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盘小萌神
"是,臣等(奴才)遵旨!"
時間過得很快海瑞幾乎一夜沒睡,跟秦喚坐着交接工作,第二日又早早的待著師爺侯在了黎院的門口。
朱祁鎮時隔幾天又上了馬車,上了路途"魏忠賢,下一次停車,本公子就走了,會有的接替我在這,你不要露了馬********才醒得,公子放心。"魏忠賢低聲道"朱侍衛那邊?"
本來按朱祁鎮這一路的計劃是就是走,快點走,幾乎就是下車休息過夜的時候纔看到朱七,但是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個事,現在跟朱七接觸太多了,若是他走了,朱七是最容易看出破綻的人了
"若是實在瞞不住他,你就告訴他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名徐霞客
就在朱祁鎮快速卻以爲沒有其他危險的朝出口處走時,更響的沙沙聲傳來,朱祁鎮耳朵一動,確定了一個方位,但是卻沒看到任何東西,入目的都是那些黑色的蟲子。但是朱祁鎮不敢掉以輕心,站在原地還在四處觀望。
沙沙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大。朱祁鎮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又好像什麼都沒看到,確定不了定不了方位,他的第六感告訴他,他現在有點危險。
“斯啊。”朱祁鎮突然覺得小腿一陣刺痛,沒錯,不是剛纔的癢意,是刺痛。
他的天子龍袍不管用了,這不是那些蟲子咬的,朱祁鎮十分確定!
突然朱祁鎮好像看到了,是幾條黑色花紋又有點綠色條形斑點的蛇。混雜在這些蟲子和雜草中間根本看不出來。朱祁鎮覺得小腿處越來越疼,他知道這蛇有毒,可以說這山谷裏沒有什麼是沒有毒的。
他的天子龍袍幫他頂了一部分的毒,但是這第一重,效果可以說是不大,但是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起碼頂了一部分毒,他能堅持的時間就更長了。
正當朱祁鎮一邊仔細尋找一邊打殺那些蛇的時候,他眼睛一撇,看到出口處曹正淳做的標記,他好像看到了做標記的地方不只做了標記,還用血寫了一個花字?
“花?”朱祁鎮突然想到什麼,左右張望。
他仔細尋找一條蛇,發現那蛇只要是有花的地方是一點不佔,一點不走的,可以說是離着那些花遠遠的。朱祁鎮馬上咂鹞涔σ粋�飛躍,到了有花的一側,果然只有那些蟲子跟了過來,那些蛇都停留在花的邊緣,沒敢進來,但是也沒走,彷彿不甘心就此放棄。
朱祁鎮知道他應該怎麼走了,他將花綁了一圈在他自己的腿上,果然當他再次走出去的時候只有蟲子,那些蛇跟在他的周圍,亦步亦趨。
朱祁鎮這次真的是閒庭散步般的走出去了。等他走出去的時候,出口處彷彿有禁制似的,明明沒有那些花,但是那些蛇,那些蟲子也不敢越界半步。
朱祁鎮繼續往前走,按照曹正淳留下的標記,朱祁鎮走的很順利,但是隻是走的很順利,中途的兇險一點不少,崑崙山還是傳說中的崑崙山――神祕危險。
前面又是一片叢林,但是能看到盡頭,從這邊看只能看到是一片空曠之地。朱祁鎮按照標識往裏走。叢林裏沒有什麼特別危險的,就是蟲蟻比較多。
等朱祁鎮過了那一片叢林。就發現了前面是一片沼澤,沒有任何屍體在這附近,朱祁鎮猜應該都沉入了沼澤裏面了。
"誰!"朱祁鎮回頭,有人在一棵古樹後面。
"少俠,不要害怕。"從古樹後面鑽出一個人來,那人身穿灏咨L衣,現在已經略微破損,想必也是好不容易來到這裏"我只是過不去這沼澤,也沒人願意幫我。方纔躲在這裏。"
朱祁鎮還未放下戒心,大部分人都走了,剩下一個在這裏怎麼想都不太可能,但是不可能的事就是發生了。
"你是誰,叫什麼名字?"朱祁鎮問道。
那人彎彎腰"我名徐霞客。只是一個喜歡探險旅遊的人罷了,聽聞這崑崙山脈險峻重重。死的人不少。又聽聞武林腥艘竭@崑崙就跟來了,過了前面,後面這沼澤我卻過不去了。"
徐霞客?那個大名鼎鼎的地理學家,探險家和旅遊作家?是撰寫了《徐霞客遊記》,被稱爲"千古奇人"的徐霞客?
