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涯看客
到了州衙門口,張全善帶領着州衙內的大小官員,都無比恭敬的看向了行駛而來的馬車。
龍麟拉開簾子,直接走下了馬車。
張全善看到之後,滿臉都是恭敬,立刻一揮手,與所有的官員,都一併跪了下去。
“下官張全善,率領石州府衙官員,參見龍麟殿下。”
一聲聲的問候之聲,從那些官員的口中響了起來。
龍麟坦然上前,簡單伸出了手。
“張大人,諸位大人,都起來吧。”
聞言,張全善與腥硕家粊阏玖似饋怼�
“殿下,不知道您會來此,沒有遠迎,還望殿下恕罪。”
“罷了,張大人免禮,嗯,很不錯,大家都辛苦了,咱們到裏面敘話吧,讓侍衛散開,別影響了百姓。”
“是,殿下。崔進,還不快去處理。”
張全善轉身說了一句,然後伸手做出了邀請的姿態。
進入府衙之內,龍麟與腥撕唵蔚恼f了幾句,便將大小官員全部遣散,只剩下了張全善一人,這個時候,崔進也從外面返回,進入了大堂之中。
“張大人,隨我一起去走走吧。”
“殿下,不知道咱們要去哪裏走走?”張全善笑問道。
“深入民間,去見見各地的百姓。”龍麟回道。
“原來如此,殿下既然想去,那下官自當是奉陪,殿下您剛到,請容下官設宴招待,然後再行出發?”
張全善開口,試探性的開口詢問。
“不必了,張大人,崔大人,一起去吧,馬匹已經給你們備好,咱們速去速回。”
龍麟話落,直接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龍麟的背影,張全善扭頭直接看向了崔進,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辣的目光。
崔進看在眼中,輕微點了點頭。
龍麟到了外面之後,平靜的站在了馬車之前。
街道兩旁的官兵明顯已經撤走,可即便如此,那挨家挨戶的百姓,都是門窗緊閉,沒有一人走出。
所有的街道,都顯得極其的冷清,路上沒有一個行人,也安靜到沒有一點聲音傳出。
看在眼中,龍麟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這張全善,真是好生的能耐啊,竟然在這州衙之中,擁有如此恐怖的權勢,怕是一聲令下,百姓都是莫敢不從,這是擺明了,對方已經知道了他的來意。
龍麟心中,並沒有生出一絲的懼意。
若是陰殺門在這張全善的背後,他恐怕還會心裏不安,但陰殺門已經離去,只剩下了張全善與兩州之內所暗中培養的力量,他手中可是有着數十萬的大軍,負責衝鋒的還都是禁軍,消滅這些人,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困難。
坐在馬車之內的左安慕,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並沒有下馬車,但外面的一切,他也清楚看在了眼中。
這種冷清的氣氛,足以讓他察覺,怕是有事要發生了。
張全善與崔進,很快帶了二十多人走了出來,他們都自己牽了馬匹,並沒有用龍麟的馬。
龍麟看在眼中,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張大人,準備好了,那咱們就出發吧?”
“殿下,已經準備好了,全聽殿下吩咐。”
張全善騎在馬上,拱手在前,恭敬的開口。
龍麟翻身,直接進入了馬車之內。
一行人馬,浩浩蕩蕩的朝着城外,直接行了出去。
來到城外之後,馬車繼續前行着,龍麟拉開了簾子,輕聲喚了一聲雞王。
聽到聲音之後,雞王驅趕馬匹,立刻靠到了近處。
“殿下,是有事情嗎?”
“雞王,你拿着這份書信,將他交到左安慕左大人手中,你帶一百禁軍,留下配合左大人的行動。”
話落,龍麟將書信遞了出去。
雞王接過之後,立刻朝着後面左安慕的馬車行去。
“鬼王。”
“殿下,你說。”
“看好那幾十人,若是他們有異動,可以直接斬殺,只留下那張全善與崔進就行。”
“是,殿下請放心。”
鬼王應了一聲,故意降慢了馬速,來到了張全善與崔進的附近。
身邊的禁軍,看到鬼王行動之後,也立刻察覺到了鬼王的用意,附近的禁軍也立刻上前,對裏面的二十多人,形成了包圍之態。
崔進看在眼中,額頭的冷汗一瞬間就流了下來。
張全善神色十分平靜,他已經察覺到,他所帶的人,已經在緩慢將刀劍推出劍鞘,他簡單示意擺手,讓身邊人不要輕舉妄動。
他騎在馬上,並沒有露出一絲的慌亂。
崔進看向張全善,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張全善看在眼中,回了一個眼神,便繼續平靜驅馬,跟在龍麟馬車的後面。
有一些禁軍留了下來,張全善輕微轉頭,朝着那些禁軍掃了一眼,他的眼神,逐漸眯了起來。
那輛馬車裏面的人,雖然一直都沒有走下馬車,但是他早已經得到了消息,馬車裏面的人,就是那個新趕來接替縣令的左安慕。
對於這個人,他也有過一些耳聞。
是一塊硬骨頭,大多地方的州長,都十分討厭此人。
這些禁軍留下,恐怕是要留在這裏,隨時出手控制整個州府之內的大小官員。
他並沒有放在心上,決定勝負的地方並不在這裏,而是在礦山,勝敗都在那一戰之上。
第576章 抄家命令
若是礦山一戰他敗了,那這州府就沒有了一點意義。
可若是他勝了,那留下的這左安慕,也不過是刀下的一個亡魂而已,到時候,恐怕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情。
對於左安慕,張全善心中沒有一絲的忌憚。
他也收到了消息,龍麟藏在石州附近的大軍,正在朝着礦山的方向前進。
果然,那些百姓真的恢復了記憶,還真的讓崔進給說對了,他做不到的事情,這龍麟竟然還真的做到了。
他心中很是好奇,龍麟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讓那些百姓恢復了記憶。
要知道,他與崔進也是小心謹慎之人。
當初初次面對這件事情,他與崔進,可謂是用盡了手段,這才放下了心。
有心畫面,連他回憶起來,都感覺渾身發涼,可無論如何,那些人都根本想不起丟失的那部分記憶。
正因爲如此,他們這才放下了心。
這龍麟,還真的是讓他有些意外。
崔進扭頭,也看向了遠處的那些禁軍,他的神色,瞬間變得更是有些慌亂。
那些禁軍留下,難道是要對他們的府邸動手?
