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涯看客
光從這招待的菜餚上,龍麟就能看出幾件事情。
首先,這楚羽星的身份,必定是非富即貴,窮人或者的武林一般的浪者,根本就沒有實力,能夠做出這等的美食,這不光需要不少的食材,還需要頂級的廚子。
這裏的廚子,比起金劍山莊所做出來的菜餚,看上去還要更加豐盛精緻一些。
雖然還沒有品嚐,但想來味道一定是極佳。
另外,能用如此精心準備的美食,來招待殷浩與白鼠這兩位朋友,可以看出,二人在這楚羽星的心中,必然是當成了非常重要的朋友。
這些,從殷浩與白鼠的反應,也能看出一二。
桌上的美酒,散發出陣陣的清香之氣,宛若雨後的芬芳,令人忍不住的心情陶醉。
這樣的美酒,龍麟已經不再陌生。
以往不知情,但是現在他明白,這些美酒,就是出自於不醉酒莊,而且應該是莊中上等的美酒。
有好酒有好菜,這樣的友誼,令人羨慕。
這些人可都是武林中人,並不是前世的那些酒肉朋友。
殷浩早已說過,這楚羽星曾經多次仗義出手,給予了他們非常多的幫助,這才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而這二人雖然並不富貴,但想來,一定是有着讓楚羽星願意如此的原因。
龍麟也能想到,大概是因爲這二人在江湖中的行俠仗義,這才使得楚羽星,願意與他們二人深交。
落座之後,楚羽星便招呼腥藙涌辍�
龍麟挨個品嚐了一下,味道確實不錯,十分鮮美。
喝了一點酒後,這纔開始交談。
殷浩放下酒杯之後,看向了楚羽星。
“羽星,此次你我能夠相聚,心中甚是高興,來,你我二人,再飲一杯。”
殷浩明顯很是高興,剛放下的酒杯,便被他再次倒滿,同時,將身邊楚羽星的酒杯,也一併倒滿。
“殷兄,來。”
兩人一臉笑意,再次暢飲了一杯。
“羽星,對於這次聯盟,你怎麼看?我見了一些武林朋友,他們對此都很好奇,但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都大力支持,期待能夠滅掉這個陰殺門。”
楚羽星放下了酒杯,神色露出一絲溞Α�
“殷兄,陰殺門殘害無數人,是武林之中最爲歹毒的殺手門派,想要除掉這些殺手的人,但凡是武林之中心懷正義之心的強者,怕是都有這個念頭。”
“對,大家都是這樣。”殷浩笑着說道。
龍麟在楚羽星的另外一邊,聽了這些話,內心平靜,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楚羽星,絕不是一個簡單之人啊。
楚羽星聽後,笑着點頭。
殷浩在武林之中其餘的朋友,楚羽星也大概都全部清楚,殷浩是什麼樣的人,他的那些朋友,便基本相差不是太多,也全部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這也許就是物以類聚。
但武林之中,可並不是只有這些身懷正義的武林強者,還有着很多人,武功極強性格怪異,讓人很難琢磨。
“殷兄,這次聯盟,你們也已經知曉,是不醉酒莊歐陽慈老前輩發出的號召,可具體的原因,連我也不太清楚,這一次歐陽家的口風很緊,並沒有透露原因。”
“羽星,連你都不知道嗎?”殷浩做出詢問。
這一句問話,很有意思。
龍麟聽了之後,立刻就微微愣了一下。
光聽這句問話,就能想到,在殷浩看來,這楚羽星按理是應該知曉此人之人。
隨之能夠想到的是,這楚羽星對於武林之中的事情,應該是瞭解的極多,同時,消息也必然十分靈通。
能在武林之中,有這種能力的人,必然不是很多。
楚羽星聽後,微微搖了搖頭。
“殷兄,實不相瞞,我也不清楚,不醉酒莊在這個時候,突然號召武林舉行聯盟,這原因,實在是耐人尋味啊,但以歐陽慈老前輩在武林中的影響,此次武林之中的強者,大部分恐怕是都會趕赴來此。”
殷浩聽了之後,立刻笑着點了點頭。
