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11章

作者:水果抹茶

給誰,就等同於形成了慣例。

給吏部,那麼以後科舉考試,鐵定就一直由吏部負責。

其他衙門也是一樣的。

但是,給了吏部,禮部和民部會樂意?

凡是跟掄才大典有關係的衙門,都紅着眼睛,等待這塊肥肉落在自己嘴裏。

這不是白白給自己樹敵嗎?

柳白倒是無所謂。

可若是他們爲難考生怎麼辦?

要知道,今年的考生,有七成都是書院出身!

只有讓皇帝自己定,才能避免考生們,被各個衙門穿小鞋。

讓李延壽想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着實有些爲難他。

教訓了李延壽一頓,柳白氣哼哼的朝宣政殿走去。

沒了外人,氣氛就要放鬆許多了。

李二讓太監,在宣政殿正中間擺了張桌子。

幾樣小菜,兩壺好酒,三個人喫正合適。

除了李二和柳白之外,還有鄭王李元禮!

“與其讓他參加科舉,還不如讓你來選主考官”

李二惡狠狠的瞪了李元禮一眼。

李元禮嚇得一縮脖子。

他們這些兄弟,對李二畏懼到了骨子裏。

這年頭,當王爺,尤其是當皇帝的兄弟,風險實在是大了些

柳白也不着急。

“喝酒喝酒!”

叮——

翠玉的小酒杯輕輕一碰,一口酒下肚。

李二喝了酒,依舊寸步不讓。

“別跟朕打馬虎眼,想把朕灌多了,再忽悠朕寫聖旨?你想美事去吧!”

李二哼哼了幾聲,夾起一片餚肉,送進嘴裏。

柳白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打馬虎眼,今日只喝酒!”

他越這麼說,李二心裏越彆扭。

看柳白的樣子,分明是早就挖好了坑,等着你自己往裏跳呢!

喫夠了柳白虧的李二,長嘆一聲。

與其莫名其妙的掉進坑裏,反倒不如直接答應。

至少,損失是可以估量的。

“也罷,既然元禮想參加科舉,那就去!不過提前說好,你只得化名參加,屆時該給的,朕不會少你的!”

李元禮大喜,忙端起酒杯,道:“多謝皇兄!”

李二也不喝,揮了揮手,道:“滾回你的王府去!”

李元禮一走,李二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柳白。

“你小子又在玩什麼花樣?莫不是看上了李元禮的封地?直接說就好,朕隨便找個由頭把他砍了,鄭地就歸你了!”

第1327章 誰當主考官?

“陛下對兄弟真夠意思!”

柳白衝李二豎起大拇指。

李二聽得出,柳白這是在嘲諷他,也沒往心裏去。

事實就是如此。

他做得出來,還怕別人去說?

兩壺酒,喝了不到一個時辰。

他們的酒量都不錯,沒有絲毫的醉意。

已經到了下午,此時距離科舉正式開始,只有不到十個時辰了!

負責科舉的官員,開始陸續進宮。

他們將徹夜留守在宮裏,籌備正常考試的事宜。

六部都來了人,九寺五監之中,來了掌管金銀府帛的太府寺、掌管宗廟禮儀的太常寺、負責鍛造的將作監,以及裴大興的都水監!

林林總總加起來有兩百多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片需要進行培訓的金吾衛將士。

可令人奇怪的是,主考官的人選,直到現在,還沒定下來!

六部的尚書,都在宣政殿外,焦灼的等待着。

主考官的人選,花落六部是肯定的。

其他的衙門,無論是級別,還是人員素質,都遠遠跟不上。

這是一塊天大的肥肉!

落在誰嘴裏,未來好幾輩人都喫用不盡!

書院的學生們,縱是掛着個‘天子門生’的頭銜。

但參加科舉,也總要有個‘座師’。

這是前隋留下來的先例。

主考官自然是最大的座師。

按佛道的說法,座師和金榜上的考生,天然有些香火之情。

未來在朝中守望相助,自稱一派也未嘗不可!

