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38章

作者:水果抹茶

就是當初薪先A族,爲陸敦信接風的那家。

爲了照顧各位客人的信仰,柳白專門要的全素齋!

這家酒樓的太湖魚很有名。

並非是因爲,那幾個大食人有多少窮講究。

而是因爲,那兩個景教的白毛老頭不喫肉。

他們對於戒律的恪守程度,比佛門還要嚴重!

這是屬於聶斯脫裏教派的規矩。

他們與正教最大的有三個。

首先,他們不承認上帝他親孃。

其次,他們不喫肉,只茹素。

最後,也是最大的區別,他們並不搞偶像崇拜。

換句話說,十字架對他們而言,並非是上帝老爺子的受苦刑具,只是一個簡單的象徵。

恰恰相反,他們的思想,完全與中原契合。

認爲自家的老祖宗,纔是貨真價實的神仙。

有人將他們視爲異教徒,打算求上帝老爺子懲罰他們,他們便可以請出自家祖宗的英靈,把上帝老爺子趕回地中海老家去

看着滿桌子的素菜,幾個大食人略顯不滿。

就算沒有玉食珍饈,好歹也弄只烤羊啃啃吧?

兩個白毛老頭很滿意,看向柳白的目光,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在此之前,他們幾乎沒有碰見過,如此尊重他們信仰的人

不喫肉,酒自然也是不能喝的。

大部分宗教的教義之中,都擺明了不讓飲酒。

柳白端起茶杯。

“諸位都是自家人,該喫喫該喝喝,千萬別客氣!”

胡人心眼多,脾氣卻都耿直。

柳白都放下架子了,他們自然也不好端着。

一時之間,杯酒盡杯茶盡歡!

李祐摘下綠帽子,看着這羣人,心中冷笑。

一羣沒見識的傢伙。

這頓飯,是那麼容易喫的嗎?

他衝自己的手下們使了個眼色。

正打算上手抓菜的波斯医绦磐剑姞钸B忙把手縮了回來,老老實實的一動不動

第1487章 那死胖子竟然成大食皇帝了

柳白正顧着看其他人,李祐的這點小心思,全都落在王守仁眼中。

王守仁掏出那把,李泰送給他的摺扇。

啪——

在李祐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記。

最近,他酷愛這般打人。

若扇子骨是精鐵的,怕是連那把金大堅打造的長劍都要丟棄了。

只可惜了王右軍親筆的幾個字。

幾個医绦磐降妥蓬^,裝作沒看見。

如果是柳白打的,他們都敢替自家聖主講講理。

唯獨王守仁,他們簡直畏懼到骨子裏。

也不知王守仁,給他們下了什麼迷魂咒。

“小心眼!”

王守仁笑罵了一聲。

李祐嘿嘿一笑,滿不在乎的揉了揉腦袋。

他這個医搪}主,當得還挺稱職。

知道給医虪幦⌒├妫苊庑┞闊�

未來若是成了太常寺卿,恐怕也會有所偏倚。

不過,誰都不會在乎。

宗教這種東西,把握住主要矛盾就夠了。

無論是朝廷的那幫重臣,還是柳家的人,都是實用主義者。

只要有利於發展,全天下的老百姓都成了信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人數定勝負,控制住佛門和道門就夠了。

剩下的所有教派加起來,總共才幾個人?

若是沒有利用價值,這幫子人就算造了反,也不值得關注。

素齋的味道不錯,尤其是那兩個白毛老頭,感動得都快哭了。

有一個很殘酷的事實。

長安城中壓根就沒有專門的素齋館子。

普通酒樓倒是給做素齋,可惜他們的鍋碗瓢盆都乾淨。

對於他們而言,這是一種極大的褻瀆。

沒辦法,長安景教的人,只有僱幾個老媽子,專門給做飯。

加上景教的財政也不怎麼寬裕,這些年來,算不上喫糠咽菜,日子總歸不怎麼好過。

聽說爲了招待他們,酒樓的鍋都是新打的!

兩個白毛老頭,恨不得把舌頭吞下去。

每天都能喫飽飯,喫好飯的人,是不會在乎什麼口舌之慾的。

餓幾天試試?

對於喫不好的人而言,口舌的慾望,便會無限放大。

這是人的本性在作祟。

大食教的三個中年人顯得很矜持。

出乎預料的是,除了那幾個医绦磐街唬O滤腥擞每曜佑玫煤芰铩�

柳白端着茶杯,不打算影響他們喫飯。

直到現在位置,大部分士族家庭,還保留着食不言寢不語的古訓。

只有柳家,會在飯桌上談事情。

喫完之後,小廝過來把盤子碟子什麼都撤下去。

柳家的護衛,從外邊搬進來一個個大號箱子。

看數量,是按照裏邊的人數拿來的。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諸位笑納!”

這時候,瞎子都看出柳白別有目的了!

三個大食人,看都不看箱子一眼。

人家不差錢!

兩個景教的白毛老頭,撐得直翻白眼。

目光落在箱子上良久,半天都捨不得挪開。

李恪按兵不動。

他是明白人,可他那幾個手下

名叫蘇韋的白毛老頭,捂着嘴,偷偷打了個嗝,旋即起身拱手道:“柳公子,這是”

柳白也不藏着掖着。

禮物都送出去了,膽敢不收,他們怕是走不出酒樓了。

“柳某有一不情之請,還請諸位答應!”

話是衝着蘇韋說的,他的目光,卻不時在三個大食中年人身上打轉。

從這頓飯的情況上看,景教的人還是比較好把握的。

他們的日子,過得並不順心。

想來也正常。

幾個白毛老頭,不遠萬里跑到長安傳教,幾十年了,只能說混了個溫飽。

信徒不少,沒一個有錢人!

長安城的百姓都知道,景仁坊有一羣臭不要臉的人,天天躲在屋子裏唱歌。

每隔五六天,還要跑到城外的潏河邊上,在大太陽底下光着屁股洗澡。

聽說,前隋的時候還因有傷風化,被萬年縣衙的人關了起來。

後來還是尚書僕射賀若弼親自下令,才把他們放了。

還給這幫瘋子,在義寧坊安了家,一直說要給他們蓋座廟,可惜還未動工,便天下大亂,不了了之。

他們的確是好把握,可並不代表,所有人都好把握。

那幾個大食中年人,一副喫過見過的樣子。

這點禮物,好像不怎麼入他們的眼

柳白擺了擺手,讓蘇韋先坐下。

他有些無奈,只得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小的羊皮卷軸。

這東西,落在柳白手裏好幾年了。

一直沒派上過用場,幸好當初從長安城搬家的時候,順手帶了過來。

他什麼都沒說,把羊皮卷軸往桌子上一丟。

蹭——

那三個大食中年人,臉色驟變,猛地站了起來!

“這東西,你們可識得?”

三人不說話,可臉上的震撼之色,怎麼都藏不住。

柳白呵呵一笑,道:“優素福跟我講,這東西在你們族中乃是數一數二的聖物,當年他打算用八百匹頓河馬,與我交換,我都沒跟他換。”

其中一個明顯領頭的大食中年人,用顫抖的雙手,輕輕將羊皮卷首捧了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嘴裏不知嘟囔了些什麼。

旁邊一人,咬破了手指,擠出一滴鮮血,也不知嘟囔了些什麼。

最後一人,雙手虛捧了個半圓,放在面前,嘴裏同樣嘟嘟囔囔。

過了老半天,爲首那人才將羊皮卷軸打開。

看了幾眼之後,趕緊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