"你就是徐霞客?"朱祁鎮收起寶劍問道。
徐霞客走了出來,和朱祁鎮面對面"公子聽說過我?"
朱祁鎮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看着面前的沼澤,若他所料沒錯的話,這個地方應該就是崑崙山覆蓋凍土的地方了。覆蓋凍土的地方厚達幾米,是一個非常大的固體蓄水庫,一到夏天氣溫升高就變成了沼澤地,沼澤會立刻將屍體淹沒。
朱祁鎮看着徐霞客問道"你一直在這裏,可看到他們那些人是怎麼過去的?"
說到這裏徐霞客眸中閃過一絲不忍道"那些人在這裏堵了兩天,每個試圖過去的人都不出意外的全部因爲沒有落腳點墜入沼澤,更可怕的是墜入沼澤的人不動不掙扎也會瞬間沉下,就像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拽他們一樣,不像普通的沼澤不動還能多活會。"
徐霞客嘆了口氣"那些人看着沒辦法過去了,就將不是他們一夥的,他們不喜歡的,武功微弱的都一個個扔進去沼澤,就趁着他們還沒陷進去的那幾秒,把那些人當成腳點,都過去了。"
"那你怎麼沒事?"按理說那些人如果真的像徐霞客說的,那徐霞客這個腳墊他們也不能放過纔對。
"這是因爲我在死亡谷的時候發現了那個花是蛇的剋星,救了護龍山莊莊主朱無視身邊的一個人,那個人武功不弱,不像是護龍山莊的人,因爲他老是和護龍山莊的人嗆聲,但是又確確實實的他們是一起的。"
徐霞客一說完朱祁鎮就知道他說的是誰,跟在護龍山莊的人,武功不弱,還敢跟朱無視嗆聲,除了曹正淳沒有第二人。
"所以他護着你?"
"是,我當時也算救了他,所以當時要扔人進沼澤的時候,他把我擋在他的身後沒讓那些人動我,那些人聽說要拿他們當踩腳,紛紛抗議,打起來了,但是武功不擠,結果自然不變。"徐霞客道。
"那人護完我就讓我原路回去,我也覺得我不適合接下來的路了,畢竟到這裏就已經危險至此,我還沒有武功,接下去也是死路一條。"
"那你爲何不走,等在這裏?"
"那人說讓我在這等一個人,告訴他這個沼澤的危險之處,以及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告知,若是我等的那個人過不去,就希望能夠讓我勸着一起回去,那人說他一定不負他等的人的期望。"
這是曹正淳,一顆忠心都交付於他的曹正淳。"那你爲何告訴我?"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公子,你的目光說明了一切
"這兩日並沒有其他人再過來了,而且當我說起護龍山莊身邊的人時你一點也不驚訝,可見你心裏是有了譜的,很大可能知道那人是誰。你應該就是我要等的人。"徐霞客笑着說道"你若這兩日再不來,我也等不了了,我可沒多少口糧了。"
"你很聰明"朱祁鎮道"所以你現在是要回去了麼?"
