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59章

作者:水果抹茶

還不是你把他帶來的?

李二幽幽的說道:“朕無比慶幸,當年將太子送到柳家,這些年來歷經諸多磨難,也算是開朗了許多,否則,長年養於深宮,沾染些婦人性情,未來不是剛愎自用,就是陰狠毒辣諸卿也算是看着承乾長大的,不拿他當太子,只拿他當個普通的後輩看待,朕還要跟諸卿道聲謝”

剛坐下的腥耍湣靡幌掠秩酒饋砹恕�

“微臣惶恐!”

自始至終,魏徵都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嚴格的說,他們都僭越了,而且,僭越得很過分!

聽起來,好像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實際上,這件事的性質很惡劣。

尤其是對於太子而言,性質尤爲惡劣!

這會讓他產生一種,朝中重臣的位置,可以用利益換取的想法。

李二是開國君主,在場也皆爲開疆之臣。

他們的心神無比堅定,即便用些下作手段也無所謂。

太子不同。

年幼是一方面,重要的是他如今正在觀政,學習以後如何當個好皇帝。

任何一點苗頭,未來都可能長成遮天蔽日的參天大樹!

對於太子的教育,多小心都不爲過。

因爲,關乎到帝國的命撸�

這正是李二動怒的原故。

也是羣臣直接就跪在地上認錯的因由。

同樣,也是魏徵這個‘罪魁禍首’,現在還跪在地上的來由。

大體上,魏徵並沒有做錯。

唯一錯的地方,只是恰好選了一個,李承乾在場的契機。

好在,他們的邭夂懿诲e。

才被長孫皇后勸諫過的李二,不打算跟他們置氣。

“魏卿。”

李二淡淡的說道。

魏徵抬起頭來,臉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緊張,亦或者惶恐。

相反,他很平淡。

李二看了他一眼,道:“朕的大唐,沒有當半年宰相就下馬的說法,明年上元節後,你致仕吧。”

此言一出,魏徵的臉上,終於出現變化了!

不過,並不是緊張和慌張,而是喜悅?

“老臣多謝陛下!”

他挺直了腰板,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

或許,這是他此生唯一一次,真心實意的給李二扣頭。

戴胄看向魏徵的目光,從剛纔的憐憫,驟然變成了嫉妒

這年頭,老臣在朝中不好混。

如果皇帝允許老臣們隨便致仕的話,估計朝廷瞬間能空一大半!

果然是帝心難測。

剛纔還雷霆萬鈞,現在反倒陽光普照了?

其他人心中,也各有想法。

程咬金等人看不上魏徵的做派,卻不得不佩服他的爲人。

知道皇帝有意‘放行’,倒是也挺爲魏徵感到高興的。

而房玄齡等人,則是一臉的諱莫如深。

明年讓魏徵致仕,也就是說,趙普進入三省之後直接就成爲一把手?

高!

果然是高!

若趙普成了二把手或是三把手,就算不感激魏徵,心裏肯定也記着這份人情。

可如果成了一把手,則大大不同。

不愧是皇帝,一句話就把趙普欠魏徵的人情,拿到自己手裏

第1514章 剩下的...竟然都沒什麼好下場

軍票之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任何一個政策的推行,肯定會觸動某些人的利益。

貞觀二年以來,針對軍方推行的政策,遠不止一兩件。

主要目的,旨在削弱將領們的權力,擴大長安對地方府兵的統治。

大唐早已不是一拍腦袋,就推行一個政策的時候。

軍票之策何時推行,怎麼推行,由誰來推行,都要好好商議一下。

大明宮紫宸殿之中,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不知是誰傳出去的消息,說皇帝又把房相和杜相等人都叫了回去。

一個晚上的時間,整個長安城都傳得沸沸揚揚。

對於百官而言,這可是一個大信號!

難道,才上任半年的三省大佬,要換回來了?

