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章

作者:水果抹茶

早就看到這裏動靜的程處默,立刻跳了起來,三兩步躥到大門前,一句話也沒說,斗大的拳頭,毫不留情的砸向壯漢面門!

壯漢一個不防,臉上重重的捱了一下。

柴令武比程處默慢了一步,此刻舉着一根不知從哪裏撿來的木棍,滿臉興奮的說道:“讓我來!讓我來!”

壯漢的臉都被打歪了,剛緩過神來,胳膊粗的木棍,已經到了身前。

他驚叫一聲,道:“我是來送名帖的!”

咚!

柴令武一棍子砸在他腦袋上。

這一次,壯漢徹底暈了過去

柴令武收起棍子,撓了撓頭,道:“他剛纔說什麼?”

程處默不說話,門房結結巴巴的說道:“他說,說是來送名帖的”

說完,門房一溜煙跑向大廳,向柳白稟報這裏的情況。

程處默用腳扒拉了一下壯漢的腦袋,道:“好像是長孫家的人。”

柴令武一愣,意識到自己好像又闖禍了,急忙將棍子丟遠,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不多時,柳白和許褚在門房的帶領下,來到大門。

看着壯漢的樣子,柳白捂着額頭,心中嘆了口氣。

“這兩個憨貨”

他狠狠的瞪了程處默和柴令武一眼,程處默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無辜,又向柴令武指了指。

柴令武仰頭看天,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過身體明顯抖動了一下。

“看看他怎麼樣了!”柳白道。

許褚上前,探了探壯漢的鼻息,道:“只是昏過去而已,一會就醒了。”

說着,他從壯漢的衣服裏,拿出一封名帖,交給柳白。

名帖上只寫了時間、署名,和幾句簡單的話。

“長孫衝?”

柳白看了看名帖的落款,旋即看向程處默。

程處默嘿嘿一笑,道:“長孫衝是長孫無忌的嫡子,俺從小就認識他,打了他的手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柳大哥不必擔心!”

柴令武這時候也不再看天了,乾笑幾聲,道:“都怪這人不知禮數,我也是爲了府中上下的安全着想”

第19章:長孫家的賠禮?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名帖都送來了,說明長孫衝馬上就會上門。

柳白叫人將壯漢抬走,便轉身向大廳走去。

如果是長孫無忌來了,柳白至少會做做表面功夫,在門外迎接。

可長孫衝,就沒有這麼大面子了。

而且,看那壯漢的樣子,就知道來者不善,柳白也就懶得講什麼禮數。

柳家大宅外!

一個和柳白年齡相仿的白衣少年,帶着七八個護衛,縱馬趕來。

見柳家大門敞開,門口卻沒有一個人迎接,白衣少年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幾分不悅之色。

“商賈之家,就是沒有教養!父親還讓我以禮相待,真是給臉不要臉!”

“大公子,要不要小的去教訓教訓他?”

旁邊的護衛,滿臉諂媚的說道。

長孫衝冷哼了一聲,道:“你當本公子和柳白是一路貨色嗎?”

他翻身下馬,“禮物呢?”

護衛忙從馬上,取下一個大盒子,交給長孫衝。

長孫衝掂了掂盒子,冷笑一聲,道:“千萬不要把他嚇得尿了褲子!”

說完,他帶着一凶o衛,進入柳家大宅。

剛一踏過門檻,長孫衝的冷笑,瞬間化爲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朗聲道:“柳兄,小弟長孫衝,上門叨擾,還請勿怪!”

早就從門房那裏得到消息的柳白,也帶着許褚等人,走出了大廳,遠遠的,向長孫衝一拱手,道:“長孫兄光臨寒舍,自然也是柳某的榮幸,還請入內,飲一杯清茶!”

長孫衝也是一拱手,看到柳白身後的程處默和柴令武后,裝出一副詫異的神情,“想不到程世兄和柴世兄,也會在‘這種’地方!”

他刻意將‘這種’兩字,說得很重。

程處默臉一沉,道:“長孫衝,你什麼意思?”

他捏了捏拳頭,就要上前。

長孫衝一拍腦門,“都怪小弟糊塗,還將這裏當成商賈之家,諸位千萬不要多想!”

在大唐,再有錢的商賈,也是下等人家,無法與貴族直接對話。

尤其是在程處默他們這種貴族子弟看來,說別人是‘商賈’,和羞辱他沒有任何區別。

程處默眼睛直冒火,柴令武也直勾勾的瞪着長孫衝,只要柳白開口,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上前,去痛揍長孫衝一頓。

柳白笑了笑,輕描淡寫的一抖衣袖,“柳家本就是商賈,沒有必要遮掩,若長孫兄瞧不起柳家,柳某就不留各位了!”

“許褚,送客!”

說完,就這麼轉身,回到了大廳裏。

在他看來,長孫衝的這些手段,實在是太小兒科了,他甚至都懶得和長孫衝置氣。

不用想都知道,長孫衝是抱着某種目的前來的,若是達不到目的,自然有長孫無忌處置他,根本用不着他出手。

許褚一步踏上前去,雄壯的身軀,直接將長孫衝一行人,蓋在了陰影裏。

“我家少爺發話了,各位請吧!”