"是的,那人答應我只要我在這等你,當他出來的時候他就會告訴我這個山脈後面發生的事,告訴我他的所見所聞,給我參考。我若不走,那很大可能成爲別人的參考了。"徐霞客無奈的笑到。
"若果你信我,就去山下等着吧,找個地方住着,等他下來,你不會失望。"朱祁鎮點點頭說道,這人到是有自知之明,沒有盲目的跟隨。
這要是其他人拿這個救命之恩直接要求曹正淳給他帶過去,並且保護自己都是有可能的。這個徐霞客到是很懂事,明事理。
徐霞客去那個古樹後面撿了撿自己的東西,其實來着這麼多天也沒什麼東西了。
聽到朱祁鎮說這話,他轉頭笑笑"我自然是信的。"意思說我會等你們的。
"那人不是讓你勸說我離開麼?"朱祁鎮也笑了。
徐霞客將自己的東西朝肩後一放,"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勸說你,你若過不去,那你也不可能想自殺的自己走進沼澤,你若過得去,我更不用說了。"
"那你就不怕我沒把握偏要試一試?"朱祁鎮偏要問個明白,爲什麼這個人到現在還如此的淡定,他發現了,當徐霞客說那些人要拿他們做墊腳的時候他眼裏沒有任何的恐懼和不安害怕。
當然也可能這麼多天就算不安害怕也緩過來了,但是朱祁鎮直覺他就是不怕,沒有其他任何原因。
既然如此,問題來了一個絲毫不回武功的探險家,因爲點什麼纔會對生命,連對自己的生命如此漠然?
"不瞞公子,我覺得,人活着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就好"徐霞客揹着東西就朝來的路走了"況且我看到公子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一個不會放棄,不會回頭的人,你的面前沒有退縮,只有前進,你的目光說明了一切了,公子。"
朱祁鎮看着徐霞客離開的背影,知道他是肯定會在山下等着了,不管多久。朱祁鎮笑笑,這……也是個妙人。
朱祁鎮看着面前的沼澤,確實犯了難,因爲他確實沒有任何辦法。朱祁鎮倚在徐霞客做過的那顆古樹下,看着面前的景物。有點不似真實。
那倒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麼?就算沒有辦法,只有那一個辦法,那他也沒有其他人當踩腳,更何況他也幹不出這樣的事,他作爲一國之君要是幹出這樣的事,那他的大明可真就離散不遠了。、
難道真的就沒有其他東西可以當他的踏腳石麼?!他就要困在這了?
不遠處一隻蛇喫了一隻青蛙,,蛇剛要鑽入草叢離開,一隻老鷹突然俯身而來,那蛇就喫了它人生中最後的一頓晚餐。呵,朱祁鎮想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相生相剋的萬物。
嗯?相生相剋?萬變不離其宗,那這個沼澤也一定有通過的辦法,就像前面的武林腥瞬欢歼^去了?那還有什麼辦法?還有什麼……還有什麼……一定有什麼他忘了,一定有什麼可以幫助他通過沼澤……
青蛙,蛇,老鷹,沼澤……“蛇!就是蛇!死亡谷的蛇!”朱祁鎮額間一跳,不管有沒有用,先抓了再說!
於是朱祁鎮原路返回,就站在死亡谷離出口處一尺的地方吸引那些蛇過來,果不其然,他一踏入這個地方,那些蟲子大軍又出來了,不過一會,聚精會神的朱祁鎮就看到一條隱藏極好的蛇過來了,所謂抓蛇抓七寸。
朱祁鎮邭馕涔Γ旌轀剩幌伦泳妥プ×艘粭l蛇,扔進了他事先編好的草籃子裏。後面就簡單了,那些蟲子朱祁鎮根本不看,那些蟲子對他一點威脅都沒有。
慢慢的來的都是蛇,在抓了一籃子的蛇之後,朱祁鎮快步一躍,躍到出口處,剩下的蛇望而生畏,不敢出來。
朱祁鎮心情頗好的拎着曹籃子輕車熟路的回到了沼澤那裏。抱着試試的心態,朱祁鎮從籃子裏抓了一條蛇出來,朱祁鎮端詳了一下手中的蛇,實在沒忍住,搖搖頭“嘖,真夠醜的。”
朱祁鎮將蛇放到了沼澤上面,一秒……兩秒……三秒……五秒……十秒,沒沉!這個蛇安全的浮在這篇沼澤上,並且還能在沼澤裏游來游去。
