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涯看客
他的目光,露出一絲輕微的歉意。
帶着笑容,愉悅的看向了臺下。
此時的歐陽凌寒,已經躍到了臺下,至此,三大世家的弟子,就已經都全部上了臺。
比武選拔的過程,其實很快。
而這盟主之選,也想來是到了最後關頭。
這二人一戰之後,怕是就會決出最後的盟主,而成爲盟主的那個人,恐怕只能是歐陽凌寒。
歐陽家的身手,必然是十分之強。
若是武功一般,朝廷也必然不會看在眼中,而他的父皇,就更加不可能與之有任何的關係。
歐陽凌寒上臺的身影,很是瀟灑,同時速度也是極快,只不過就是一閃之下,彷彿就直接躍到了下面臺上。
這般優雅疾速的身姿,與玉蝶都有的一拼。
他一個行外之人,還能敏銳的發現這一點。
想來是這歐陽凌寒,在故意展示他的身法,由此也能想到,剛纔的冰嵐,在身法之上,應該是輸給了玉蝶,一個連玉蝶都無法戰勝的冰嵐,就更加不可能會是歐陽凌寒的對手,起碼眼下應該就是這樣。
武學一途,博大精深。
要說看眼下一戰,就決定一個人孰強孰弱,那就太過滐@了一些。
薑是老的辣,人老還能成精。
這個年齡,血氣方剛,注重的是身體的靈活,以及招式上面的華麗與剛猛,在與人對拼之時,極快的速度之下,讓對方沒有察覺便可以一擊直接斃命。
但上了年紀之後,人就會變得沉穩,也就不會追求極快的速度,反而是會在乎招式的千變萬化,這個時候,真正醉心武學的人,便會有可能創造出強大的武功。
而這些武功,往往都是極強。
其實武林大部分的招式所創,不也都是來自於這羣人,就現在的武林之中,難道就沒有這樣的人?
肯定有,只是這些武功強大的人已經變了,他們不再貪戀熱鬧,對於天下,對於人情事理看的更清楚了一些,年輕人才喜歡鋒芒畢露,而他們,不會太過在意這些。
二人誰勝誰負,其實已然不是很重要。
他現在此刻的心情,非常之好。
玉蝶對他的肯定,使得他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整個人,甚至包括整個腦海,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玉蝶這個人,他是真的在乎。
這件事情安定,他便想起了他該乾的事情。
來此,所爲的是陰殺門,可並不是這次武林大會。
陰殺門此刻的人,肯定也在人羣之中。
一眼望下去,數千的人擁擠在一起,看誰都感覺,有點像是陰殺門的殺手。
長相兇狠的人,像土匪。
這些人面露狠辣,一看就是有勇無郑荒芩闶亲畹偷鹊膼喝耍肋h也不會有太大的成就。
溫文爾雅的人,就有點難以琢磨。
真正的惡人,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是惡人,甚至都無法想象,這些人究竟是有多麼的可恨。
這點常識,他腦海之中還是有的。
所以,那些太過招搖的人,他立刻就直接過濾,根本就不會有一點的在意。
而打扮明顯是正派大俠的人,也不太可能是陰殺門的殺手,這些人大部分,應該是江湖之中正道的俠義之士,起碼明面上,這就是他們的追求。
只有那些很普通,看上去都無法引起注意的人,才極有可能是真正的殺手。
殺手的眼睛,通常都更銳利一些。
整個人的周身,也必然是有着濃厚的殺氣。
平日裏無法察覺,一旦動手,那森然的殺氣,普通的武林人根本就不可能會擁有。
這樣一分類,龍麟心中立刻笑了。
眼神在人羣之中,來回的搜索。
看着看着,還真有一部分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些人,表面上看上去,十分普通,穿着,面容,都顯得特別普通,甚至看了一眼,便會將目光直接移開。
可就是這些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爲首的一人,是一位中年人,平靜的站在那裏,臉頰上面幾乎是沒有一絲波瀾,看向臺上的眼神,仿若在看一羣與他毫無關係的人,一點都引不起他的情緒。