最有利的競爭者,是吏部、民部以及禮部。

吏部主管官員升遷考校,收錄天下所有官員胥吏的檔案。

掄才選官,按理說也應是他們的職權。

同樣,民部和禮部,與科舉也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都屬分內之事。

六部尚書的人選,如流水一般,幾乎就是半年一變。

吏部尚書是豆盧寬,民部尚書是劉洎。

只有歷史上早就死了的溫大雅,從禮部尚書任上,改當了幾年太子賓客,又去外地當了一年中都督,兜兜轉轉,今年正月大朝會後,又變回了禮部尚書。

三人翹首以盼,眼巴巴的瞅着宣政殿內的李二和柳白,心裏老大不是滋味。

若是皇帝想定他們,恐怕早就定下來了。

哪裏會等到現在?

分明是不信任他們!

剩下的幾位大臣,站在旁邊笑呵呵的看熱鬧。

他們沒有多少希望,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壓力。

至於幾位三省的大佬,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如果說,柳白等人處於第一層,屬於超然的地位。

那麼房玄齡他們這些三省大佬,等於堪堪觸及到第一層的地板。

尤其是高士廉和李綱!

碩果僅存的三公,可不是說說的。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有數不清的官員,使勁往他們身上蹭。

何須區區一個‘座師’的頭銜?

混在諸位三省大佬身後的戴胄,嘿然一笑,很不厚道的說道:“怕是今晚,要等上一宿了!”

三位‘候選’主考官,回頭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站着說話不腰疼。

他們可不是代表自己來的。

而是代表,整個衙門來的!

人員編制最少的民部,都有三百多人!

空着手回去,不好看的,可不光是面子

房玄齡回頭一笑,道:“老夫聽來,似乎玄胤的語氣中,也有幾分怨念”

戴胄一攤手,道:“下官哪來的怨念?無非是掛念三位尚書大人的身體罷了。”

這句話一出口,聾子都聽出他的怨念了

劉洎狠狠的一甩袖子,怒道:“不若老夫這便去求見陛下,將民部尚書的位置,讓予你!”

戴胄翻了個白眼,道:“戴某不稀罕!”

無論從資歷講,還是從功勞看,劉洎跟戴胄都差着層次呢。

若非當年羅藝造反,戴胄擔了一部分責任,怕是現在早就成了六部尚書。

貞觀六年的時候,三省就已經爲戴胄晉升民部尚書做準備。

一個官職當九年,戴胄算是獨一份

劉洎屬於鑽了空子,雖然要在此站很久,但痛並快樂着。

杜如晦頗爲憂心的說道:“陛下遲遲不確定主考官的人選,想必心中還是有所顧忌的,值此之際,恐怕唯有王勣先生和柳白,才能服小�

房玄齡搖頭,道:“柳白不可能,王勣先生身爲書院院長,自然也應避嫌,房某思來想去,倒是皇室的幾位王爺,可以擔此重任。”

出題的時候,就是李家的王爺們,在宮中鎮守。

別人壓根都進不來!

可以看出,相比於外臣,李二還是信任自家人多一些。

“老夫不敢苟同!”

魏徵就站在房玄齡身旁,搖着頭說道。

“皇族掌權之人本就甚少,即便掌權,也多爲帶兵之人,若是主持武舉,倒也恰當,可掄才大典以文試爲主,豈有讓武將主監之理?”

他天生就是和人犯衝的脾氣。

自從進了三省之後,逮着誰跟誰幹架。

導致如今中書省和尚書省,對門下省的敵意頗深

虞世南打了個哈哈,道:“玄成莫要言之鑿鑿,陛下聖心獨斷,自有一番計較,我等猜測再多,也替不了陛下的心思”

說着,他話鋒一轉,道:“老夫倒是以爲,由禮部來主持,恰如其分!”

三位尚書都豎着耳朵,聽大佬們的談話。

三省佐政,很多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他們能夠在很大程度上,影響皇帝的決定。

溫大雅心頭一喜,清了清嗓子,道:“老夫要去方便一下,若是陛下有召,儘快派人知會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