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孃胎,被皇帝老子偷聽了心聲 第269章

作者:天涯看客

聽了崔進的解釋,張全善與張和順都點了點頭。

“崔進,你的這個想法,我也覺得挺有道理。”張全善應了一聲。

而張和順現在所想的,卻並不是這些。

他的心中,已經多了一絲恐懼,都有些坐立難安。

“大哥,不管怎樣,銀子都是落在了風少爺的手中,即便我們拿的最少,可現在情況已經是這樣,現在風少爺已經退了出去,這種交易也就隨之停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辦?”

張和順趕忙詢問,他非常關心這件事情。

張和順的話,二人都聽在了耳中,但反應各不相同。

崔進一眼便看出了張和順的心思,對於張和順,崔進可以說是相當的瞭解。

這張和順,現在滿心都是恐懼。

不用細想,都能猜到,心中已經是打起了退堂鼓。

只是提到那些銀子,崔進卻並不認同這兩人的看法。

那些武器所賣的銀子,肯定是數額十分的巨大,這些武器裝備,是匈奴人特別缺少的東西。

只要有人敢賣給他們,就是價錢高,他們也必然會想盡辦法的促成這場交易。

而對於匈奴人來說,銀子雖然給了風少爺。

但那些銀子,卻是必然留在了龍朝的大地之上,而他們有了武器裝備,就具備了攻打龍朝的實力,他日揮軍南下,踏入龍朝境內。

想要多少銀子,對於他們來說,還不是直接就可以手到擒來,反正劫掠對於他們來說,是經常乾的事情。

而風少爺雖然獲得了不少銀子,但那些銀子,就真的大部分落在了風少爺手中?

這其實細想的話,就能想到,是不可能的事情。

匈奴人也不是傻子,如果是天價的話,必然不會與風少爺進行交易。

這些銀子,風少爺要用在無數的地方。

別的不說,光每年給百姓帶回去的銀子,合計起來,就是一個可怕的數字,還有兩州之內大大小小的官員,這些人也都有着銀子的獲得。

這些花費下來之後,那銀子肯定縮水已經十分厲害。

還有,這麼長遠的一條咚吐肪�,哪一處不是需要銀子的開道,沒有銀子,怕是早就被查獲落入了朝廷手中。

光邊境處打通守衛的花費,怕就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再加上裏裏外外的安頓,到處都是花銀子的地方,這就叫,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之貴。

而付出了這麼多,最後那風少爺肯定要給自己留一些。

或許所留,比他們要多,但也絕對沒有這二人所想的那般數額巨大。

張全善看着張和順,露出了笑容。

“和順,接下來,我們一定要小心翼翼,等到礦山生產出足夠的武器裝備,咱們就關閉那礦山,然後將手中的那支軍隊,打造的更加強大一些。”

張和順一聽,心中立刻就是一急。

“大哥,這樣的話,那還不是最起碼需要三年之久?眼下少了很多的百姓參與,製造的速度,自然是變得不如以往,這種情況下,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張全善微微搖頭,滿眼的堅定。

“和順,風險肯定是有的,但我們小心一點,想來不會出事,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面,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只能等生產出了武器裝備,才能關閉礦山,也才能放手。”

“可萬一被殿下發現了呢?”張和順一臉忐忑。

第395章 保留孩子

一旦被殿下查到了礦山,那些藏在礦山之中無數的百姓,必然會被殿下解救而出。

到時候,如此大事,必然驚動天下。

而他們這兩州之長,在憤怒的皇上面前,那都不用想,必然是會落得一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他們這一支張家,基本全部都在這兩州之內,到時候怕是就徹底的滅了門。

一旦事發,他還有何臉面,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

可張全善一聽,神色立刻變得兇狠起來。

“如果被那殿下發現,那就是他該死,咱們就在礦山之上,將他以及所帶的人,徹底的全部滅殺,然後丟入冶煉爐中鍊鐵。”

張全善的聲音落下,崔進立刻便瞪大了眼睛。

不光崔進,張和順更是被驚的直接就彈了起來。

“什麼?殺了殿下?這這......”張和順都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張全善掃了兩人一眼,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對,殺了他,只能是這樣,這麼多年的辛苦付出,絕對不能毀在這兩個小兒的手中,到時候隨便編個理由,報給朝廷就行,但願,他永遠找不到礦山。”

張全善話落,視線看向了外面。

只要大皇子能夠踏上皇位,那他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事情,到時候,大皇子登上皇位,他的女兒,便會理所當然的成爲太后。

這樣,整個張家勢必會魚躍龍門,然後便可以調遣入京,成爲朝廷之中的重臣,整個張家的後代,都可以在官場上面如魚得水,然後飛黃騰達。

張和順心中複雜到了極點,這個時候,他說什麼,怕是他大哥也根本就聽不進去。

他大哥所想,他也能夠想得到,要不是當初就有着這樣的想法,也就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武器裝備還差了一半,這個情況他也知曉。

“可是,大哥,龍麟殿下所帶的人,可都是禁軍啊,咱們那些人,能是禁軍的對手?”

