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73章

作者:水果抹茶

“反正兄弟們馬上又要重新聚集在江南了,我是不信,我爹孃好意思親自趕到蘇州來教訓我,有柳大哥護着,我爹沒什麼牌面!”

李祐嘆了一口氣。

“我可不想娶尊菩薩,放在家裏供着”

在他們眼中,長安城中的那些貴族,儼然就是一個個身家鉅萬,又沒怎麼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高門大戶家的閨女,從小就被調教成了木頭。

有資格嫁入皇家的,更是木頭之中的木頭。

他格外羨慕兩位兄長,以及眼前這位表哥的魄力。

“對了,你爲何召集了一幫胡人?聖主是什麼意思?”

李祐一聽,臉色頓時變得有一絲絲的尷尬。

“兄弟我如今,是医淘谥性目偲鞍炎樱葬嵊猩猓喽嗾疹櫺值芪摇�

竇孝慈一愣。

他當然聽過医獭�

陳碩真在長安城風頭正盛,能夠成爲花魁,並非是因爲她長得有多漂亮,才藝有多出小�

完全是因爲,她有一個医搪}女的名頭!

當年睦州動亂,就是這個医蹋縿赢數匕傩眨瑩尳倭撕脦鬃賯}。

又在關鍵時刻,一把火燒死了幾千人!

論罪行,医痰娜擞幸粋�算一個,全都千刀萬剮,保證沒有一個冤假錯案!

而今,李祐成了医痰穆}主

他好像玩大了!

“那羣胡人還是挺好用的,自從我成了聖主之後,他們比我燕王府的護衛還要忠心,唯獨就是腦子差了點,若把他們當成幾條狗,還算合用。”

“講講是怎麼回事!”

竇孝慈心中燃燒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他倒是不關心,医虝o李祐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鬧得再兇,也終究只是在睦州那蕞爾小地罷了。

他們這些人,隨便哪一個,都有足夠的勢力,將医虦绲簟�

真正有意思的是,李祐是聖主,陳碩真是聖女這兩個名號怎麼聽,都感覺有一腿

“見了柳大哥再說吧,最近我也是亂套了”

說完,李祐朝他帶來的那羣人走去。

這麼長時間,見聖主一直不回來,那幫胡人已經蠢蠢欲動了。

竇孝慈聳了聳肩膀,重新鑽進馬車。

雙方人馬一前一後,緩緩向着蘇州城進發。

作爲吳郡刺史的陸敦信,肯定是不能一直在東洲島上待着的。

回來之後,看着胥吏送過來的十幾份請帖,陸敦信一陣牙疼。

這些請帖之中,一大半是蘇州本地的豪紳,顧、朱、張這三大華族,赫然在列!

除此之外,則是一些本地的官員。

無一例外,全都是邀請他前去做客的!

陸敦信倒不是發愁,該去哪一家。

而是他從這些請帖上已經看出來,這些人已經知道,柳白到來的消息!

可是,他們是如何知道的呢?

大家族培植起來的海盜,要麼被張顗剿滅,要麼被馬彪等人吞併。

他們還擁有別的渠道?

“你瞧瞧,這羣人的本事,可比咱們想象之中,要大得多!”

陸敦信把一摞請帖,拿給剛剛進門的張顗看。

張顗的身邊,還有一個年輕道士。

正是搭着張顗的順風船,來到城裏,打算募集工匠,上島去修建道觀的李淳風。

張顗沒說話,李淳風笑吟吟的說道:“刺史大人有所不知,這些人的消息渠道,可遠不止海盜,靠海喫飯的人,哪個不給他們面子?”

“李道長的意思是,海邊的人,透露了消息?”

李淳風笑道:“這算不得什麼新鮮事,您以爲,雷先生的船幫裏,全都是老實忠厚之人?那無非就是個四面透風的空架子罷了,海邊的人都親眼見到,您親自去了沙子口,登上東洲島,那些大家族,就算是猜,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陸敦信苦笑一聲,道:“看來,雷先生還真不是辦差的料”

李淳風信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張請帖。

“貧道與朱家嫡子朱道濡,頗有幾分交情,若刺史大人信得過貧道,那麼貧道自可邀他同遊一番,藉以敲打一二”

第1404章 先生雄才大略,我等殫精竭慮,也不敢比擬分毫

“朱道濡”

陸敦信沉吟了片刻。

“本官雖未曾與朱道濡蒙面,卻也聽說過他的名頭,此人乃是江南有名的才子,卻不知爲何,沒有參加今年的恩科”

李淳風也是個人精,聽得出來,陸敦信並不是對那朱道濡有什麼想法,而是信不過自己。

本來就是這麼個道理。

朝中上上下下,都對佛道中人,充滿了忌憚。

當年佛道之爭鬧得沸沸揚揚,差點掀起動亂。

對自己有戒心,是很正常的。

“不知刺史大人,可曾聽過觀敬道長的名頭?”