不少人悄悄得打探消息。

可跟房家、杜家親厚的,基本上都在宮中。

於是,人們把目光投向各個公主府。

在某個盤根錯節的圈子裏,公主們屬於外圍成員。

但她們的消息,比很多朝中重臣都要靈通。

譬如襄陽公主,她兒子竇孝慈屬於跟柳家走動得最近的人之一了。

竇誕這個右領軍大將軍,也是實權人物。

長安城中但凡有個風吹草動,肯定有人提前跟襄陽公主府通個氣。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所有無論是上一代公主,還是陛下那些已經成年的女兒們,今天晚上都留宿在了高密公主府。

搞得人們都找不到地方打聽。

貞觀六年的時候,高密公主居住在段家紀國公府。

段綸莫名其妙的被羅藝坑死之後,高密公主就搬了回來。

其實她本就該住在公主府,連段綸這個駙馬,也應當住在公主府內。

只是因爲改嫁的問題,怕別人說閒話,兩口子外加上段儼兄弟幾個,都在豐樂坊的國公府居住。

高密公主比李二大兩歲,平日很少出門,雖說家財萬貫,卻生活節儉。

只是偶爾跟皇族的女眷,一起出去逛逛,或者去城外的莊子裏,採摘些新鮮蔬菜。

跟李淵其他那些特別能折騰的女兒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她的名聲不怎麼好。

並非是德行問題,而是連着死了兩個丈夫,外邊難免會傳些風言風語。

段綸死後,她變得更加孤僻了。

甚至連親眷都不怎麼走動了。

今天十幾位公主上門,屬於高密公主府多年難得一見的熱鬧時候。

“該說的該做的,奴婢都是聽陛下和娘娘的吩咐,還請殿下恕罪”

一個老嬤嬤站在公主府門前,給高密公主行了個叉手禮。

公主府的院子裏,赫然擺着一具屍體!

屍體血肉模糊,尤其是下半身,都快被打爛了

高密公主面色悽苦,好像才哭過的樣子。

“嬤嬤言重了,本宮明日便進宮,去向陛下和娘娘請罪。”

說着,她親手將一個小布包,放在老嬤嬤手中。

“謝殿下賞!”

宮裏的教習嬤嬤,就是教皇子皇女們規矩的人,平常除了俸祿之外,沒別的生財之道。

因爲她們這種羣體,根本就沒辦法跟外人搭上關係。

掂了掂小布包的分量,老嬤嬤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殿下明日不妨先去求見娘娘,陛下今夜與諸位大人議事,不知何時才能安寢”

高密公主微微頷首,道:“多謝嬤嬤提醒,慢走”

老嬤嬤千恩萬謝的回了宮。

高密公主讓人關上大門,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首,幽幽一嘆。

“厚葬了吧,派人去右領軍大營討要個官身,不必太高,陪戎副尉便可,再給吏部司功主事馮大人,送去五千貫,求個策勳三轉的帖子,以後多多拂照他的家人”

身旁段家的老管家應了一聲,連忙吩咐手下人把屍首擡出去。

一條命,換個陪戎副尉就不虧了。

何況,還有策勳三轉,以後這家人都不必承擔任何徭役,邭夂玫脑挘蛟S他的後輩能繼承勳爵。

高密公主面帶惆悵的走回大廳。

十幾位公主都在!

“這件事辦得欠妥當,皇帝的心思深,不可能猜不透你的想法。”

襄陽公主這個當二姐的,雖然平常嘴比較毒,但關鍵時刻,還是很護着妹妹們的。

早在貞觀三年,公主們就已經形成了一個聯盟。

對外人說,她們是合夥做生意。

只有自己人才知道,聯合起來,只是爲了保命而已。

皇帝對外人仁慈,對自己的家裏人,着實刻薄了些。

似乎,在皇帝眼中,除了早已去世多年的平陽昭公主之外,其他的兄弟姐妹,壓根不叫人。

李建成、李元吉、李元景、李元昌,死得透透的。

李元亨想坑柳白,結果自己喫了自己下了毒,變成了瘋子。

李玄霸和李智雲早歿,或許,還怪不得皇帝頭上。

細數起來,這個比例着實恐怖了一些。

從太上皇的成年子嗣算起,除了跟着柳白去了江南的李元禮之外,剩下的竟然都沒什麼好下場!

鬼知道在皇帝眼中,這些公主們算是什麼角色?

不聯合起來,跟等死沒多大區別。

公主們的聯盟,倒也算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