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60章

作者:水果抹茶

他沒想到的是,顧成道的臉色卻是一沉!

“咱們三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找人將他們滅口!”

中年人嚇了一跳。

“父親,朱吳兩家一向敵視咱們,何必”

“蠢貨!”

顧成道打斷了他的話。

“若是大海之上,只剩下海熊一支勢力,那就離着徹底滅亡不願了!雖然損失了六百人,但也不算太慘重,假以時日,不難恢復!”

“孩兒明白!”

中年人心中一凜,趕忙推下去安排。

顧家在江南是地頭蛇一般的存在。

手底下的人,盤根錯節,想要滅幾個活口,還是能夠輕易做到的。

中年人走後,顧成道在屋子裏踱了幾步。

“嶺南水軍、陸敦信柳白就要到江南了,我江南華族,可萬萬走不得河東豪族的老路”

不管顧家在江南的名聲如何,與海盜勾連,就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顧成道有些猶豫,究竟要不要,割裂跟海熊的關係?

歷史的經驗告訴他,柳白不好惹。

想當年,河北河東的那些豪族,是何等的囂張跋扈?

皇帝都拿他們沒辦法!

結果,被柳白用春風化雨的手段,逐一擊破,最後一舉掃平!

想一想,都覺得後脊生寒

尤其是,柳白已經封了王。

雖說是個虛銜的王爵,但也是王爵!

之前江南最大的王爺,是越王李泰。

爲了讓柳白更加方便,皇帝竟改了李泰的封號!

很明顯,柳白的權柄,遠不是虛銜王爵能比的。

陸敦信的調任、嶺南水軍的到來、海熊的失蹤讓他感覺,彷彿有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正在逐漸接近

投降?

顧成道壓根就沒想過。

放眼過去,滿是金子的一條路,是沒人願意走的。

可要說,真的跟柳白鬥一場

他沒有絲毫的信心。

虛與委蛇?

顧成道並不認爲,江南的華族,有跟柳白合作的資格。

“難道,真就是死局嗎?”

顧成道深吸了一口氣。

不過,他看起來倒是沒有多少懊惱。

因爲他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看了一眼,小兒子剛纔躺過的小木牀。

顧成道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喃喃道:“不到迫不得已,還不能走這一步。”

他搖了搖頭,走出屋子。

很快,登上了馬車。

一炷香之後,他出現在吳郡刺史府外。

走下馬車,他親自將名帖,交給刺史府外的胥吏。

“老朽顧氏顧成道,求見刺史大人!”

胥吏不敢怠慢,連忙將他請到會客廳之中。

滿蘇州城的人都知道,顧家老爺子是什麼身份。

即便是刺史大人,都沒有謝絕他前來做客的資格。

第1388章 有沒有稟報給柳公子?

顧成道來到刺史府做客的同時,陸敦信正在後衙,接待一位穿着水師將領鎧甲的年輕人。

張顗!

這一次,柴令武並沒有來。

是張顗親手將幾夥海盜剿滅,並生擒了幾位海中的霸主。

陸敦信對張顗很客氣。

且不提張顗是張亮的兒子,未來張家的繼承人,光是他來江南一項,便給他這個吳郡刺史,帶來了一樁大功勞!

“可惜,讓那海熊遁走了,否則陸叔叔憑此功,足以官升一級!”

按理說,張顗稱呼陸敦信一聲兄長,沒什麼大不了的。

張亮進入秦王府的時間,並不比陸德明晚。

不過,兩人之間的歲數,差別太大了。

叫一聲叔叔,也不爲過。

“還要多謝你纔是,可惜你此次帶來的是嶺南私兵,若是你父親的東海水師,你也能夠撈些功勞!”

陸敦信的心情很好。

這時候,胥吏進門,將顧成道前來做客的消息,告訴他。

陸敦信一聽,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這個顧成道,真當本官不知曉,那個所謂的海熊,就是他的第三子?”

張顗起身,道:“那我便跟陸叔叔前去會一會,顧成道那個老狐狸!”

陸敦信略一沉吟。

“也罷,慎微你初來乍到,總不能一直躲在刺史府之中,去跟這些地頭蛇見見面,日後也好應對!”