陸敦信微一皺眉,道:“你是說,總在海邊救治百姓的那老道人?”

李淳風打了一個道稽,以示尊敬。

“貧道也算是繼承了觀敬道長的衣悖^敬道長,就是朱氏本家!”

陸敦信愣了愣。

那個老道士,在整個吳郡,都算有些名聲。

從良心上講,他絕對是吳郡,乃至整個江南道的大善人!

傳聞之中,早年間他小有資產,只因見了海邊的漁民窮苦,便散盡家財,購置了幾十條漁船。

光這一項,就不知救了多少人的性命。

後來他又自學醫術,幾十年如一日,晚上去山中採藥,白天治病救人,從不收分文!

即便是日常的開銷,都是老道士化緣所得。

稍有富裕,就再次捐贈出去。

前一陣,老道士突然去世,還在吳郡引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轟動。

不過很多人也都知道,老道士的醫術實在是不怎麼樣。

精通此道的人都相信,經他手治死的人,絕對比治好的人,要多上幾倍。

可老百姓不信這些。

在他們眼中,老道士就是個大善人!

若非被老道士施過恩惠的人,大多是窮苦百姓,估計現在他的神像,都被海邊的人們供起來了。

在陸敦信這樣的朝廷官員眼中,老道士實在算不上什麼好人。

這樣的人存在,充分暴露了官府的無能。

說一千道一萬,官府保護的,只是繳稅的人而已。

海邊的漁民,多半是沒有戶籍的流民,甚至有些乾脆就是從大海上飄來的異族!

不上稅,憑什麼由官府來管?

老道士真正的身份,大大出乎陸敦信的預料。

一旁的張顗,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老道士是朱氏的本家,意味着他是朱氏的直系血脈。

憑着他身體裏流着的血,都不會淪落到,去世之後還要靠一個八杆子打不着的人來收屍。

朱家能視而不見?

哪怕是爲了面子,他們肯定也會給老道士一個體面的結局。

陸敦信忽然感覺,其背後的隱情,或許是突破江南華族的關鍵所在!

“既然李道長毛遂自薦,本官自無拒絕的道理,如此,便讓裕孫,陪道長走上一遭吧!”

說話間,一個劍眉星目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此人跟陸敦信的相貌,有五六分相像。

正是科舉進士科的第二名,在放榜之後便來到江南的陸齊望!

他施施然衝陸敦信行了一禮。

“堂兄!”

又對張顗拱了拱手,道:“張師兄!”

他本就是書院出身,雖和張顗不是同一個書院,稱呼一聲師兄倒也不爲過。

和兩人見了禮之後,他這纔來到李淳風身前。

“裕孫?昨日在島上,爲何不曾見你?”

李淳風顯然也認識陸齊望。

他在長安的時候,十天之中,有八天泡在書院的圖書館。

跟很多學生,都是莫逆之交。

陸齊望淡淡一笑,道:“我還要早先生一步,不過之前一直在睦州。”

李淳風聞言,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睦州這個地方,對於道門而言,是一個比較刺耳的名字。

或者說,堪稱道門的恥辱。

因爲,睦州是大唐唯一被異族宗教佔據的地方,當地的道門弟子,甚至有被驅逐出去的先例!

“燕王到了?”

陸齊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回答李淳風的問題。

李淳風自覺失言。

李祐在睦州的一切行動,都還處於保密狀態。

他實在是不該問這種事情。

“裕孫,前往朱家之際,要保護好李道長!”

陸敦信板着臉說道。

陸齊望再次拱了拱手,道:“堂兄放心!”

路上,李淳風想了很多。

道門在江南的威望,遠遠不如關中。

尤其是靠海的地方,各種小毛神,數都數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