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02章

作者:水果抹茶

尤其是看到,跟在李泰身後的杏兒姑娘,臉色蒼白,額頭滿是汗水的樣子,表情變得更加豐富了。

唯獨朱道濡一臉的鐵青。

何掌櫃笑嘻嘻的上前,作勢要去攙扶李泰。

被李泰一腳踹開。

何掌櫃也不惱,接着上前去攙扶杏兒姑娘。

杏兒姑娘下臺階的時候,接連踉蹌了好幾下。

李泰的表情愈發得意,朱道濡的臉色,已經青得發紫了

坐下來之後,竇孝慈衝李泰擠了擠眼睛。

“杏兒姑娘沒給你小子,包個大紅包?”

李泰丟過去一個杯子。

“滾你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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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急色的半大老頭,見氣氛已經烘到一定程度了。

輕輕推來身邊的姑娘,站起來道:“憑青雀小哥這份豪氣,老夫於你交定朋友了!”

“馬先生折煞小子了,今日諸位萍水相逢,講的就是個緣分,日後在江南還要多多幫襯纔是!”

其他人也紛紛出言客套。

他們忽然發現,對面那羣小子,還挺可愛的。

說到底,矛盾之存在於柳家和三大華族之間。

對於他們這些中等家族而言,只要不處於風暴中心,受不到多大的影響。

今晚的偶遇,簡直是天賜的機會。

若是能跟對面那羣小子搞好關係,等三大華族倒了,說不定他們還能從中分得幾口湯喝喝。

反正朱子弘和顧成道不在。

朱道濡終究是個小輩,還沒資格管他們!

退一萬步講,現在柳家和三大華族,也沒撕破臉皮。

就算朱道濡心裏憋着火氣,他敢說出來嗎?

沒過多久,在場這羣人就打成了一片。

座位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涇渭分明。

除了朱道濡之外,其他人都開始相互串桌敬酒。

一直到天亮,這場宴席纔算終於結束。

“陳兄慢走!”

“劉兄小心臺階!”

“馬老哥,可莫要忘了你我的約定,三日之後,煙花巷再會!”

臨走的時候,李泰已經跟這羣人打成了一片。

站在門口,跟他們一個個道別。

這回玩得着實不錯。

這小胖子說話漂亮,待人親厚,最重要的是出手大方。

誰不愛跟這樣的人交朋友?

自李泰抱着杏兒姑娘上樓之後,朱道濡就再也沒說一句話。

他用杏兒姑娘,試探出了李泰的脾氣秉性。

代價,就是心裏頭酸酸的,總覺得有一根小針,‘滋滋’往心尖上扎。

勉強擠出笑容,跟他們道別之後,朱道濡才上了馬車,又被何掌櫃攔了下來。

“何掌櫃可有見教?”

何掌櫃手裏拿着個包袱,笑容滿面的對朱道濡拱了拱手。

“青雀公子送給您一樣禮物,還望您笑納!”

朱道濡一愣。

“什麼禮物?”

何掌櫃把小包袱放在馬車上,身子一側,讓出來一位姑娘。

赫然正是杏兒!

朱道濡渾身猛地一顫!

他的眼珠子,驀得紅了!

李泰給杏兒贖身,送給了自己?!

對朱道濡而言,這無異於是天大的侮辱!

“豎子安敢辱我?!”

何掌櫃臉一沉,道:“朱先生慎言,旁人不知曉青雀公子的身份,您還不知曉嗎?”

朱道濡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重重的喘了幾口粗氣,哼了一聲,轉身回到馬車之中。

何掌櫃重新露出笑容,道:“杏兒,你的好日子到了,快跟着你夫君回家吧!”

或許,杏兒也知道,自己以後的日子,不會怎麼好過。

身子微微有些發抖。

何掌櫃哪管她怎麼想?

