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09章

作者:水果抹茶

柳白問道:“海熊身在何地?”

張顗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就關在泰記的臨時總部,不過當時拷問得有點上頭,那廝離死也不遠了”

柳白笑道:“沒死就好,趁着那兩個蠢蛋沒到,把海熊抬過來吧。”

張顗應了一聲。

泰記的臨時總部就在城北,距離醫官不過半里地,幾句話的工夫就能到。

李泰沉吟片刻,道:“柳大哥,朱道濡不是張永,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制ぃ⌒膸追掷u是。”

柳白微微頷首,沒有做聲。

在他眼中,朱道濡儼然已經是個死人了。

事實上,一直以來,柳白都沒有把顧成道和朱子弘這兩個老傢伙放在眼裏。

只有朱道濡,讓他感覺到了些許的危險。

從泰記蒐集到的情報看,朱道濡似乎,遠不止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張顗去泰記的臨時總部,找人抬海熊的同時,某兩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已經離開了刺史府。

兩人從後門的小巷子離開之時,將一個昏倒的人,接着牆頭扔了進去。

才走了沒幾步,兩人幾乎同時站住腳步。

下一刻,他們又同時看向不遠處的一堵矮牆。

看了片刻,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繼續往前走。

兩人的神情很平靜。

在大海之上討生活,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顆沉着冷靜的心。

走了一會兒,兩人忽然從岔路散開。

一個往東,一個往西。

往西的那個,原本步履平緩。

在經過一家鋪子的時候,猛地一躍而起,跳上房頂,飛速向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最終,兩人在刺史府後的小巷子重新聚首。

他們的神情,說不出的嚴肅。

徘徊了片刻,終於離開了。

就在之前那堵牆後,徐振南捂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

“我的娘啊,這兩人究竟什麼來路,差點被發現!”

徐振南是當年逡滦l的十位百戶之中,最擅長尋查追蹤的。

歷來從無失手的記錄!

即便在千軍萬馬亂戰的西域,都沒人能夠發現他的存在。

那兩人分明習得一手反追蹤之法,若非徐振南經驗老道,必定會被他們發現!

徐振南不敢再跟下去了。

蘇州城建築低矮,能夠遮掩身形的地方太少。

而且馬上就要到夜禁的時候了,大街上漸漸安靜下來,更容易暴露。

他知道那兩個的身手,若是被察覺,自己八成會玩完

徐振南深吸了一口氣,俯低身形,在黑暗之中向城北醫館的方向行去。

張顗是在夜禁開始前一刻回來的。

柳白這纔看到,當初威震東海的海熊,究竟個什麼樣子。

他深切的懷疑,海熊是張仲堅的私生子。

太像了!

滿臉的大鬍子,頭髮亂蓬蓬,一雙銅鈴般大的眼睛,身材怎麼看怎麼像只大狗熊。

要麼叫海熊呢

誰能想得到,這廝會是顧成道那個老東西的私生子?

想想顧成道,那骨瘦如柴的模樣。

說不定,海熊他娘,給顧成道戴過顏色好看的帽子。

抬來的時候,海熊還醒着,一進屋,卻暈了過去

這是怎麼個意思?

李祐從老大夫的桌子上,拿起銀針包,抽出一根,直接紮在了海熊鎖骨旁的肩井穴。

這地方,一紮之下,又疼又麻,又酸又脹,簡直讓人慾仙欲死。

海熊立刻睜開雙眼,不要命的亂叫了起來。

李祐急忙把銀針抽出來。

以海熊現在的身體狀況,真怕不小心弄死他

張顗聳了聳肩,也不知從哪拿來一塊破抹布,塞進海熊嘴裏。

“他總是這個樣子,要麼就裝暈,裝不下去了就亂叫喚”

