚?”

柳白心中感到好笑,若是被後世的金陵人知道褚遂良的說法,怕是他會被生生打死

“本王想問你,爲何會跑到金陵來,你不應該在錢塘縣老家嗎?說起來你老家離着我東洲島倒不是太遠,去年本王還去了兩趟。”

“老夫的祖籍雖然是錢塘縣,但是自幼便跟隨家父在金陵生活,莫非安財王不知道,老夫就是在這金陵城裏,跟隨的陛下!”

柳白上下打量他幾眼。

這廝曾經是個老帥哥,明明四十歲的年紀,看起來跟三十三四一樣。

現在就完全是符合年紀的長相了。

“不如去喝幾杯?”

褚遂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老夫請安財王喝一杯便是。”

他明知道柳白很反感‘安財王’這個爵位,卻依舊說個不停。

柳白倒是不生氣,招呼柳婉兒和柳蓉兒一聲,讓薛禮一會兒帶着她們回去。

柳白自己則是和褚遂良,一同朝超市後邊走去。

但凡是開超市的地方,一定會衍生出來一個綜合性的商業街。

大唐各處都是這樣的。

果不其然,從超市的後門出來,是一排小店。

隨便挑了一家,要了幾樣小菜,叫了兩壺酒,褚遂良和柳白面對面坐下。

作爲曾經的對手,事實上,他們相互之間並沒有什麼恨意,這種情況在朝堂之上很常見。

在大朝會上,紅着眼睛爭吵過的兩個人,等離開皇宮,就有可能找個小店一起勾肩搭背的喝酒,政策上的理念差異,並不影響個人在私底下的友誼。

而且,兩人之間也從來沒有發展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即便是長孫無忌本人,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有柳白的性命。

這也是柳白,最終對長孫無忌手下留情的原因。

否則的話,長孫無忌全家早就死光了。

也不知道長孫無忌一家子,飄蕩到哪一片海洋上去了。

說不定,他們還真就能完成環遊全球的偉業。

到那時候,或許長孫無忌還要感謝柳白。

一來是因爲長孫家的名聲,挽救回來了。

二來,長孫無忌回來後,如今的柳白,跟他也早已經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了

“聽聞安財王最近沒少在江南折騰,好像嶽州那邊人死了不少人,看樣子,安財王是把關中禍禍夠了,打算把江南人都禍害完再回去。”

褚遂良的話着實有些陰損,柳白依舊沒有生氣。

就算他指着柳白的鼻子罵,柳白照樣不會生氣。

那樣的話,柳白早就一拳轟在這廝的鼻子上了。

罵幾句不疼不癢的,打一下多疼啊!

酒送回來之後,柳白喝了幾口,笑道:“怎麼說,你我也是故人,一年未曾返回長安,你怎麼流落到這裏了?”

褚遂良惡狠狠的,瞪着柳白一眼,語氣之中,彷彿裹挾着無窮無盡的憤怒。

“還不都是你害的?!”

第1605章 就算他不再當官,也是一位名震天下的大儒

很多事情,柳白都已經習慣了。

他最習慣的事情,就是經常性有人往他身上潑髒水。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拉不出屎來賴茅房,生不出孩子來賴老王。

似乎發生了任何事,某些人都能從柳白身上找出原因來。

比如說發生了戰爭,純粹就是柳白挑動起來的!

某個地方,天災人禍,都賴柳白不幹好事,這才惹怒了老天爺。

這都好幾年沒有看見褚遂良了,自己去哪害他呀?

柳白喝了一口酒,緊緊盯着褚遂良那隻十分肉頭的大鼻子。

很想照着他的鼻子,狠狠給上一拳!

不過看褚遂良這身子板,就算柳白不會武功,也有可能一拳頭把他打死。

褚遂良的憤怒,簡直到達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他始終在惡狠狠的盯着柳白。

“別這麼看着我,說白了,你算哪根蔥哪頭蒜?值得讓老子去陷害?”

