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11章

作者:水果抹茶

與此同時,阿大也竄了出去,直逼陸敦信!

柳白絲毫不慌。

若是被阿二偷襲到,那他乾脆就別活了。

躺在軟榻上的陸敦信,眼瞅着阿大朝自己奔來,心中鬱悶到了極點。

這麼長時間了,自己可是連動都沒動

砰——

門外出現一小片火光。

緊接着,阿二驟然驚叫一聲,鞭子脫手而去。

阿大的身形,也隨之戛然而止。

扭頭一看,臉色大變!

阿二滿臉痛苦,左手死死捂着右手,鮮血嘩嘩往下流。

地上,赫然掉落了兩根手指!

“阿二!”

阿大驚呼一聲,急忙跑回來。

“才掉了兩根手指,偷着樂去吧”

柳白這番話,說的是真情實意,沒有一點嘲弄的意味。

這趟來江南,他身邊的人,帶的都是鋼珠彈。

主要是因爲江南氣候溼潤,以現今火藥彈的技術,不知道會不會啞火。

若是換了火藥彈,阿二半天胳膊都炸沒了

掉兩根手指頭,他還算佔着便宜。

王守仁淡淡的說道:“說了讓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不知何時站起來的許褚,看了王守仁一眼,再次懨懨的坐下。

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以後王守仁不動手,他也堅決不動手。

弄得好像多大驚小怪似的

柳白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指,由衷的說道:“衝動是魔鬼”

阿大將地上的手指撿起來,撕下一片衣角包好,抿了抿嘴,道:“我們走!”

他衝柳白抱了抱拳,倒退着往外走。

纔出門,七八根尺許長短的鐵管子,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柴令武等人,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似乎很有拿這哥兒倆,試試火銃威力的想法。

柳白怒道:“一羣蠢貨,把槍放下!”

倒不是責怪他們爲難阿大和阿二。

而是因爲,這七八隻不光對着阿大和阿二,還對着躺在軟榻上的陸敦信!

若是給他們倆開個瓢,陸敦信也肯定玩完了

第1452章 做皇帝的,就沒一個不是小心眼的

火銃是個好東西!

出現好幾年了,依舊是稀罕物件。

雖說在將作監的努力下,已經配備到了各地的府兵,但沒有一個地方,能夠成編制。

整個大唐,唯一成編制的火銃隊,就在柳白手下。

當然,李二不可能眼睜睜看着,這麼好的東西全都落在柳白手裏。

沒人知道李二的夾帶裏,還藏着些什麼。

柳白可以肯定,李二手下火銃隊的規模,至少在自己的三倍以上。

做皇帝的,就沒一個不是小心眼的。

當柳白知道,剛纔那一槍是柴令武放的,嚇出來一身冷汗。

短火銃,要比長火銃金貴幾十倍。

柳白手裏也沒有幾支。

給柴令武他們一人一把,主要是爲了防身用。

反正鋼珠彈也沒有使用年限,隨他們玩去。

可鋼珠彈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那就是準頭差。

若是訓練有素的人,方可做到二十步以內,百發百中。

可柴令武他們幾個,纔拿到手沒幾天,這要是打偏了

於是,柳白二話不說,把這羣傢伙手裏的短火銃,全都收繳了上來!

讓王守仁發給他們一人一個手榴彈拿着玩。

關乎到他們自己的小命,想必會謹慎一些。

手榴彈玩不好,那就成同歸於盡了

沒了新鮮玩物,幾個人臊眉耷眼的走進來。

“開會!”

柳白宣佈開會,都沒人說話。

砰砰——

柳白拍了拍桌子,他們這才抬起頭來。

在王守仁的幫助下,陸敦信坐了起來。

他正色道:“公子,朱子弘急眼了!”

這句話,算是開了一個好頭。

朱子弘老稚钏悖偸莻�不急不躁的樣子。

他能派人來‘偷襲’陸敦信,足以說明,老傢伙已經急了!

看來,柳白的現身,帶給他不小的壓力。

柳白打算找一個腦子好使的,給大家分析分析。

既然老傢伙急眼了,那麼也就該到,真刀實槍幹上一場的時候了。

李泰的腦子最好使,柳白把他拽到屋子正中央。

“那那個,我剛纔沒把火銃掏出來”

李泰咬着手指頭,眼珠子直愣愣的盯着,杵在牆角的那一排火銃。

意思很明顯

柳白毫不猶豫大手一揮。

這些火銃,遲早是要還給他們的。

沒有個護身符,柳白實在是不放心他們整天瞎溜達。

旁人也就罷了,像張顗、柴令武、竇孝慈、李恪他們這幾個,身手也就比阿大和阿二那個級別的,差點有限。

李奉誡他爹是將門出身,身邊的高手多得很,安全不用考慮。

李祐就更沒問題了。

他那些異族護衛,把他看的比親爹還親。

明明知道柳白不樂意看見他們,死活不樂意離李祐太遠,現在還在醫館外的牆角蹲着呢。

唯獨李泰,身邊就執失善光一個。

兩個人加起來,估計都打不過一條野狗

李泰笑嘻嘻的去牆角,把火銃取來,塞進靴子裏。

走回來之後,裝模作樣的朝四周拱了拱手。

“朱道濡這條線,已經跟得差不多了,他能派人送信,足以證明他對朱子弘的不滿,如此若是趁機填上一把火,朱家必亂!”

“顧家早有把柄在手,海熊爲非作歹,證據確鑿,現在缺的就是一些苦主,如果將此事宣揚出去,不用咱們動手,蘇州城的百姓都會將顧家生吞活剝!”

“其他家族唯朱、顧兩家馬首是瞻,他們無非就是些牆頭草罷了,有張永作保,完全可以不必考慮他們的存在!”

“而今,柳大哥將阿大阿二放回去,朱子弘必成驚弓之鳥,現在,咱們需要輕輕推上一把”

柳白對李泰的總結,表示了肯定。

“陸刺史,想必,你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陸敦信點了點頭,牽動肩膀上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柳白呵呵一笑,道:“今夜算是一個契機,我希望看到,最長在十天之內,平息一切風波!”

說完,柳白起身離去。

已經過子時了。

昨天就沒怎麼睡好覺,今天晚上,說什麼也要找補回來。

蘇州城的夜晚,格外寧靜。

百姓們爲了明日的生計,需要早早睡下,養足精神。

對他們而言,這一夜再普通不過,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可對於蘇州城中的華族而言,卻是截然相反。

這一夜,太難熬了

但凡在蘇州城內,叫得上名號的華族家主,都被勒令,來到了朱家大宅。

之前和李泰他們一起喝花酒的那幾位,也赫然在列!

朱子弘難得把那身破破爛爛的道袍,換了下去。

朱道濡乖孩子似的,站在朱子弘旁邊,時不時的爲他填上些熱茶。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的看向,坐在顧成道身旁的一個人。

張永!

腥诵念^疑惑。

這廝怎麼還敢來?

他就不怕,被朱家活埋了?

張永的表情倒是很輕鬆。

他的老管家站在後邊,雙手攏在袖口裏,閉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

氣氛很詭異。

腥说烬R都半個時辰了,愣是沒一個人開口!

算算時辰,丑時快到了。

砰——

朱子弘忽然從袖子裏取出一張票據,拍在桌子上,嚇了腥艘惶�

朱道濡離得最近,看到票據上的數額,心臟狠狠的跳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