要說普通,他感覺這人還並不普通。
起碼在長相上面,明顯十分俊俏,整個人沉穩有力,身邊還有一個看上去不錯的女子。
只不過,此女也戴了面紗。
殺手會有女人嗎?龍麟心中有點疑惑。
半信半疑之下,他將視線看向了旁處。
要是讓玉蝶發現,他在觀察人羣之中的一位女子,這個節骨眼上,還不是在自找沒趣。
但心中他並不否認,那個女子他還真的多看了幾眼。
當他移開目光之後,臺下的風少爺,嘴角立刻露出一絲笑意,這個笑容非常的深邃。
同樣眼神之中,也有着一絲驚訝。
對於打扮與隱藏,他比任何人都懂。
他相信,在這山頂之上,大部分人都不會注意到他們,甚至看了一眼之後,便會直接移開目光。
包括他身邊的女子,他也進行了裝扮。
普通的衣衫,看上去就沒有絲毫美感,戴個面紗,旁人一眼之下,只會是認爲,此女可能是臉頰上面,有着什麼胎記,又或者是長了什麼痱子,絕不會與美這個字眼,產生絲毫的聯繫。
可這龍麟,竟然會注意到他們。
這個人,終究是沒有讓他輕視,果然與常人,是有着明顯的不同。
他用十分凝聚的聲音,問向了旁邊之人。
“臺上龍麟身後的三人,是不是那天在代州古長郡中,藏在牆外偷看的那個人?”
這道聲音,只落在了他旁邊的黑風耳中。
黑風聽了之後,立刻將視線看了過去,只是掃了一眼,他便開始沉思。
短暫的思索之後,露出了一絲很湹捏@訝。
“風少爺,仔細一看,還真的是,那最邊上的瘦子,就是他,雖然當時帶了黑紗,但我可以確定。”
“果然如此。”
風少爺溞﹂_口,心中卻是再次喫了一驚。
第495章 猛烈一擊
風少爺心中,雖然有着一絲喫驚,但不過就是一瞬間而已,轉瞬便恢復了平靜。
隨即,他的嘴角,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代州與石州的事情,基本與他沒了關係,而他也做出了很好的安排,並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就算是有問題出現,那也都是小問題而已。
這臺上的二人,看來就是這次聯盟最後要決出盟主之人,二人的武功,都並不弱,也能夠算得上是武林之中的翹楚,但很可惜,都太過年輕了一些。
不醉酒莊,有點意思,他的心中笑了。
龍麟的視線,轉移之後,看向了人羣之中的龍麒。
此刻的龍麒,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早已經到了更加外邊一些的地方。
要不是他此生眼睛的視力,還算是不錯,怕是都無法在密集的人羣之中,再次找到龍麒的位置。
說來也怪,他此生的視力特別的好。
有些事情,失去也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沒有電子產品,雖然一開始影響了他的睡眠,但卻是很好的保護了他的眼睛,使得他,可以將遠處的事物,也能夠看得更加清楚一些,眼睛可是心靈的窗口,需得好生保護。
龍麒站在遠處,身邊的人少了一些。
而在外面的人羣之中,顯然有了很多的人,應該都是龍麒所特意安排的人手,目的嗎,想來是爲了能夠跟蹤那些人羣之中的土匪。
場上還在激烈的對拼,下面的人卻是已經各懷鬼胎,想來那陰殺門的人,恐怕也在人羣之中,也有着他們自己的打算,這樣的聯盟,想要對付陰殺門,怕是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他的希望,看來並不能寄託在這聯盟的身上。
盟主決出之後,他也該是離開的時候了。
先回去石州,將那礦山找出來,然後便直接返回京城,早日行動,看能否儘早實現當初許諾玉蝶的事情。
臺上,冰嵐盯着歐陽凌寒,手中的劍,一瞬間就拔出了劍鞘,鋒利的長劍,閃爍着冰冷的寒光。
他的臉頰很冷,出鞘的長劍,也同樣帶着冰寒。
對此,歐陽凌寒很是平靜,露出一絲溞Α�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略帶黝黑的鐵棍,鐵棍的材質,肯定是非同一般,只是略微的放在腳下,就直接砸出了一個坑洞,那份量明顯是不輕,這要是砸在人的身上,怕是直接就能傷筋動骨。