近乎是推搡着,將杏兒轟到了馬車上。

看着馬車揚長而去,何掌櫃砸吧砸吧嘴,喃喃的說道:“杏兒以後過的好不好不知道,我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二樓的房間之中,兄弟七人站在窗戶口,目視着朱道濡離去的方向。

李祐撓了撓下巴,道:“朱道濡會不會殺了杏兒姑娘泄憤?”

李泰壓根沒搭理他。

李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好歹你也是個王爺,這般身份,莫非就是個擺設?”

李祐恍然大悟。

朱道濡是知道李泰身份的。

魏王送的‘東西’,就算侮辱他,他也只能好生供着。

固然會冷落杏兒姑娘,但絕不會讓她性命有失。

柴令武嗤嗤一笑,道:“再者說,你以爲那杏兒是什麼好人?昨晚你沒見,李泰說包場的時候,那杏兒的眼神,恨不得把青雀喫了!”

第1441章 誰讓人家腦子好使呢?

人活一世,最難能可貴的,知道自己這輩子究竟想要點什麼。

或者說,需要找尋到自己實現人生價值的目標。

沒有人生下來,就給自己確定人生目標的。

這種目標,總是以人的意志而轉移。

今天想當地主,說不定明天就換了心思,想去當幾天皇帝試試。

曾幾何時,朱道濡以成爲朱家真正的掌權人,爲人生的目標。

當他回到家之後,看到那個散發着怪味的房間之中,坐着的那個同樣散發着怪味的老傢伙,心中莫名生出幾分厭惡。

摸了摸懷中,前幾日那老傢伙送給自己的五石散,朱道濡有一種想要將其丟掉的心思。

誰都知道,吞多了五石散活不長。

但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沒人能忍受得住。

他把小小的紙包掏出來,數次想要丟進院子角落盛放垃圾的木桶裏。

卻都忍住了。

怎麼說,也是真金白銀拿到手的。

心疼

“若是我成了家主,會不會也變成那般模樣?”

那個房間的門是打開的。

老傢伙十年如一日的,盤膝坐在破破爛爛的木榻上。

身上的道袍也不知多少年沒換過。

老傢伙臉色發紅,分明就是才吞服過五石散。

朱道濡攥了攥拳頭,道:“杏兒,隨我前來!”

杏兒姑娘低着頭,跟在朱道濡身後,眼睛裏滿是恐懼。

既然是魏王爺賞賜的禮物,不管是輕輕拍拍臉頰,還是掄圓了抽個大嘴巴子,都要笑臉相迎。

給臉就要兜着,否則只能喫不了兜着走。

朱道濡很清楚,自己那個老狐狸父親,是不可能因爲自己的顏面,就與柳家撕破臉。

在他眼中,恐怕自己的性命,都不怎麼重要

進了家門,自然是要去拜見家主的。

否則,老傢伙某天閒的沒事瞎溜達,看見這個嬌滴滴的陌生大美人,起了色心怎麼辦?

到那時候,丟人的就不只是自己了。

而是整個朱家丟人!

孰輕孰重,朱道濡拎得分明。

進門之後,讓杏兒跪下來,磕了幾個頭。

朱道濡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講給父親聽。

朱子軒只是淡漠的掃了杏兒一眼,語氣平靜的說道:“既然是魏王賞賜的,就且當個妾室吧,你要好生待她!”

朱道濡的雙手有些發抖。

他恨不得,立刻掐死這個道貌岸然的老傢伙!

在他眼中,自己的面子,的確連個屁都算不上。

“杏兒,走!”

朱道濡拱手一禮,帶着杏兒前往後院。

他雖未娶正妻,但妾室一點都不比張家的張永少。

女人對他而言,就是一種收藏品。

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既然拿到手,偶爾把玩一下可以,若是天天都揣在懷裏,只會揣餿了。

他像收拾玩具箱一樣,把杏兒送進一個住滿了女人的小院子,旋即拂袖而去。

這輩子,他都不想再見杏兒一面了。

一個才被別人玩過的娼妓,捏着鼻子收下是無可奈何,若是自己接着玩,那就成犯賤了。

回到前院,站在自家的假山之下,朱道濡徘徊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