越是想着,他的心中越是害怕,儘管他也能夠想得到,龍麟手中,並沒有一點他們的證據,這些禁軍應該該不至於直接對他們出手,可是他的心中,就是忍不住會怕。
他們的身邊,也滿是禁軍,這是擺明了,已經徹底控制了他們這些人。
如此不利的局面,可是他實在是有些不明白,爲何他的這位岳父張大人,竟然會是一臉的平靜。
若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張全善,那他一定會直接認定,這是一個深不可測之人,現在的張全善,與過往他所瞭解的那個岳父,哪裏有一點的相似之處,簡單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看在眼中,他都覺得無比陌生。
可現在,他除了跟着之外,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好在,他已經提前送出去了幾個孩子,那是他最後的希望,就算他死了,他的家人也跟着他糟了不幸,可是他還留下了孩子,那些銀子,也足夠他們使用一生。
念及此處,他的心情,才稍微恢復了一些平靜。
左安慕坐在馬車之中,也察覺到了馬車的停止。
他有些不解,拉開簾子朝着外面望去,這才發現,龍麟已經帶着腥耍谷恢苯舆h去,這裏只剩下了他這一輛馬車,這是什麼意思?
正疑惑之間,有人騎着馬,身後帶着上百的禁軍,朝着他這邊直接走了過來。
看清楚來人之後,他心中愣了一下。
這個人,他並不陌生,雖然具體不太清楚,但心中知道,此人是龍麟身邊的貼身侍衛。
能跟隨保護殿下的人,絕對是一名頂級的強者。
面對這名侍衛,他臉色十分的恭敬,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官職與這位侍衛相比,怕是差了不止一點,他哪裏敢託大,該有的禮數,他自然是清楚。
“侍衛大人,是有什麼事情嗎?”左安慕恭敬問道。
雞王看在眼中,溞c了點頭。
“左大人,這是殿下讓我交給你的,這些禁軍還有我,會配合你的一切行動,看了之後,你應該就明白了。”
話落,雞王將龍麟給他的書信,遞了過去。
接過書信,左安慕沒有一絲猶豫,立刻打開,朝着上面的文字望去。
只一眼,左安慕就被驚了一下。
他這是看到了什麼?螞蟻爬過的字跡?這真是殿下給他的嗎?怎麼字跡竟然是如此的醜陋?
該不會是殿下,真的抓了一隻螞蟻,代勞的吧?
心中略微一笑,認真朝着上面難看的字跡望去。
細看之下,他心中更是萬分的震驚,簡直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拿着書信的手,都忍不住抖了起來。
“天啊,這......不會是真的吧?”
雞王聽了之後,立刻瞪了左安慕一眼。
這叫什麼話?信是他親手拿的,也是他親手交給的這左大人,還能有假不成。
“左大人,你是在懷疑殿下嗎?”
“啊......下官不敢。”左安慕立刻恭敬說道。
再次拿起書信,仔細看了一遍之後,才確認他並沒有看錯,信上交代的事情,就是這樣。
龍麟命他,帶着禁軍,在天黑之時,直接抄了張全善與崔進的家,將所有人全部都控制起來,徹底搜查府中的一切,掌控整個府衙的大小官員,讓他暫代州長一位,統轄整個州衙之中的一切軍政要務。
所有大小官員,都要掌控,武力反抗者,就地斬殺,嚴格審問,泄倥c張全善等人,犯下的罪過。
他看着龍麟遠去的馬車,心神久久難以平復。
礦山的事情,他也已經有了一定的猜想,他也能夠想得到,那些百姓是被困在了礦山之中,可這些事情,與張全善與崔進,表面上可是沒有任何一點的關係。
龍麟帶着二人,這纔剛剛離去,便對他下令,直接對兩人的府邸抄家?
這如果萬一要是弄錯了,即便龍麟是殿下不會被殺死,那他也在朝廷那裏,絕對是無法交代。
如此行事,他是一點也不敢苟同。
可命令就在他的手中,他除了照辦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連個與龍麟殿下溝通的機會,都沒有給他留下。
他不明白,無端對一個朝廷封疆大吏的家抄家,這一個弄不好,恐怕會天下譁然。
跟着這位殿下,他到底是對?還是錯?
怎麼感覺做的這些事情,都是些掉腦袋的事情?
到時候殿下只是被問責,他呢?還不是那個被殺的替罪羊?死了恐怕都還要遭萬人的唾罵。
他該怎麼辦?到底要不要聽命行事?
他的心中,略微有些後悔了,壓根就不該來到這裏,趟這一趟渾水,難怪大小官員,沒有一個願意來此,就他最傻,還躍躍欲試,直接就跑了過來,想起杜大人,他現在都懷疑,這杜大人到底是在幫他,還是在害他。
上一篇:大明:从少年天子到综武盟主
下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