“冰嵐,你我犯不着虛的,直接拿出你最強的一擊吧,這樣省的浪費大家彼此的時間。”
歐陽凌寒一句話落下,眼神出現了飄忽的模樣,整個人的身體,也彷彿失去了重心一般,竟然詭異般的開始在臺上,輕微的晃動起來。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驚奇不已。
有過了解的人,並不會太過的驚訝,這就是不醉就莊的功法,一旦進入決戰的狀態,即便當時沒有飲酒,整個人也會出現如同喝醉酒的模樣,身體微微搖晃,如同醉酒後的站立不穩。
可歐陽家的人,並不會摔倒,他們身體的搖晃,極其的有規律,對此他們掌握的也是爐火純青,這種狀態之下,一旦動手,那發揮出的實力非同凡響。
冰嵐聽了之後,直接微微點頭。
手中的長劍,一瞬間閃爍出無數的劍花,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以極快的速度,一瞬間就欺身而上,手中的長劍,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強大的勁力,當頭從四面八方,直接就對着歐陽凌寒衝殺了下去。
對此,歐陽凌寒並未有一絲慌亂。
他手中的長棍,微微支撐着他的身體,隨着長棍的瞬間提起,他的整個人,搖晃的幅度一下子就變得更大了一些,手中長棍,以肉眼根本無法看清的速度,飛快的在周身四處瘋狂急速的旋轉。
猛烈的噼噼啪啪聲音,瞬間響徹臺上。
強大的勁風內功席捲之下,一股恐怖的氣壓,頃刻間便朝着四周直接橫掃了過去。
二人猛烈的一擊之下,狂猛的勁風之中,攜帶着二人釋放而出的強橫內功,呈現一個圓形,將附近一圈的人羣,直接就橫着推飛了出去,不少的身影,更是直接倒飛朝着遠處砸落了出去。
噗噗噗......
站在近處的很多觀校斚卤憧谕迈r血,附近所有人的眼神之中,都流露出驚恐不已的神情。
這一擊的威力,竟然強到了如此地步。
他們已經受了內傷,體內的功力,根本就無法一時間承受那股巨大的衝擊之力,這才當場便襲擊出了內傷,然後將體內出現的淤血直接噴了出去。
這近處,已經成爲了危險之地。
他們哪裏還敢繼續停留,追隨着倒飛出去的人羣,匆忙的朝着遠處直接奔逃了出去。
遠處的人,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但那股恐怖強橫的內功瀰漫之下,已經足以讓他們感覺到,這股散發而出的力量,究竟是有多麼的恐怖。
風少爺等人,並沒有一絲損傷。
但爲了不引人注意,也爲了能夠順應人羣,他們的身體,也同時隨着腥耍磐饷娴姆较蛑苯幼吡顺鋈ィ瑥街敝苯觼淼搅俗钔饷妗�
這邊事了,他們便會直接離開。
提前出來,也更加的方便一些。
盟主出現之後,還要張羅聯盟的一些事情,這裏的很多人,怕是都會興奮的加入到聯盟之中,這些瑣碎的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弄完的事情。
有意思的是,在這山頂的人羣之中,他竟然發現了很多有意思的人,而這些人,正是他所想要看到的一些人,一場好戲缺了這些人,那也根本無法完成。
猛烈的一擊,劇烈的撞擊在一起。
雖然是一擊,但那一瞬間發起的攻擊,可是數量極其之多,從四面八方的各個方向之上,都是密集的一道道的攻擊之力,但凡有一股力量無法擋住,在這樣剛猛的攻擊之下,怕是頃刻間便會直接重傷。
這一點,冰嵐與歐陽凌寒,二人都十分清楚。
冰嵐將最強的一套劍法,直接施展了出來,這是他的依仗,死在這套劍法下的人,數不勝數,這些年行俠仗義,所靠的便是這套強大的劍訣,來自於他的恩師。
這一招如果都能被歐陽凌寒擋下,那他想要取勝,基本就沒有了可能,不是落敗,便會直接打成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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