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19章

作者:水果抹茶

能把陛下逼到這種地步,也不知,柳白究竟幹了什麼事?

又聽了幾句,腥算等蛔兩�

房玄齡錯愕的說道:“柳白要走?”

韓同更是臉色慘白,整個人以不易察覺的弧度,微微發着抖。

說起來,朝中的局勢很簡單。

柳白將能夠爭取的人,全都爭取了過來。

隨着長孫無忌倒臺,已經沒有什麼人,能被他們稱之爲死敵了。

可朝廷,終究是朝廷。

沒了柳白,三省大佬們自然可以明哲保身。

可他們這些,才堪堪不如高階官員的人而言,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皇帝從不會因爲一個人有本事,而擢升他,亦或是貶謫他。

一切,都只看需要。

柳白的存在,讓朝局保持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正是如此,李二纔會容許,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參與到他們這個圈子裏來。

沒了柳白,瞬間失衡。

皇帝會容許朝廷之中存在一個龐然大物?

用腳後跟想,都能想明白!

如果柳白走了,這個圈子裏相當一部分,都會被當成靶子。

而扣着一定‘倖進’帽子的韓同,首當其衝!

狄知遜是最瞭解韓同爲人的。

這人忠心有餘,能力欠佳。

當年着實是因爲邭夂茫拍鼙Ьo柳白的大腿,從長孫無忌的陣營之中脫離出來。

否則的話,他早就去隴右,繼續喫沙子了。

眼瞅着韓同要去門口跪下,狄知遜手疾眼快,一把將他扯住。

而後,無聲的搖了搖頭。

“走!你現在就走!朕就當從來沒你這麼個人!”

聽着聽着,裏邊的話,似乎是有點變味了。

皇帝的語氣,越來越像個深閨怨婦?

彷彿柳白做了什麼始亂終棄的事情。

韓同額頭冷汗涔涔,他咬了咬牙,小聲跟狄知遜道:“若是公子走了,我說不得會落一個身死族滅的下場,若是公子留下,即便被罷黜,也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狄知遜看了看左右,道:“你隨我來!”

韓同牙齒都在打顫。

“我不是你,在刑部的地位穩如泰山,我可以死,但家裏還幾十口子人命呢!”

見他又要往前走,狄知遜不管他如何,直接把他拽到角落裏。

“長安就是個大泥潭,繼續留下來,只會越陷越深,公子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一句話,把韓同問愣了。

他迷茫的四下看看。

才發現,剛纔一個個急赤白臉的人們,此刻卻彷彿把心收回了肚子。

尤其是幾位三省大佬。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虞世南甚至有心思跟蕭禹扯閒淡?!

狄知遜道:“陛下是身在其中,不知所以然,你是單純的蠢”

韓同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低頭道:“我是蠢貨,快告訴蠢貨是怎麼回事!”

狄知遜指了指外邊,又指了指房玄齡等人,最後指了指老王勣。

“在這的人,哪一個跟公子沒關係?”

韓同眨了眨眼睛,依舊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狄知遜的嗓音,壓得更低了。

“去年李義府他們那幾個小子入仕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傳,公子有覬覦大寶之心,此番科舉之後,大批書院學子進入朝堂”

他不敢說的太細。

天下無不隔牆有耳。

韓同有幾十口子人要保護,狄知遜也有老婆孩子。

“公子已經是名義上的中書令了,難不成,你還真想讓公子成中書令?”

韓同的眼睛,在一瞬間瞪得老大。

若是他再不明白,就不用在朝堂上混了。

當年迫於李承誡之危,陛下賜予柳白中書令,並輔國大將軍、宗正卿之位。

這其中,只有宗正卿的位置,給了真正的權柄。

輔國大將軍名義上有節制天下兵馬的權力,可誰都知道,這個頭銜只能是給死人。

亦或者,等陛下百年之後,供近臣託孤之用。

而中書令儼然就是個擺設。

誰讓李二在秦王時代,當過中書令呢?