張全善輕笑着微微搖了搖頭。

“和順,咱們的人的確是弱了一些,但咱們人數卸喟。@一次,龍麟殿下帶的禁軍,將近六萬人之多,可咱們呢?有着將近二十萬的人馬。

咱們在礦山之上,他們在下面進攻,仰攻的話,本來就十分艱難,只要他們傷亡過半,咱們的人出動,兩面夾擊,那殿下還不是死路一條。”

張全善話落,扭頭看向了崔進。

這個時候,崔進自然是能夠看得懂。

“對,按照張大人的吩咐,我已經命人做好了準備,有一半人馬,已經潛伏在了礦山之上。”

聽了這話,張和順還能再說什麼。

他大哥已經做好了準備,看來早就有了放手一搏的念頭,這個時候想讓他大哥放棄,恐怕是根本不可能。

“誒......但願那殿下,找不到礦山的位置吧。”

看到張和順滿臉的擔憂,張全善笑了笑。

“和順,其實你也不必太過擔憂,那殿下怎麼可能會知道,現在礦山,徹底斷絕了與外面的聯繫,那些回去的村民又全部都失去了記憶,就算殿下派人跟蹤咱們,可咱們要不會去往礦山,他不可能知曉。”

聽了這些寬慰的話,張和順點了點頭。

細想的話,也確實是這樣,沒有任何線索,這麼大的兩州之地,那殿下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礦山。

“好,大哥,我們接下來要小心一些。”

“嗯,和順,我跟崔進,現在要趕回石州,這一次與殿下見了面,我也會隨之打探那殿下的行蹤。”

“嗯,我送大哥。”張和順客氣的起身。

將張全善與崔進送出去之後,張和順嘆息着返了回去。

不知道爲何,他總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再次返回大堂,一個人平靜的坐在了那裏。

倘若真的出事的話,那怎麼辦?

不行,要提前送一些子弟出去,這樣就算事情徹底敗露,最起碼還能保留幾個孩子。

打定了主意之後,張和順立刻開始在府中安排。

......

龍麟與玉蝶坐於馬車之內,一路來到了城外。

代州之行,對於龍麟來說,也算是有了一些收穫。

很多原本猜想的事情,現在都基本得到了確認。

那兩位張大人,在這其中肯定是有參與,但在這兩人之後,還有一個更加可怕的背後神祕人。

這人之恐怖,纔是促成這件事情的核心。

現在的情況很是不妙,銀子已經被徹底的咦撸切┐迕褚矝]有再次行動。

這場陰暗的倒賣武器交易,極有可能會就此徹底結束。

一旦停止交易,那個人便會徹底的全身而退,而他怕是連一點追查的方向都不會有。

而留在兩州之地的人,只有那兩位張大人,以及這二人在兩州之內所培養的各種勢力。

打掉這二人,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只要他找到了礦山,這二人恐怕立刻就會對他發難,爲了保全那礦山,怕是會不惜犯險,對他直接下殺手。

這種情況下,這二人想來是很容易就能夠解決。

而那些被這二人所培養的力量,就更是不堪一擊,一些地方的官員而已,很好解決。

可那背後人,一旦離去,便可以徹底的逍遙法外。

這個人所圖,一定是龍朝的江山,光這一件事情,連計劃帶執行就將近十年之久,除此之外,還有多少事情同樣在籌備執行之中,他根本就不得而知。

到時候如果一旦發難,簡直就是不敢想象。

天下之中,有這樣一個潛藏在陰窒碌纳竦z人,那絕對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這人究竟是哪來的這般強大的能力?竟然能夠將邊境打通,然後來回數年的咚臀淦鞲y兩。

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在背後究竟還做了什麼?完全就是不得而知。

而現在已知與這神祕人相關的事情,只有兩件。

而這兩件事情,哪一件不是震驚天下的大事?

一件是萱妃的母親,得到了那恐怖的毒藥裂心香散,事情敗露之後,整個孃家人慘遭滅門,一個活口沒有留下,這顯然是那神祕人指揮,陰殺門直接行動的結果。

而另一件事情,就是這裏的倒賣武器。

這種將武器賣給匈奴的賣國行徑,普通人即便是想,也根本就無法完成,就那兩位張大人,光靠他們,就算是製作出了武器,也根本就沒有途徑能夠賣的出去。

而這些,那神祕人卻是做到了,他來此後剛有所收穫,那陰殺門便直接動手,不僅滅殺了縣令,還將小黑村中的村長以及數人,全部擊殺。

第396章 自尋煩惱

由此不難想到,這恐怖的江湖殺手組織陰殺門,就是掌控在那神祕人的手中。

也不難想到,這個神祕人,就是連江湖,都必然是有着涉獵與掌控。

皇宮內有着眼線,朝廷中有着內應,地方上有着佈局,江湖中有着掌控,這還只不過是已知的情況,而未知的力量究竟還有多少,完全就不得而知。

而這個人完全藏在暗處,這纔是最麻煩的事情。

陰殺門的人,現在徹底的失去了蹤跡,是否還在石州與代州,根本就不得而知。

在龍麟看來,已經離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銀子到手,接下來的便是將武器咚统鋈ィ莻�時候,他還在石州,等到鳥王將消息帶回,恐怕現在那些武器,已經被咚偷搅诉吘持小�

就算他想要出手阻攔,恐怕也沒有一點機會。

等到消息傳過去,大肆搜查的時候,那神祕人已經按照以往的咚吐肪�,早就成功的送了出去。

終究還是晚了好幾步,就算是想到了一切,也根本就沒有一點阻止的可能。

這個神祕人對於朝廷極其瞭解,也善於鑽空子掌控那些有想法的人,把握機會,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就算事情敗露,也能輕而易舉的全身而退。

面對這樣一個神祕的敵人,龍麟內心,突然就有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石州一行,他已經足夠的幸吲c快速,碰巧遇到了李老伯,一下子就得知了石州背後的事情。

前前後後的行動,他可是一點都不算慢,但在那神祕人的眼中,怕是完全就沒有把他當一回事情。

這種感覺,莫名的就有些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