柳白走過去,細細觀察的海熊幾眼。

不得不說,泰記整治人的手段又進步了。

這廝的十根手指,沒有半寸好骨頭。

基本上,除了脖子以下的部分,連塊好皮都沒有。

到這份兒還不死,柳白都有些佩服海熊的堅強

這種人,死對他而言,反倒是一種解脫。

僅僅兩年,不知有多少人被他殘害,不知有多少女眷幼童,被他當貨物一樣販賣。

不管落在誰手裏,都捨不得一刀把他砍死。

柳白由衷的嘆息道:“你們太殘忍了”

說話間,外邊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着,是有人打鬥呼和的聲音。

許褚起身去迎戰,見旁邊的王守仁動都沒動,想了想,又坐下了。

柳白用兩根手指,捏起海熊嘴裏的破抹布。

見海熊又在那裝死,頗爲無奈的說道:“你要是不想再挨一針,就接着嚎兩嗓子,咱們都省事”

海熊倒是個聽勸的人。

猛地睜開雙眼,又開始玩命嚎!

他嚎的同時,外邊的打鬥聲卻突然消失了。

柳白走回到陸敦信旁邊坐下,擺了擺手,道:“開門。”

大門被打開。

兩個鐵塔般的漢子,大步衝進來。

看到被捆在門板上的海熊,目眥欲裂!

“大哥!”

“大哥!”

說着,就要往前衝。

屋子裏的人,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們。

距離海熊最近的張顗,連刀都懶得拔出來。

他抹了一把臉,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們兩個,是沒看見這滿屋子的人嗎?”

說完,他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罷了。”

拔出長刀,在海熊的脖子上,胡亂比劃了兩下,又把刀插了回去。

旋即用手指頭,朝那兩人點了點,道:“你們別動,動我就弄死他。”

第1450章 說不定,又是兩個大名鼎鼎的人物

兩個莽漢果然不敢動了。

柳白笑了笑,讓張顗退開。

剛纔他拔出刀來的時候,海熊的汗珠子嘩啦啦往下流。

以他的身體條件,用不了多長時間,估計就該活活嚇死了。

柳白倒是覺得,這兩個莽漢挺可愛的。

這年頭,人心比狗屎還髒。

當過海盜,那就是狗屎裏來回亂鑽的蛆。

說他們講義氣吧,貌似有點不大實際。

但還真就這麼回事。

不管怎麼看,海熊身上都沒有什麼利用價值。

只能將原因歸結爲,這兩個莽漢的腦子犯軸

細細打量二人之後,才發現,原來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不小。

只因爲沒怎麼打扮,滿頭亂髮,滿腦袋大鬍子,之前纔沒看出來。

海邊上討生活的力工,多半都是這般模樣。

每天都能有口吃的過活,就不容易了,誰有心思打扮?

從細節上看,那年長一些的起碼有四十歲了。

人高馬大,衣服被肌肉繃得緊緊的,露在外邊的雙手上,老繭厚得都快握不住拳了。

看老繭的位置,應當是使槍,或者是使馬槊的高手。

程咬金他們那些老帥,幾乎都是這個樣子。

年輕一些的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衣服要麼是搶來的,要麼是偷來的,下邊短了一大截。

腰間鼓鼓囊囊的,也不知藏着什麼東西。

令人奇怪的是,一身破破爛爛的他,手指頭上竟然扣着個扳指。

這說明,他不光身手好,還是一位善射的高手!

“你二人,與海熊是什麼關係?”

年長那人深吸了一口氣,拱了拱手,道:“你我之間的仇怨可一筆勾銷,不過,還請將海熊大哥交於我等!”

柳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

將海熊交給他們?

開什麼玩笑!

“就算交給你們,你們也走不脫,已經到了夜禁的時辰,莫非,你們想一路打出城去?”

依舊是年長那人開口。

“柳公子,我等都是在大海之上討生活的苦命人,你何故與我等爲難?”

“放你孃的屁!什麼時候海盜成了討生活的苦命人?我看你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張顗對他的說法很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