對了,這就對了,崑崙山脈不能不留給人一絲活路,總是有辦法的。那不是誰說過麼,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朱祁鎮將草籃子背到身上,一個助跑邭舛S一腳踩在剛纔的那條蛇上,一手往下扔更多的蛇,留着踩腳。話說那輕飄的蛇,進入沼澤卻不沉,他腳踩過的蛇也有沒沉下去,都好好的活着。
朱祁鎮到達另一個岸邊,回頭看着沼澤,看着那些蛇,不知道想着什麼,看了一眼才轉身繼續前進。
曹正淳留下的標識越來越頻,說明他離他們已經不遠了。甚至隨時都有可能看見他們,所以朱祁鎮從懷中掏出一個銀色面積罩早在臉上,面具不是全臉的,露出了下顎。反而顯得英氣有特點。
終於在朱祁鎮又過了一條有大型食人魚的河流和很多飛禽走獸的"樂園"之後,朱祁鎮終於看到了他們。
那些人裏面有的人衣着幾乎破爛,完全看不出這些人都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誰誰誰,就連朱無視曹正淳他們也都是一派狼藉。他倒是最整潔的一個人了。
這些人都站在一起明明他們前面是有路的,是一片空地,但是隻有零星兩人站在空地上。
但是那兩人明顯狀態不對,手舞足蹈,像極了……瘋子?隨後就在朱祁鎮面前,天空降下兩道閃電,空地裏的人就那麼沒了,全身燒焦漆黑一片,他們的周圍還躺着幾具一模一樣的屍體。
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說這個戴面具的是不是突然多出來的?
"這……這又是什麼情況,晴天降雷?"
"這崑崙山脈危險竟然這麼多!"
"回去吧……回去吧……"
果然看到這些本就疲憊心累的人心裏更加的恐懼,完全後悔來了這個崑崙山脈,什麼崑崙神鏡,不要了,不要了,神鏡哪有命重要?
曹正淳也是費勁了能力過來的,這一路上又是這麼危險又是那麼危險,他還費心的跟朱無視對着幹,早就累了,反正這一時半會也過不去,曹正淳就想到處看看有沒有好地方,先佔一個休息休息。
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就看到了朱祁鎮。
曹正淳揉揉眼,碰了碰旁邊的西廠三個檔頭,小聲的說道"你們看,那像不像陛下?"
經過這一路,東西兩廠在怎麼不對付,再遇到朱無視這同一個敵人的時候也是格外的融洽,更何況還經歷了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他們帶的番子也所剩無幾。更要一致對外。
馬進良道"好像……是陛下,陛下不是說過會來麼。這突然多出一個戴面具的,好這裏像陛下的神形,大概就是陛下了。"
說馬進良還用胳膊肘懟了懟譚魯子"你說這個戴面具的是不是突然多出來的?"
譚魯子撇撇馬進良“你不會去看看?”說着撩撩自己的頭髮,很是在乎形象。
馬進良到不覺得有什麼,可能已經習慣了。但是譚魯子撩頭髮的動作看的曹正淳一陣牙酸,果然什麼樣的主子什麼樣的奴才。雨化田自己天天打扮的更個小白臉似的,手下也這樣,好的不學竟學壞的。
曹正淳看看自己身上,刮破的地方可太多了,反觀譚魯子,人家可比自己整潔多了,看的曹正淳嘴直抽抽。
不在理他們,曹正淳轉身向着朱祁鎮走去,不管是不是,他都得確認一下。
等曹正淳走到朱祁鎮面前,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直接問的話,是陛下還好,如若不是,那不是直接將陛下的行蹤說了出來?
其他三大檔頭就看着曹正淳徑直的走過去了,又突然站定,就看着那個面具男子,也不說話。
"他……幹什麼呢?"繼學勇疑惑道。
馬進良和譚魯子搖搖頭,譚魯子道"誰知道呢?。"
然後三人就不說話了,都看向曹正淳那邊,畢竟那人是不是陛下還真的非常重要。按理說陛下這些日子應該早就到了,若是有什麼事耽擱了,這兩日也該到了。
那邊的曹正淳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不自覺的就道出一句"天王蓋地虎?"
