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孃胎,被皇帝老子偷聽了心聲 第288章

作者:天涯看客

青山這話落下,楚河聞言,心中立刻就笑了。

日後分析兩位殿下?靠見一面能行嗎?

但他的面色並沒有太大變化,露出一絲沉思。

朱允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青山的說法。

“青山,你說的這一點,也不是沒有可能,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殿下爲何要把咱們都帶上。”

青山立刻笑了。

“不,師兄,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殿下,想要在二位殿下面前,顯擺一下他自己,讓另外兩位殿下,好看看他的實力,他可是身邊有了,咱們三個如此出色的质俊!�

青山這話,朱允聽後神色依舊平靜。

顯擺?他們很珍貴嗎?有什麼可值得顯擺的地方?龍麒殿下,自身博覽羣書,所知所瞭解,非常之多。

平日裏別看事事都會詢問他們,也很明顯,將他們當成了最信任之人,但可別因此就忽略了,龍麒殿下本來就擁有的高明見解。

更何況,龍麒殿下還需要任何的顯擺嗎?

“興許也有這個可能,藉此機會,我們也見一見這兩位殿下,對於日後,應該是有好處。”

朱允話落之後,青山興奮的點了點頭。

楚河在一旁沉默不語,他也想不明白,這殿下是何意,感覺,有可能就是爲了讓他們,能夠見一見兩位殿下。

察覺到沒有人開口,朱允只能是繼續說道。

“青山,做的不錯,今天你的表現非常好,殿下明顯十分高興,只要咱們能夠爲殿下出謩澆撸蔗峒幢悴荒苊羟嗍罚钇鸫a不會一事無成。”

“師兄,言重了,我不過就是見解略有不同而已。”

青山一臉溞Γ亓艘痪洹�

朱允聽後,笑着點頭,拿起茶杯,開始喝茶。

眼見朱允如此,楚河也平靜的拿起了茶杯。

青山看着兩人,也將手旁的茶杯拿了起來。

咕咕咕.....茶杯迅速見底,入口一股怪味,眼看兩人細細品茶,他着實是有些受不了這些。

這玩意,哪裏有酒來得痛快。

青山無法忍受,直接站了起來。

“二位師兄,你們在這裏休息,軍中平日不讓飲酒,我這肚子裏,像是住了一條饞蟲,我先出去轉轉,找點酒喝,順便,看這城中,有沒有美味的肉食,回來給你們帶些。”

“好,去吧。”朱允笑着說道。

青山聞言,轉身直接昂首朝着外面走去。

來到外面,出入不受一絲阻攔,把守的軍士,都對他露出畢恭畢敬的神色。

熟悉他的人,會親切的問候一聲,參謱④姾谩�

聽了這話,青山笑的嘴角都嵌了進去,頻頻點頭,做出一一的回應。

跟在龍麒身邊,他已經完全不缺銀子,平日裏所發,足夠他使用,這三年時間,即便是他想用,也沒有能夠用出去的地方,可現在,他終於有了時間。

入到郡中,找了一家不錯的酒館,青山一臉笑意,昂首走了進去。

點了一些酒菜,青山獨自一人,坐在了角落之中。

他想要爲自己慶祝,也值得爲自己慶祝。

他終於不再是那個翻弄土地的書生,也終於不再是那個一窮二白的學子,數十年的辛勤,終於有了收穫。

現在,他可以大聲的告訴家裏人,他終於出息了。

日後,只要殿下能夠踏上皇位,那麼他的成就,必然不會比兩位師兄要小,他可以位列朝堂,成爲殿下身邊的重臣,從此高官厚祿,翻身徹底成爲人上之人。

肉入口中,酒入喉間,從上到下的舒心。

......

青山離去,楚河臉色露出一絲古怪。

輕輕放下茶杯,忍不住輕微嘆息了一聲。

朱允聞聽,瞬間露出了輕微的笑聲。

“師弟,怎麼突然就露出了這樣一聲嘆息?”

“沒事,師兄,可能是因爲剛纔所談,讓我忍不住想起了身在遠方的親人。”

“想家了?”朱允笑着問道。

楚河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露出一絲苦笑。

“不止想家,還想曾經的那段時光,也不知師傅他老人家,現在身在何處?師傅的身體,是否還像以往那般健碩,不知道小師弟付笛一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聽了楚河這話,朱允立刻變得呆滯。

原來,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想着這些事情。

楚河突然出口的這話,算是一瞬間就說中了他的心扉,使得他本來強行歡笑的臉頰,也瞬間平靜了下來。

第425章 單獨見過

朱允的感觸,可以說是最多。

因爲他知道一些,二位師弟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

眼看楚河如此,朱允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嘆息。

誒......

這一聲嘆息,使得楚河立刻抬起了頭,露出一絲苦笑。

“怎麼?師兄,你也想師父了嗎?”

