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連皇上都沒辦法,那老百姓豈不是隻能等死了?
程咬金沉吟片刻,道:“柴紹也接到了這封信?”
“沒錯,我是和柴令武一同進城的!”
“走,我們現在就去柴家!”
程咬金說着,起身就走。
還沒到門口,忽然聽見府外傳來一陣馬嘶。
咚咚咚!
外邊的人也不表明身份,上來就砸門。
“老程,速速開門!”
程咬金一聽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立刻吩咐下人,打開大門。
柴紹帶着柴令武,和幾個隨從,大步走進程府。
沒有任何寒暄,柴紹直截了當的說道:“老程,你覺得柳家小子說的可信嗎?”
程咬金指了指柴紹身後那些人,柴紹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道:“都是跟隨我幾十年的家將,不必擔心他們會將消息傳出去!”
程咬金點了點頭,將自己的信,交給柴紹。
柴紹看了片刻,陰着臉道:“兩封信的內容一樣!柳白說,史書上記載的蝗災,都有一定的預兆,我翻遍了家中的藏書,可以確定,他說的都是真的!”
“可惜,近年來朝廷百事纏身,就算提前知道了,恐怕也無暇顧及況且,柳家小子說,明年的蝗災,甚至要超過大業年的那一場!”
提及大業年間的蝗災,程咬金的臉上,都出現幾分恐懼之色!
“看來,我們還要連夜去涇陽縣一趟,而且天亮之前必須趕回來,柳白之所以深夜送信,就是怕我們錯過明天的大朝會,要知道,明天可是今年最後一次大朝會了,錯過這一次,起碼要等到明年二月!”
程咬金趕忙吩咐下人備馬,很快,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向城外趕去。
長安城,皇宮大內!
李二和往常一樣,在紫宸殿中批閱奏章。
“陛下,明日還有大朝會,您還是早些安寢吧”
懷恩端上一杯參茶,輕聲說道。
李二接過參茶,喝了一口,道:“明日是貞觀元年的最後一場大朝會了,必須要將年內積攢的政務,全都批閱完。”
放下參茶,李二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想先休息片刻,他閉上眼睛,道:“懷恩,近來朝中可有什麼異動嗎?”
懷恩笑道:“陛下皇恩浩蕩,百官自然也盡忠職守,不過,奴婢聽說,譙國公和宿國公剛纔連夜出城了,似乎是去往柳家莊子。”
李二嘴角出現一抹笑容,道:“他們將兒子放在柳家,對柳白也有益處,起碼等柳白入朝之時,有人護佑罷了,吩咐下去,明日大朝會推遲一個時辰,不然他們也趕不回來。”
第16章:此時未嘗不可變成一件功勞!超委屈的柴令武
當程咬金和柴紹兩人趕到柳家的時候,已經到了後半夜。
柳白的書房裏,兩人聚精會神的聽着柳白講述,時不時的點頭。
這件事情關係太大了,即便柳白在信裏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們還是要再三確定。
“百年以來最大的蝗災?”
聽完柳白的講述,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都是經歷過大業年間那場蝗災的人,太清楚蝗災的可怕了。
如果明年的蝗災更嚴重,完全有顛覆大唐社稷的可能!
柴紹沉聲道:“我和老程已經商量好了,明日大朝會之時,我們會向陛下稟報,你就不要插手了!”
程咬金擔心柳白不明白柴紹的苦心,解釋道:“朝廷馬上就會宣佈出兵攻打突厥,這時候上奏天災,一定會有人跳出來,說是妖言惑校裕悴荒芎瓦@件事沾染上半分干係!”
柳白笑道:“小子明白兩位的美意,不過”
他從袖口中取出一本小冊子,放在兩人面前,道:“不過,這件事未嘗不可以變成一件功勞!”
程咬金和柴紹看着小冊子封面上的‘計劃書’三個字,面面相覷。
“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兩位可以慢慢看,不清楚的地方,小子再來解釋”
書房外!
程處默和柴令武,一左一右趴在門上,想要聽聽裏邊的人,究竟在說什麼。
可不知道是因爲裏邊的人聲音太低,還是大門的隔音太好,根本聽不見任何動靜。
無聊的兩人,只能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打起瞌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開懷大笑,從書房裏傳來,把兩人驚醒。
程處默‘蹭’得一聲站起來,給了還在臺階上坐着的柴令武一腳。
柴令武不情不願的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我堂堂一個小公爺,怎麼現在成了門房?”
話音剛落,‘吱呀’一聲。
書房的門打開,柴紹率先走出來,瞪了柴令武一樣,道:“給老子當門房,還委屈你了?”
說話間,柳白和程咬金也走了出來。
柴令武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爹,我不是這個意思”
柴紹也不搭理自家兒子,對柳白道:“我們這就回京去,最遲明天中午,就能給你送來消息!”
柳白頷首道:“有勞柴國公了!”
柴紹大手一揮,道:“你跟老程都叫一聲伯伯,怎麼在我這就變了?”
柳白微笑着一拱手,道:“見過柴伯伯!”
三人哈哈大笑,一同向大門口走去。
柴紹剛要上馬,一回頭,忽然看見柴令武正小碎步跟在自己身後,頓時怒道:“你來做什麼?”