朱祁鎮當場愣住,本來他以爲曹正淳朝他走來是認出他了,他還想難道他的僞裝那麼差?那朱無視是不是也能輕易的看出來?還有那三個西廠的人要是認出他爲什麼不過來?
結果他就看到曹正淳走到他面前就不說話了,就當他好奇準備主動開口的時候,就聽見曹正淳突然來了那麼一句,什麼鬼?是在跟他對暗號?沒認出他?
應該是沒認出他,不然就曹正淳這個人見到他首先肯定是一頓誇。朱祁鎮感覺一羣烏鴉自頭上飛過,無語道"曹正淳你在幹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聽到熟悉的名字那麼美好的被說出來,曹正淳瞬間激動了,緊緊的壓低聲音"陛下,你終於來了。奴婢等您等的好辛苦啊。"
得虧現在在外面不能引人注目,曹正淳纔沒有放開手腳的表演去,就是臉部表情也是不少,熱淚盈眶的"奴婢就知道陛下英明神武一定會過來的,前面那些障礙根本阻擋不了您!"
倒也大可不必這麼誇張。他也是人,不是神。朱無視也看着前路無果,就四處張望,想看看是不是還有其他出路。
結果就看見西廠的人都在原地看同一個方向,順着他們的方向看去他就看見曹正淳正站在一個陌生的面具男人前面,他聽不清他們說什麼,隱約聽到幾個"英明""障礙"什麼的詞。
但是朱無視確定的事這個男人一開始並不在他們中間,只能是後面來的。他周身沒有其他人,就說明要麼和他一起的人在前面都死光了,要麼就是他自己一個人闖過來的。
不管是那種可能都說明了來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起碼武功不弱。現在還是跟東廠認識的人,那就肯定不能有跟他朱無視一起的可能。
呵,以爲皇帝派了東廠的人牽制自己,出發的時候又發現不止東廠的人,還有西廠的人來噁心自己。他好不容易放平心態,以爲沒有了,現在又來個跟東廠交好的且武功不弱的人來。
呵,真是看得起他朱無視。
來都來了,朱無視本着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古老話語,主動的往朱祁鎮那邊走去。
卻看見曹正淳帶着那個面具男人走了過來,"侯爺讓讓,謝謝。"隨後脖子一甩,就那麼完美的路過他。去跟西廠的那幾個人匯合了。
他就好奇,東西兩廠自來也是水火不容的,怎麼這次就出奇的一致嗆聲他朱無視?以前陛下讓他們好好相處的時候都沒有用,這來了一趟,看見他朱無視就變了?
他看見西廠的那幾個經過曹正淳說完一些話之後,就對着那個面具男人恭敬地拱拱手。朱無視猜剛纔曹正淳應該是在介紹那個面具男人。
呵,怎麼,現在兩個廠好到連東廠介紹的人都那麼容易接受了?兩個廠這麼好可不是朱無視願意看到的。
"曹正,不給本侯介紹一下這位兄弟麼?"朱無漫步走過去,叫了曹正淳在外的化名,畢竟曹正淳是朝廷上的人,到底不適合參與江湖上的事情。
這點朱無視還是很配合的,畢竟要是鬧得沸沸揚揚,他在江湖上也不好做"連這三位你都能介紹,那本侯應該也可以知道的吧,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嘛。"說着才正常指了指西廠的三個檔頭,最後一句看着朱祁鎮說道。
曹正淳看着朱無視笑到"侯爺想交朋友,肯定有很多人願意跟你做朋友,至於我身邊這位公子,那不是我能決定的。"
朱無視無所謂的笑着,"曹正說的對,交朋友純屬自願。就是不知道這位公子願不願意了。"
上一篇:从影视我的团长开局
下一篇:魂穿娘胎,被皇帝老子偷听了心声