朱允點了點頭,神色湧現出一絲思念。

對於恩師,他入門最早,陪伴也是最多。

而恩師對於他,也明顯是有着一些偏愛,可能,這與他最早入門,以及他的性格爲人,都有一定的關係。

恩師對他,宛如對待自家孩子一樣,厚愛與嚴苛並存。

“當然,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朱允笑道。

聽了師兄這話,楚河立刻點贊同。

“師兄,師傅在我眼中,同樣也是父親一樣的存在,能有幸入了師傅的師門,真是我最大的幸摺!�

楚河滿臉都是真眨瑳]有一絲作假。

朱允聽後,點了點頭,他相信楚河,至少,從那草屋離開之後,楚河是有一些變化,但是並不是很大。

這種變化,讓朱允看在眼中,很是感慨。

“楚河,這是你的幸撸彩菐煾档男疫。”

聽了這話,楚河露出一絲呆滯,但隨即便是苦笑,他幸撸且驙懜艘晃缓玫膸煾担麕煾担钟惺颤N幸呖裳裕繘]有他,他師傅不依舊還是飄子先生?

“師兄,提到師傅,我問你一件事情吧。”

“行,你問吧,你我之間,有話但凡直說就行。”

楚河聽後,點了點頭,他與朱允的關係,很近,但越是近的關係,越是需要尊重對待,豈能因爲關係密切,便肆意妄爲無禮無節。

“師兄,師傅當初突然離開,究竟是什麼原因?”

聽了這句問話,楚河愣了一下。

這一次,他沒有隱瞞,將他所知,直接說了出來。

“師弟,主要的原因你應該明白,師傅喜歡清淨,不喜歡被人打擾,但還有一點,師傅在追尋天地規律。”

聽了這些,楚河微微點頭,露出一絲癡呆。

這些事情,他心中都很清楚,師傅博覽羣書,遍閱各樣人生,爲的就是希望,能夠發現天地自然人生的規律。

至於師傅喜歡清淨,這具體的原因,他也並不是很清楚,但他卻是明白,做任何一件事情,都要屏聲靜氣,這樣才能夠將所做的事情,很好的完成。

這一點,是他師傅在教導他們之時,常說的一句話。

再次看向朱允,楚河問出了他的另一個疑惑之處。

“師兄,咱們師兄弟四人,你與師傅的關係可以說是最近,對於師傅,你也應該比我要更加了解,我想問問,如果師傅當年也在的話,他會不會同意咱們,跟着龍麒殿下,成爲他身邊的质浚俊�

聽了這話,朱允笑了。

這件事情,他還真的清楚知道答案,但他從來都沒有提及,可是現在,發現了楚河的改變,他覺得,這件事情,楚河也可以知曉。

“會。”朱允簡單說道。

楚河聞言,露出一絲呆滯。

“師兄,這是爲何?”楚河開口詢問。

“因爲,師傅很瞭解咱們四人,他雖然當年做出了限制,不允許咱們參加科舉,但是師傅也明白,咱們遲早都會走上仕途這條道路,師傅並沒有反對。”

楚河聽後,心中頓時有些疑惑。

他師兄爲何,敢說的如此這般肯定?

難道,他師兄知道一些事情?

“師兄,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因爲,在師傅走之前,單獨見了我。”

這一句話落下,楚河的臉頰瞬間就直接凝固,滿眼不敢置信,望着師兄朱允。

“師父走之前,見過你?”

朱允點了點頭,承認了這件事情。

楚河看在眼中,露出一絲複雜之色,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心中也算是能夠理解。

畢竟,他師傅確實與師兄,關係最近。

“師兄,是你詢問了師父吧?”

朱允看在眼中,笑着點了點頭。

“對,我得知師傅要外出到很遠的地方,當時心中也明白,師兄弟心中,其實都有着一定的理想與抱負,窮鄉僻壤之間,師傅一旦離去,咱們必然不會長久呆在那裏,於是,我便開口,刻意問了師傅。”

楚河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難怪,他師兄會說的那般堅定,看來這些話,是他師傅的意思,所以師兄纔可以不假思索,便直接脫口而出。

“那師兄,既然師傅願意讓咱們踏入仕途,可又當初爲何,要設置那樣一條門檻,讓咱們四人,在入門之時,都發下了毒誓,永遠不能參加科舉?”

朱允聞言,微微搖了搖頭。

“師弟,這是很早的事情,那個時候,我們都還是一些孩童,那天我已經得到了師傅給出的答案,便沒有繼續詢問這件事情,不讓參加科舉,那就不參加了,現在我們跟在龍麒殿下身邊,不比科舉要好嗎?”

楚河笑了,現在的他們,的確是很好。

他日如果殿下能夠踏上寶座,那他們在日後,地位必然是在參加科舉之上,這是肯定的事情。

這麼一想,這事情,也確實是一件好事。

至於這其中的原因,當時師兄那個情況下,沒有詢問師傅這件事情,他也能夠理解,換了他的話,恐怕也不會去追問,畢竟已經有了答案,師傅並不會阻攔。

“師兄,我明白了,你說的有理。”

朱允點了點頭,露出一絲笑意。

“師弟,其實這件事情,壓根就無需詢問師傅,便能夠想得到答案,你想啊,當年想要拜入恩師門下的學子,數量是有多麼的龐大。”

一提到這些,楚河立刻便想到了以往。

簡而言之,但凡聽聞過他師傅的人,都想要將他們的孩子,送入到他師傅的門下求學。

被朱允這麼一提醒,楚河立刻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一條門檻,竟然將那些一心想要入朝求取功名的人,全部都擋在了外面。

“師兄,你的意思是,那些其餘的人,當初拜入師傅門下,所求的就是爲了參加科舉嗎?”

“難道不是嗎?”朱允笑着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