說着,兩人一同前往會客廳。

進門之後,顧成道立刻站起來。

他先是跟陸敦信客氣了幾句,又問道:“這位小將軍是”

陸敦信把張顗的身份亮明。

顧成道彷彿不知道,張顗把他的第三個兒子,逼得生死不知。

此刻,臉上滿是寬厚的笑容。

不知道的,恐怕還真以爲,他只是位慈眉善目的老者。

“原來是鄖公的長子,老朽這廂有禮了!”

張顗笑吟吟的說道:“顧老先生可莫要折煞小子,家父在江南鎮守過幾日,還時常提起,當年跟顧老先生把酒言歡的場面。”

顧成道慨然而嘆,道:“是啊,可惜鄖公當年只在江南逗留了幾日,老朽還沒有盡到地主之誼”

陸敦信擺擺手,道:“顧先生快請坐,若是傳出去,百姓們怕是會覺得,本官怠慢了大善人。”

顧成道在吳郡,乃至在江南道,都有個大善人的名頭。

只因爲,當年柳白那場‘鬥地主’邉又校櫦沂蔷o隨着陸家,將族中所有田產都獻出來的。

雖說‘鬥地主’邉拥闹饕攸c是在越州。

但顧家獻出來的田產,也有好幾萬畝之多。

痛痛快快獻出田產的,總共只有這麼兩家而已。

顧成道搖頭苦笑,道:“陸大人莫要笑話老朽,當年的事情,若非迫不得已,誰願意把家裏的祖產交出來,不過轉念想想,柳公子爲國爲民,也犧牲很大,老朽這幾萬畝農田,也就不算什麼了”

三人假客氣了半天,顧成道才進入主題。

“老朽驚聞,刺史大人剿滅了海上的幾夥盜匪,可有此事?”

陸敦信笑道:“主要是慎微的功勞,本官不過是在岸邊,搖旗吶喊而已。”

顧成道看向張顗。

“小公爺之驍勇,不讓乃父,實屬我江南子民之幸!”

張顗意味深長的說道:“可惜,讓那匪首海熊逃脫”

“區區一個匪首罷了!小公爺定能生擒此獠!”

說着,顧成道拱了拱手。

“老朽有意,號召城中的大家族,爲小公爺接風,藉以酬謝平定盜匪之舉,還望陸大人和小公爺賞面!”

張顗看向陸敦信,意思是讓他來做主。

陸敦信沒有拒絕。

“那本官,便不吝叨擾,不過,顧老先生可切莫鋪張,想必您也清楚,現在朝廷查得嚴,本官可不想被長安的穎穎諸公,參上一本”

顧成道哈哈大笑,道:“陸大人一心爲民,朝堂上下有目共睹,豈會在乎這些許小事?”

三人又假客氣了半天,顧成道告辭離去。

他走後,陸敦信臉上的笑容,飛速消失了。

“這個老狐狸,分明就是來打探,他兒子的消息!”

張顗想了想,道:“那海熊消失得蹊蹺,我明明見他鑽進船艙之中,派人搜查之後,卻查無所蹤,莫非,除了巖島之外,他們還有別的棲身之地?”

陸敦信苦笑一聲,道:“海外島嶼無窮無盡,誰能說的清楚?不過,還是要盡力將那海熊緝拿歸案,否則的話,便是應了柳公子那句‘春風吹又生’”

張顗起身抱歉,道:“小侄也不多留了,緝拿海熊的事情,還要着落在那些人身上。”

一提起‘那些人’,陸敦信的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有沒有稟報給柳公子?”

張顗嘿然一笑,道:“先生給了小侄便宜行事的權柄,調動些許泰記高手,不成問題!”

陸敦信大喜!

泰記的人,可不是尋常大頭兵能比的。

他很清楚,吳郡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

實際上,暗流洶湧!

柳白雖說還未到,但已經做了很多佈置。

許褚是早就到了的。

泰記的幾位主事,也就是當年逡滦l的那幾位百戶,來的一點都不比許褚晚!

有他們在,不怕那海熊,成不了王八餡的湯圓!

張顗正要走,陸敦信急忙道:“我與你同去,來了這麼長時間,正好借你的光,去見一見那幾位泰記高手!”

說罷,兩人一同出門。

沒過多久,在蘇州城北的一處園林之中,見到了一位泰記的主事。

徐振南!

都是老相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