“羽星,你的消息最是靈通,哪些強者到了這裏,恐怕都逃不過你的眼睛,我的那些武林好友,基本是全部都到了,無一例外。”
楚羽星聽了這話,立刻露出一絲苦笑。
龍麟輕微抿了一口酒,看在了眼中。
聽了這句話,立刻就驗證了他之前的猜想。
看來殷浩讓他結識的這個楚羽星,的確是有着極強的能力,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武林強者。
而這楚羽星不清楚的事情,他正好心中清楚。
這一次的武林聯盟,就是十弟龍野給他比劃的那句話,是他父皇安排的這件事情,不難想到,不醉酒莊,完全就是在執行他父皇的意思罷了。
因爲他在石州的事情,才讓他父皇生出了對付這陰殺門的念頭,原來這次的聯盟,竟然會是因他而起。
第449章 痛恨背後
龍麟嘴上露出一絲笑意,繼續聽兩人的對話。
楚羽星在一絲苦笑過後,再次看向了殷浩。
“殷兄,你說的沒錯,實不相瞞,我確實收到了很多消息,大部分的武林強者,都到了這清潭郡之中,有些雖然沒有進入郡中,但我也清楚的知道,這其中,有那麼幾位,身手極強,是武林頂尖的高手。”
這話一落下,殷浩看着楚羽星,立刻笑了。
“羽星,我就知道是這樣,哈哈......”
龍麟聽了之後,心中也是對這個人高看了一些,不像之前那般的印象極差。
楚羽星臉頰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但這笑容之中,更多的卻是一種苦澀。
“殷兄,這事情發生的很是突然,彷彿沒有一點徵兆,不醉酒莊就恨上了這陰殺門,爲此不惜動用不醉酒莊的名聲,來號召武林進行聯盟,你應該清楚,人心各異,聯盟這樣的事情,可並不簡單啊。”
殷浩聽後,也露出了一絲感嘆。
“可是,羽星,聯盟雖然困難,但這目的,想來大部分武林正義之士都能夠認可,畢竟這陰殺門,確實手段實在是太過殘忍,動輒就是滅人滿門,這樣惡略的事蹟,使得很多人都深感厭惡。”
殷浩所說的話,楚羽星怎麼可能會想不到。
只是,他想到的,遠比這要更加的多一些。
“殷兄,你與白姑娘行俠仗義,是難得的俠義之士,武林之中像你們這樣真正的俠士,畢竟是少之又少。你說的沒錯,大部分人的確是痛恨這陰殺門,但你知道嗎?痛恨的背後,卻更多的是心中深深的恐懼。”
“恐懼?這是爲什麼?”殷浩下意識的詢問。
殷浩這一問,楚羽星立刻露出了一絲古怪笑容。
他沒有着急回答,反而是將視線,看向了龍麟。
江湖與朝廷雖然很少有牽連,但像陰殺門這樣的行徑,早已經被朝廷列入了必殺的名單之中。
可朝廷也只是口頭喊喊,並沒有任何一個官員,敢於真的對陰殺門做些什麼。
這難道只是江湖的事情嗎?
這天下終究是龍朝的天下,而天下子民,無不是龍朝的子民,可並不是武林的天下啊!
楚羽星眼神,似笑非笑,很是複雜。
殷浩與白鼠,看在眼中,也將視線看向了龍麟。
龍麟嘴角翹起,露出了一絲溞Α�
“羽星說的沒錯,大部分人必然都心中十分恐懼,這恐懼的原因也很簡單,這些人雖然是武林中人,有着強者或者是俠客的美名。可他們同樣是人,同樣也怕死,更怕家裏人因此而受到牽連。”
龍麟話落,楚羽星立刻笑着點頭。
而殷浩在聽了之後,也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與白鼠,孤身二人,自然是毫無畏懼,本着心中的俠義之心,對於陰殺門毫無畏懼,但大部分的武林之人,背後不是有着門派,就是有着世家,得罪陰殺門這樣的事情,他們興許還真的是沒有這個膽量。
楚羽星點頭過後,笑着開口。
“殿下說的沒錯,這就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別說是他們會害怕,其餘的世家與門派,難道就不怕嗎?不醉酒莊雖然家大業大實力強橫,但面對陰殺門的一大羣兇悍的殺手,難道不醉酒莊就真的不怕嗎?”