柳白一張嘴,差點沒把褚遂良給氣死。

褚遂良鬚髮皆張!

用只能讓他和柳白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莫非你忘記了,你曾經挑動西域之戰的事情?”

柳白一歪腦袋。

“西域之戰,與你何干?”

褚遂良重重的哼了一聲。

“若不是你挑動西域之戰,老夫也不會被陛下選派,前往西域督軍,這純粹就是想要老夫的命!”

柳白有些無語的說道:“你纔多大歲數,別一口一個老夫,再讓老子聽見,一會兒就把你丟到西域去!”

這下子算是明白了,並不是他得罪了誰,而是李二是想要這廝的性命。

他不敢怪這個皇帝,只能把怒火,全都傾瀉在柳白的身上。

想一想,其實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褚遂良是典型的文官,不用說隨軍出征了,哪怕出一趟差,回來也得弄個半死,這年頭,再好的馬車也經不住顛簸。

褚遂良的身子骨本來就差。

恐怕到不了西域,就得死在半道上。

無奈之下,他只能辭官回鄉。

對此,柳白其實是並不怎麼感興趣的。

他更感興趣的是,這貨怎麼跑到金陵城裏,跟老太太們搶便宜雞蛋?

是生活過不下去了,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

作爲一個曾經差一點就進入三省的大佬,柳白可不信,他現在窮的叮噹響。

就算他真窮的叮噹響了,他不是還有一個爹嗎?

褚亮那個老傢伙可沒有辭官。

恰恰相反!

那老傢伙在朝堂上,現在混的可謂是風生水起。

倒不是因爲皇帝多信任他,而是因爲,作爲曾經的天策府十八學士之一,他在朝堂上,已經成爲了一個風向標的存在。

換言之,李二留他在朝堂之上,並不是讓他發揮多大作用,而是想讓其他的老臣們看一看,皇帝並不是想把曾經的功臣們趕盡殺絕。

再過幾年,給那老傢伙封個三公都有可能。

就算褚遂良丟了官,那也算得上是官二代吧?

柳白自認爲自己的臉皮並不薄,但是要是讓他跟一羣老太太去搶便宜雞蛋,還不如直接把他弄死

丟不起這個人!

楚隨良被柳白威脅的語氣給嚇到了。

他現在手裏一點權力都沒有,而且,柳白不僅僅是堂堂的柳家家主,現在還成了王爺,那不是說丟到西域,就丟到西域去嗎?

在某些人的刻意渲染之下,很多人都認爲西域是人間地獄般的存在。

不光喫不上喝不上,還兵荒馬亂的,出城瞎溜達溜達,都有可能被人砍了腦袋。

褚遂良陰沉着臉,低下頭來,不再開口。

柳白嘆了口氣。

褚遂良在能力上是一點都不欠缺的。

恰恰相反,他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大臣,否則的話,也不會成爲長孫無忌集團中的核心人物。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不再當官,也是一位名震天下的大儒。

尤其是在書法上,位列初唐四大家之一。

起初跟隨虞世南學習書法,後來又效仿王羲之,而且在經學上也有很深的造詣。

事實上,有一件很少有人知道的事情。

那就是,褚遂良跟虞世南是親戚,而且是關係很深的親戚。

算起來,褚遂良還要跟虞世南叫一聲舅舅。

這是柳白在前不久才知道的。

“我說老褚,你怎麼混到現在這個份兒上了?”

饒是褚遂良將柳白視爲生死大敵,此刻也不禁老臉一紅。

“這這家中老妻身患重病”

他說了一半便不再說下去,狠狠的一甩衣袖,道:“與你何干?”

聽到這句話,柳白感覺更加納悶了。

身患重病跟搶雞蛋,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再者說,以褚遂良的身份回到長安,去宮裏隨便找幾個御醫,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柳某倒是對醫術頗有些心得”

柳白也只說了半句話,剩下的讓褚遂良自己想去吧。

其實柳白在醫學上,還確實是有些建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