柴令武渾身一哆嗦,結結巴巴的說道:“咱們咱們不是要回府嗎?”
他實在是一天都不想在柳家待了,喫飯要自己刷碗不說,還整天受程處默的‘欺負’,稍一反抗,許褚就會過來
“放屁,你就老老實實在柳賢侄這裏住着,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偷偷跑了,小心你的狗腿!”
說完,他又對柳白道:“柳賢侄,回頭我吩咐家將,把收拾令武的鞭子拿來,若是他不聽話,你就動用家法!”
柳白忍着笑,道:“柴伯伯放心,令武最近還是比較乖巧的。”
柴紹點了點頭,又橫了自家兒子一眼,翻身上馬而去!
送走了兩位國公,柳白給了柴令武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柴令武渾身一激靈,急忙道:“柳大哥,我知道錯了!”
柳白笑了笑卻沒理他,而是隨意的對着一旁的程處默揮了揮手。
“柳大哥,交給我了!”
程處默獰笑着捏了捏拳頭,一步步向柴令武走去。
柴令武連退好幾步,滿臉都是恐懼,忽然一轉身,朝着柴紹離去的方向狂奔。
“爹,救命啊!!”
可還沒等他跑出幾步,就被程處默一腳撂倒,緊接着就是一頓痛揍
寅時,天剛矇矇亮。
奔波了一夜的程咬金和柴紹,都顯得十分疲憊。
但他們沒有時間休息,回到長安城後,直接向着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兩人趕到皇宮的時候,正好看見文武百官正排成數列,在太極殿外等候。
“都已經寅時五刻了,按理說,大朝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爲何他們還在這裏?”程咬金疑惑的說道。
柴紹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正要上前,找同僚問個明白。
這時候,懷恩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
“見過兩位國公,陛下吩咐,讓兩位國公前往紫宸殿!”
程咬金和柴紹對視一眼,應了一聲,將馬交給皇宮侍衛,跟着懷恩,向紫宸殿的方向走去。
到了紫宸殿,李二正在宮女的侍奉下,換上龍袍。
“參見陛下!”
程咬金和柴紹躬身行禮。
見兩人到了,李二揮手吩咐宮女們退下,走到龍椅前坐下,道:“若是沒有要事,你們兩個國公也不會深夜出城,朕特意將今日的大朝會,延後了一個時辰,有什麼事情,儘快些說”
他饒有興致的看了兩人一眼,旋即將龍案上的清粥,端了起來。
程咬金和柴紹交換了一下眼色,忽然同時跪倒在地,道:“臣有要事啓奏,還請陛下屏退紫宸殿中所有內侍!”
李二一怔,隨即神情嚴肅了起來。
像程咬金和柴紹這樣的重臣,在一旁場合中,是不必行跪拜禮的。
兩人如此鄭重,就說明,他們即將啓奏的事情,非同小可!
“懷恩!”李二道。
懷恩立刻將殿中的內侍,都趕了出去。
他自己走在最後一個,出去之後,慢慢關上了宮門。
李二放下清粥,道:“起來吧,有什麼事情,值得你們大動干戈?”
柴紹從懷中取出那本小冊子,和一封印着火漆的密信,上前放在龍案上,又慢慢退下,才說道:“老臣二人,昨夜驚聞一件大事,便前往涇陽柳家,找柳白印證,其中原由都在信中,還請陛下一觀!”
李二微微皺眉,打開火漆信。
不過兩張紙,李二看了足足半刻時間,越看,臉色越凝重!
程咬金說道:“陛下,柳白已將原由說得清清楚楚,此事關乎我大唐國撸f萬怠慢不得!”
李二放下心,卻沒有動那本小冊子。
閉目沉思片刻,李二道:“知節,告訴外邊的人,大朝會再行推遲一個時辰,命房玄齡、魏徵、杜如晦、高士廉、蕭禹一併入殿!”
第17章:牛人之中的牛人,沈萬三
第二天,喫過午飯之後,柳婉兒帶着幾個賬房,去了縣裏。
自從二十八家商行,簽訂了轉讓財產和生意的契約之後,柳婉兒一直在忙着接收。
不光是店鋪需要重新整頓,還有貨源,以及人手問題,都要柳婉兒親自出面來解決。
程處默和柴令武一邊收拾碗筷,眼睛一邊向院子裏瞄着。
在那裏,十幾個護院站成整齊的兩隊,隨着許褚的每一次口令,不斷變換招式。
許褚在人羣之中來回走着,見姿勢不對的,就手把手的糾正回來。
柳白看了程處默和柴令武一眼,“想學?”
兩人忙不迭的點頭。
“那就快把碗筷收拾乾淨!”
程處默聞言,端着一盆碗筷,‘嗖’得一聲跑到院子裏。
柴令武的反應慢了一拍,等程處默跑出去之後,才發現,桌子上的碗筷,還剩下一大半。
他只能唉聲嘆息的,將剩下的碗筷一一裝進木盆裏,這才耷拉着腦袋,向院子裏走去。
柳白莞爾一笑,伸了一個懶腰,打算回到書房去。
剛一出門,門房跑過來,道:“少爺,程國公府上來信了!”
柳白接過信,並沒有立刻打開。
等回到書房之後,關好房門,這纔將信封撕開。
“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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