狄知遜提醒的已經相當徹底。

七個書院的學生領袖入朝,就有了柳白覬覦大寶的謠傳。

若是百個,千個書院學子

再往遠了想,十年二十年後,朝中無一例外,全都是柳白的人,那會是什麼光景?

到那時,李二再信任柳白,也只能把他圈起來當吉祥物了。

就算李二想把他放出來,都不可能!

沒人會容許,一個威脅到皇權和天下穩定的人,留在長安

若是柳白不走,估計韓同等人會死得更快!

韓同眼含熱淚,道:“公子是爲了咱們?”

狄知遜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把自己想得也太重要了”

說完,他看向院長餐廳。

彷彿能夠透過大門,看到柳白那張,始終平和的臉。

他悠悠的說道:“我也是纔想到的,而公子,恐怕早就想好了,或許在書院建立之初,就已經想好了”

第1337章 柳家窮,窮得就剩錢了

萬事皆有因有果,一個片面的人,是從來都不喜歡去推測深層次原因的。

而想要當好官員,追本溯源是最起碼的本事。

這便是,柳白始終對狄知遜寄予厚望,卻對韓同放任自流的原因。

兩人之間,差着境界呢

說一千道一萬,柳白並不喜歡長安城。

這座城,足夠雄偉,足夠威嚴,卻少了一絲絲的鄉土氣息。

如果可能的話,柳白更願意回到鄉下,去涇陽老家多住段時間。

可惜的是,涇陽的地理位置,註定不會有太多的發展。

距離長安,這種政治中心太近,老家能做的,只有當好自己的‘瞭望臺’和‘烽火塔’。

離開長安城的確是早就想好的。

沒有多麼深刻的理由。

如果柳白真的因爲‘功高蓋主’、‘權傾朝野’之類的理由,被圈禁起來,他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讓自己恢復自由。

說句不好聽的,柳白手底下這羣人,固然是不敢跟着他造反的。

但將皇室的權力慢慢消磨,直至將其架空,是完全能做到的!

可這麼做,又能帶來什麼好處?

自貞觀二年始,柳白的一步步計劃,早已成就了柳家的萬世之基。

從經濟、政治、文化各個角度看,大唐何時能離得開柳家?

早已經拿到手的東西,沒必要再去玩了命的爭取。

所以,柳白打算浴火重生,開啓一個新的目標。

這一點,從柳白有意將李泰等人,‘放逐’到各地,就已經有了體現。

同樣,也是李二猜測到柳白想法的起源。

當李二歇斯底里的發泄怒火之時,柳白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

直到,李二精疲力盡,嗓子都喊啞了,柳白才淡淡一笑,道:“你的夢想是什麼?”

李二怔愣了片刻。

不知道柳白這番話,抱着什麼目的。

他狐疑的看了柳白一眼,心中的怒火,因爲這句話,莫名少了大半。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爲什麼

“難不成你要告訴朕,你打算在另一個地方,再造出一個長安城,跟朕分庭抗禮?”

李二的眼中,多了幾分譏誚的意味。

他的夢想很簡單。

簡而言之,只有三個字。

天可汗!

事實上,他的一生,都在爲這三個字而奮鬥。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濱,莫非王土!

打下了突厥,打下了高句麗,打下了西域,讓李二的野心,無限膨脹。

他早已不滿足於九州之地。

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並不是什麼人,而是總掛在柳白書房中的那張《坤輿萬國圖》!

朝氣蓬勃的紅土大陸,令人覬覦的黃金之國,無時無刻不‘折磨’着他的腦海。

如果人能長出翅膀,他早就派他的‘天兵天將’直接飛過去了!

可回頭看看,柳白的夢想又是什麼呢?

自詡瞭解柳白的李二,這才忽然醒悟。

原來,自己對柳白,一點都不瞭解

“再造長安城?這座破城池,又什麼可造的?”

柳白眼中的譏誚之色,比李二更濃!

李二的氣焰消了很多。

他有些不敢篤定的說道:“賺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