這話,龍麟能夠聽得明白。
這楚羽星所想的,確實比別人要深刻很多。
很多問題一出來,就能牽連出很多的事情。
不醉酒莊真的不怕嗎?那必然是不可能,家大業大,能夠讓陰殺門下手的地方就會極多。
面對一羣殺手,本就沒有道理可言,更不會講任何規矩,在不清楚對方行蹤之下,只能是做出全面的防備,可被這麼一羣殺手惦記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不怕偻稻团沦惦記,一個道理。
這事情,不醉酒莊必然能夠想得到,而大部分有頭腦的武林強者,也一定能夠想得到。
所以,沒有一個充分的理由,或者是萬不得已的理由,恐怕是必然不會輕易得罪這陰殺門。
可這不醉酒莊卻是反其道而行之,這自然是讓大部分人,都會覺得十分困惑,就更加想要弄明白,這背後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使得不醉酒莊要號召聯盟。
但這個萬不得已的理由,他心中知道。
是他父皇,這不醉酒莊根本就沒有選擇,所以即便能夠想到,惹到了陰殺門,日後絕對沒有一點好處,恐怕不醉酒莊的麻煩,也會因此而不斷出現,但不醉酒莊還是必須要執行,因爲這是命令。
但這種事情,武林中人,怕是永遠也想不到。
以朝廷與武林的關係,誰能夠想得到,堂堂的不醉酒莊,赫赫有名的武林名門,會是朝廷的爪牙。
殷浩看着楚羽星,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羽星,以不醉酒莊強大的實力,沒必要懼怕這陰殺門吧?何況還是聯盟,這麼多的武林強者聚集在一起,該害怕的人,應該是那陰殺門纔對吧?”
楚羽星聽後,搖頭露出一絲苦笑。
“殷兄,你與白姑娘,孑然一身,想動手的時候,便可以動手,想離去的時候,便可以悄然離去,旁人想要找到你們,也並非是容易的事情,但三個世家武林名門並不一樣,他們有固定的地方,只能面對,沒有去路。”
龍麟聽後,心中十分認可。
面對一羣兇悍的殺手,找不到對方所待的地方,絕對是一件十分難纏的事情。
這些人化身成爲普通人模樣,根本就認不出來。
找不出來的敵人,才最是可怕,也最是無奈難以防備。
殷浩聽了之後,也陷入了沉默,他聽明白了,這的確是很不好解決的一件事情。
除非能夠找到陰殺門的落腳之處,否則即便是形成聯盟,想要滅殺陰殺門,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直到現在,也根本沒有人清楚,這陰殺門的殺手,究竟長什麼模樣,又會在天下什麼地方活動。
而大部分喊着陰殺門口號的人,還並不是真正的陰殺門殺手,而是一些冒名之人。
“羽星,既然有着顧慮,那不醉酒莊的歐陽慈老前輩,還爲何要號召武林形成聯盟,然後滅殺這陰殺門?”
楚羽星聽了之後,立刻露出了笑容。
“殷兄,問得好,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問題,爲什麼?這件事情就沒有理由,突然就發生了,但我相信,這背後肯定是有着理由,只是外人無法得知罷了。”
楚羽星話落,扭頭看向了龍麟,眼神之中,充滿了耐人尋味的笑容,很是深邃。
而龍麟看到之後,心中瞬間一驚,但臉頰之上十分平靜,露出了一絲溞ψ鳡懟貞�
第450章 三大世家
眼看這種笑容,龍麟自然是能夠察覺。
這楚羽星,明顯是已經懷疑上了朝廷,這纔看着他,發出如此古怪的笑容。
至於楚羽星是爲何,會懷疑到朝廷頭上,這一點,他也是不得而知,怕是隻有楚羽星自己才最爲清楚。
不過,楚羽星就是懷疑,那又怎麼樣?
別說別人會不會相信,就連他楚羽星自己,怕是也只能是暗中猜測懷疑。
包括他在內,究竟是不是他父皇安排的這件事情,他也不過就是猜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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