許褚的氣勢實在是太駭人了,長孫衝頓時一顫。

他身後的護衛們,全都警惕了起來,更有甚者,直接拔出了長刀!

許褚冷淡的俯視着他們,魁梧高大的身體如同一堵山,死死的擋住門口。

長孫衝傻眼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柳白竟然這麼直接

無奈,長孫衝只能乾笑幾聲,道:“柳兄誤會我的意思了,若言語之中有冒犯的地方,我在這裏先道一聲歉”

嘴上這麼說着,他心裏卻是更加惱怒了。

堂堂尚書僕射之子,當朝皇后的親侄子,何曾受過這樣的待遇?

但他也沒辦法,如果就這麼轉身離去,必然會受到長孫無忌的責罰。

“許褚,既然長孫公子已照懇懇的道歉了,就放他們進來吧!”

大廳裏,柳白的聲音淡淡的傳了出來。

程處默和柴令武在一旁,向柳白直豎大拇指。

柳白的話,說的好像開門放狗一樣

貴族子弟就是如此,輸人也不能輸陣仗。

這一次,長孫衝的面子,算是折得不能再折了。

長孫衝面無表情的走進大廳,氣焰消了一大半。

“小弟此來,是受家父的囑託,向柳兄賠禮道歉的。”

他將一直提在手中的禮盒,放在桌子上,道:“之前串通裴元都的涇陽縣令崔東,乃是家父的門生,此人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此物,便是給柳兄的交代!”

說完,他退後一步,眼底閃過一抹戲謔之色。

柳白輕輕一笑,道:“長孫僕射的意思,柳白已經明白了。”

長孫衝眼睛微微眯起,道:“柳兄,不打開看一眼嗎?”

“既然是長孫僕射的禮物,想必極其珍貴,柳某聽聞,再有十幾天,就到了長孫僕射的生辰,不如,柳某屆時將此物,反贈給僕射大人,以表心意如何?”

此言一出,長孫衝驚愕變色,“姓柳的,你什麼意思?”

柳白眼皮抬了抬,看了他一眼,依舊淡淡一笑,“柳某可曾說錯過什麼?長孫兄誤會我的意思了,若言語之中有冒犯的地方,我在這裏先道一聲歉”

一旁的程處默和柴令武,一聽這話‘呲’一聲笑了出來。

柳白這番話,和長孫衝剛纔道歉時所說的話,一模一樣,一個字都沒變

長孫衝的臉都被氣成豬肝色了,指着柳白,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他自知說不過柳白,只能重重的哼了一聲,道:“家父交代的事情,我已經完成,就不多留了!”

說完,帶着一凶o衛,轉身就走。

柳白沒有送客,而是來到了禮盒的旁邊。

李二來柳家的時候,他就從懷恩的口中得知,崔東是長孫無忌的門生。

加上今天長孫衝的這一番表現,足以說明,自己已經上了長孫無忌的‘黑名單’。

而這個禮盒,不過是做給李二看的罷了。

既然都已經把人得罪死了,柳白並不介意多得罪幾分。

他一向信奉‘要麼不做,要麼做絕’的道理。

反正日後去長安,長孫無忌也勢必會針對他,又何必給長孫無忌面子?

況且,上有李二,下有程咬金和柴紹,長孫無忌也不敢明面上拿自己怎麼樣。

程處默和柴令武滿臉好奇的上前,想要打開盒子看看。

柳白一把將盒子按住,而後將其交給許褚,道:“拿去燒乾淨,不要讓府中的人看到!”

程處默依舊忍不住好奇,問道:“柳大哥,盒子裏究竟是什麼東西?”

柳白轉身向書房走去,淡淡的說道:“崔東的人頭!”

第20章:千古大陰人,長孫無忌的算計

深夜。

長孫衝回到長孫家在長安城外的別院。

“爹,孩兒已經將崔東的人頭,交到柳家了!”

長孫衝站在書房門口說道。

書房裏,長孫無忌正拿着一本書,慢慢翻看着。

聽見長孫衝的話,也沒有回答。

直到將一頁書都看完,這才小心的將書合上,放到架子裏。

“柳白看到人頭什麼反應?”

長孫衝臉色陰沉的,將在柳家的遭遇,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就連程處默和柴令武的反應,他都沒有放過。

長孫無忌認真聽完,輕笑一聲,道:“老夫以爲,在年輕一輩中,你已經是出類拔萃的了,但是和柳白比起來,你實在是太嫩了。”

見父親誇讚柳白,長孫衝心中更加不滿了,但不敢從臉上表現出來。

“柳白對爹如此不敬,必須要教訓一番!”

長孫無忌莞爾一笑,擺手道:“玩笑話罷了,不必計較。”

說着,他從桌子上,拿起一封密信交給長孫衝,道:“你看看。”

長孫衝打開信,纔看了開頭,臉色倏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